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力量决不可能把我和大法分开


【明慧网2001年6月9日】我叫芦冉(又名芦荻),女,22岁。96年正在上高二时开始修炼法轮佛法,时刻按“真善忍”要求自己,身体健康,生活得轻松充实。大法的开智开慧帮我顺利考上石家庄师范专科学校英语专业,在校期间曾获二等奖学金,99年7月份毕业。

99年4.25,我向学校请了假到北京依法上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

12月6日依法进京上访,没到信访局就被便衣截住,抓回后被裕东派出所非法行政拘留15天。为要求无罪释放,我绝食绝水10天被提前放回。身份证被无故扣押在长安分局。因坚修“真善忍”,石市长安区教育局拒绝给我分配工作。

2000年2月4日(除夕)夜,我外出想去炼功,在人行道上被抓,被裕东派出所非法拘留17天。期间遭裕东派出所张建宏等不法警察刑讯逼供,用毒打、罚站、挨冻、不准睡觉、下流辱骂等残酷的流氓手段连续折磨三天三夜,使我精神承受到极限。

2000年3、4月份我被裕东办事处及派出所抓去非法关押两次,我和功友拒绝办事处非法勒索的高额办班费,后一次关押是绝食抗议才被放回。

这一系列的迫害并没有使我放弃修炼,反而使我更加坚定。2000年5月13日我再次依法进京上访。在裕东派出所被非法监视居住15天,被非法抄家,并遭多次夜审折磨,后来被送到栾城县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1个月。期满后在裕东派出所被无限期关押,2000年7月1日我被直接非法劳教三年。

一、初入魔窟,听功友血泪史

1、剥夺一切合法权利,强力劳动和犯人监控

那时石家庄劳教所里非法关押着100多名坚持正义真理的大法弟子,我被分到四大队二中队二班,当时是劳教所年龄最小的。这里是一个长期残害大法修炼者的魔窟。狱卒们强制大法弟子高强度劳动,一天十几个小时,有时甚至连轴转。四大队车间是做棉鞋的,用的全是高速电动缝纫机,机台工必须精神高度集中、反应特别快才能跟得上。高强度机械式的重复劳动,一整天下来整个人都木了,回宿舍后还要熬夜糊纸盒。有的大法弟子的手都变了形。尤其夏天最难熬,在蒸炉一样的车间里,鞋帮底料的线头、毛毛乱飞,呛得人出不来气。狱卒们还派吸毒、卖淫、诈骗犯当监控,时刻监视大法弟子,不准炼功、不准学法、不准传播大法材料,连去厕所都得有人跟着。他们不准大法弟子接见家人、申诉、向上级反映情况,甚至大法弟子给家人写的信中只要有一点关于大法的内容就别想发出去。我曾写申诉书交给次队长,希望她递交上级。她拿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没几秒钟就扔给我说不行,说我这上面提到大法、提到师父。我就是因为修大法做好人被非法劳教的,申诉书上不提大法、师父,又能提什么呢?其实即使他们勉强把申诉书递上去,最后上级复议的结果都是维持原判。为了表明大法是清白的,劳教大法弟子是错误的,我拒绝穿劳教服,拒绝劳动改造。队长郝燕平把我叫到办公室,不由分说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辱骂我这个还未步入社会的女孩儿连卖淫、吸毒犯都不如。

