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辽宁大地上被掩盖的民族浩劫(七)

锦州市迫害法轮功纪实(部分)

【明慧网2004年1月17日】(明慧记者林展翔综合报道)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江泽民一手发动的镇压和迫害法轮功政治运动来势汹汹,在全国各地铺天盖地而来,也强烈地冲击着修炼法轮功人数众多的辽宁大地,一时间无数遵循“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被无辜抓捕,投进劳教所和监狱。

东北是一块肥沃的土地,辽宁是一个老工业基地,但是辽宁少数当权者不思为民谋福利,而是利欲熏心,为了捞取政治资本,积极成为江泽民的打手和帮凶,把精力和巨额资金用于迫害无辜法轮功炼功群众,使得辽宁省的经济发展和人均收入在全国的地位明显下降,大批工人失业,贪污腐败现象蔓延,社会风气败坏,治安状况恶化,黑社会势力猖獗。

辽宁省是积极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少数几个省之一,位于沈阳市郊的马三家劳动教养院更是以酷刑在国际上臭名昭著。四年多来,辽宁省有无数普通修炼者经受了巨大的魔难,到2003年11月为止,至少92人因坚持信仰失去了生命,在全国排第四。辽宁省司法厅高级官员曾经在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解教大会上说:“对付法轮功的财政投入已超过了一场战争的经费。”

江泽民心胸狭窄,妒嫉心强烈,把倡导“真善忍”的法轮功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命令610办公室对法轮功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迫害法轮功是江泽民的个人战争,是一场见不得人的、劳民伤财的、把中国推向深渊的民族浩劫。

* * * * * * *

(接上文)

九、“大冻活人”──锦州市迫害法轮功纪实(部分)

一九九四年四月五日,锦州八一剧场举行法轮功学习班,从此法轮大法以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和教人向善、返本归真的博大法理深深地震撼了人杰地灵的锦城。法轮大法人传人,心传心。从1994年至1999年短短的五年间,锦州地区社会各阶层各领域修炼法轮大法的人数高达5万之多,对社会道德的回升、精神文明的建设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

自江泽民镇压法轮功之后,善良的锦州百姓和无数无辜的全国同胞一样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迫害。到2003年11月底,锦州市至少有8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他们是:曹淑芳(女,61岁),杜宝兰(女,48岁),胡秀英(女,48岁),刘智(女,61岁),石忠岩(男,45岁),王文君(女,38岁),张桂芝(女,47岁),朱绍兰(女,50岁)。

锦州市610办公室以及不法官员和警察对法轮功学员肆意抓捕、绑架、抄家、抢劫财物、骚扰、恐吓等等,也公开勒索和敲诈,少则数千元,多则数万元。令人发指的是,锦州警察在迫害法轮功中使用了一些罕见的酷刑。例如,“大冻活人”,是一种酷刑,就是把地下泼上凉水,再把人全身扒光,强摁在地上,等人冻在冰上后,再用铁锹往下抢,人抢下来后,人身上的皮和肉就贴在地上。法轮功学员窦国军在北宁看守所因遭受“大冻活人”的酷刑后精神受到刺激,被强行送精神院,至今精神失常。

还有锦州警察李协江伙同黑山县警察许贵州、肖中颖、毕诗君用仙人掌打脸、手摇电话电击全身等残忍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1)、用仙人掌猛烈打脸,仙人掌的刺扎进并折在肉里,令人痛苦难忍;(2)、用粗铁线把人紧紧绑住,用手摇电话电击全身,而且每次电刑长达8小时,遭受这种酷刑折磨的痛苦无法形容,令人惨不忍睹。

以下是锦州市部分被揭露出来的江泽民集体及其帮凶们所犯下的罪行。

1、“要想查明死因,那就把尸体一刀一刀拉了”

刘智,女,61岁,家住锦州市凌河区锦铁里67-73号楼。刘智曾于2000年5月被非法判教养一年,被送至马三家劳教所关押。刘被释放后为避免被610办公室绑架至洗脑班,不得不流离失所。刘智于2002年8月20日被锦铁派出所警察绑架到锦州市洗脑班。2002年8月25日,锦州市610办公室通知家属说刘智死亡,之后当地公安迅速强行将尸体火化。


刘智

刘智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以后三次进京为法轮功上访,2000年5月被非法判教养一年,送至沈阳被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2001年春节前一天被放回家。2002年5月,锦州市公安局五名警察将刘从家中绑架到市公安局政法处,铐起来审问了一天,没给吃饭。晚上向其丈夫敲诈两千元钱后放回。随后,锦州市610办公室又绑架法轮功学员办洗脑班,刘智被迫流离失所。刘智离开家近三个月,8月18日回到家,为上大学的儿子开学准备衣物。8月20日早上8点多钟,锦铁派出所警察李长明(男,40多岁)带领派出所和街道的五、六个人闯入刘智家中,将刘智从床上抬上警车(连鞋和外衣都没让穿),送到锦州市洗脑班(在预备役师院内),在洗脑班,如果不接受洗脑,就会被送到看守所,之后被送劳教。

