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和劳教所被毒打折磨的遭遇


【明慧网2003年12月27日】我曾患多种疾病。身体虚弱、精神不振,特别是久治不愈的乙肝,给我的家庭经济带来了巨大的压力。96年5月,我有幸得到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修心重德,听师父的话。炼功不久,我的心身得到巨变,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快乐。知道了人生真正意义----返本归真。在大法的感召下,我的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也相继步入了修炼。那时整个大家庭都充满了幸福祥和的气氛。

自99年7.20至今,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进行疯狂迫害,给亿万法轮功及其家属带来了深重的灾难。这里把我亲身遭遇、经历所见揭露出来。

2000年3月,我与同修准备去北京上访,刚到地区就被公安劫持,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大冷天,我们衣服被脱光用盆淋冷水,叫“滴水观音”。一盆水要淋几分钟,从额头顺鼻子流下,要缓慢,我自个儿不知淋了多久,人已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它们才罢手,说这是见面礼。然而,吃什么“定心馍”,人站墙贴好,由大块头打手击打前胸,再转身后背,规定是前七后八,名堂规矩很多。号霸看狱警的脸色行事,对法轮功特殊“照顾”。对炼功的学员,长时间群殴暴打。女学员拉到走廊间,跪在地上恶警乱踢。连号子的犯人也看不过眼,有喊干部打人的。最毒的一招,是面贴墙,双手一字平伸,双腿反八字跪下,由犯人蹬我的双脚,尽力往墙上靠,立即痛得全身冷汗,受不了挪动一下,就遭到犯人的暴打,一下子人被击昏。与其说狱警不知道,倒不如说是它们授意。受尽了两个多月的迫害,我被单位保回。单位领导迫于610的压力,很不情愿把我监控起来。

2000年10月底,我们许多同修外出发传单,讲真相。这次先后有多位同修被抓、被判、被劳教,我也不例外,被抓的当天晚上,的士车带人一起被劫持到二招宾馆。整个宾馆被公安局专案组租用,市区各个派出所所抽调负责人在610头目的策划下,在这里进行封闭式地迫害大法弟子。我被脱得只剩内衣,受到它们的百般凌辱、虐待。恶警说,出来没多久,人又长好了,其中一恶徒附和讲,看得出很结实经打。对所长说,你是当兵出身的,有功夫,你先试试。所长上来,用拳头猛击我的胸部,口里还说,法轮功,有功夫,不怕打。有人把我踢跪在地上,公安局副局长用脚踢我的脚板,并踩脚脖子,腿像骨折了一样沉痛。另一暴徒把我的头往墙上撞,很快额头撞裂出血了,还说“不要紧,断手断脚是炼功炼的,死了是自杀,告状找江泽民。”国安大队队长录口供,说我顽固,给他颜色。恶徒们更加凶恶,说,完事了,送看守所,让他好生反省反省。后来,我就被关进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遭到了进一步的迫害。政保科副科长伙同恶警在提审室进行长时间的暴打。恶警要我坐在椅子上,两手撑住我的两膀,用膝盖狠撞前胸,连续不断。逼问我交待清楚。我不屈服,恶警看这招不见效,用脚踢我的后颈,用脚背横打我的耳根,我不避不闪,任凭它踢打,就是不吭声。它自己都累垮了,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地说,不说就打死你。江泽民的旨意,到哪里也告不倒。我缓过气,恶警继续要我面墙而跪,用腿踢我的后背。这时我已失去了知觉,浑身麻木了。只心里有一念,就是被打死也不出卖同修。一上午已过去了,它们看我意志坚定,恶警感到发寒,已看到我口里有血溢出,让打我的恶警住手,叫人把我送进监室。回到监室我的呼吸都很困难,胸部象有火烧一样痛,把衣服解开一看,整个前胸都肿了起来,第二天全充成了紫色,吐了半个月的血,才不见红了。没过几天,它们不让我家人知道的情况下,就非法地把我送劳教一年,在那里受到了新一轮的迫害。

在劳教所里,大法弟子就连人的基本权利也剥夺了。每天晚上寝室走廊里站的都是大法弟子,到24点才允许被挤在两包毒教的中间,遇到恶毒的犯人冬天连被子也盖不上。超长时间的工作,一天十四、五个小时,完不了任务还得加班加点。由于不让上厕所,一老年学员把大便拉在裤裆里。不允许说话,吃饭时把我们同修也得分开错位。平时同修走到一起,连包夹犯人也脱不了干系。因此那些包夹犯把我们盯得特紧。

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隔离迫害。和我同去的同修徐,很精干的一个小伙子,结婚三天被抓,送往劳教所不到两个月,就被它们折磨成精神病,送往精神病院,至今也不正常。还有一大法学员,由于抵制邪恶,竟多次遭到恶人们的暴打,一次上级来人检查,把全大队人员集合到大厅里,这位大法弟子刚说报告,就被几个犯人捂住嘴,按在地上不得出声。那可是当着一百多人的面哪。他被加期两次,八个月。深夜,常听到楼上有女人哭声,就连犯人都知道,法轮功学员又在遭迫害。后来怕我们知道,把女学员搬到顶楼上了。

