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浪汉得法前后的故事(一)


【明慧网2002年3月24日】纳诺是一个流浪汉,可是他却有幸得到了法轮大法。这是发生在2001年7月20日前后,美国华盛顿DC法轮大法国际法会期间,一个神奇而感人的故事。

(一)

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的一个海滩,我们设有一个洪法炼功点。每天早晨七点至九点,是我们的活动时间。

这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景色优美。极目远眺,海天相连。吸引着世界上的许多富人来此地度假休闲,也成了流浪汉置身的地方。

2001年7月初的一个早晨,炼功前,我象往常那样在摆放着展板和洪法资料。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对我说:“我在图书馆看到了你们的书。”

这是一个蓄着胡子,头发蓬乱,衣冠不整,看似满腹心事的人。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哦,是的,我们赠送给图书馆一套法轮大法的书(英文),共两本,一本是《法轮功》,一本是《转法轮》。”我停下手中的工作,与他答话。

“是吗,可是我只看到一本,有图片的。”他急切地说。

“那另一本是给别人借去了。这样吧,如果你想读的话,我们再赠送一套给图书馆,你就可以读到了。”。

他满意地说:“好的。”

“还有,我们每天早晨七点至九点会在这里,如果你想学炼功,我可以教你。而每星期六炼完功后,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集体读书学法,读《转法轮》,如果你愿意,可以参加一起读。”我向他大致的介绍了我们的活动情况。

可能是由于某种障碍,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想一想吧。”

但就在第二天,他要我教他炼功。他学得很认真,动作做得也很到位。

后来的日子,每天早晨,当我到炼功点时,我都看到他坐在公园里,一棵小树下的凳子上,等待我们的到来,然后一起炼功。

他还参加了我们的学法小组,和我们一起读《转法轮》,一起交流。为此,我赠送了一本《转法轮》给他。

我觉得,纳诺受过文化教育,领悟性也较强。每次炼完功,他还帮助我收拾东西;然而看上去,他却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师父慈悲,大法的门开向众生,师父只看人心。今天,不管是谁,走进来了,即是有缘,即是一个该得度的生命。而作为弟子,我们只是助师做一些具体的事情,我们尽量做好就是。所以,任何人来到我们炼功点,我们都把他看作是大法有缘人,珍惜他的机缘,而无须去了解他的身份及背景资料。对于纳诺,也是这样。

然而有一次,炼完静功后,纳诺对我说,他很想念他的两个儿子:他们分别是十四岁和十六岁。一个晚上,他的太太悄悄地带走了他的两个孩子。他与他太太在高中读书时相识,曾经十分相爱。叙说这些时,他的神情显得很忧郁,难过。

我除了宽慰他,并建议他多读《转法轮》。我告许他,因为人生活中的一切苦恼与麻烦都是有因缘关系,前因后果的,都可以在《转法轮》书中找到答案。他接受了我的建议。

几乎是在纳诺开始学法炼功的同时,我通知了大家,华盛顿DC法会即将召开的消息,纳诺也是知道的。在一次炼完功,他帮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只是顺便问他,去不去参加法会?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参加法会的愿望。何况纳诺只是一个得法才十几天的新学员。可是,他居然说,他很想去,只是没有旅费。

看到他挺认真的样子,我对他说:“我们刚好有一辆SOS紧急救援中国法轮功学员的车子出发去DC了,我可以帮你买去的机票,回程时你可以搭乘我们的车子回来。住的问题,到时看看哪里能搭个地铺,或者我再帮你付一下旅馆费。”

可是,他却为难地告诉我,由于没有住址,他没有证件,而买机票必须要提供证件的。

我也犹豫了,同时又泛出一个患得患失的执著心:他值得我这样去帮他吗?他果真对大法是如此渴望吗?……可是,我又想,师父说过,在我们的修炼中,碰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所以我不能回避眼下的这件事。我就问他,是否可以乘长途汽车去,可以的话,去问一问票价、起程日、到达日等情况。他欣然答应。

第二天,他把打听到的情况都告诉了我。还说,路上的时间差不多要五天,没有澡洗,而在这海滨,他每天都可以淋浴,言外之意,为了参加法会,他准备吃点苦。我看他的决心很大,不禁问他:“你真的很想去参加法会吗,为什么?”