25日上午9点,锦州市610办公室的刘主任和街道通知家属说刘智死亡。刘主任对刘智的丈夫和儿子说:8月24日晚,刘智把晒衣服的绳子绑在厕所暖气上,从三楼顺绳子滑下走脱,中途绳子断裂,刘摔到楼下,用120急救车拉到锦州市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刘主任说:刘智以前就有肾病,从楼上摔下来时,肾又摔坏了,导致死亡,尸体存放在殡仪馆。刘智的丈夫说:刘智从来就没有肾病,并质问:为什么摔后抢救期间不及时通知家属?并要求看现场,或现场照片,亲友要求看尸体,以便查明死因,遭到610刘主任的拒绝。锦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银根(男,50岁左右),强迫家属:(1)、必须签字同意火化。(2)、火化时按指定路线送葬。(3)、不准搭灵棚。(4)、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参与送葬,否则后果由家属负责。并威胁说:要想查明死因,那就把尸体一刀一刀拉了。刘的丈夫不同意火化,拒绝签字,张银根便破口大骂父子俩。27日下午3点55分,街道通知刘智的丈夫、儿子:下午4点火化。因只提前5分钟才通知家属,所以家属无法赶到现场,警方在家属没签字,又无一人到场的情况下将尸体强行火化,骨灰没有给家属。

了解刘智的人都说刘是一个好人,她做过很多助人为乐的好事。一次她捡到400元钱,到处去找失主,在没有找到失主的情况下,把钱交给锦铁派出所,就这样一个好人,警察非得把她绑架到洗脑班去洗脑,最后迫害致死。

不仅如此,锦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银根找刘智的丈夫和儿子谈话时还理直气壮、破口大骂。好好的一个人被警察从家中绑架走,几天后却送来了死亡通知书,家属不但要承受失去亲人的悲痛,还要倍受警察凌辱。人们说,这些警察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却助纣为虐、欺压善良,成为江泽民残害善良民众的帮凶刽子手,他们到底是公安还是公害?!

2、业务骨干被锦州教养院迫害致死

石忠岩,男,45岁,家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安乐里45-119号,是锦州百货大楼职工。石忠岩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是百货大楼业务骨干,在生活中凡是和他接触过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好人,心里总是想着别人。

2000年7月27日石忠岩因进京为法轮功和平请愿被非法劳教两年,绑架到锦州市劳动教养院迫害。因他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在狱中受尽折磨,被狱警多次加期不释放,于2003年4月26日凌晨1点在解放军205医院被迫害致死。


石忠岩

石忠岩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1999年4月25日,为了向国家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毅然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

1999年7月20日江氏集团对法轮功进行栽赃陷害之后,他一直不停地为法轮功上访。1999年10月29日,石忠岩又一次进京上访后,被锦州市公安局绑架,关押在锦州市拘留所,11月14日转押在锦州市铁路看守所,56天后,凌河区政法委向其家属勒索2000元钱后,于12月26日将其释放。在这期间,由于他坚定自己的信仰,锦州市百货大楼给其开除公职留店查看一年的处分,然后将其安排到后勤干杂活,每月只给150元的生活费,除了每月的克扣外,拿到他手中的只剩一点点。

2000年6月20日,他又一次进京上访,6月21日在天安门广场被北京警察野蛮绑架,锦州市凌河区公安分局和凌安派出所当天就抄了他的家,并将石忠岩从北京带回后,非法关押在锦州市第二看守所。在种种压力和威胁下,石忠岩始终没有妥协,2000年7月27日被非法劳教两年,送往臭名昭著的锦州市劳动教养院继续迫害。

在锦州市劳动教养院,他最初被分到新收大队,因为炼功,2000年8月1日被分到五大队强迫参加苦役劳动──挖沟(宽1.2米,长5米),劳动时间每天12小时,有时长达20小时,节假日也不让休息,收工后还要受到洗脑迫害。警察高阳和犯人多次殴打和谩骂石忠岩,并将石忠岩一只耳朵的耳膜打穿孔,几乎失去了听力(此警察曾经用烟头把法轮功学员李凯的十个指甲烫焦糊),而且将他的牙打脱落,犯人拿他当跳箱骑。为此他绝食抗议,教养院院长张海平还假装对其家属说他不知道打人的事,告诉家属以后绝不对他动一个指头。可是,这一句所谓的承诺却换来了更加残酷的迫害。

2000年10月2日,为了抵制迫害,他拒绝出工干活。2000年10月辽宁省司法厅常务副厅长凌秉志带着马三家的“洗脑班”来锦州迫害法轮功学员。10月16日,锦州教养院院长张海平、政委金福利亲自上阵,将不接受洗脑的法轮功学员全部严管,并亲自命令警察刘铁林对他们进行迫害,金福利说:“我们要推广马三家劳教所的经验,对你们进行强制转化。”石忠岩是其中被迫害的一个。教养院强迫他从早6点到晚10点坐凳(双手扶膝,两腿并拢,身体挺直)不许动,不许说话,而且还要同时播放诬蔑法轮功的录音进行精神折磨,并且派“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24小时轮班看管,一天只允许上三次厕所。在此期间,警察曾经让他7天7夜不许睡觉,只要稍一闭眼,不是用电棍电击就是用床板打嘴巴,还让其坐老虎凳。另外,还剥夺了他每月与妻子的接见权,只允许其他家人接见(其妻也是法轮功学员)。在家人接见时,总是有警察看管,不允许他对外说自己受迫害的事。

