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逃离绝症 劳教所野蛮摧残


【明慧网2003年11月5日】我是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以后,我的身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的心脏、关节、胃、神经等多种疾病全都好了。当时40多岁的我记忆力恢复到了我十八、九岁记忆最好时期的状态,头脑清醒,记忆清楚,一改多年来昏昏沉沉、健忘、浑身无力、上楼都得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的病态,变得浑身轻松,走路飘轻,有使不完的劲,上楼我都两个两个阶梯地往上迈步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健康的年轻人。变化更大的是我的精神世界。通过对《转法轮》的学习,我深深地知道了做人的目的,明白了我应该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遵守道德的人,做一个诚实、宽待别人、严于律己的人。所以我更加努力地工作,在利益面前再不象从前那样争了;在矛盾中努力地检讨自己;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我能热情地帮助,不再象从前那样冷漠,善待我所能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同事和家人都说我变了一个人,变得善良、真诚、可信了。我深深地知道,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是“真、善、忍”让我的精神世界充满了阳光,让我周围的一切变成了崭新的。从那时起,在我的内心深处就树立起一个伟大的信念:“真、善、忍”是我永远的信仰,修法轮大法是我返本归真的路。

正当我在法轮大法修炼的路上快步前进的时候,九九年七月政府却突然不让炼法轮功了。当时我并不知道谁做的这个决定,在后来的几年迫害中,我才明白了是江××个人做的这个决定,是江氏一伙在迫害我。

一、99年

九九年法轮功遭到迫害后,我因为在法轮功修炼中受益很多,就上了北京,想善意地向政府说明情况,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希望那些不了解情况的领导人能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能还法轮功清白,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一个合理的修炼环境。但不曾想,一个挂着“信访办”招牌的地方却不让老百姓上访,我被警察非法抓捕。我回到当地后,当地公安局将我非法关押15天。在这15天中,当地官员派人给我们办班,让我们放弃信仰。

二、2000年

2000年七月,我再次进北京,由于不能上访,没有说话的地方,我只好上了天安门,在天安门前我喊出了那句世界上最真实的话:“法轮大法好!”可是就在我说出了这句真话后,却遭到了警察的抓捕,它们边推带打,把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关进车里拉到了公安局。后来当地公安局把我们押回当地,将我非法送进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我看到了当年基督教徒受难最惨的那一幕,遭受了所谓现代文明对有个人信仰的人的迫害。

2000年八月,我和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一起被送进了劳教所。那天我们一进劳教所的门,管教就命人对我们进行搜查,从被子到身上里里外外没有查不到的。然后管教就连喊带叫让我们写遵守几条纪律的保证,其中的内容是“不练功、不绝食、不上访、不背经文”等。我们都站在走廊里,谁不写就将谁拉进屋里用电棍电。电棍啪啪响了半天,有的被电倒,有的被电得精神都不正常了,还有几个管教连踢带打,折腾了半天才住手。接着我们都住进了指定的屋子,管教开始逼迫我们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了。它们先派人来和我们谈话,内容全是对大法的诽谤。对于不放弃信仰的,它们就开始大打出手了,拳脚、电棍全上来了。我看到长期被关押的坚定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被打得多次吐血;还有的被长期关在小号里;有的被打得几天不能动,全身是伤,还有的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由于我当时内心里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所以当时的一言一行都被严密监控。在后来的时日中,我两次正面向管教声明我信仰“真、善、忍”,但遭到的却是更严重的迫害,它们用电棍电击我,当时我就昏倒在地全身抽搐。它们疯狂地逼迫我放弃信仰,在这过程中,它们多次提到江泽民,说:江××不让你练法轮功,你就不能练,练就犯法;小胳膊能扭过大腿吗?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江××挑起的这事,什么都他一个人说了算。

在劳教所的一年中,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一切言行都在严密的监视当中。那时每天早晨都要开会,逼着表明态度不修炼、“转化”、还要诽谤大法,否则就要进一步迫害。所谓的“转化”就是不让我们有信仰,不允许我们说真话,不允许做好人。当时的环境非常恶劣,我们精神上受到了极度的摧残,我的身体又变得老态多病。不久我发现我的乳腺上有一硬块。后来到医院检查是恶性肿瘤。精神上的迫害又进一步导致了身体上的迫害,这是谁给我造成的呢?“真、善、忍”给了我善良、诚实的品格,给了我健康的身体,给了我生活中一切的美好,而今劳教所使我变成了这样,逼迫我放弃信仰却使我多病又患了绝症,这个鲜明的对比难道不说明一个天大的问题吗?!

