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坚定使我走过连年迫害


【明慧网2003年7月7日】记得我6、7岁时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住在爷爷奶奶家,因天气热,蚊子又多睡不着,半夜起床坐在家门口乘凉,估计是深夜2、3点钟。刚坐一会儿,突然西边天空中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个身穿古装骑马的书生和挑着两个书箱的书僮,主仆二人在低矮山路上走着,马蹄声十分清脆真切。一会儿天空中出现另一景象,一条弯曲的马路,马路两边是高高的白杨树,在马路上的影子清晰可见,一辆类似解放牌的大汽车朝着我正面方向开过来了,汽车发出的马达声就好象是从我身边经过一样。突然马路边一棵树横倒在马路上,汽车停下来了,从车上跳下两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将树搬开,将车转了个弯开走了,接着又出现了前面的书生和书僮。足足显现了十多分钟后没了,天空又变成一片灰白,我当时惊得目瞪口呆。第二天告诉村里人,他们却不相信。我十分伤心,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讲的事实。但这事在我心里影响十分深刻,修炼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当时另外空间的人和景象阴差阳错的显露出来。这也说明超常的现象确实是存在的。真正修炼的人看得到更多,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并非迷信。

我于1997年1月喜得大法,该年6月份才开始炼功,踏上了返本归真的大法修炼之路。单亲离异的家庭从此变得安乐、祥和。然而好景不长,99年7月,邪恶的江××流氓集团开始对法轮功进行疯狂的镇压,使得成千上万象我这样的修炼者遭受到许多无理的迫害。

2001年3月7日,市610办没开任何证明就闯进我家无理抄家,抄去我几十本大法书籍、一套师父在大连的讲法录音磁带、大法炼功带、一幅师父的法像和一幅法轮图以及其他一些学员心得交流资料和其它物品。抄完后要我在搜查证上签字,我拒签了。事后公安说是我在给别人的信中夹寄了大法真相资料才抄我的家,由于单位说情,公安当时没有将我抓去,但它们和我单位同事、领导、保卫科对我实行监控,电话被窃听。

2001年5月10日市国家安全局又无故抄人的家,并抄了我的办公桌,抄去我许多大法书籍(包括手抄本)及一盒师父在大连讲法的VCD光盘,炼功带和其他物品,对我和我家录了像,并将我带到市公安局办公楼非法审问两天,原因是我给了一位老乡一本《转法轮》。并逼着我写保证不寄大法真相资料信件,强迫我交4000元作为为期一年的取保候审金,还威胁我说不交4000元保证金就判刑3年,并说我2000年6月底去过天安门证实大法,故要对我监视、监控,外出要我报告、请假。

2001年6月市610两个工作人员找我谈话,7月22日晚及2002年元旦前夕,公安半夜敲门入室,对我母子进行骚扰,满口胡言乱语和威胁恐吓之词。国安、公安、610工作人员经常在我单位大吃大喝。2001年9月时,在610办的压力下,单位领导逼我写“保证”,要我保证不去北京证实大法,不对别人宣传法轮功好,不准我讲真相,否则就下岗,遭到我的拒绝,结果单位强迫我下岗,每月给打扫卫生费300元(每劳动一天10元),200元下岗工资单位还得每月扣100元作所谓的风险保证金(意思是如果市610扣单位领导的钱,单位领导就扣我的钱),近20年工龄的我每月只有400元收入养家糊口。

2002年5月中旬,我找市国安局要回保证金,市国安局借口说我2002年1月、2月份曾到市内找过一个同修,拒绝返还我的4000元钱。其实我是要同修帮我找一个打工的地方挣钱,好供孩子上初中。虽然我找了4次但未见上同修一面,国安竟也说我们是“串联”,4000元就没收了,还要我在5天之内出具“悔过书”,我当面严辞拒绝了,并对他们讲了真相。市610还在2002年2月将这位同修抄家抓去,强制劳教一年半,同时还抓了几个其他大法弟子。歹徒得意洋洋地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中、跟踪中,干什么我们都知道。

市610办还下文件要求大法弟子写不上北京证实大法的“保证”才让上岗,否则下岗。2002年6月我看到我所在的市区教育局下达的有关修炼法轮功的教职员工不准在教育一线上班,不准搞管理工作的文件时,我已经下岗一年多了。我下岗后,单位里一些不明真相的领导、同事、家属还造谣说是我只要炼功不要上班,不要工作的。2002年4月我单位领导打印他们自己起草的对我进行所谓的监控帮教责任状逼我签字,遭我严词拒绝。