2、酷刑加身生死不惧

在这里我经常听功友们讲我没来之前她们遭受的惨无人道的迫害,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部催人泪下的血泪史。99年11月四大队关进了河北省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高尚的言行、无私善良的品质,象一缕缕圣洁的阳光照进这个社会最黑暗的角落,从队长到犯人没有一个不称赞大法弟子的。但队长却屈服于江泽民集团的罪恶命令,经常指使监控用暴力毒打制止大法弟子学法炼功,并经常抢大法弟子珍如生命的大法书和手抄经文。大法弟子多次善意地向他们讲清真相,告诉他们善恶有报的道理,得到的回答却是:如果让你们修“真善忍”做好人,那我们的这身警服就得给扒了。乌云岂能遮住太阳,正义怎能被邪恶打压?为了证明大法的清白,证明大法弟子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2000年3月11日大法弟子集体脱掉劳教服、拒绝劳动改造。狱卒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正气,于是对大法弟子疯狂打压。他们罚大法弟子整天整天地站墙根、练队列,大法弟子腿站肿了、晕倒了也不能停。就这样大法弟子在练队列中随时都会被狱卒拉到办公室施以暴行。在办公室里,科长陈建国、狱卒耿行军等把警绳、电棍、胶皮棍、皮带等刑具时刻准备着,逼大法弟子穿劳教服、劳动,只要大法弟子说个不字,立刻是一番酷刑折磨:上绳、上电棍、打胶皮棍、抽皮带、揪头发、打耳光……一时间,暴徒们疯狂肆虐,活生生一座人间地狱。大法弟子面临着生死抉择,依然不屈。警绳上断了,电棍没电了,狱卒们打得筋疲力尽了,连站在一旁的犯人都吓哭了,而大法弟子忍着满身伤痛,依旧平和地向他们洪法,善劝他们这样做是在自己害自己。狱卒们看见大法弟子有如此坚不可摧、大善大忍的胸怀,心颤胆寒,他们更加疯狂地毒打大法弟子。每个大法弟子从办公室出来都被折磨得面如土灰,接近虚脱,但她们仍然坚持自己一步步挪回宿舍。即使过了四、五个月,很多那时挨过打的大法弟子身上仍有很明显的青紫和肿块。和我一个班的邯郸功友王金梅大姐的肩头锁骨附近,有两道上绳后留下的深褐色伤痕,那深深的印痕恐怕永远留在那里了……

在邪恶势力疯狂肆虐中总有大法弟子无私无畏地站出来制止邪恶。北京功友白莉莉阿姨曾跟我讲:当时面对愈演愈烈的残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不许打人!!”被科长陈建国拖到办公室三巴掌打晕,陈边打边吼道:“谁让你喊不许打人!你喊不许打人,就是犯法!”她醒过来后陈建国接着三巴掌再打晕,这样一连三次。其余恶警仍不放过,把白阿姨弄醒后,疯了一般围着白阿姨攻击大法、谩骂师父,白阿姨忍痛站起来面对狱卒,不怨不恨地向他们洪扬大法。还有一次,白阿姨被叫到办公室,队长逼她把手伸到桌子上,把屁股撅起来。她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刚把手伸到桌子上,立刻几警棍狠狠地打在了她屁股上,她当时就昏了过去……过了七个多月她的屁股上仍一边留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硬肿块。

3、浩然正气狱卒胆寒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一个个看似文静、柔弱的女子竟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在这样的打压中更加坚韧不屈。2000年4月28日52名大法弟子不畏强暴,集体绝食。这些狱卒看到了打不垮、压不服的大法弟子更加坚定地用生命护法正法,就陆续把30多名大法弟子秘密转入所部135大队。5、6两个月中,大法弟子们遭到的是更酷烈的迫害,几乎天天被这样一群灭绝人性的狱卒摧残,白阿姨回忆那时的情景时说,当时真可以说是熬过今天就不知明天能不能活,有的大法弟子都准备了后事。在那里30多名大法弟子在绝食的情况下,狱卒耿行军天天给大法弟子暴力灌食、上吊铐(脚尖点地)、打耳光、揪头发。监控犯人唐维兰、牛俊芹、李兰英、陈瑞芹、季艺霞等在狱卒施压与减期诱惑下也疯狂配合。许多善念尚存的犯人在队长的逼压下竟变成了凶狠的打手。诈骗犯李丽娟听大法弟子向她洪法后,心中钦佩大法和大法弟子,可被队长指定当监控后,竟一改往日的纯朴。她冲着功友双手叉腰,摆出摔跤姿势,握拳瞪眼,咬着牙说:“我现在开始‘改正归邪’了!拿你们练手,出去后就可以杀人啦!”她把功友吴慧卿大姐象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吴姐好长时间起不来。在那里,对功友的一个微笑都会招来一顿毒打。但为了捍卫宇宙真理,大法弟子毅然每天堂堂正正地用生命去证实法、去抵制邪恶,用纯善之心与邪恶势力抗争。我听吴姐说,当时保定功友张荣杰被铐在暖气管上,狱卒耿行军上前狠抽了一记耳光,张大姐正义道:“不许打人!”耿怒,又一记耳光,张大姐又道:“打人犯法!”耿再一记耳光,张大姐更坚定:“执法犯法!”在大法弟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面前,耿自知理亏,再也凶不起来,转身走了──正义战胜了邪恶。后来这个打得最凶的狱卒耿行军不得不承认大法弟子是江姐中的江姐、他自己是渣滓洞里的看守。大法弟子都是一体的,有一个功友遭恶人残害,别的房间的功友便立即声援,瞬间无论白天黑夜,大法弟子们高喊“不许打人!”、“打人犯法!”的正义之声此起彼伏,极大地震慑了邪恶势力。功友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坚强的意志使我更加感到法轮佛法的伟大;感到邪恶势力的暴虐,如此邪恶绝对不能再存在下去。