在精神上,对法轮功的摧残更加下流。每到一定时期对法轮功进行一次全面搜查,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集中在一起,衣服全部脱光一排站着,让恶警挨个检查,小便都得捏一捏,肛门还得瞧一瞧,还说这是健康检查,既是这样,为什么不是狱医,而都是一些凶狠毒辣的管教呢?完全是精神侮辱。为了欺骗法轮功学员家属,每逢接见日,把会议室装饰整齐,规定时间只有一刻钟,还不等家属下楼,就被犯人带到厕所搜身一遍,马上又到生产车间劳动。据先前来的犯人讲,这是对你们好的,为达标上线,评先进育新学校,警察不象以前那样公开打人了。不知先前被劫持的一批大法弟子受的是什么样的苦。劳教所政委亲口告诉我,“一位女法轮功学员被铐在床上二十多天,大小便拉在身上没有管。把她送走了,对付你们有的是办法,死人是有指标的。”班管教对我说,“我们有指标,达不到50%转化率要下岗,多的发奖金。我们也没法子,你就是假转化也行啊!”

在劳教所邪悟,我有过不光彩的一页,走了一段弯路,但我很快地明白过来了。利用机会告诉其他同修千万不要走错路,不能向邪恶低头。以后,恶人再怎么施压,我也不屈服了。

回家后,我再次先后两次被劫持到看守所进行迫害。都正念闯出。最后一次今年5月资料点被破坏,邪恶之徒从同修那里得知有我,把我抓了起来,声势浩大,说是省里的大案要案,涉及到省城供资料。把我作重点查处,我没有给邪恶钻任何空子。关了25天,我被无条件释放。给当地同修带来了极大的鼓舞。记得到610头目在我出来时对我讲,叫你不炼法轮功不可能了,想从你口中得出什么也不可能,你要小心点,别再落到我手里。我说:你说了不是,我做得正得很,你管不了。看守所所长对我说:我再也不要你了,关你不住。

两会期间,虽说没有被关起来,但由本厂四名保安二十四小时全天跟踪轮班“服务“。白天,两人跟踪不离身,晚上两人同睡一张床。这就是江泽民以德治国典型一例。一直延续到两会结束。

经过这样的2002年两会前期。市委610有令,怕法轮功上京,要把法轮功当做重点对象。关进拘留所,我首当其冲。当时,我正在工地上做小工。刑警大队队长带两名恶警开车要把我带走,我不依,它们强行绑架,怎么也没有办法使我上车。没办法,就用手机联系要求增援,我乘机上了楼顶。这时,我爱人知道也来了,一起上楼顶,厂里也围观了不少职工,厂领导没有一个敢出面的。不一会儿,又来了四辆警车,下来了十几号人。看到当时的情况,不敢上楼抢人。因为,正值厂下班之际,更有过往人员围观,黑鸦鸦的一片,把整个厂大门都堵死了。这时,有同修把我两孩子带到楼下。爱人在楼上大哭,向人们解释我受迫害经过,下面有几十个同志都在流泪,我在楼上发正念请师尊加持。心想,就是不允许邪恶带走。厂领导害怕出人命,要我别做傻事,说是已向市经委反映了。我就这么僵持着。都下班了,副市长来我厂检查工作。看到这一情况,不知发生了什么,当时,领导及许多职工向市长说明了情况,市长大发脾气。指着恶警说,“你给我过来,这里是厂单位,没有一个企业形象吗,人生活不过日子了,耍把戏是吧!都给我滚!这样那些恶警悻悻而去。市长一手拉住一个孩子。对我说,你下来吧!楼也不高跳下来摔伤了不值呀!你放心,不会有人抓你了。就在家修炼吧!把孩子带好。”

当时,就有人讲,如果把人逼死,肯定有人说法轮功跳楼自杀。电视里面肯定是假的。这次给邪恶极大的震慑。为了报复,没过多久,在一次夜晚,我还是被它们人多势众强行带走了。非法在看守所关了三个多月,最后还是绝食出来的。

我现在仍被迫害,长期被人监控。特别是敏感日期,有刑警在楼下,长夜看守。身份证早已被扣,外出打工不可能,当地找工作很难,在哪里都有警察找上门去,弄得老板烦了,不肯要我。单位领导说上级有规定,对法轮功学员不安排工作。我现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上告无门。下岗几年没有生活费,爱人也被单位开除了,两孩子在成长,要读书。生活没有着落,家里一贫如洗。父母都是60多岁的老人,还要拿钱、粮来接济我们。另外还加一个被判劳教两年半弟弟(法轮功学员)还要照顾呀!我们当地村民知道情况的都说,这样一个好家庭被江泽民害惨了。了解真相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恨江泽民的,当我们把江泽民被海外大法弟子起诉的真相给他们看了。有的就说,早就该这样。

不说在整个大陆,就是我本地区的同修被迫害的情况,象我这样的处境也不知有多少。有的被迫流离失所,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在整个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完全处于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残酷迫害之下。

在此我呼吁全世界各界正义组织和仁义之士,请您们伸出您们的援手,共同来制止这场对善良大法弟子的迫害,摧残和虐杀。

同时,正告那些邪恶追随者。善恶有报,必是天理,无论是谁破坏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如不知悔改,必将逃脱不了人间正义法律的制裁和天理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