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正法历程


【明慧网2002年4月17日】我身患严重心脏病、高血压、胃重度性浅表性胃炎、脑外伤综合候症群、腰椎盘突出、工伤全身进行性肌肉萎缩等等。多年不能自理,常年在本地和外地医治无效,30多年的医疗费无法计算。练几种功法无见好转,几次自杀未死了。正走投无路时,有人告诉我学法轮功。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于94年3月27日得法。我按照大法的要求提高心性。神奇出现了,都不能行走的我身体的坏的物质往下去,我全身的病不治而愈,才体验到身体没有病的幸福感。体重由74斤增加到122斤,从此一粒药也不吃了,再也不给单位增加负担了。我甚至都要蹦起来啊!这是我伟大慈悲的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更重要的是我的心灵得到升华,知道按照宇宙大法做一个更好的人。在我的一生中一直对真理、人生真谛在追求、琢磨。这一下可找到了光明大道了。苦苦等到现在才等到了。在那时,我就立下誓愿:在修炼的这条道路上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谁也别想挡住我要跟师父回家这颗坚定的心!不管大法在任何情况下,我一定会毫无犹豫的站在大法和师父一边。

99年7.20,全国正、邪较量开始了。在7.22日下午2时,警察告诉我们回家看下午3时的中央新闻。我悟到不是好事,那就得去北京,在下面解决不了问题。在还没有播中央新闻之前,我就把去北京和平上访的钱准备好了。到3时看新闻果然不出所料,我要去北京为宇宙大法说句公道话。

于99年7月22日,我去北京和平上访,大法和师父遭难需要我。从此,我就踏上了正法征途。一路上在师父的看护下,一道一道的关顺利过去。来到北京我暗下决心:法不正过来我就不回去。住了50天被抓送回。心里很不是滋味,大法还没正过来。虽然住露天,我们捡垃圾箱里食物吃,有的都发霉的食物,用水冲冲吃。捡饭馆里顾客吃剩的饭吃,捡菜吃,省下的钱给其他大法弟子用。生活艰难,环境艰险,铺天盖地的邪恶到处都是,随时都有被抓的可能。大法弟子在一起今天看见了,明天就看不见了,就知道又被不法警察抓了。警察们对手无寸铁的大法弟子非常残暴。为抓大法弟子,邪恶之徒把捡破烂的、扫街的、老头、老太太都利用起来。开始不知谁是大法弟子,怎么办?就背师父《洪吟》。邪恶之徒学会了也打到大法弟子内部,它们把能利用的都利用起来,部队、政法、公安全都出来,从下面上调,大法弟子昼夜都得高度警惕。北京市内外各地大法弟子那真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打小红旗象旅游团似的都是。大雨过后我们就躺在地上,邪恶之徒深更半夜就来抓,谁看着都互相通知起来跑掉,没有大法弟子的藏身之地。晚上睡在地下道、水泥管里、火车站外面、天安门大墙外、水库边、大桥下、苞米地、山上、房檐下等等。白天又去天安门广场。吃咸菜,一天吃两个小馒头,喝的冲厕所的水。敏感日上山上,连冲厕所的水都没有,食物也没有,开法会都到大山顶上开。真是一个整体,再怎样艰难,没有一个大法弟子要退回去。

99年10月24日,说邪恶势力又想对大法诽谤定性,我自又去北京和平上访,顺利到达北京。第二天晚上就广播了诽谤定性。想在27日早晨8:30到天安门广场,因住很远,早搭车赶到,那个滋味真象进京赶考似的。恶警问干什么来的?我说:我是大法弟子,特来北京正法!抓后送当地看守所。第三天提审我时,问我以后还炼不炼了?我的回答:坚修到底!就是江泽民来了也多余。提审警察伸出大拇指。绝食抗议,一个半月无罪释放。

99年春节初一,心想:师父被通缉,弟子哪有心过春节,在外面还没炼功就被抓。在戒毒所,我们炼功恶警就打,我绝食抗议,什么都不进,最后便血,一便就是一滩血。这时单位干部来问:你还炼不炼?我的回答:坚修到底!他们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因绝食、绝水我身体已经不象样了。)我给你送一个地方成天又蹦又跑、又哭又跳、又啃又咬,你现在这个样子去5、6天就死,谁叫你不让我过好春节,我也不会让你好的。3天后(也是我进戒毒所的50天了),来了三个彪形大汉,其中包括这个干部,当时体重还不知能不能到60斤的我都站立不住。

