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念闯关的经历


【明慧网2001年10月7日】一个月前我在外地讲真相被抓,那里的恶警低级下流,满口污言浊语,动手动脚。它们说它们都顾不上抓坏人,却抓炼法轮功的,因为抓到有赏。我心中发着正念正视着恶人。我提出上厕所(其实也是寻找机会出去),到了厕所看到正好有一块外伸的砖头,我一蹬却掉了下来,也许我当时念不正,但我一定要出去,又一蹬翻过墙去,当时我还穿着高跟鞋,急忙爬起来向玉米地跑去。但被恶警发现赶了上来。我又被带了回来,遭恶警们一顿毒打。我发正念除恶,心里想:“是我的业力该承受的承受,不该承受的都返回去,让它们承受。”和我一块被抓的还有两位功友,他们也挨打了,并且把我们三个铐在了床上。我们三个却始终微笑给互相鼓励。

最后我们被送到县公安局,恶警们问我干什么来了,我说:“出来证实大法,为大法讨回公道。修炼无罪。”然后,我就给他们讲真相,恶人把我们的手机、四千多元钱还有一些东西没收。天黑时恶警们给我们录像,随后拿来三张拘留证,我们不签,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却把我们强行送进看守所。

晚上我躺在看守所,清醒的往内找了我,发现自己有该去的心。师父说:“如果人不在艰苦的修炼中去掉自己在常人中生成的各种心,那么是绝对不能够圆满的。”《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我背了一遍《心自明》和“关关都得闯 处处都是魔”《苦其心志》。第二天我开始炼功、除恶,然后我又坐下来除恶。恶警恶笑着叫劳动号把我从炕上拉下来。我的腿还盘着,掌还立着,除恶口诀还念着。它们把我这个姿势抬进所长室,我坐在地上,恶警把我的两腿用脚蹬开,问我为什么炼功,我说:“我没犯罪不应关在这儿,修炼无罪,我要求无罪释放。”恶警不正面回答我。给我带上了手铐,它们不让我炼功,我却一使劲从手铐中抽出了左手,于是我又开始炼功,它们又给我带了一个小号的手铐,并且从腿下绕过来。它们走后我又从脚前绕过来,接着盘腿立掌除恶。恶警急了,给我带上了脚镣,后来洗澡都不给打开,走路只能一点点前进(因为手铐是在脚下绕着的)。第五天的时候它们让我出去才打开手铐,原来它们想让我按手印。

师父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经文讲过:“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问我的名字我不答,恶警开始打我的脸,又问,我回答:“大法弟子”。它们气得一边骂一边打我的脸,还有一个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蹬着我的嘴。我心里念着除恶口诀,一会又过来一个女恶警问我年龄、名字我不答,它命令劳动号打我,劳动号看了看我摇头说:“我不敢打。”它取来一个皮带打我的脸,一下碰到它左手指甲,当时就黑了。我最后告诉它:“善恶终有报,你要记住。”我回到号里犯人说我的脸红了,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在看守所我绝食8天后又被邪恶转到另一看守所,被送的还有一位功友,她在路上说:“是把我们送劳教所吧?”我纠正了她的这一念——师父不承认,我们也不承认邪恶旧势力的安排。

进了看守所,我想起师父在海外讲法时曾经说过:“这个大法有他的威严性”(《在欧洲法会上讲法》),我们不承受邪恶的旧势力安排,我相信一定能出去。我又在监仓的墙上、梳子上、腿上、手臂上都写下了除恶口诀。白天和号里的功友切磋,时刻发正念除恶,在法上认识法,背《洪吟》、背法,分分秒秒纠正自己不好的念头。师父说:“在社会上接触的一切人都是讲清真相的对象”《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我用一切机会讲清真相,包括一个投毒杀人犯,我也让她记住三个字“真、善、忍”,因为我看她还有善良的一面,这也许是缘分化来的。我每天乐呵呵的对待一切。等第十六天的时候被释放。走的时候全号的人为我高兴,我跟他们说:“希望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因为他们听我讲真相时有的很认真。

回来的路上听我爱人说,在我没转看守所时就和政保科的人拿着手铐去接我,但市局说“忙”没让接,那时说接回就进看守所要劳教。后一段时间就发生了变化,我姐姐和我小弟开车接回,还有一个政保科科员,姐姐和我爱人都说回来让我写什么保证,写不好也说要劳教。我对我爱人说:你不要承认它。我也发正念,结果并没让我写什么东西。

我现在又走出来正法,我不会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我会珍惜这万劫难逢的修炼机缘,千万年的等待不就在此时此刻吗?愿我们所有大法弟子共同精进,助师正法,在最后的最后时刻走好自己这条圆满之路。

让师父的这段话结束我的心得:“弟子们,精进吧!最伟大最美好的一切都在你们证实大法的进程中产生,你们的誓约将成为你们将来的见证。”《正法时期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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