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的抉择(一)

【明慧网2001年6月6日】我是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从得法的第一天起,我就预感到:这就是我等待已久、寻找已久的,已届不惑之年的我从此将开始一个新的人生。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我急不可耐地踏上了修炼之路。五年来,我无怨无悔,义无反顾。即使是在黑云密布、恶浪翻滚的今天,我依然要大声向世人宣说:修炼法轮大法是我无悔的抉择!

那还是我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一个同我一起参加工作朝夕相见的同事突然去世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瞬之间便阴阳相隔,年轻的我怎么都觉得无法接受。从那时起,我开始感悟到人的脆弱和渺小,生命的虚幻和无常。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能寿终正寝,而有的人却半路夭折?为什么有的人生一路顺风,而有的人生却坎坎坷坷?为什么会有生老病死?人到底从哪来?又到哪去?这些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而且潜意识中觉得自己来这世上应该有所作为,一种朦胧的紧迫感使我开始了自我奋斗。我从小就渴望上大学,但我知道文化大革命可能使我失去重返学校的机会,于是我比一般同龄人都早几年开始了自学,先后取得两个大专文凭,一个本科文凭并获得学士学位。与此同时坚持数年研究“易经”的理论,又习练X气功达四年之久。二十多年的上下求索,寻寻觅觅,然而除了厚厚的一摞结业证、毕业证以外,我并没有找到真正要寻找的东西。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再想继续那执著的追求,已感到力不从心。各种疾病不期而至:棘突炎(骨刺)、慢性咽炎、颈椎增生、风湿及妇科病等顽固性疾病,使我终日医药不断,苦不堪言。几十年的生活经历,唯一有所收获的是年轻时那“有所作为”的朦胧理想变得越来越清晰,她不是官位,不是职称,也不是金钱,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追求。只不过这种追求到底是什么?她在哪?我依然感到迷茫。我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无奈,我决定一切顺其自然。

就在这时,我得遇法轮大法。我预感缘份已到,就抓紧一切时间一口气读完了《转法轮》这部空前绝后的旷世奇作。我的心被佛光照亮,一下子豁然开朗。“人要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转法轮》第4页)“这个宇宙中最根本的特性真、善、忍,他就是佛法的最高体现,他就是最根本的佛法。”(《转法轮》第12页)“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轮》第11页)。这振聋发聩的天外之音将我从迷茫中唤醒。我知道这表面看来不费功夫而偶然得之的宇宙大法,正是我二十多年来踏破铁鞋,上下求索的目标,我知道她是我心灵深处久远的呼唤,是我千载难逢的机缘,是我亿万年的等待!“悠悠数千载,缘到法已成。”(《洪吟·缘》)我毫不犹豫地发出一个蓄积已久的洪愿:坚修大法,不离不弃!

佛法云:“所以这个人一想修炼,就被认为是佛性出来了。这一念就最珍贵,因为他想返本归真,想从常人这个层次中跳出去。可能大家听到佛教中有这样一句话:佛性一出,震动十方世界。谁看见了,都要帮他,无条件地帮他。佛家度人是不讲条件的,没有代价的,可以无条件地帮他,所以我们就可以为学员做很多事情。”(《转法轮》第4页)在几年的修炼过程中,慈悲伟大的师父确实为我做了很多很多。我体悟到书中讲的许多法理,看到了佛法在我和其他功友身上不同层次的展现。从偷懒时的提醒、困惑时的点化、过关的有序安排、危险时的看护,以至消业时的无尽承受……我从中感受到师父无条件的苦度,感悟到佛法的精深和玄妙,我一步步坚定着自己的路。我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去掉各种执著,处处为别人着想,遇事找自己的不足,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在单位,我几年如一日地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下班,任劳任怨、克己奉公、淡泊名利、诚实敬业,受到领导和同事的普遍尊敬和好评;在家里我尊老爱幼,尽心尽力照顾父母公婆,抚养孩子,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在父母房子分配的问题上,主动放弃自己的利益,化解家庭矛盾,得到父母及兄弟姐妹的由衷赞许;在社会上我遵纪守法,恪守公德,拾金不昧,助人为乐,同众多法轮功学员一道对净化社会风气、推动精神文明建设、稳定社会治安起到了强有力的作用。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得到净化,几种缠身的顽疾均不药而愈,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医药费,工作中没有请过一天病事假,正如师父在《转法轮》一书中所说:“你的心性提高上来,你的身体就会发生一个大的变化;你的心性提高上来,你身体上的物质保证会出现变化。(第25页)”我变得精力充沛,身轻体健,心情愉悦,如沐春风。面目表情也由过去的刻板忧郁变得慈悲祥和。我体会到做一个修炼人的幸福和美好。

然而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这样一部教人重德向善、修心做好人而又利国利民的好功法,自99年7月20日以来却遇到历史上最邪恶的镇压和迫害。一时间是非颠倒,黑白混淆,正邪不分,善恶难辨。在我们文明古老的神州大地,暴力的工具对准上亿善良的百姓,欺世的谎言蒙骗着广大的人民。在这种形势下,亿万大法修炼者实践着自己久远的誓言:“发心度众生,助师世间行;”(《洪吟·助法》)开始了前赴后继,波澜壮阔的和平上访、讲清真相、救度世人的神圣历程。下面我将自己在这段时间的经历分三个部份记录如下,为历史作个见证。

