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历尽万般苦 正念正行正法路(二)

【明慧网2003年1月15日】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四这天,全省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要“统一安排”,其实就是邪恶又一种变相的迫害,理由是放弃修炼的学员比率低,这样通化,白山,辽源,这三个劳教所的所有大法弟子在这一天同时被转所,转到全省邪恶最集中的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记得那天下午刚到朝阳沟劳教所,看到的是头戴钢盔,腰扎武装带的一排恶警,戒备十分森严,好象电影里演的行刑的场面,后来知道为了专门对付这三所的大法弟子,省里最邪恶的某副书记亲自下令,从各大队抽调干警临时组成小分队,并对三所坚持正义的大法弟子进行了残酷迫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看到了一个极其邪恶,极其嚣张的场面,恶警们把大法弟子们集中到一处,进行非法搜身,发现有经文的就对其毒打,当时打骂声混杂在一起,很远的地方都可以听见,轮到搜我身和行李时,其中为首的恶警姚管教一直在不停地谩骂我,我当时平静地对他说:“你为什么骂我,我犯了什么法。”他邪恶地说:“我们这就这样。”并把我逼到墙角,这时又冲上来几个恶警,我仍然心平气和地重复着前一句话,他当时也没有动手,但却恶狠狠地说:“一会,我就把你要到我们大队收拾你。”搜完之后又把三所大法弟子集中到一起,开始分往各大队,我也没分到那个为首的恶警所在的大队,而被分到了一大队,刚一进班,刑事犯学员中的班长和几个邪恶之徒冲上来对我拳脚相加,并让我罚撅,我当时的一念是大法弟子,即未来宇宙中的佛道神,怎么能在邪恶面前屈服呢?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的迫害,邪恶之徒拿起床板立起来向我后背猛砍,这时,我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他们一看这才停止了毒打。这时,我也醒了,管教李军过来偷偷一看没有出大事,转身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溜走了。事后,才知道所有从通化,辽源,白山三所转来的大法弟子全都受了同样的迫害,因为这是受了省里的邪恶头子的指使,他们才敢这样干的。

迫害还在继续,恶警每天把床上铺的褥子拿掉,在床板上从早上三点一个姿式(开饭除外)一直坐到晚上十二点,稍动一下就遭毒打,三天了,天天如此,刑犯中的邪恶之徒周伟春还拿着香烟威逼班内的每个大法弟子抽,有的被强迫抽了,轮到我就是不抽,他们说你为什么不抽?我说我把这事看得和我是否修炼一样重要,话刚说完,就又遭到一顿毒打,邪恶之徒赵柱还用手掌猛砍我的咽喉,致使我说话都费劲。这时,我和刑犯班长说我要和你谈谈。他汇报给了大队值班领导,这位大队长马上找我谈话,我调整好了心态,尽量使自己心态祥和和他谈话,他当时对我和他讲话的态度感到很吃惊,就和我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说我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有一个讲理的地方,他听完后默默地想了一会,然后说你先回去,我会处理这件事的,过不一会他走进了宿舍,问刚才是谁逼我抽烟的,知道是谁后,他当时就狠狠的抽了那个邪恶之徒周伟春几个耳光,并告戒班内刑犯们不许再对我有过份要求,这件事当时在队内反响很大,过了一天,所长王延伟又到大队找我谈话,我说出了坐板时间过长等等,他说这个问题可以解决,就这样暂时不再加重迫害了。我体悟到:面对邪恶真得有放下生死的决心,当然放下生死不等于我们选择以死来抗争,在这其中善的力量更大,可以在任何环境中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二日,朝阳沟劳教所洗脑基地新楼建成,全所全体学员都搬进了新楼,进入新楼后又重新调整了大队和人员。我被分到了新组建的三大队,进入新楼后,更加重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特别是长春3月5日大法弟子在电视频道中插播向世人讲清真相的“天安门自焚事件”的真实情况后,使无数被邪恶谎言蒙蔽的世人了解到真相。但中国邪恶的总败类大发雷霆,把吉林省列为重点迫害的对象,根据邪恶的安排,朝阳沟劳教所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开展了所谓“百日攻坚战”,首先所里的邪恶之首所长王延伟做了全所动员大会,当时动员会上就出现近似文化大革命的疯狂行动,满楼道里都贴满了标语,谩骂大法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紧接着,开始了第一次所谓的全所“攻坚战”,邪恶利用刑事犯中的恶人毒打大法学员,恶警们也参与了毒打迫害,那几天整个楼里电棍声,被毒打时,凄厉的叫喊声、辱骂声充斥了整个楼道。

四月六日那天,天都红色的,飞沙走石,这天上午,我被叫到了管教室,刚进去恶警李军就问我,想好了没有,我说我死也不能动摇。但当时就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和恐惧,四个恶警不由分说强行把我反扣了起来,几脚就把我踹倒在地,拿起电棍电击,用镐把我往死里打,这时常人心又出来了,当时想尽量承受吧!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这一念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人在承受了,而抑制了同化法的另一面,人能承受多少呢?二十分钟后我挺不住了,失去了往日的理智答应了邪恶的要求,写完三书后,一恶警看完后撕得粉碎,说你这是悔过书吗?不行,重写,我当时万念俱灰,大脑一片空白,又重写了三书,但其中未提师父和大法,只是说我个人修炼中还有私心等,恶警看了没逼我再写。过两天后,逐渐清醒了过来,这时就感到失去了师父,失去了大法,还有什么脸面对世人。人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不过是行尸走肉一般。

