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3月24日】我在修炼法轮功之前曾患有风湿性关节炎,盆腔炎,附件炎,神经衰弱,肾炎,乳腺炎,小叶增生,胃病等许多慢性疾病。后来听说法轮功能治病,96年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上了修炼的道路,每天早晨4点起来炼功,再加上自己盘不上腿,又不想吃苦,就不坚持。

97年又患了腰间盘突出,走不了路,卧床不起,大小便都得爱人扶着起来,不能自理,多方求医,花大钱治病,仍无效,98年下决心重新开始修炼法轮功,认真学法,扎实修心,不久疾病全无。修炼法轮功使我道德高尚,身体健康,然而这么好的功法却因江犯的妒嫉遭到了残酷的镇压。

99年7月22日,我和无数同修到省政府反映情况,被抓后关在体育场,后又关在学校,直到如实填了姓名、住址、电话后才放回家。从此不断遭到无理骚扰。

2001年大年三十晚上,单位半夜到我家来了4、5个不法官员和我爱人吵了起来,说传呼我爱人没给回话(他当时睡觉没听见),他们就不高兴了。大年初一早早的就来六七个不法官员非让我写什么保证不进京,下午轮番用电话监视,出门拜年,买菜得向他们汇报,受到监视,楼下轿车里坐四五个人监视。三天两头电话骚扰,逼迫写保证,不然开除孩子学籍,街道办事处,大街派出所也经常来人,来电话骚扰,使全家人身心受到伤害,吃不香,睡不稳。

2002年12月,单位又来人逼迫写保证,不写就进洗脑班,交三千元钱,自带行李。无奈我被迫流离失所。

为了为大法鸣冤,我在2000年11月乘列车进京上访,乘警叫我们骂师父,我们不骂,在长春我们七八个人被赶下火车,被交给当地恶警,我逃了出来。

2001年12月我再次进京,刚到天安门,就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恶警抓上了警车,没搜出横幅,打了七八个耳光,问姓名不说,就开始骂我,然后开始耍流氓。我准备从车窗跳出去,被发现,恶警扯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坐在他的屁股下面,憋的喘不上气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我的胸口窝。在前门派出所,恶警开始照相,搜身,把腰带都给拿走,由于我来月经,想去厕所都不让,它们骂道:憋死你。

到了晚上,把我们装上大客车,在车上不让坐着,都蹲着。送到派出所,关在一个有铁栏的小屋里。窗上没玻璃,冻了一宿。第二天晚上把我们送到拘留所,这里的狱医问我是否有病,我说曾经患过神经衰弱,附件炎等,他写完后说,这可是你说的,我意识到这是为进一步迫害找借口,马上就补充到,这都是没炼功之前的事,现在都好了,但他就不给写了。当时它们让我摁手印,我不从,我说这是断章取义,于是上来四五个大汉硬是扭着我的胳膊掰我的手按上了,我的手一直肿了两个多月。

为了抗议非法迫害,开始绝食,第二天它们找来4-5个刑事犯(女的)把我按在地上,一人压头,一人压一个胳膊,一人压一条腿。还有捏鼻子的,还有捏嘴的,简直窒息了。第二天不吃接着灌,呛的头发上、脸上全都是食物,整个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当时我想我是修炼人,是好人,不能在这呆,当提审我时,我问,为什么拘留我?答到,你不报姓名就把你当通缉犯无限期地关押,你说出姓名也不告诉你们当地公安局,还放了你。我相信了这些所谓的“人民”警察,结果被骗。被当地派出所接回,勒索五千元没给票据。被送到公安分局,又被勒索一千元。

以上就是独裁者吹捧的人权最好时期,对信仰真善忍修炼人的迫害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