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驳新华社记者的弥天大谎

赵静事件真相及其他


【明慧网2001年1月8日】由于不经常看报纸,竟然没及时看到新华社12月29日的谣言。读了明慧的文章,找来一份报纸看看,不禁啼笑皆非:这样一篇漏洞百出,撒谎都撒不圆的谎言竟然署名“新华社电”,真给中国人丢尽了脸。现将谎言戳穿几处,警醒世人别再受骗。

首先再将事实真正的真相补充如下(全部过程12月28日明慧网已登出,此处不再累述):车被截后,赵静是在有三个警察上来押车后跳的车,当时大客车前后都有警车“押送”,所以车速较慢,从截车地到公安局总共10分钟左右的路程,车速根本没提起来,因此赵静至少觉得跳车后能逃走才敢跳,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没有警察在车上押车,赵静不一定会跳车,因此赵静的跳车警察应负直接责任;第三,到目的地后不止一个警察说跳车人没事,只扭伤了脚,同去的路政人员也说一点事没有,让同车人别担心,也没有一点慌张神色,可以断定赵当时并未摔成重伤;第四是当夜几乎同车去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打人声、女子哭叫声、狼狗叫声,持续很长时间,而且同去的女功友都关在同一屋内,哭叫者只能是赵静。赵静被打死已成不争的事实,全车40多人都可作证。

第二,这位新华社撰稿人竟然凭空杜撰地写上“据带领……的组织者交待……”,我可以正告这位记者:纵使在严刑拷打下,至今也无一人承认是“组织者”,更谈不上“交待”什么,至于公安部门的强行“加封”也只是一厢情愿,无人领受。因为事实上大客车司机为了挣钱,只要交150元钱,谁上车都拉,不管是不是“法轮功”。相比火车的卧铺票(长春至北京的60次特快卧铺票价在250元左右),这个价格并不贵,跑这条线的车也不止这一辆,因此根本谈不上谁是组织者 ,多数人都素不相识。况且赵静跳车事先没告诉任何人,就算她想“圆满而去”也应到了天安门才会心安理得,因此跳车理由只有一个:逃离警察的魔掌。正因为严刑拷打下没“打”出“组织者”,造成了另外一个“事实”却是真的:几乎全车人都被送去劳教。

第三,我再告诉这位“记者”大人、文字打手:现在大陆法轮功学员早已不时兴“圆满”这个词啦。进京上访也好,打横幅也好,发传单也好,大家早已把个人能否圆满抛到脑外,就是为师为法讨个公道,为正人间这层法,为正人心,为有缘人得法创造条件。

第四,想必这位“新华社记者”大概为了交差,匆忙交卷,文中逻辑上也漏洞百出,如果我是主编,就凭这篇文章,当即让你下岗!第二段总共两句话,第一句话说,“……鼓动极少数……”,第二句话马上说“最近一段时间,不断有一些……”,又想说政府“转化”得力,只剩下“极少数”在炼,为江主子涂点脂粉;又想说听李老师话的人太多,想“走向圆满”者太多,管不过来了,后几段甚至通篇都能看出这种逻辑,文理实在不通。既然是“极少数”,为何抓了一年半都没抓绝,反而越抓人越多?显然是民愤难平。老百姓要不是觉得太冤枉,谁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冒着被打死、打伤、进监狱的危险去上访?让你去你敢去吗?

第五,偷换概念是文人常用的伎俩,新华社这类文章经常给“法轮功”扣上“反祖国”、“反人民”等等大帽子,以挑拨人民对“法轮功”的反感。事实上“法轮功”反的是江泽民等少数邪恶之徒盗用国家机器对人民群众的残酷镇压,从来都没有反对过祖国和人民。恰恰相反,正是看到江泽民之流正把中华民族引向邪路、引向深渊,出于对祖国和人民的高度负责才一次次冒死进谏,以使更多人免遭“文革”式的罹难,唤醒更多人的良知,让人们从奴性中觉醒。

按照中国XX党党章:江泽民只是一个党员,虽然暂时还坐在国家主席的座位,却代表不了中国XX党、代表不了祖国、更代表不了人民,其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早已背离了中国XX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早已成为昏君、暴君。江泽民犯了错误谁都可以指出,谁都可以纠正,这是党章规定的,指责江泽民并不等于反对党,并不等于反对祖国和人民。那些一提江泽民就给人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大帽子的人恰恰是严重践踏党的宗旨的反党分子,分裂祖国、愚弄人民的败类!而法轮大法弟子却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脊梁,洪扬民族正气的楷模,真正的XX员(如果是党员的话),真正的爱国者。中国的老百姓经常说,如果党员中有一半是炼法轮功的,中国早好了,决不会有这么多贪官污吏,决不会这么腐败横行,决不会有这么多下岗职工,决不会有这么多胆敢执法犯法的恶警。

最后,我也奉劝这位同行:以后这类撒谎的文章少写点吧,折了自己的笔太辜负十几年寒窗苦。睁开眼睛看看现在还有几个文人、记者愿意当江氏的殉葬品?如果说去年各地有些记者被蒙蔽一时,写了一些随声附和的稿件,经过一年多的观察,早已明白了“事实真相”,除新华社几个“御用机器”外,现在没有几个人再肯昧着良心说假话。请看全国各类大、小报纸、刊物,除被迫转载“新华社电”外,几乎没有评论法轮功的文章。每个人都心照不宣:正面文章不让登,反面的也决不再写。文人的天职是用自己的笔抑恶扬善,因为我们首先是人,然后才是文人,决不能沦为谁的机器,不分是非、正邪地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