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坚持信仰而遭受的毒打和苦役


【明慧网2003年4月4日】我于九六年喜得大法。学炼大法后,我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病痛、爱赌博是我一生最痛苦的事。修炼后,我明白了做人要做一个好人,那就是按真、善、忍去做。

九九年七二○,真是中国的天空乌云压顶。记得那种见风就是雨的日子里,城派出所、村里常常到我家,还有上班的地方,用恐吓、威胁的办法让我写什么保证、签名。因为他们怕我到北京上访。我向他们解释,我们只做好人,并没有什么危害社会、家庭、国家的事。他们刚开始说,这是上面的意思,他们也事出无奈。

一次,一个副所长叫我签名,我没签,他气急败坏,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讲:“一切后果你自负。”过一会,又来了三个人,都是派出所的,他们对我讲:“你到底签不签?”不明真相的人对我讲:“你何必吃这眼前亏呢。”就这样我违心签了。但我还是反问他:“我一不偷,二不抢,罪犯哪条?”他们理屈词穷,恐吓我说:“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签马上带走。”

2000年5月的一天早上,我参加了广场上的一次集体炼功。这件事过了半个多月,也就是6月的一天上午,我正在上班,九点多钟,县公安局一科、城派出所、村治保主任来了,他们对我讲:“一科有事找你去核对一下。”不由分说,将我强行带到公安局。由绑架我来的那个科长开始审问。我一一作了回答。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问了我二句话后,很快凶相毕露,口里不干不净,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我震惊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当时他打了我两个耳光,转而用一根细竹棍照我没穿衣裳的上身一顿乱抽(因天热,当时正在做事没有穿上衣,他们就把我带来了),一会儿,满身是血印,这个恶警还叫喊着:“我给你消消业!”打累了,逼我说出谁是主使者、谁是组织者,有多少人。我说没有人主使,是自愿的。他们从九点多一直折磨我到下班,还逼我写什么保证。当时天很热,太阳真毒,我光着背从公安局回厂里要走四五里路,真是苦不堪言。

第二次被抓是因为一个同修的爱人[不修炼]乱说我指使同修去串联。记得是11月份,同样是在厂里做事同是上午,这次来的是曾打我的那个恶警,还有派出所、村里都来了人,他们对我讲找我有点事,不由分说,强行带上警车到派出所。那个所长对我讲:“这回叫你去住宾馆,每天30元。”在车上那个恶警问我每月挣多少钱,我说每月只有300多元,以后他再也不问了。到派出所后把我关起来,那个恶警还要我写什么“交待”,折腾一番后,就听隔壁有二个人讲:“送去[拘留所]关起来。”被送到拘留所后,没吃饭就被点去做事。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功友了。他们有的已经被非法关了二个多月,半年的、一年的也快有了。我问他们为什么半个月的拘留还不放人,他们对我讲:“他们关法轮功是没有时间限制的。”第二天,公安局法制科来人了,要我写一份“材料”,我写了自己由一个疾病患者到一个健康的好人,他们不满意地说:“不行。”这时他们把我的拘留证也拿出来了,罪名是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罪”。从此我就在拘留所做苦役。恶警们到各处包活干,逼我们从早上八点钟一直干到晚上一点多钟,下雨也不例外。回到拘留所只能用冷水洗脚洗脸,就象电影上的苦役一模一样,被犯人吼,被恶警管教吼,吃的、喝的那就更不用讲了。

记得有一次,有个年纪大的功友挑得很辛苦,走路都打晃,恶警还是硬逼着从早上干到晚上一点多钟。功友对我讲,如果不是修大法他是不可能这样干下去的。在监狱那种关犯人的地方,恶警把我们这些好人也当作他们赚钱的工具了,随心所欲。到了十五天的非法拘留期,家里早上来接人,得到的答复却是“得610同意才可以放人”。610要家人交2000元才肯放人。家人实在拿不出,但他们非要交,拘留所还要交每天30元的伙食费,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才放人。回家后,城派出所、村里三天两头来要我签名,还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不准外出,不准炼功,不准上访”等等。我做人的自由都被他们剥夺了,哪里还有人权、自由可言。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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