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北正定县公安局和石家庄劳教所的正法之路


【明慧网2002年8月31日】2001年7月7日上午,我在家里被正定县政保科隽立华(女)、张瑞玉以问几句话为由硬拖走。他俩走时还笑着对我父亲保证:“没事,问几句话,一会儿回来。” 我父亲问:“有话在这儿说不也一样吗?”张瑞玉忙含糊其词道:“你这人多,不方便,不方便。”说完让司机赶紧开车走。

到政保科后,他们态度大变,软硬兼施,让我写假证明陷害同修,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们的阴谋都没得逞。到了他们中午下班的时间,张瑞玉就拿着手铐把我铐上,我问:“你们不是说中午送我回去吗?”他们却说:“不交待问题别想走!”

下午上班后,我说我还没吃饭呢,蔡胜利却说:“还想吃饭?!不说就饿着!”张瑞玉笑着对蔡胜利说:“让于立刚修理修理她。”于是于立刚把我推到另一间小屋,我刚站好,张东彬进来,用手铐把我双手背铐在床头,使我站不直又蹲不下。于立刚拍桌子喊着让我写证明,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长40公分,直径约二三寸的棍子,不由分说便开始朝我腿上打。当时我发正念清除在背后操纵他俩人的另外空间的邪恶。恍惚中我看到两人面目十分狰狞。接着张、于一个人打左边一个人打右边,不停地打。开始被打得很痛,后来只觉得隔着东西,再打一下好象有针在扎,特别疼,这是令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痛苦,时间那么漫长,那时我就想,打死我,我也不写。

2个小时后,由于天热,中午又没吃饭,加上身体被打得厉害,我瘫在地上,只觉得背铐的双手钻心地痛,此时脸被打肿,眼睛也看不清东西,耳边嗡嗡响。我倒在地上时,张踹了我一脚说:“装蒜!我打宋建民(大法弟子)时,可不象你这么不禁打。”我要求去厕所,当时往下脱裤子时很费劲(我穿的是很宽松的裤子),低头一看腿肿得象水桶一样粗,涨得毛孔很大,全是黑的,浑身火烧一样痛,还是隽丽华(女)帮我穿好衣服,刚走下台阶,眼前一黑就昏倒了。

醒来时,我在一个小屋里的床上,左手被铐在暖气上,右手被张瑞玉按着在输最后一小瓶液,周围有10来个警察。正定县公安局副局长说:“现在已经11点多了,她也醒了,没事就回去几个。有人认识她问怎么回事就说她发烧,发高烧。”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为了掩盖犯罪的事实,公然撒谎,就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见不得人所以才害怕让人知道真相,更证明了邪恶就是怕曝光的。张瑞玉用一个单子把我盖住不让人看。由于我抵制他们,他们晚上找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县人民医院,安排我住在一个仓库里。白天雇两名保安,晚上是政保科警察,就这样“特护”。还不让医生和护士同我讲话,否则就会被开除。其中有一个护士是我老乡,她一见我被折磨成这样:头披着,脸不洗,腿肿得不能动,就哭了,说:“谁把你弄成这样了?”后来她被人拉走,为这她的工作差点丢了,事后请客送礼又写保证不对任何人提此事,才算罢休。可见江XX给了这一帮凶手多么大的“特权”,危害多少无辜百姓,为愚弄百姓,千方百计在封锁真相。我当时抵制打针、输液,要他们送我回家,他们七个人按着我也没输进去,他们就造谣说我精神有问题,于是铐住我的双手,三个人按着我开始插鼻管进行灌药。后来怕我家人来看我,他们在我腿稍能下地活动时,就把我送到看守所。

看守所里就这一个女号,是一间15平方米的小屋,一人高的铁门,两扇小铁窗,吃喝尿都在里边,上边还有一个监视器。这已是我第三次来了,有几个老号认识我,一看见我就问:“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打的你?这么好的一个人,谁舍得整成这样?”我就把我被打的事说了一遍,有好几个年岁大的人都哭了,说:“你受了这么大的罪能闯过来,还敢讲真话,按照你师父说的去做,你们的大法真是好啊!你能硬闯过来也多亏是这法!”我说不止我一人,更多的炼功人都在这么做着。我说打我的警察我也不恨他,但是善恶有报是天理,他们不会有好的结果。大家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明白了大法好,不再相信电视上的造谣宣传。看我身体成这样,都不让我干活,还帮我洗衣物。就连前两次对我有偏见的女干警,这回也不象前两回那样反对了,只说:“你了不起,我真服了你。”这里的人挺爱听有关大法的事。

没到一星期,恶警们说又要在这里关别的大法弟子,怕跟我在一起不好“对付”,又把我送到别的县看守所。到了那儿,所长一看有伤就不想收,怕连累自己,张瑞玉给该县610打电话,这边才收下。

