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三家劳教所被野蛮灌食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5月21日】我因上北京上访,被非法劳动教养二年,于2001年从马三家教养院释放回家。回家后,我一直在家照顾孩子和丈夫,就是这样还是遭到当地派出所的骚扰。

2002年4月某日晚,约9点左右,我和丈夫已经睡着了,派出所指导员带两个人和村治保主任来家敲门。朦胧中丈夫开了门,它们闯进来说是让我到派出所核实点事,我一听就知道是个骗局,就说:你们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天已经这么晚了。它们死活不肯,并准备强行带我走。我说什么也不跟它们走,就拽住了家里窗户的把手,它们上炕使劲拽我,把我家窗户的玻璃都弄碎了。最后我还是被它们强行弄到警车里,(我当时只穿内衣内裤、光着脚)送到派出所后,所长什么也没有问就说:送你到“学习班”去。我质问它为什么?它说:就凭你的态度。我告诉它这样做对你不好。它说:什么好不好的,我不愿意听。于是我在派出所关押了一宿后,第二天,它们全然不顾我丈夫上班无人做饭,孩子很小需人照顾,就把我和另外两个被绑架来的大法弟子一同强行送到了洗脑班。在洗脑班,我和一个同修绝食抗议,两天后,我俩就被非法判劳动教养(三年)再次投进臭名昭著的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我亲身经历和目睹了大法弟子遭到的身体和精神上的迫害摧残。

被送到马三家后,我一直绝食抗议,在这过程中因我不配合灌食,在身体很虚弱的情况下,遭到了犹大多次打骂。开始一天强行灌食两次,后来就保留着插管在我身体里不给拔出来。我把插管拔出来,它们就给我双手铐在床上不让动弹,身体上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在我要求释放、绝食68天的时候,听到我父亲遇车祸昏迷不醒,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我心里很难受,想给家里打电话,了解父亲的情况,大队长就以叫我吃饭作为条件,不吃饭就不让通话,没办法我被迫吃饭了。由于长时间的绝食灌食,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腰始终很痛,胃也不好,即使这样,它们还是继续对我迫害。我因不带劳教牌被它们给我手绑上;因不走操就被罚站,从早上起床一直站到晚上11点,连续站了4天(它们明知道我肾不好,腰痛)。在那里坚定的大法弟子,就给吃苞米面饼子、咸菜,而且不许我们买任何吃的,也不许别人给,否则就给她们加期。有时咸菜也不给我们吃,苞米面饼子给得很少,吃不饱,还故意把饼子做成死面的,很硬很硬的。2002年10月份,教养院下地收玉米,对抵制强迫劳动的大法弟子进行迫害。地里很脏,恶警不让我们戴头巾,强迫我们在地里蹲着,不准坐在地上。尤其是二分队8个大法弟子遭受迫害更加严重,不但蹲着而且还强迫她们蹲着在地里走;到晚上还一直罚蹲到半夜,不让睡觉,不配合就得送小号。近两个月,我的食道和胃就开始痛了,有的在高压下违心妥协的学员看到我这样就偷着给我她们吃的饭菜,被四防员发现就不许再给了。就这样,后来我实在吃不下去饭了,狱警队长带我去检查,说是“胃下垂”,尽管这样每天还是让吃难以下咽的饼子,从此我绝食抗议。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不配合劳役的大法弟子吃的都是苞米面饼子。

2002年12月9日,由各地恶警组成的帮教团来到马三家教养院,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教养院把接见住宿的地方腾出来,不许家属接见,用来对大法弟子迫害。开始一连几天不让睡觉,罚站,罚蹲,有的惨遭毒打、电刑。其中大法弟子胡英遭受迫害最严重,开始恶警用电棍电,边打边嘲笑着:你不是有功能吗?你有功能你让电棍反电。后来就真的反电。恶警们一看,就恶狠狠地说:后悔电你了,把你送到小号让你慢慢承受。当时正是严冬,恶警还故意把小号窗户打开,胡英身上没有穿棉衣,就这样在零下27~28度的小号里关了22天。当出来时腰都直不起来了,身体没有知觉,恶警强迫她坐小板凳,从凳子上滑下来都不知道,现在仍在坐小板凳,已经8、9个月了,坐小板凳的还有大法弟子张春梅、苏意文。

我被送到所谓的帮教团里,由于我不妥协,恶警就把我的手铐起来,强迫我打坐,嘴里说着:你不是要炼功吗?这回炼吧!由于在教养院里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我身体一直不好,食管里经常出血,即使这样它们也不停止对我的迫害。就这样的折磨下,我违心地妥协了,但是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师父。教养院对这次暴力“转化”采取了各种手段。如果谁想声明洗脑作废,就给铐起来,进行折磨,办班进行强行洗脑,如果不符合它们的要求就“回炉”,有的被用电棍电,有的被吊到暖气管子上,不让睡觉,等等。

由于违心地写了“保证书”,我心里非常难受,于是我严正声明我过去的妥协行为作废。队长张××打了我二十几个嘴巴,并说:那就给你再回回炉。它们把我用铐子吊在暖气管子上站着。第四天,腿脚都肿了,一直到11天才将我放下来,接着坐小板凳(但手还是铐着),后来坐椅子(从早坐到晚,不许上床睡觉),就这样坐了近两个月,身体非常虚弱(这期间我食道出了几次血)。一天吃完中午饭,我恶心呕吐,晚上吃饭又吐了,而且吐血比以前多了。第二天就吃不下去饭了,而且食道、胃疼痛难忍。第三天就把我送进医院检查,检查结果:营养不良。回来后,我还是吃不了饭,恶警指使大夫给我灌食,灌完后全吐出来了,每次灌完都吐出来。恶警又带我到医院检查,结果是食管炎、胃炎、十二指球膜炎、胆红素等病症,但是回来后,还给我灌食,灌完后,又吐出来。由于不能插管,它们就用开口器强行给我灌食,捏着鼻子(这是非常危险的),我不让它们灌,有一次竟然把我手脚铐起来,几个人摁着,大夫使劲捏着鼻子,灌得我喘不过气来,值班恶警还喊着:就让她喘不过气来。就这样给我灌了近一个月。我胃里开始出血了,胃、食道疼痛难忍,身体非常虚弱,听说我吐血,恶警所长苏静就来看看说:没事!后来我就起不来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处于昏迷状态。被送到马三家医院,院长给我做了检查,朦胧中听见院长在跟它们说:我早就和教养院联系,她的情况很严重,血糖低、低钾、转安酶高、胆红素高,缺乏营养,容易出现生命危险。后来抽血给我化验(不知什么结果)。回到教养院,我一直很虚弱,话也说不出来了。恶警队长还让陪护我的人给我灌食,那人说:我不敢动她,她身体虚弱,要是没气了咋办?就这样没灌上。在这样情况下,院里才给我家里打电话,把我接回了家,我才得以逃出了这个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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