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正法小记(续)

【明慧网2002年4月24日】
(三)

四月十一日,今天江泽民要去文化古城德雷斯顿(DIESDEN),参观画廊和陶瓷厂并且住在那里。我们学员又分批到了那里。下午一时许,我们这辆车到达我们申请到的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上,只见许多学员已先到达。这广场离江泽民所住酒店步行只需五分钟的路程。在那里大家多次发正念。后听一学员讲江泽民将很快从凯宾斯基酒店出来,学员中没穿黄色衣服的弟子可去酒店外看看。于是我就朝这酒店走去,我看见许多警察在那里,同时我发现酒店左侧有一处较高的台阶,我就登上去,站在高处并把小条幅准备好放在大衣口袋里。我想今天一定会有机会打出大法横幅的。

但在江泽民出酒店前半小时,从酒店里出来一些中国特工,他们发现了站在高处的我们以及四周到处都是中国人,就让警察把我们从高处赶下来,警察组成一队人墙往外赶,当时有很多德国民众在场,他们发出强烈的不满声。大概把我们赶到距离酒店正前方一百米位置的时候,江泽民出来了,我身旁一位很高大的学员高喊:“法轮大法好”,我迅速打出小条幅。我们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节奏是那样的整齐,那是发自我们大法弟子心灵深处的呼声。当时虽然我们只有二十几人在这边,但那声音听起来象是几百人在呐喊。我们正前方出现了一电视台摄影师,他很快地拍摄了这一珍贵的镜头。我打出的是一个竖着写的“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条幅;我的双手拿着条幅的上端,但这时我手上条幅的下端开始向前上方缓缓地飘,直至飘成水平位置;我正前方的那位摄影师摄下了这神奇的一切。我和很多人一样流下了眼泪。我们持续地呼喊着;我想当时江泽民及其随从一定能感受到这正义呼声的震撼力。后来听到相隔许多建筑物大约300米远以外的弟子告诉我,他们在那边都听到我们这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法轮大法好”的呼喊声。

我们又回到了广场,我兴奋地将刚刚发生的事讲给那些留在广场的学员。这时我的胃有些痛,我马上意识到应向内找,我发现自己不该有的欢喜心出来了;情绪稳定后我发现刚才只顾长时间的呼喊却忽视了发正念。于是我静下心来和其他学员一起坐下来长时间的持续发正念;后来我觉得有点累,我就开始炼静功,大约在炼了20分钟的时候,一弟子来到我身边说:他们要去江泽民参观的陶瓷厂去,车上还有两个空位,他问我是否要去。我急忙穿上鞋子跟上他们,一位瑞士西人学员开车,他问了去陶瓷厂的大概方向后,我们一行6人就出发了。

大概一小时左右,我们到达了MeiBen。在一个三叉路口处,我们看见有许多警察守在路口,拦截车辆说前面禁止驶入。就在路口边的右方有一停车场,而且有一小木屋;机智的西人弟子把车驶进了停车场并停靠在小木屋旁,此处刚好脱离了警察的视线。坐在车里,我们分别把要展示的横幅、黄衣服、黄围巾以及一块写着“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罪责难逃”的白色条幅准备好拿在手上;过了几分钟,江泽民的车队果真在我们前面的路上出现了。我们6人下了车冲上了马路;我眼前闪过明慧网上看到的一位穿红衣服的女弟子在天安门广场上打出“法正乾坤”的图象。只听到身旁的同修在高呼“法轮大法好”。此时的我静静的,那种心灵上的纯静;我双手紧握着横幅,发出强大正念。车队距离我们只有半米之遥,缓缓驶过。我能看见车里的德国人向我们竖起了大拇指;江泽民的车和紧跟在后面的几辆大巴(里面坐着的留学生)都在我们的面前缓慢地驶过。那一刻,时间凝固了。我感到师父就在看着我们,天龙八部在守护着我们。

等到全部车队驶离,站在路口的两位警察急冲过来,对我们说“Passport(护照)"。大家非常冷静,一辆警车也跟随而来。一位瑞士女学员拿出了她的护照,上面有她和她女儿的照片。她告诉警察,她去中国大使馆办签证,使馆不给批。在中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修“真、善、忍”,他们上天安门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就因此而失去工作和家庭,被关押在监狱里受酷刑折磨。今天我们在这自由的国度,我们就是要告诉江泽民“法轮大法好”“修真善忍无罪”。这位女学员的声音是那么柔和冷静。另一位女学员微笑着问警察,为什么我们要给你们看护照?警察也笑着答不出来,只是比划了一下我们打横幅的姿式,我们几位都说没带护照;也许是因为当时我们每一位的念都很正,最后警车开走了,我们留给了那两位警察一份真相材料,也离开了那里。我们回到车上大家交流了这几天的体会,觉得任何时候都保持我们的正念是多么的重要。

(四)

我们又回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休息片刻,听说江泽民正在酒店里,很快要出去赴晚宴,我们在酒店近处分散开。在江出酒店前那一刻钟,警察排成了人墙,把我们赶到了比下午要稍远的路口上。这次我们弟子分站在三个主路口上,等江泽民从酒店出来那一刻,我们又开始高呼“法轮大法好”并打出很大的横幅和小黄旗,这次我一直在默默地发正念。等车队全离开了,警察还站在我们的前面,一位弟子拿出了一本《见证》翻至国内大法弟子被残酷迫害的图片,给站成一排的警察看,当时就有一警察流出了眼泪,多数人看完后低下了头。弟子们长时间的唱着“法轮大法好”;此情此景令旁边围观的德国人落泪。