于2000年4月(具体日子记不清),邪恶之徒强行把我架进一辆小黑车里,还不让我靠车边坐。我问:你们要给我往哪送?它们说:送你回家去见你80岁的老母。我就觉得不对劲,如放我回家怎么来三个人?它们特意选黑天,让我迷失方向。走啊!走啊!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突然车停了,说是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它们没说。我一看是精神病医院。我大声喊:我不进去!我没有病!我修的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我没有罪!邪恶们强行把我拖进重病房,强行打针。注射后不久,我突然感到脑袋不清醒了起来,走路也失去了平衡,双手发抖,舌头发卷硬不听使唤,嘴流口水,来势迅猛,走路两面撞,看满地都是蛆虫、大小不等,把被子里的棉花一点一点往外揪。后来把我转到轻病房(全病房二、三十人都是精神病人),就我是大法弟子。我悟到这是慈悲的师父在保护我,不然还不知什么样啦?!它们一天三次叫我吃药,有时我就放舌下再吐出来,邪恶之徒发现后就看着我吃。我悟到:我要用正念,法轮功弟子还怕常人的药?!后来再服药对我不起什么作用。我就天天背《论语》、《洪吟》等师父的经文。也有不少同修去看我、切磋、提高。自己悟到:我不能在这里承受,我要出去洪法,救度世人,有好多生命需要我去救啊!这不是我呆的地方。就帮精神病人洗衣服、扫地、擦地、擦玻璃、打饭等等。两个多月放回。

2000年7月4日,从精神病院出来不到20天,单位干部和街道又从家中抓送洗脑班,整天放录音、录象让我们听、看,还来了一些叛徒动摇我们。“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去掉最后的执著》)叛徒找到我时,邪恶那些废物丝毫打不进来,一点空隙都没有,它一张口我就给它顶回去,一秒钟都不给它市场,我马上就回房间。叛徒大会讲,又到各个楼层,我们楼层大法弟子是坚定的。我们楼层来了四个叛徒想动摇我们,大法弟子都讲,我举手站起来讲: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真、善、忍”是宇宙最高特性。我们是宇宙的保卫者,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动摇我们呢。我的师父讲过,破坏法的就是内部弟子。我说:邪悟破坏大法的就是叛徒。大法弟子都笑啦。叛徒说:这可有题说话了。警察和干部屋里都坐满了。我就看他们在,才举手。从此后,再也没看见一个叛徒。管教们都议论纷纷表示赞同,很壮观。管教各个楼层都来了,我们有力的窒息了邪恶。头几天叫我们念监规,我们都站起来不念,以后再也不叫我们念了。管教们态度都明显改善,不象原来那样啦。我不能在这里呆着,我要出去洪法!绝水、绝食,检查心脏不好,管教怕出事担责任,给单位挂电话来领人,这都是师父看护着我呢。一个半月放回。

2000年12月23日,一人去唐王殿挂条幅、贴传单、炼功,被恶警抓到金县看守所,我们就绝食、绝水抗议。第六天灌食时,不知邪恶张医生灌的什么药,有位大法弟子68岁,抖动一宿;还有吐血的;有的胃里聚一个球似的难受;有的发冷,我也发冷。恶警和张医生作恶心虚,半夜来我们房间查看怕出事。26天把我们放了。

因邪恶迫害我流离失所8个月,紧跟师父正法进程。(期间捡菜、挖野菜吃)。

2001年11月9日,为保护资料被恶警抓,家里没有人,恶警破门而入,把师父法像、书都抄走,真心痛,对不起师父。一想起就掉眼泪。先送看守所要判三年。我说:你们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师父说:“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去掉最后的执著》)在派出所警察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我就给警察洪法,警察要给我录象我坚决不从。先送看守所,每天都提审,我一进去就绝食、绝水抗议,叫我照相、叫穿狱中衣服、叫我念狱中条规,我都不听邪恶的安排。师父“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的。”我当然要听师父的话。我对邪恶之徒大声说:我们修的是宇宙大法,法轮大法是正法。我没有罪!我不能呆在这里,有很多生命需要我去救。请师父帮帮我。第一次提审完回监号头晕扶墙站着时,过来一个大夫,问:“你怎么了?”我说;头晕。“来给你量量血压。”“220——110”告诉送监号躺着,提审时两个人搀着或背着我。管教在窗外问我穿没穿狱中衣服,说没穿。“没穿起来坐。”我不但没起来,竟打起呼噜来睡着了,屋里人还乐。我一进去就发正念,炼功没怕心。11天无罪释放了。

我深深悟到,每次都绝食、绝水抗议,有坚定、坚信大法和师父这颗坚不可摧的心,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慈悲的师父就会帮你,一切都是师父掌握,谁也说了不算的。我两年多没开工资。我更体悟到学法不深是所有问题的根源,往往用“做正法工作也是修炼”来掩盖学法不足。而学法不深是在考验和惑乱面前跌倒的真正原因。没有维护自己的私心,在魔难中就不会受伤害,没有委屈、怨恨,以苦为乐。

以后我要静心学法,修去不足,才能勇猛精进跟上师父正法进程,直至圆满!兑现那千万年来和师父立下的誓约!

一直有不少同修建议把正法经历写出来,心想和网上发表文章的同修比,我总认为很平淡。现在我明白了,我必须写出来,写出来是破除邪恶的安排,写出来是镇邪,写出来是破除人的壳,写出来是证实法,是正法!

以上是个人体悟,不当之处,希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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