这个县的看守所有两个女号,我和当地五名女大法弟子在一个号里,还有一个常人,我来这天她正好到期,可是不让她走。在以前大法弟子对她讲真相时,她一直不相信江集团迫害大法一事,当看到我为了坚修大法不出卖同修而被打成这样时(腿已消肿,只剩下一道道紫红血痕),她边哭边用手摸我的腿,问还疼不疼?说:“这帮警察这么狠毒,简直不是人。人家炼功做好人,不是好事吗?干嘛把人打成这个样?”于是,我跟她进一步讲真相。她听后说:“我知道,我都知道。这里的炼功人可好了,现在从没见过这样的好人,如果出去我就告诉乡亲们,不要听电视上瞎讲,法轮大法就是好!法轮功都是好人!”并哭着在小院墙上写了“法轮大法好”。第二天就放她走了。我们悟到能跟我们在一起住的人是来得法的,对大法不好的念头一去掉,认识到大法后,结了缘就走了。表面上是我们讲,实际上是师父在安排有缘人来得法,是大法的威力在救度着一个个生命,认识到后我们更有信心了。

第二天,我们跟一干警弘法,我对他说了在正定受迫害时的情形,告诉他大法弟子都是在做好人,世上无论谁做了坏事都得自己偿还。打我的干警于立刚那天晚上撞了车,车坏了人也吓坏了;张东彬三天后高烧下不了床。我们劝这名警察不要迫害大法,他忙说:“我不打法轮功,不信你问她们(大法弟子)。”以后这干警真不管我们炼功了,有时早起还喊我们起来炼功呢。

因为我们在这里处处做得好,与人为善,这里的犯人都乐意听我们讲大法的事,也愿意帮我们。

有一次,我们下水道坏了,一个干警领着两个犯人来修理,我们几个对犯人弘法,那干警不愿意让我们说,就说:“别说了,政府不许说,你年轻轻的干嘛跟自己过不去?不为社会做贡献,在这里呆着。”又指着一名大法弟子说:“还有你,这么大岁数了,值不值?快写保证回去吧,家人等着你呢!”那位年长的同修说:“文化大革命我经历过,我深知χχ党整人的厉害。但是我的一切,包括我这条命都是大法给的。过去我身上有几十种病,十几年下不了床,那痛苦……修炼以后,现在一身轻。大法要求我们做好人,更好的人。古人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我们只是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就触怒了某些人,把我们关起来,让人多心寒哪!你不知道,它关的是几亿人对政府信任的心呀!”我接过话说:“我们修大法,身心受益,现在师父受恶人诽谤,大法弟子不站出来讲真相,谁讲?我就该讲,该说;不是我不为社会做贡献、丢下家人不管,是江χχ不让我们工作,不让我们照管家人。管教,你知道,正定政保科那些警察答应我爸当天中午前送我回家,可这一等不知还要等多长时间,到现在我家人还不知道我在哪儿。他们骗了多少人!这个责任不是应该由迫害我们的人来负吗?面对那些谣言,我们就是要向不知情的人讲真相,让更多的人认识大法好。我师父领我们走了一条最善、最美好、最正的路。”说到这时,我们几个都哭了,那干警也哭了,说“我知道了,你们师父有你们这样的弟子,你们师父了不起!你们没错!”几天后,我向犯人弘法时,所长让这个干警打我,他说:“大法弟子,我理解你,理解万岁。”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由于犯人多了把我调到了另一个号,关押的都是常人。有一个犯人他自称是从头坏到脚的坏人、人渣,不需要讲大法给他听,他不配听。我告诉他“由于社会上的不正确导向,使你的思想扭曲、变异,做出一些违法的事来。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现在大法在重新摆放着每个人的位置。”并告诉他:“吃苦是在还业。如果现在能为大法做事,那才是最大的好事。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有这样的善心在,那会得大福报。”他说:“我尽最大能力帮你们,我就觉得你们可正哩,打心眼里服你们。”他时常供给我们纸和笔,还帮我们传经文。要了《洪吟》自己看,告诉同号里的人大法好,再不许欺负人啦,尤其要帮法轮功。

还有名犯人以前是当地黑社会的,到了哪里也没人敢惹。有一次我们下水道又坏了,他领一帮人修,我就跟他讲真相,我们为什么要去天安门护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是常人中讲的,现在法遭破坏,我们就该堂堂正正站出来维护大法,这法比自己生命还重要。他听后说:“行,够义气,现在没人能做到了。”并对犯人说,以后多听法轮功讲,别信电视。见我们伙食差,他帮我们订了几次“小灶”。有一次我到外院打水,他们号里隔着小窗喊,“‘法轮功’,我们精神上支持你们。”我说“谢谢,谢谢”,在这里,我们得到了好多人的承认和支持。