一、 依法上访,为大法讨还清白

99年7月20日凌晨,全国各地公安部门突然统一行动,同时抓捕了各地法轮大法辅导站的负责人,拉开了这场全面镇压和迫害法轮大法及其修炼者的序幕。大法学员向省里反映要求释放被捕者,省里让到中央去反映,大法学员只好进京上访。但是当天下午当我走进车站候车室的时候,发现凡是买票到北京的旅客都被经过盘查和搜包,稍有怀疑是大法学员就被扣住,进站口前已经站满了黑压压一片被扣的学员,我和少数几个学员以从容的神态通过盘查进了车站。到北京出站时,同样有许多警察随时抽查旅客。除了一个学员被扣住,同路的几个学员都顺利出站了。因为我们不知道信访办的地址,就来到了府右街。这里警察比行人还多,几乎是逢人便问来这里干什么。和我同行的学员书包里带着一本《转法轮》被警察查出,于是我们很快被一辆警车带到了派出所。院子里已经站满了被抓的大法学员,晚上8点多我们一起被关进了石景山体育场。这里也已经有许多大法学员被先送来了,而在我们之后,一批批的大法学员还在不断地往这里送。直到半夜十一、二点,这里被抓来至少一千多大法学员。一个信访办的干部让我们先回去,他说他一定向中央转达我们的要求。可是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工作人员透露出两天后江泽民集团就要取缔法轮功,我们知道信访办干部所说的只是一种缓兵之计。于是学员们一致回答:释放无罪被抓的大法学员,没有明确答复决不回去。

看到大法学员都坐着不动,他们开始调兵遣将,武警增多了,另外还派来一些穿着便衣的打手。然后他们按地区念学员的名字,逼学员上车。如不上车,那些打手们就把他强行拖起。有的地区的领导也来了,他们也一起来拖拽学员。学员们说:“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破坏政府形像吗?”他们便不再动手。只是那些打手模样的人仍旧像绑架一样拉扯着学员往外拖。出了门口离开大多数人的视线时,便对学员大打出手。我和另外几个学员坐在一排,手挽着手坚决不配合邪恶势力,他们先不管我们。直到最后场上只剩下几十名不动的学员时,他们才过来拽我们。我们当中的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学员被四五个便衣粗暴地从椅子上拎起来,连踢带打地往外拖,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台阶上,男学员义正辞严地说:“你们也有父母亲人,难道你们也是这样对待他们的吗?”我被他们一边一个架着往外走,到了门口,他们使劲往地上一扔,我差点没有摔倒。我说:“你们为什么打人?这是人民公仆的行为吗?”他们骂道:“你少废话!”对不肯上车的学员他们扇耳光、拳打脚踢,被打倒的学员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真想不到这些平日高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工作人员会这样对待依法上访的普通百姓。

车到保定,各地来车抓各地的人,没有来车的就被关在院子里。院子里的学员们不约而同地炼起了“法轮桩法”。后来我们已经坐在车上的人忽然看见车内外的人都在向同一个方向张望,原来他们看到空中出现了法轮。回来的路上,一天一夜只吃了半个黄瓜的我们谁也不觉得饿。想到大法将要面临的魔难却有冤无处说,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21日下午被遣送回来,22日早晨我又毅然去了北京。为了顺利到达目的地,我在廊坊换乘汽车,不想路口还是被公安截住。这一次我们都不配合公安,说是去走亲戚的。一个据说是硕士研究生的公安人员说:“你们骗不了我,我绝不会看错。”原来他是二年前奉命打进法轮功的。我问他:“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进来的,毕竟得了法了,你有什么感受?”他只是说:“我没有看见过法轮。”我进一步问:“你觉得法轮功好不好?”他绕着弯儿地说:“中央不是说不好吗?”看得出他不愿意说违心的话。

当我们被送回廊坊时,电视台正反复播放取缔法轮功的非法决定,广播中充斥着对大法的造谣和诬陷。警察们全副武装,手持电棍,杀气腾腾,像对待敌人一样大声呵斥合法上访的大法学员。我平静地说了一句:“小点声音我们也能听见。”却招来更加暴怒的训斥甚至谩骂:“吓!还真有XX牛气的,你再说一句!告诉你们,我们就是专政的工具,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人的……”我们全部被关进一个大屋子,席地而坐。学员中有六、七十岁的老人,也有的带着二、三岁的孩子。夜深了,看到老人孩子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回想昔日敬仰的人民警察如今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悲凉。政府为什么把这些要维护健康权利,要说句真话的安分守己的合法百姓硬生生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啊!

接我们的车来了,却迟迟不走,因为一车车依法上访的大法学员还源源不断地被送往这里,他们要抓回更多的大法学员。在几个小时的等待中,我们便向车外的人洪法讲真相。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听了我们的切身体会后都说:“原来是这样!”有的当即就表示要看看《转法轮》这本天书,学员们都悟到向人民讲真相的重要,感到我们走出来的意义是非常伟大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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