二、亲历狱中魔难

1、狱卒犯人沆瀣一气大法弟子正念镇邪

7月3日,也就是我进劳教所的第三天,这30多名大法弟子戴着手铐被转回四大队,劳教所立刻把这些大法弟子与其他大法弟子隔离开,分到各中队的四班(所谓的“法轮功严管班”)。她们依旧坚持不懈地证实大法。我在二班经常听到四班的打骂声,听到大法弟子喊:“打人了!”其他大法弟子立即声援:“不许打人!”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的心都揪紧了。二中队四班隔壁就是队长办公室,队长听到了也不闻不问,还暗地指使怂恿。看到为她们效命的监控犯人们毒打大法弟子,有的队长还故意关上四班的门和窗户,里面即使打出了人命,外面的人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一次我坐在走廊里,看到院里白莉莉阿姨去厕所走在前面,监控犯人唐维兰拿着手铐紧跟在后面。白阿姨去完厕所,站在院里开始炼功,唐维兰立刻如恶狼般扑上去,把白阿姨打倒在地,拽着她在地上拖,白阿姨身上滚满了土,喊着:“我不回去,你们打死我也不回去!”后来四、五个监控一齐扑上去把白阿姨强行拖回屋,屋门被紧紧地关上,院子里立刻是死一般的沉寂……四班功友白莉莉、郭立芸、张荣杰、王新彩、郑宝华(比我大几个月)身上经常有伤痕。监控犯人对大法弟子特别恶毒下流,专找不能示人的要害部位下手,如:下身、大腿根、前胸、腋下等处。郑宝华被她们毒打时,乳房曾被抓破。

7月的一天,监控犯人唐维兰(34岁,卖淫)挑畔闹事,四班大法弟子再一次冲破阻力,13名功友高声齐背《洪吟》,第一天背了9个小时,第二天背了14个小时,狱卒们见施暴也制止不了,索性躲进办公室,让女犯们尽情肆虐。其中监控犯人马玉莲(吸毒盗窃犯)纠集一夥监控犯人陈瑞芹、唐维兰、牛俊芹等,残忍地往大法弟子嘴里、眼里塞辣椒面。时值酷暑,辣椒面粘在哪儿都象油煎一样疼,张荣杰大姐的眼睛被蜇得火燎一般,痛得她拼命跺着脚大喊。屋里真是乱作一团,打骂、惨叫声不断。大法弟子们心一横:今天晚上就是打死了我们也不能屈服,让我们用生命捍卫大法!大家继续背法,佛法的威力可以震慑一切邪恶势力,大法弟子背《洪吟》从午后1点一直背到深夜2点半,这帮监控犯人后来再也没有任何精神了,一个个昏昏睡过去。

