老伴是我修炼的监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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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八十岁了。自从得法的那一天起,我就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即使一年后中共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但我的心中始终闪烁着大法赋予众生的慈悲佛光。尽管迫害中恶浪滔天,我也曾几次被中共迫害,但是我始终没有迷失方向。

修炼前:我整天指挥他

我刚一修炼的时候就出现了奇迹,身体变化很大。那时老伴非常支持我。有时候我早晨不愿起床,心想:“要不不去炼功了,睡一早晨。”刚这么一想,他就嚷我:“还不走,闹铃响了。”他成了我修炼的监督员,我想稍微偷个懒都不行,太严格了。

修炼前,老伴经常帮助我,我也总以腿疼为由指使他。比如,我在床上坐着,想吃苹果了,就用命令式的口气喊老伴:“给我洗个苹果。”他就给我洗个苹果。我说:“给我倒杯水。”他就倒一杯水给我。我让他弄这个去,弄那个去,他都去,我整天指挥他。

修炼后:他象质检员一样挑我毛病

我修炼大法后,可反了个儿了。我再指使老伴,他就给我瞪眼,比我还厉害。

自我修炼后,老伴就没有说过一句让我爱听的话,一说话都是挑毛病,你这么不行,那么不行,老象质检员一样挑我的毛病。一开始,我特别腻歪(方言:烦)。他一说我这不对,那不对,我就给他解释。我一解释,他就骂我,就折腾起来了,我就更生气了。我受不了了,就跟他吵。

后来我慢慢的认识到,他是帮我提高心性,给我搭梯子呢。这是在修我,人心就往下压。可这个心真不好去呀,也是慢慢磨。

老伴为我挡风雨

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大法的时候,老伴、孩子们都没说过不让我炼,我老娘也专门来我家给我说:“你可得偷着炼,可别不炼了,你看你身体变化多大啊。”

二零零一年,同修们开始大量打印真相资料,给我送到楼下。虽然我的腿已经不疼了,但是左腿很细,没有劲,走起来还是一瘸一拐的。老伴见我腿脚不方便,就帮我去接真相资料。资料拿家来后,我就给同修们打电话(那时候电话还没被监听),大家来了就分,然后晚上各自出去发。隔几天,老伴就拿来一大提包资料,有时候一天一提包,发的真相资料可多了。

我流离失所的时候,老伴一个人在家受了不少苦,整天担惊受怕。我在外面没钱了,就通过同修跟我老伴要钱。那时很多流离失所的同修都不好管家人要到钱,家人都说:“你不回来就不给你。”我老伴不那样,他一直给我钱,三个月给我五百元。

我流离失所三年多,老伴也挺难的。我大儿子在我流离失所期间谈的对象,对方因为我坚持炼法轮功,就黄了。二儿子也在这个时期谈对象,结婚了。可我不在家,老伴不会操办,家里事他不会管,愁的他哭,不知道怎么办。好在我在家时,儿子们结婚用的被子我老娘都给做好了,也有家里兄弟们帮着张罗,儿子算是把这个婚结了。

儿子结婚前,我老两口联系了儿子、媳妇、亲家在一个地方见面,吃了一顿饭,我给他们讲了讲真相。即使这样,老伴压力也是挺大的。儿子结婚的那天晚上,警车就在我家门口停着,警察蹲在那儿等着抓我。你说我老伴是什么心情啊。儿子结婚我没回家。

我流离失所回来以后,有人对我老伴说:“好几年不着家,别要她了。”意思是让他跟我离婚。我老伴不理他们。他一个老乡找到我老伴说:“别叫我婶子炼这个了,你看看这家里象什么样子啊。”我老伴说:“不炼可不行。其实法轮功挺好的,她的身体就是炼功炼好的,不炼可不行。”

我出去讲真相,老伴从来没有阻拦过。但是我不回家他惦记着,所以自那以后他一顿饭都不做,就等着我回家给他做饭。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一次一次的出事,他担心呀,只有我回家了他才放心。他也不是不会做饭,他就是想给我心里拴上一根回家的弦。

警察来我家找我,老伴对警察说:“你们干点正事不行啊?坏蛋你们不管,光管这些好人。你们这么折腾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干点好事不行吗?”