三、2002年

2001年九月我回到了家。回家后我继续炼法轮功,坚持我的信仰,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那个肿块也好转了,我焕然一新。可是到2002年三月,因为我讲真话,外地公安局又将我非法抓到一个它们私设的专门刑讯逼供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对我进行了残酷的迫害。那里是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几间屋子都是刑讯室,窗子挂着厚厚的两层窗帘,里面阴森恐怖。每个屋子里都有老虎凳(很高的铁椅子)、各种电棍、塑料袋、绳子等等刑具,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被带到那里后,它们将我牢牢地固定在高高的老虎凳上,双手反背铐住,双脚绑住,扒开外衣。然后恶警开始问话,当不满意时,它们就开始给我动刑,两个人有时拿三根有时拿四根长短不一的电棍,(其中短的是高压电棍,有水杯粗,头上带两个尖)开始长时间的电击我。它们有时用高压电棍顶住我的乳房猛电,有时将电棍夹在我的腋下长时间电,有时将电棍放在我脖子的左右两侧电,长的电棍横放在我的眼睛上或牙齿上电。头被电得上下快速地弹跳,大脑与头骨似乎被分离开,身体抽搐、扭动,痛苦无法形容。电棍放出的火花象建筑行电焊时放出的火花劈啪作响,几根电棍同时用,屋子里充满了邪恶的恐怖。恶警狰狞,它们觉得还不够劲,又将我身上浇透了水再电,双腿内侧、趾骨都顶住电棍电,任我怎么痛苦挣扎都不可摆脱一点。整个屋子里充满了电棍放出的刺鼻的怪味和电伤的焦糊味。再后来,它们将我从铁椅子上放下来,将我双手、双脚向后绑在一起再吊起来,然后再使劲往地上摔去,同时还用电棍电击。

我还清楚我在那里呆了几天几夜。当它们把我送到看守所时,我的形象把同屋的人吓坏了,没有一个不哭的:我的嘴肿得高高的,上面布满了血痂,脖子肿得几乎和脸一样平,上面布满了血泡,乳房肿得特别严重,乳头都焦了;双腋下伤痕累累,密密麻麻;双腿内侧大块大块的电伤上布满了电棍尖头上插的眼;牙被电得松动;双手被铐子勒得肿得象小馒头,大拇指和半个手掌失去了知觉,直到半年后才恢复。

后来我被强行送到劳教所。所里的管教还是逼迫我放弃信仰,我坚定地回绝了它们。因为“真、善、忍”在我内心已深深地扎下了根,已经溶进我的血液当中,无论是谁用什么方法都不可把我和“真、善、忍”分离开。那里恶劣的环境使我的肿块又变得严重起来,发烧、疼痛。迫害并没有结束,劳教所找了很多借口不放我,也不提供医治条件,直到2002年底我才回家,因为它们认为我活不了几天了。

回家后我继续炼功,按照大法的要求做,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退烧、止痛、消肿。现在我又变成了一个健康人,满面红光,精力充沛。认识我的人都感到惊讶,病怎么好的这么快。我深深地知道,是法轮大法又给了我一次生命,是我信仰的“真、善、忍”给我开创了幸福的一切!

回首往事,我之所以受到迫害,只是因为我要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只是因为我要做好人,只是因为我讲了真话。而江氏集团一伙,为什么一定要把人们置于死地,不让炼这使人祛病健身、道德回升的好功法呢?就是因为它们的狭隘歹毒的妒忌,它们应该受到人心、道义、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