他答道:“是的,我很想去。因为我觉得法轮功是一个新的东西,好的东西。我渴望一个新东西能够改变我的人生。听说将有数千人参加法会,我很想去看看,人们将做些什么,为什么法轮功会吸引这么多人。”

我的疑问荡然无存。

我给了他车费、一点零用钱;告诉了他法会的日程、活动地点;我们住宿旅店的地址、电话号码。说好7月19日在华盛顿DC独立纪念碑前的大草坪上,集体炼功时见面,我们说了再见。这时,离法会只有五天了。

(二)

7月19日,华盛顿DC,天空晴朗。清晨,七点钟,在独立纪念碑前的大草坪上,SOS环球步行、远程开车、飞越大洋,风尘仆仆地来自世界各国的二千八百多名大法弟子汇集一起,集体炼功,气势磅礴、撼动宇宙。

休息时,在人群中,很容易地,我找到了纳诺。我还专门给他买了一双新的球鞋。他一直穿着拖鞋。这么神圣的法会,衣冠不整是不行的,而纳诺的衣冠恐怕是这次法会中最引人注意的了。可是,现在,他却穿了一双皮鞋,虽说已经旧了,但皮质却是很好的。我为能如预约,在这里见到他而高兴:每一个神圣的法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参加的。更有一个原因,我感到:我有责任安排好他,因为他可说是身无分文,在加州海滩时,他是靠捡空的易拉罐度日,每天约挣十美元。

游行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很少有机会参加这样壮观、神圣的游行,自然心怀向往与激动。我将随着队伍发传单。纳诺说跟我一起发。可是他还背着行李,挺重的。我建议他就在原地等我,因为游行结束后,我们还会回来。他坚持说没有关系。我们就随着队伍出发了。

华盛顿DC的大法弟子真是辛苦了,几百幅巨型、中型、小型的图板组成了一股锐不可当的正的力量,令邪恶见之害怕、闻风丧胆。图板上展示的是触目惊心的被迫害、被虐杀的大陆大法修炼者的图片。我们高举图板,揭露邪恶,一目了然。

游行队伍浩浩荡荡,壮丽而庄重,祥和而威严。第一排是三个西人大法弟子举着的巨型SOS的标语牌,后面是一百多名大法女弟子捧着的遇害大陆大法弟子的照片及花圈,她们穿着洁白的衣裙。随着“普度”音乐蕴含的沉沉慈悲与殷殷呼唤,队伍缓缓而行。路人驻足、停车观望。几乎每个人都接下传单,以期了解这壮观的游行表达的是什么。

行进了约二小时,我们到达了国会山庄南草坪,在这里,我们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SOS紧急救援中国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发布会由“自由之家”的妮娜(Nina Shea)女士主持。数十位国会议员,参议员,以及自由之家,法轮功之友,大赦国际,美国世界反酷刑组织和华盛顿和平中心等诸多组织的负责人出席了本次新闻发布会并发表讲话。在新闻发布会期间,还有许多议员不请自来,声援我们的正义行动。

亚当.蒙特纳罗先生,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发言人这样描述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目的:“那些在中国受到迫害的数千人,他们的声音无法被世界听见,我们在华盛顿用我们的声音为他们讲话,这是至关重要的。做为自由的公民,我们有责任突破中国的信息封锁,揭露正在发生的江泽民及其爪牙为反对法轮功推行的‘不计代价消灭’的危险政策。”

支持法轮功,呼吁江泽民政府停止虐杀。正义之声震慑邪恶、撼动天地!捍卫“真善忍”,世界成一体。

开新闻发布会时,我仍然在发传单,此时我与纳诺已经走散,但我曾经跟他说好,如果走散,他就随我市的队伍一起,我会去找他。可是,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离开时,我却没有见到纳诺。我不由担心起来。我希望在烛光追悼会上见到他。

晚上,在独立纪念碑前,点点烛光组成“真善忍”大字,在深沉的夜空下放出祥和而美好的光芒。深蓝的夜空,柔和的烛光,在诉说着一部绝无仅有的当今大法修炼者们舍身护法、救度众生的壮烈史诗。

“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我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想起大陆那些为大法献身、身陷牢狱、流离失所的同修们:一个个大法铸就的金刚:大法的粒子、主佛的弟子!我的泪水淌了下来,任凭它流啊流啊。

天地合为一体,空气静寂凝固。一切都沉浸在主佛师父浩瀚的慈悲中。

烛光追悼会结束后,我没有见到纳诺。

(三)