这时我的主意识清醒了,开始反思自己,站在大法上思考问题,又开始向内心找,发现了不同层次都存在放下生死的问题,“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去掉最后的执著》),还是自己在法上正信、正悟、正念不足才被邪恶钻了空子,如果我因此而轻生,这不正中了邪恶旧势力的安排吗?我连死都不怕,那么怕的是什么呢?只是在关键时刻没有站在法上,我心中暗想:加倍弥补,挽回给大法造成的巨大损失,我又重新开始振作了起来,每天背法,发正念,过两天大队恶警陈大队长看到我说:“感觉怎么样啊?”我说,“都是你们逼的不算数。”在接下来的思想汇报中我实话实说,否定了在不清醒,不理智情况下写的所谓的“悔过书” 。看到这种情况后,大队恶警又把我按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对待,严管了起来。在这期间每天去食堂开饭都会看到一批被毒打迫害的大法弟子,因这次是所里统一行动,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都遭受了程度不同的残酷迫害,每个大队都有几个被毒打得走不了的大法弟子,两人架着的,几个人搀扶的,头上缠着绷带的,足见邪恶之心狠手毒!

经过了这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后,更加增强了对大法的坚信,每天背法,发正念,一如既往的讲清真相,救度众生。因到朝阳沟劳教所之后,环境太邪恶了,满身长满了疥疮,连平时走路都跟不上人群,七月骄阳似火,这时正赶上所内铺板油路,大队恶警陈大队长因我不屈服,就强迫我搬石,我当时拒不接受邪恶的进一步迫害,恶警只好做罢。每天只要能有一点时间就加大力度背法、发正念,铲除邪恶,救度众生,身上的疥疮开始快速好转,我理解在面对邪恶不退却本身就是加强正念,那么清除邪恶的同时正念也在加强,就是在逐步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十一”刚过,即将召开十六大的前夕,邪恶又纠集了力量开始了又一次的疯狂迫害,朝阳沟劳教所又开始了第二次所谓的“攻坚战”,所采取的办法和第一次相同,有不少同修在法上认识不足,先后又有部分人被强迫写了三书。在这期间,我曾找到本班管教讲明了我捍卫大法的决心,但仍被绑架到了管教室,一恶警说,你快到期了,写悔过书回家吧!这次我再次面对邪恶的迫害心里格外的平静,一边发正念铲除控制他们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一边说这是不可能的,这时几个恶警不由分说,冲上来就用一根长竿把我的手脚串在一起一点也不能动,接着,又用电棍电击肛门,按理说这次对我的迫害比四月六日那次还重,可我没有丝毫的紧张感,我始终直视恶警,心中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的口诀,并发正念清除他们背后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这时一恶警走过来问我:“法轮功是什么?”我说:“是正法”,他接着问:“李洪志呢?”我说来传法度人来了,他说你怎么看待法轮功?我回答说比我生命还重要,他听完后说,你既然都说了,为什么不敢大声一点,我听到这话后,马上大喊一声:法轮大法比我生命还重要,他们听完后,又狠狠的打了我几下,就喊来两个刑事犯把我架了回去,这时我全身已失去了知觉,回去后,大队恶警陈大队长又采取了不让睡觉休息的迫害方法,连续三天三夜在地上的小方凳上坐,还得腰挺直,手放在膝盖上一个姿势,在这三天三夜里只让睡了三、四个小时,我当时主意识非常强,坐在那里基本上一动不动也没感觉怎么样,我主动找到大队领导,面对这种情况,我指出了这就是严重的迫害,并善意地告诉他们人不管做什么,都要为自己生命的永远负责等等话,他们也怕逼急了出更多的事,就由每天早上五点三十分坐到晚上的十二点,一直坐了近两个月。十二月初,就取消了延长时间的坐板迫害,这样第二次“攻坚战”就收场了。

十二月份邪恶又开始了第三次所谓“攻坚战”,这次把全所坚定的大法弟子集中一处,所内邪恶之首所长王延伟到场讲话说,这次和上两次的方法不一样,完全是讲课的方式,我想这又是邪恶迫害的一种方式,邪恶无孔不入,我们有任何一颗心都可能被带动,这次在办班讲课洗脑的时候,我时刻注意向内找,发正念铲除邪恶,在我临去班之前,大队恶警大队长陈某对我说:“你不转化永远也出不了这个大门。”我当时心中想,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在十月上旬,我到期了,他们又延了50多天,终于于十二月十一日从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堂堂正正地走了出来,而所里有些超期比我时间长而被逼放弃修炼的学员也有没放出来的。回顾我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在修炼正法的路上有过曲折,有过坎坷,只有站在法上认识法:正信、正悟、正念,靠慈悲伟大的师父加持。

终于又可以看书学法,炼功,更加广泛的洪法,讲清真相,救度世人了,同时也回到了洪大的正法洪流当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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