2、拒绝报数遭毒打

7月5日晚上点数,金梅姐为了证明大法弟子无罪,不是犯人,拒绝报数。那天狱卒耿行军喝了酒,一看有人胆敢不服从,一步冲到金梅姐面前,铁青着脸,用雨伞尖戳着她的肩头,咬着牙问:“王金梅,你今天给我报不报数!”金梅姐斩钉截铁地说:“不报!”耿行军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一下子甩出屋,金梅姐并不畏惧大喊了一声:“耿行军打人了!”耿立刻威胁别的劳教犯:“你们谁见我打了!”说完把她拖进办公室。大夥的心立刻揪了起来:这个恶徒又要残害大法弟子了。大家立即冲出去要人。当时天上没有月亮,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迫害正法修炼者,天在愤怒。我们隐约听到惨叫声,功友党兰凤阿姨拼命地砸门,但办公室的门被耿行军紧紧锁住,同时在办公室里的有次队长和两个监控犯人(韩迎春、李界梅)。后来我们被班长(犯人)死拉硬拽地拖了回去。过了一段时间金梅姐回来了,跟着的两个监控犯人脸色很难看。我们立刻围了过去,发现金梅姐的眼被打青,衣服上有鞋印,身上伤痕累累。她哭着说:“耿行军把我拖进办公室后,发疯般地揪头发打耳光,用脚踹,我疼得大叫,倒在地上。在场的次队长和两个监控实在看不下去了,去拉,但没拉开。后来陈建国敲开门叫他,他才停下来。当时我的脸已被打得又红又肿,满身是被踹的脚印,耿队长还气喘呼呼地叫嚣着:‘老子宁愿不穿这身警服,今天也得练你!’”打在功友身上痛在我们心上,第二天,我们找到耿行军,当面质问他打人之事,他竟厚颜无耻地说:“你们谁见我打她了?”真是无可救无可要的邪恶之徒!我们立即给所部领导写信反映此事,可是信却被强行扣下。耿行军依然可以出没在劳教所里随时残害大法弟子。

3、为找材料来源邪恶狱卒威逼诱骗

8月份我被调到四班(所谓的“严管班”),被逼开始劳动。拒绝劳动的大法弟子被强制坐墙根,只有到晚上睡觉才能回屋。夏天毒辣辣的太阳晒得功友的脸脱皮,冬天寒冷的天气冻得功友浑身冰凉。一次狱卒从党阿姨的床下搜出一份明慧网的材料,为了查出材料来源,她们把我叫到办公室。队长王焕芳、王瑞香、郝燕平围着我,她们欺我单纯,涉世未深,对我又是威胁又是诱骗。开始骗我说,党兰凤已承认材料是你传给她的,你也快说是谁给你的(其实党阿姨根本没说)。当时我报定一念:大法弟子做的事是最正的,你们别想从我嘴里问出点什么。见我不说,她们便威胁:“你不说那所有责任你一个人承担,处理你一个人!”见我还是心不动,又恶狠狠地说:“你不说,肯定是你妈(也修炼)传进来的,我们打电话到派出所,让他们查,到时候你们娘俩儿在劳教所做伴吧!”我不为所动。她们还说:“你不说也行,你就等着在劳教所见你妈吧,这可是你给你妈栽赃。”我还是不说。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后来这事他们没敢再提。

4、迷中人作恶不止大法弟子用生命呼唤良知

2000年10月份,三中队的监控犯人季艺霞(有名的打人最凶的劳教犯)毒打大法弟子,我们二中队大法弟子得知后,十几名大法弟子来到院里炼功,强烈呼吁严惩打人凶手。四班的大法弟子被监控犯人硬拖回屋,卖淫犯唐维兰关紧屋门。由于狱卒施压,盗窃犯马玉莲气疯了。她气急败坏地咬定是邯郸大法弟子韩宝珠鼓动大家炼功的,上去就把韩大姐打倒在地,并用脚狠跺韩大姐的腹部、腿部,接着又扑向栾城大法弟子王志霄。志霄姐有小儿麻痹后遗症,腿脚不方便,但马玉莲哪管这些,她上去就是一巴掌,接着抡起胳膊,用重锤似的拳头打头扇脸,把志霄姐打得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大法弟子焦棉坤、张素霞也被马玉莲狠扇头部。卖淫犯李兰英(40多岁,有明显的狂躁症症状)红着脖子脸象疯狗一样大骂着扑向大法弟子朱景雪,抡起拳头在朱姐的脸上左右开弓,朱姐的眼圈立时被打青。这时唐维兰也气势汹汹地冲向大法弟子王新彩、乔云霞,把她们打倒在床上。同时诈骗犯牛俊芹堵在门口破口大骂。魏天琛等功友也挨了耳光,50多岁的宋小平阿姨的脸都被扇红了。看见功友们挨打又无力帮她们,我的心难受极了:是谁给犯人这样的权利随便打人?为什么坚持正义就要被毒打?!