后来,我们号里来了个老太太,从不言语。时间长了,老太太就问:“我听说你们是佛家功,那管不管附体的事?”她供附体,现在不想要了,那东西不走还调理她,正烦着呢。我跟她讲:“我师父讲过‘在人类历史上都不允许动物上人体的,上来就要杀它,谁看见都不允许的。可是在我们当今社会里有人就求它、要它、供它。’(《转法轮》)和‘一正压百邪’等。并说现在也是清理它们的时候,你只要不求它,不要它,在另外空间我师父就能把它们清理了,不许它上人体。”她说,那东西厉害,尽整人,不听它的它就害你,我告诉她:“我师父讲了‘其实我说不厉害,在真正的修炼者面前,它什么也不是,你别看它修了千儿八百年了,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但是你必须要相信我师父,把你的怕心、疑心放下。修炼讲‘信’,讲‘悟’。”她说:“那我也修,师父要不要我呀?”我跟她讲:“因为你跟法有缘,师父看得见,所以才有这样的机会让你得法。你去掉思想包袱,绝不能让那些东西再支配你,你就是这样的缘份得法。”就这样说了半宿。第二天一早,她就喊我:“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些附体走了,只有一个不走,怎么回事?”我说:“它走了是好事,但是你还没放彻底,所以有一个不走。你自己找一找看。”她悟性不错,悟到一串“符”没扔,就把它扔了。再跟我炼功时,就觉得舒服,身上有大法轮在旋转。半月后,她走时哭着谢我。我说:“你别谢我,佛家讲缘份,是师父在救你,让你在这里得法受益。”临走时她学会了五套功法,还要了几首《洪吟》中的诗,回去后让孩子们念给她听,等法正过来一起炼。回去后主动出去跟乡亲们讲,不能相信电视,告诉大家,大法是救人的。

再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因家里穷交不起苛捐杂税,有关部门抢了她家唯一的电视,强行装走了十几袋麦子。进来时肿着眼,胳膊一块块青,披头散发,浑身是土。等她不哭时,我劝她把心放下,先忍一下,然后再想办法。通过各种方式向她弘法,抹去她对大法不好的一念。后来,我炼功时她也学。她走的那天早上,因为没学会静功,就一直让我教,一遍一遍地学,那股认真劲真让人感动,中午刚学会,外边就让她走。走时她问我她能为法做啥?我说,就把你的所见所闻讲给大家听,你就是在弘法、在救人。她说没问题,最起码她的一家人都能得法,就等法正过来找书一块学。又一家有缘人有救了。

就在恶警要送我去劳教所的前几天,来了一个石家庄市的女犯,是警察滋事跟她打架,她被打了又被送进看守所来了,她想出去后报仇。我就把因果关系跟她说了一下。我告诉她:“你遇着大法就是好事,要不你能听到大法弟子讲真相吗?你能知道真实的大法吗?” 她从心里明白大法中讲的得失关系后,她就不想报仇的事了,还跟我学炼功,并说出去后要找一网吧,把迫害我们的事上网曝光。

2001年9月15日,我被送到石家庄劳教二大队。刚到劳教所后不久,就有人开始对我洗脑,不让我睡觉,每天都有人来说自欺欺人的谎话,他们都是用各种方式混淆我的思想,千方百计要钻空子。当时我的思想完全在法上,所以没被他们迷惑。在这里的大法弟子,有的白天受酷刑,晚上不让睡;身上都长疮了;还有被电棍电得身上、脸上全是水泡;还有打得眼睛看不见,胳膊、腿残了的……

后来我又被送到四大队,因为我抵制看洗脑录像,被恶警罚站时间过长,左腿肌肉萎缩,同时不能说话。我当时有一念,不能在这儿呆着,我要出去。这里太邪恶,二大队迫害陶洪升致死,四大队打死一名女大法弟子。2002年4月9日石家庄的大法弟子李会琴从四大队被强行送到省二院,目前情况不详;还有石家庄的罗智慧、沙河市的樊粉英,每天不让睡觉,强行洗脑;石家庄的焦亚丹被迫害得身体部分器官已不能正常工作。

他们为了检查我是否装病,带我到医院做强刺(用电流强刺腿半小时),当时痛苦难当。他们见不起作用,怕出人命就不做了。于是我于2002年5月25日被家人接回保外就医。不久通过学法炼功,身体恢复。为了不再被绑架到洗脑班,我被迫远走他乡。

7月中旬我听说,正定南牛乡政法委的王建成良怕我上网给他们曝光,到我家要我照片,要在媒体上以我家人的身份登寻人启事。东贾村大法弟子魏占军去年8月被王建良等骗走,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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