老伴是我修炼的监督员

我回来后做真相资料,我就给老伴说:“你看现在做这么多资料,这资料费咱们也得出点啊。”老伴就爽快的说:“出,出。”他什么时候都是特别支持。后来我家也开了一朵小花,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往楼上拎纸我弄不了,他就帮我拎。我做好后,他帮着钉,然后压好,再帮我拎下去。

我们做的这些明慧期刊、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等他每期都看,哪个都不落。他看完了以后,就知道什么对什么不对了。当我做的不好时,他就嚷我:“你看看你,师父怎么说的?你怎么做的?你看看人家怎么做的?”我虽然开始不愿听,但我知道老伴就是师父派来监督我,看着我的。

诉江时,我给老伴说了我的想法后,他胆小了,说:“告江泽民?告得了?民告官,能告下来吗?弄半天出了事怎么办?”我也不理他,写好后寄走了,才把留下的一份给他看。我说:“你看看,这是我告江泽民的状子。”他看了,胆子也壮起来了。其实这个道理他也知道,就是胆小,怕我再遭迫害。

控告江泽民的状子寄走后没几天,警察开始骚扰了。一天,警察先给我老伴打电话,说:“你媳妇告江泽民了,你知道吗?”他说:“我知道,江泽民不该告吗?他迫害好人,早该告他。”警察一听也没话说了。后来警察又找我,我就给他讲真相,后来他们也没再找我。

在我的修炼上,老伴基本上都是正念对待,遇到多大的危险,他从来不说“你别修了”,“别炼了”。这种正义力量的支持,极大的鼓舞着我不断精進。

二零二二年师父的《洪吟六》出版后,我就开始天天早晨起来背一会儿。老伴见我背法,就主动开始做饭了。我一看,这挺好,老伴真贴心呀。我心想:他要不主动干,我也不敢指使他,做饭本来是我的事,我为什么靠人家呀?没想到他主动去做了,虽然说早饭也简单,用不了多长时间,但他去做饭,就又给我延长点背法的时间。

随着我背法的深入,老伴也开始帮我把午饭或晚饭做饭的食材准备好。我出去前,先跟他商量好吃什么饭。我回来后,他已经把菜洗好、切好,米饭也做好了。他这么帮忙,也省了我不少事,我也不那么着急了。

从这件小事上,我看到了老伴这颗善良的心。他那颗想让我修好的心,他对我的默默支持,也给自己摆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只要大法弟子精進,我们往好处变,家人也跟着往好处变,师父就给我们创造能够让我们精進的环境。

原来老伴特别爱抬杠,我说什么他都跟我抬扛。我在同修中,好象也找不出什么怨恨心。可是到了老伴这儿就原形毕露了,那个人心就起来了。我不向内找自己时,经常跟他吵架,三天两头吵。后来知道向内找了,可能一个来月吵一次。我曾下决心:我以后永远不跟老伴吵了,以后别管他说我什么,我就乐,他确实是给我提高心性呢,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呀,我真想搧自己的嘴巴子。有时做错了,我一边搧自己,一边说:“师父,我又做错了。”

有的时候老伴真是触动我的心呀,触的我难受极了,可是反过来想,不触及我的心,我能改了吗?道理也明白,到时候还是过不去,心还是没有去干净,但是现在比原先好多了。我知道,他一说我不爱听的时候,就是动心了,那个东西不就是没修下去吗?他说什么跟没说一样,我不动心,不动气,就是修好了。

现在我觉的老伴挺好的,我特别感激他,他对我帮助太大了。早晨吃完饭,我要收拾一下,有时他就说:“你还不走,人家等着你呢。”有的时候他就提醒我:“你该发正念了。”在我的修炼上,他从来不起副作用。

后来真相资料做的多了,一次出去拿六十本,一个星期就要打印二百多本。我打不出来,就着急,我跟老伴说:“老伴呀,我做饭,我就打不够,一个星期不够用。”老伴说:“你去做资料。”他的坚定支持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别看他说话有时不中听,但是办事办的挺好。

有一次我过病业关,看起来很严重,把老伴吓坏了。老伴趴在我头前说:“打电话吗?打电话让孩子们回来呀?”我说:“你傻呀?你怎么又糊涂了,该干什么你不知道啊?赶紧念。”老伴马上大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救救我老伴呀!”他念了一大会儿,我的病业关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老伴每期《明慧周报》、《明慧周刊》都看,他也明白很多修炼的道理。后来看了电影《再次成为神》,我就想,我们也是一块下来的,他是来看着我、陪我修炼来的,我好幸运啊。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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