吃完晚餐,我们估计大概是江泽民回旅馆的时间,于是我们又到了酒店四周。凭直觉,我觉得江可能会从这条路回去;于是我选择站在了一个比较亮的路灯底下,持续地发着正念。一路上,三三两两都站着我们的弟子。没过多久,摩托车声传来,我拿出我的横幅,默念正法口诀。所有的车队再一次从我们前面缓缓驶过,这是一天之内我第四次碰到江的车队,并打出我们的横幅。江泽民成了过街的老鼠,他做梦也想不到,除非他呆在屋里,只要他一出来,无论在哪儿,他总是见到他最不愿见到的黄颜色,听他最怕听的“法轮大法好”。

当晚,全部弟子住在一个柔道馆里。有弟子提议经过这几天的连续正法活动,我们非常需要在一起学法并交流一下,于是全体学员先是一起背诵了师父的《论语》,接着几位学员轮流读了“正念的作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路”等经文并读了两遍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讲到的关于近距离发正念的话,接下来的短暂交流非常热烈和严肃。几位弟子说这几天大家去见到江泽民时,只记得高喊“法轮大法好”,当然那轰轰烈烈的场面是绝对震撼人心,令邪恶害怕的,但不少弟子忘了发正念。令我最难忘的是一位西人弟子,他说:我们的生命是大法造就的,今天我要用我的一切同化大法。我们来到德国,能有这样的参与正法的机会,在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我们都要有彻底铲除邪恶之首的正念。感受到他的正念,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通过这短暂的交流,一下子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差距,虽然这几天我也在参与所有活动,但是又有多少时候我是以绝对纯净的心而时刻保持自己的正念呢?最后我们决定今晚还要去江泽民住的酒店附近,近距离发正念。当时,让我感到作为最后一些还能留在德国的弟子,我们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作为亿万弟子的一粒子,我们又是多么荣幸。说走就走大约三十人左右,我们又连夜赶到了酒店附近坐在车里,我多次默念请师父加持,请所有正神帮助。大家持续发正念到早晨 5 点。所有弟子再一次会聚,准备分几路到江泽民今天要去的两个城市,哥兹拉和大众汽车城。

(五)

我们一组在七点前赶到了德雷斯顿的火车站,原本江泽民的行程计划是乘火车走的,但当我们赶到火车站时,除了发现一些特工在转悠外,并没有迹象看出他要乘火车,最后我们得知消息,他临时改变主意绕道而逃了。从德雷斯顿到哥兹拉,要倒三次火车,由于几天的奔波,几乎所有学员在火车上都睡着了,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哥兹拉火车站。从这儿开始,举行了一个小型游行,到了市中心,紧接着集体炼功,同时有电视台、报社记者到现场采访。今天早上,在德雷斯顿火车站时,一位德国学员买了几份报纸,每份报,都在头版头条报导了昨天我们的抗议活动;对江泽民在中国迫害法轮功作了报导。相信第二天的报又会做出一个很好的报导,让更多的德国民众知道江泽民的罪行。也许是昨天德雷斯顿到处都能见到大法弟子,今天这个小镇到处戒严,所有市中心的商店被迫16点关门,令小镇市民大为不满。江泽民怕见黄颜色,让所有的警察和市民传为笑谈。

接着,我们坐夜车赶到了江泽民今晚要下榻的另一城市-大众汽车城-沃尔夫斯堡。今天,一部分弟子已一整天在紧对着江住的旅馆前的一个广场上炼功,发正念和洪法。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只想早点去旅馆休息,就催问了几次当地学员:今晚住哪儿?那位学员语气似乎有点儿不耐烦。我马上发现了自己那颗为我自私的心;为什么我就不能象别的学员一样坐下来静心学法,发正念呢?如果当地学员安排好了,一定会告诉我们的。我找到了自己这贪图安逸而自私的心,我感到很羞愧,于是我坐下来静心学法。大家还在商量着去不去旅馆,一位弟子召集大家说:“今天明慧上登了一篇小弟子写的文章‘德国发生空前天神大战’”讲了一些大概内容。听完之后,全部弟子决定留下来整夜对着江住的方向发正念。这让我更羞愧了,我找到了差距,今晚将是在德国的最后一夜,为什么我就不能珍惜这么珍贵的时刻,做一位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而只是在听了这篇文章后才意识到该留下来发正念。深夜,寒风、飘着小雨,弟子们无所畏惧地坐着,对着旅馆的方向整点发正念。后来我又和几位弟子开车进了江住的旅馆的一个停车场里近距离发正念。早晨8点多,看到江的车队离开,警察都撤走了,我们才回到火车站,大家互相告别,各自拿了行李,回到各自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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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没去德国之前,我就有个想法,想把我在德国看到、听到的写出来。到了德国之后,每天都有惊心动魄的事发生。感谢师父的慈悲,让我有很多机会参与了几次大战,让我有机会见证了发生的一切,让我有机会在江泽民面前,威严地展示我的“法轮大法好”横幅,并能千万次的喊出自己的心声;让我有机会写出一周来我能看到、听到的点滴,让更多的同修能了解这一周来发生的激战过程。而且,这次德国弟子非常成功的媒体安排、路线安排、食宿安排,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有一学员说,这一周发生的事比他十年所经历的还要多和难忘。

如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5/6/21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