监控犯人在狱卒怂恿下无法无天,大法弟子绝食绝水用生命表示抗议。这样才惊动了劳教所政委王秉方,他来到四班“安抚”。大法弟子刘彩华、乔云霞、王大领等人当即向他反映打人事件,要求严惩这两次的打人凶手。当时唐维兰吓得缩在被窝里装睡,马玉莲忙掩盖,说朱景雪的眼睛是朱姐自己碰的。王政委假惺惺地说,打人是不对的,今后任何监控不能打骂法轮功。立刻话头一转又说,你们在这里就别想学法炼功,监控发现就得制止。打人事件就这样被王政委的几句话搪塞过去了。后来马玉莲等监控犯人还被评为“好学员”,给减期奖励。在这种惩善扬恶的纵容下,在减期奖励和狱卒的授意下,监控犯人更肆无忌惮地残害大法弟子。她们为了折磨大法弟子,经常打掐要害的不暴露的部位,为了不让大法弟子喊出声,她们捂住大法弟子的鼻子、嘴,有时差点就把人憋死了。有的监控犯人对大法弟子稍有一点同情心,别的监控就向队长汇报,使得这里的劳教犯不敢明显对法轮功好。可想而知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下,大法弟子的处境是多么艰难。但大法弟子是永远吓不倒的,别的班的功友听说四班大法弟子被监控犯人打了,也开始绝食绝水声援。而狱卒们不但不去公正解决打人事件,反而对于大法弟子的绝食无动于衷。绝食到第三天就暴力强灌,费用强行从大法弟子自己的帐上扣,根本不考虑大法弟子的死活,宋小平阿姨被他们灌得脸色土灰都吐了血。就在这种人间地狱般的残酷环境下,记得唐山功友郭立芸大姐曾说:“这些人实在太迷了,不知这样是在毁灭自己,但愿他们看到我们的痛苦承受后能清醒。”

然而劳教所狱卒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恶,仍干着伤天害理的事。元旦前二中队进行所谓的“安全大检查”,四班队长王瑞香指挥着杨萍(卖淫犯)等犯人搜抢大法资料。她们竟对大法弟子一个个地搜身,卖淫犯杨萍在功友朱玉英阿姨身上摸到一本《转法轮》,伸手就抢。那是四班唯一的一本《转法轮》哪!大法弟子能在这人间地狱里坚强不屈地扛到今天,就是因为心中有法,所以大法书比生命还重要,抢走大法书比要命还狠毒!当时朱阿姨拼了命地要夺回大法书,怎奈两个监控犯人狠狠地摁住她,使她动也不能动。就这样朱阿姨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丧心病狂的犯人们把宝书从自己身上抢走,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大妈痛哭着喊道:“这本书伴着我从派出所到看守所,从看守所再到劳教所,从没离过身。你们抢走书就是抢走我的命啊!”狱卒反而把她双手铐在床栏杆上,还伪善地说是为她的安全着想。这就是他们声称的“人民卫士”!这就是他们春风化雨般的“关心、帮助”!四班大法弟子再一次绝食抗议。

三、任何力量决不可能把我和大法分开!

1、把修炼人与法分离,灌输邪悟思想

狱卒们把修炼者与大法长期分离,是最恶毒的。2000年8月份劳教所开始了阴险的“转化”,一个狱卒包一个,纠缠不休地搞乱你的思想。接着又强制洗脑,强迫我们看揭批录象,并且多次看、反复看。9月份从邯郸打进一个叫吕蓉的败类。她一来就鼓动学员写四书,并用邪恶的思想歪曲大法内涵,迷惑学员,让你钻进她的圈套,不知不觉地偏离大法。使我痛心的是,我没能用清醒的头脑去辨别,做了严重违背大法的事。后来从北京来了四个所谓被转化者给大法弟子灌输他们的邪悟思想,我听了后,更加迷惑了。我就像被灌了迷魂药一样被他们牵着一步步走向可怕的深渊。狱卒突然对我好了起来,管得也松了些。后来我被调到了三班,这个班里都是卖淫、吸毒犯。她们经常说一些男女之间的肮脏事情,我实在听不下去,我很想家,很想离开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队长王焕芳就利用我想回家的心,逼我去转化别人,否则就不准回家。那时真是度日如年……

就在我被劳教所迫害的同时,我的爸爸、妈妈也在承受着骨肉分离之苦。一次爸爸抱着被褥衣服来看我。队长李振平告诉他说,芦冉入所不到三个月,劳教所不准见。爸爸听后迟迟不肯离去,为能看女儿一眼,抱着被子在院里蹲着等了又等,后来队长告诉他不够三个月决不能见,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骨肉连心哪!在邪恶势力迫害大法中,多少大法弟子的亲人承受着那生离死别的痛苦!