第二天早晨,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我不由着急起来。

今晨,我将与同修们去拉法耶公园炼功洪法、揭露邪恶。

我们在公园的一角摆出了许多展扳,是揭露江泽民政府残酷镇压法轮功的真相,被虐杀致死同修的例证。同修们都去炼功了,我主动留了下来照看展扳,同时发传单。风几次三番的吹倒靠在栏杆上的展板,我忙不迭地扶起。忽然,我想起了发正念,我相信是管用的,我在心里默念正法口诀,铲除一切干扰我展示图板的邪恶,几遍以后,风真的息了。图板再也没有倒下。

但是为纳诺的失踪,我心不定……

突然,奇迹发生了:纳诺就象从天而降,居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在我同一边的人行道上,面对我,他向我走来!我兴奋地喊了起来:“纳诺!”他也看到了我,微笑着走了过来。见到他,我如释重负,我告诉他:昨天找不到他,我十分担心。

他解释说,他不好意思再让我破费,烛光追悼会后,他找了一个本地政府提供给流浪汉睡觉的地方,过了一夜。刚刚是乘地铁来的。

这难道不是奇迹吗?为什么在这么多人中,他却径直向我走来,好象他知道我在这里!

估计他还没有吃早餐,我还有一块蛋糕,就给了他。他礼貌地收下了。

随后,我们将从这拉法耶公园出发,游行到位于康奈迪格的中国大使馆,抗议中国江泽民政府对中国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制止虐杀。

我邀纳诺与我同行,他因为还带着一大包行李,表示为难。可是我又不愿再与他走散,因为我还未落实好带他回去的车。

于是,我又与他讲好,他不必要排在队伍中,可以跟在队伍后面走,这样他会自如一些,到终点时,我会找到他。

由于各国学员的陆续到来,今天的游行队伍更是浩浩荡荡。虽然骄阳炎热,但大家仍然精神昂扬。随着队伍,我默默地行走,只有悲壮:为护法而流血、献身的大陆同修;心生慈悲:为受邪恶毒害,还在迷中待度的生命。当经过中国驻美大使馆时,我不禁流下了眼泪:那幢房子里,有的生命,受邪恶愚弄,做着对立于“真善忍”的坏事而不悟,多么危险啊!

今天的游行差不多进行了近三个小时。最后,我们在一个山坡上休息、用午餐。我到达后,就站在队伍必经的路口等纳诺。可是,直到最后一个人过去了,也没有见到他。我又在坐下的人群中,来回找,也没找到。我又着急了:纳诺又一次与我走散!

而原先对于纳诺回去的设想,也不可能实现,因为情况有了变化。开车来DC进行SOS紧急救援中国受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活动的同修,回去时有的改乘飞机了,开车回去的都是女性了,如果纳诺同行,路上这么多天的时间,会有许多不方便。如此一来,纳诺还得乘长途汽车回去。我还必须给他回程的车旅费,但眼下,却找不到他。我又有了一个心事。

晚上回到旅店,我又一次心急地等待纳诺会有电话来,或关于他的消息。

明天,我们将参加法会。我早就期盼着这一天,因为我也是很少有机会参加法会的。同修的心得体会无疑会让自己找到差距。但是,听同修说,会场可能容纳不了这么多人,我们可能会采取抽票的方式。这是一个出人预料的消息。期盼的激动的心沉静了下来。一个大法修炼者,该如何做?一个同修的话使我一震:“如果抽票,我放弃。”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

不过,让人不安的问题还是纳诺。明天法会一结束,我们就要回去,如果找不到纳诺,他没有车费,怎么回去呢?难道我得留下来,可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他呢。怎么办?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我难以入睡。

天亮了,没有任何关于纳诺的消息。我不由自责起来,挖出了一个“私”字:从昨天到现在,我只为自己的事情忙乎,没有想一想纳诺背着沉重的行李,除了我,谁也不认识。我让他跟着队伍走,万一他走不动,怎么办?师父说:“在你们的修炼中,我会用一切办法暴露出你们所有的心,从根子上挖掉它。”我羞愧于自己的自私。情急中,我只好求助于师父,我对师父说:“师父啊,请您帮助,让我找到纳诺吧。”就这样,在心中默念着。然而,纳诺并没有“从天而降”。我忧心忡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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