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伤父母的心,我把这个心结深深的藏起来,尽量按正常的礼数对待继父,只不过两人常常发生争执。长大出国后,我开始修炼,而继父因为签证问题一直没来过加拿大,矛盾自然也不存在。因为没有直接的矛盾,我对脑海中偶尔出现的对继父的反感,也没有用心去修,经常任由这些念头滑过去了。直到今年,继父申请下来了签证,和妈妈一起来到加拿大,又变成一家三口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一下子又回到了心中充满反感、厌恶,看他哪都不顺眼,恨不得离继父远远的,而又不得不强忍着难受,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他这样一个状态。我甚至觉得自己还做的不错,这么讨厌这个人,还对他尽可能的尊敬,该有的礼数尽量都有,感觉自己还挺不错的。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继父因为一件小事突然提出对我的不满,说觉得我看不起他,讨厌他,在我身上感受不到女儿的亲近。听到他说出不满,我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不满也迸发了出来。我俩之间的矛盾终于赤裸裸的暴露出来。在他的怒火中,我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对我不抱希望,他可以再找一个新的家庭,生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继父则表示不会再把我当女儿,也不会再和我说话,而且想马上回国。家庭关系降到了从未有过的最低点。
为了维系和睦的家庭关系,我多年委曲求全,却最后落得这样一个结果。这样残酷的现实逼着我不得不反思,作为一个修炼人,我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我很快能意识到的是,在争论中,当我感到对方表现出恶意,想压我一头,贬低我,打压我的时候,争斗心会让我不服气,要反驳,要压过对方。这种争斗心有时还表现为破罐子破摔:我就这样了,你想怎么着?这是一种扭曲的争斗心。另外,我心中带着强烈对别人的反感、讨厌、不喜欢。这和争斗心加在一起,让我在说话时不考虑对方的感受,说出伤人的话来,没有善心,更没有慈悲心。
继父说感到我看不起他,讨厌他,因此而难过。而我此前一直觉得自己在行为表现上礼数很周到了,已经挺好了。可见,心里怀着对别人的厌恶、反感,就算表面上再礼貌,这样的心态因为不善就注定会造业,会伤害到别人。也许看别人的一个眼神都会造业,而自己意识不到。
师父为什么让我们去执著心?我现有层次的理解是,执著心就是会让人远离真、善、忍,就是会让人造业,从而让一个生命堕落。讨厌别人,厌恶别人是一种情。强烈的反感和强烈的喜好一样,都是执著心。这种心态不扭转过来,表面上做的再好也没有用,不是修炼。
过了几天时间,我和继父平静而坦诚的道歉,他接受了。父女关系从破裂和完全不可收拾的局面,一下子变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比过去更好。整个过程不过是一个星期,像奇迹但又那么自然。现在面对继父时,如果有难受和反感的想法出来,我就在心里使劲想一个大大的“善”,充斥脑海,让这个善盖过和消融一切不好的念头。
在这之前,其实我给继父诚恳的道过一次歉,但他象没听见一样,依然不搭理我。后面几天中,还暴露出我一些其它的心,比如觉得母亲对我和继父的要求标准不同,觉得不公平。另外还有对母亲的情等等。读法后我明白过来,觉得不公平就是出自于为私的心。
这一次,当把让我生气、难过等等情绪背后的执著心看清并放下后,继父一下子就接受了我的道歉,并说我前两天的道歉是因为他戴着耳机,根本没听见。
师父的安排是如此细微和玄妙,为了让我们修成,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让我们看到自己的执著心和不足。我们不用担心发现不了自己的执著,只需要担心在面对矛盾时,不愿意去面对和放下自己的执著。
“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转法轮》)。如果没有修炼大法,我的家庭关系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一家人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大法的传出不是为了解决家庭关系,社会关系。但大法从根本上让无数扭曲的心灵归正,从而得到真正的救度和幸福。仅写出这段经历以感恩师尊。
神韵演出期间的一段经历
我还想分享一段今年神韵演出期间的亲身经历。这段经历让我对发正念的感受非常深。
我的琵琶老师是一名八十六岁高龄的退休琵琶教授,在国内演出经验丰富,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往年我推荐她看演出时,她都以看过的演出太多,而且信仰不同拒绝。今年她一开始照样拒绝,可是在谈话中突然被说动了,同意和我一起去看。
演出当天一早,我给老师打电话确认去接她的时间。可是,老师却突然说她去不了了,因为就在当天早上起床发现得了重感冒,浑身难受,根本没法出门。我听了暗暗吃惊,不仅因为时间点这么巧,而且因为老师跟我相处多年,从未见过她生病,她也一直夸自己几十年从来不生病。她在电话中态度坚决的说去不了了。我安慰她好好休息,说过一会儿就去看望她。
挂了电话,我很震惊。因为我知道那段时间自己没有好好发正念。众生应该得救却在最后一刻被阻挡的现实,就是正邪大战明明白白的在我的面前上演。魔的干扰一般也要符合世间的理,有的时候还很迷惑人。但是这种极其明显、丧心病狂式的干扰,只能说明这其中的邪恶太疯狂了,我对邪恶的清除太不足了!
我当时马上就盘腿,发正念。因为现实摆在面前,时间也紧张,我的大脑注意力特别集中,认认真真的发正念清除干扰这位老师看神韵的邪恶,发正念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过了一会儿,我就按约定的时间去老师家,心中还有点忐忑不安。没想到,到老师家门口,老师已经穿戴整齐,二话不说就上了我的车,跟我一起去看演出。
老师跟我说,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她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所以就去洗了个澡,觉得有可能还是能出门。但是,老师的女儿一听说是看神韵,把她痛骂了一通,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更坚定了要去看演出的决心。老师说,她现在觉得好多了,但又奇怪这病怎么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得其解的说:“我是不是装病呀?” 我听了暗暗觉得有趣。
在看演出的过程中,老师对演员评头论足,评价演员有几年的功力,歌唱的怎么样。我只是听着笑笑,不怎么回应。演出结束后,老师却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激动,感慨的说这些舞蹈演员特别正,和国内完全不同。老师还反复说,法轮功被迫害的节目特别真实,而且受了这么大的苦,演出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仇恨,让她非常感动!
看完演出后,老师身上所有的不适完全消失,什么重感冒的症状全都没了,精神焕发。转过天来,她说女儿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亲眼看着一个生命在能不能得救的关口上,被邪恶阻挡、不让她得救,大法弟子清除邪恶救人,而生命在经历考验和在魔难中消去一定的业力后,终于得以看神韵,得救后表现出一个全新的生命状态。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真实不虚。我悟性不够好,又是关着修的,有时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常人的思维和状态。师父让我亲眼见证一个生命得救的过程,让我知道这看似平常的生活,蕴含着多么重大的天机和责任。感恩师尊。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2026年温哥华法会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