2、追踪迫害使我觉醒重回正法洪流

2001年1月10日我被解教,爸爸把我接回家。爸爸瘦了很多,但看到我能回来他高兴极了。回到家后我才知道妈妈去北京和平请愿已被非法关押。古老的春节,团圆的日子,我们三口之家却不能团聚,我和慈父心里倍感凄凉。可劳教所并没有放过我。就在我回家的第三天,四大队科长李维真打来电话,索要我写的“四书”底稿,想用这继续迷惑别的功友,拉她们下水。他们对我的步步紧逼使我开始清醒。

后来通过学法与功友的帮助,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干了怎样一件大错事啊,不仅干扰了一些功友,还助长了邪恶势力,使狱中坚定的功友们承受更多。那几日我痛苦得时时象在油锅里煎一样,邪恶势力这种精神控制的侵蚀毒害真比暴力毒打更恶毒!但慈悲的师父并没有放弃我,一次次召唤我,抚慰着我受伤的心灵。凭着坚信师父和大法这一念,我抛开心灵的伤痛,走出可怕的深渊。尽管爸爸刚能和女儿团聚,妈妈还在非法关押中,但为了讲清真相、揭露邪恶,让更多的人认清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与大法弟子及全人类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我毅然离家出走,重新回到正法洪流中。

3、生命不息除恶不止

2001年3月份,我得知妈妈在沈阳东北收容所被非法关押了22天,后又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2天,裕东派出所仍不放过,还要非法劳教妈妈。经过两个多月的迫害,原本健康的妈妈血压升高,劳教所不敢收。然而裕东派出所仍不放过,将妈妈与几名功友非法关押。我心急如焚,一年多了我没有见过妈妈,但又不能亲自去救妈妈,就只得写出呼吁信揭露邪恶势力,回石家庄在社会上散发,希望善良的人能给予帮助。没想到好心人把我的呼吁信刊登在明慧网上,让世界人民更加认清了江泽民流氓集团的邪恶本质,震慑了邪恶势力,在信刊登的第二天,坏人就把非法关在派出所的妈妈和功友们全放了。这就是大法的威力!大法修炼者正念的威力!

从劳教所出来后我曾经见过几个大学的同学,她们都已有了自己满意的工作。我是独生女,我本应该和她们一样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回报社会,用自己劳动换来的报酬孝敬为我操劳半辈子的父母。但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在近两年的非法迫害中,我一个22岁的女孩儿体验了从拘留到劳教、从毒打到诱骗、从恶警到犯人种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经历。真不敢想,如果不是大法赋予我坚强的意志,我怎能坚持到今天!也许在毒打折磨中,我早已精神崩溃;也许在社会污气浊流的侵蚀中,我把持不住自己随着败坏下去,更不会有今天请你们听我的经历了。经过了这些魔难,我更感到大法的珍贵,更深深感到师父那洪大的、涵盖一切的慈悲!我已成为大法的一部份,任何力量决不可能把我和大法分开!生命的意义早已不是为了自己,只要宇宙中还有邪恶势力,我就一天不会停止助师除恶的脚步。生命不息,除恶不止!

据不完全统计,现在石家庄劳教所里有四百多名大法弟子,时时处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迫害中,他们当中有60多岁的老人,有比我还小的女孩儿,有的大法弟子已经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多,有的到期了还延教不放。她们仍然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中,用坚强的意志抵制着邪恶势力的迫害,用自己的生命证实着大法的伟大,用无私的善心呼唤着世人的良知。我正告石家庄劳教所以及全国那些曾经和正在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犯人和其它“人权恶棍”江泽民的帮凶:立刻停止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立即无罪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请记住: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的罪孽深重如山、如天,必定在永无终尽的痛苦中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