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纪实:交不起重金勒索家产被抄 灌食插破喉咙生命垂危


【明慧网2003年4月13日】我是一名大法弟子,1997年喜得大法,通过一段时间的学法,深知法轮大法是一种能净化人身心的神奇功法,《转法轮》是一部让人回归净土、真正做好人的宝书,从此我便加入了坚定实修的行列。法轮大法使我个人及全家受益无穷。

然而三年多来,江集团不断捏造桩桩谎言,打压手段不断升级,全国多少人被谎言毒害,多少善良的追求“真善忍”的好人身陷牢狱,多少人被逼得背井离乡,多少个美好的家庭被搞得妻离子散,多少个健康的身体被折磨得终身残废,多少个人家被敲诈得家徒四壁。为了揭露和控诉江氏邪恶集团的“群体灭绝罪”,现将我三次被非法拘禁的情况写出来,为“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提供证据。

2001年2月8日,我进京和平请愿,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在天安门广场被恶警抓着,当晚被关到东城区看守所。进所时被强行脱光衣服非法搜身,强行编号照相、填写个人简历,不服从者就施以暴行。为此我被恶警打了两个耳光。

2月9日—13日,我被非法关押在驻京办。14日被县公安局抓回,关押在县拘留所。县政府及派出所闯进我家妄图索取3000元。因我家境贫寒,他们逼我丈夫外借。我丈夫不答应,反问:这是罚的什么款?即使有错,人已被拘留,还为何罚款?他们却说是执行上级命令。最后他们让把家里唯一值钱的家当——一辆旧拖拉机头(车厢是借别人家的)给开走了(待小麦收割时,我丈夫借了500元钱将停放在镇政府门口已4个多月的旧拖拉机赎回,但已丢了主要零件)。与此同时,他们还闯到一功友家把我用贷款买的一台“三星”牌放像机及一套“师父在济南讲法”录像带和炼功带等一并抄走。

一张15天的刑事拘留证,却被无限制拘押。期间我还遭到管教的谩骂和公安的提审。终日24小时的监禁,冰凉的水泥炕,发臭的玉米面窝头,使我们一监号的18名大法弟子受到严重摧残。

2001年5月17日,公安局伙同610恶徒共3辆警车,把我和其他8名大法弟子送到劳教所欲非法劳教,经检查有血压高症状,劳教所拒收,后被劫持入洗脑班。

5月20日我绝食抗议,24日恶徒用野蛮手段强行灌食。在医院实习的小姑娘拿我当“实验品”,第一次插入鼻孔,胶皮管不往下漏食,拽出后又插第二次,许久,一团胶皮管从口腔里冒了出来,又拽出插第三次。拔管后我开始呕吐,吐出的食物带着浓浓的血,当时按着我的4个恶徒说:插破喉咙了。经强行灌食后,我全身抽筋,嗓子巨痛,时而吐血,时而昏迷,生命垂危。所里怕承担责任,于26日通知家人办了保外就医。

回到家里,镇派出所及610多次到我家骚扰,丈夫为我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同年8月16日,保外就医期间,一伙恶徒又一次非法闯进我家,把我绑架到洗脑班。当晚我丈夫打听我的下落,恶徒回答:送劳教去了。

17号恶徒才把我送往劳教所,要非法劳教我一年。由于我身体还未彻底恢复,进所前出现了脑血栓状态,恶徒们却胡说我是装的。劳教所五大队恶警听信了它们的谎言,打了我两耳光,并架着给我照了相,摁着给我穿上囚服,随后把我抬进五大队二楼。34天后,女儿去劳教所五大队为我办理保外就医,接回了一个“植物人”。

据女儿后来讲,她进所时,一个恶警队长让她接我之前,在办公室里写一个我在家的身体状况及我们母女各自的简历,女儿见到我时,不许她高声啼哭,并不让她往家里打电话。女儿夜晚铺着报纸躺在我身边的水泥地上时,恶警还派犯人监听我们的谈话。20岁的女犯见19岁的女儿受如此监控,便同情地给她讲了我的一些实情,说我进所前还可以喝点稀汤,半月后的一天晚上,你妈身体抽筋,说头痛后,恶警队长叫来一个女狱医说打了一针“镇静剂”,让你妈睡觉,结果直到天明也没睡着,以后就再也不能说话了。后来让犯人轮流看护,你妈不仅吐酸水,还便血。

我回到家后,凡去看望我的乡亲们见到我的惨样没有不哭的,都说:这么好的一个人,一下子被折磨成这样,真是天理不容啊!

2002年8月4日,我还在保外就医时,4个恶徒又闯进我家,把我绑架到地区洗脑班。我强烈要求给家里打个电话,家里才知道我的下落。据后来得知,恶徒们把我绑架到车上后,用一把没有钥匙的锁把我家门给锁上了,家人回去后进不了屋。

刚进洗脑班,有人伪善地说:这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不打人不骂人。我看他们对坚定的大法修炼者正好相反。进来时间不长,它们就“晴转阴”了,后来,就是管教的谩骂、“帮教”的挖苦、嘲讽。8月28日它们对我进行肉体折磨,连续三天不让睡觉,白天它们摁着我跪坐师父的法像,我不服从,它们就轮番抽我耳光。管教边骂边用皮鞋踩我的脚面,立刻就把我的脚踩肿了。夜晚又逼我跪圆木棍,之后用木棍打我的臀部,并嘲讽说;“怕你瞌睡摔伤了,让你清醒清醒。”无论恶徒采用什么手段,我始终坚持我的信仰。后来,因食物内硬物划破了我的嗓子,发了炎,经检查,嗓子又红又肿,喉管里还有个疙瘩,水饭不能进,终日就那样饿着,一连五天过去,我已是奄奄一息了。恶徒们怕承担责任,于9月21号把我放回。

回家没一个星期,镇里的恶人又来骚扰,当时我吃力地指责了它们一顿,它们灰溜溜地走了。

我三次被无理关押的经历是江氏集团对大法修炼者残酷迫害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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