在临近春节的2003年1月22日晚7点左右,我和孩子在家中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我老家A县的国安人员在市里一个公安及我单位保卫科长的陪同下无凭无证又闯进我家中,不由分说就抄去我十几本大法书籍(包括手抄本),一盒师父在广州的讲法录音带,还有其他物品。其中一个公安恶狠狠地告诉我,说是因我给我家乡人邮寄了真相资料,所以就抄我的家。不由我说什么就将我和孩子抓到一家大酒店里非法审问我到深夜,其中一个公安在卫生间审问我孩子后,将我推倒并将我双手紧铐在两个大木椅上,铐到第二天上午近10点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松开让我上卫生间。我双手被铐得红肿,两个深深的血印。1月23日下午公安才将我孩子送回我单位,将孩子交给我单位保卫科长。由于我在市里无亲无故,就通知我远在外市的母亲来照顾我的孩子。后来我才知道我儿子几乎要过流浪的生活了,单位领导才由出差的同事带着他交给他在外市做生意的父亲管。我则又被非法抓到A县公安局,当晚就关进看守所,一关押就是4个半月,期间被非法提审3次。在看守所里,每天早餐吃饭和咸辣酱,中晚餐吃红薯粉或白瓜,每种菜一吃上就餐餐吃,一连吃上几个月。

2003年4月,被邪恶洗脑了的败类G(女)窜到Y县一个大法弟子家中,以要他们到A县洪法讲真相为由,骗得该大法弟子对她的信任。单纯善良的大法弟子带她到了好几个大法弟子家中吃、住、交流,从而被特务跟踪,导致4月19日Y县恶警非法抓捕了13个大法弟子及5个在路上与这个大法弟子打过招呼的常人,并将这18个人关入A县看守所和拘留所。每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几天后才叫在拘捕证上签字,多数大法弟子拒绝签字。5个常人只因为和大法弟子说说话就被关进了看守所,有的还被抄了家,罚款几千至上万才被亲人保释出去。一个农村的大法弟子家里没钱,公安向她要1万元,她丈夫借了5000元保她出去,公安都不肯。5月中旬,一个当教师的大法弟子,为反迫害绝食20多天,期间被强制灌食、打针,家人花去2万多元才保释出去。据说现在还有8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

A县公安常非法虐待大法弟子,Y县抓来的13个大法弟子中,有一个在抓的时候就将他的双脚打伤了,一个多月不能弯曲。此前他曾被抓过两次,也打过两次。6月中旬,他妻子去看守所看望他时,管教用被子将她丈夫的双腿盖上,不让她看,后经她要求,管教才把被子拿走。被公安打脚踢是家常便饭,文革式的批斗、游街也是常事。一位老年大法弟子和另外两个50多岁的男大法弟子被公安用口罩捂着嘴,押上警车游了一上午的街,警车上还挂着诽谤大法的标语。

4月19日这13个大法弟子被非法抓入看守所时,我同往常一样,吃完早餐就炼功,所长和另一管教将我双手铐起来,右手铐得很紧,不让我炼功,我没有配合他们。当晚一个副所长值班时,我要求他将我右手手铐放松点了,我用肥皂将右手糊滑,一使劲右手就出来了,我左手戴着手铐炼了两天功,等到这个副所长再值班时才要他把我左手的手铐打开拿走。

6月初经我亲人帮助才被释放,看守所管教还要我交伙食费,逼我写了一张800元的欠条,说日后向我要钱,并对我的居所监视半年。回到单位,主管教育的领导同意在我被非法关押期间每月发给我200元生活费,但校长不肯给,我再找该主管领导时,他就凶我或装作没听见。回单位后我仍未上岗,并且2002年还有400元所谓的风险金也不给我了,校领导说如果市610扣她的工资,她就扣我的钱,所以400元也不能给我。

在看守所,公安非法提审我三次,每次在他们提审之时,我总不停地默念师父教的正法口诀。并求师父加持我走正、做正、无漏。所以它们还真的问不出什么,也没什么问的,每次都匆匆几分钟就结束非法提审。

我自己讲真相还存在不少不足之处,但我始终坚信师父,坚信大法,使自己的一思一念尽可能保持神的状态,默念师父教的正法口诀就能清除另外空间控制人的邪恶因素,能除去人心、怕心,就能过好每一关。事实证明我们大法弟子是在做最正的事,在救度世人,只要自己坚定正念,不向邪恶妥协,守好心性,就能过好每一关。

由于水平有限,不足之处望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