2000年11月1日锦州劳动教养院成立洗脑队,石忠岩继续被严管,教养院禁止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与家属接见。2001年2月12日晚上,已妥协被转化的人在会议室放大音量放音乐,震得法轮功学员耳朵嗡嗡响(严管班在会议室附近)。6点钟,警察杨庭伦冲进来,抓着王贵令的衣领往外拖,“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人员蜂拥而上对几名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石忠岩被打倒在地。2月13日下午4:00,教养院院长张海平、政委金福利亲自指挥,几十名警察蜂拥而上,将石忠岩等六名学员强行拆开,两名警察架一个,并戴上手铐。之后,每名法轮功学员由2名警察昼夜轮班看守,吃饭、上厕所(大便)都不给打开手铐,一个来月警察们才撤。“四防”人员(诈骗犯)王殿武多次殴打石忠岩,因其迫害法轮功“有功”被减期半年多提前释放。

在锦州劳动教养院,石忠岩受尽各种折磨,被强制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遭到打骂体罚、酷刑折磨、野蛮灌食、强制洗脑等迫害。2001年4、5月,石忠岩拒绝穿犯人穿的马甲、拒绝坐板凳(体罚法轮功学员的一种手段),被警察用电棍电击,之后他被送到新收大队严管队。石忠岩绝食绝水抵制迫害20多天,每天被铐在铁椅子上强行插鼻管灌食。

2002年9月以后锦州教养院对坚定的学员强制洗脑,不妥协就进行暴力折磨。警察们采用高压电棍电击、昼夜不让睡觉、用床板打嘴巴、强迫长时间固定姿势坐小木板凳、毒打等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之后将被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隔离关押,由已妥协被转化的人围攻。警察有时几天几夜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一闭眼就用电棍电,或用床板打嘴巴。

石忠岩在2002年6月21日被迫害两年,因为拒绝放弃信仰被加期9个月。2003年1月,他不放弃信仰,抵制洗脑,又被非法加期。此后,再也没让家属与其见面,据家属说他那时就已经被迫害得十分虚弱。2003年4月21日本是他被非法加期后也应该释放的日子(已经超期关押十个月整),家属在当天去锦州教养院接人,教养院拒绝放人,而且威胁地说还要看小分,家属让其给一个确定的日期,教养院搪塞说初步定加期20天,继续对石忠岩非法加期并酷刑迫害。

2003年4月25日早6点半,家属接到教养院电话说石忠岩在锦州市解放军第205医院,处于昏迷状态。家属赶到时,石忠岩已经人事不省,浑身上下瘦得皮包骨一样,赤条条地躺在病床上,双目大睁,此时,瞳孔已扩散,用呼吸机和起搏器在维持。家属质问:人为什么这个样给送来?咋瘦成这样?警察承认石忠岩在绝食,并给其灌食,同时承认石忠岩是4月24日夜间被送来的。

据目击者说,石忠岩因为不放弃信仰拒绝接受洗脑被迫害瘦得皮包骨,脚趾青紫,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穿的是湿透的破棉袄棉裤,里面没有内衣,估计是被警察强行灌食、拖拽所致。目击者说,4月25日上午,解放军第205医院门前大约有6、7辆带有司法标志的警车,两辆带有公安标志的警车,医院院里有10多个警察巡逻,医院内呼吸道病房门口还有5、6个警察巡逻,其中一个叫张加彬,戒备森严。下午,205医院门前停着3辆带有司法标志的警车,10多个警察从205医院对面的饭店出来(其中有冯子斌、张春风、李松涛、韩建军等人),上了两辆警车,一辆车走了,一辆车回到了医院。在急救室外坐着5、6个警察,其中一个叫张加彬。

石忠岩被送到205医院后一直人事不省,2003年4月26日凌晨1点40分,石忠岩睁着眼睛含冤而逝。死后在家属的要求下,教养院给石忠岩穿上了衣服,却急匆匆地将遗体抢走,家属跟出来时,早已不见了警察们的踪影。据目击者称,当时外面火葬场的车早就准备好了,警察们连夜将石忠岩遗体送到火葬场,并决定27日将遗体强行火化,后来凌安派出所通知家属28日强行火化,如果家属去殡仪馆必须经过凌安派出所同意,家属不能直接去殡仪馆,锦州教养院负责人警告石忠岩家属:关于石忠岩之死的任何事宜都由锦州凌安派出所负责,这是锦州教养院规定的,言外之意,对石忠岩之死有任何异议公安局就要插手,这是对家属的恐吓。

种种迹象显示石忠岩根本不是患病而死,很可能是被警察灌食导致死亡。4月27日锦州教养院通知家属到凌安派出所商讨石忠岩遗体的火化问题,警察在电话中说,参与此事的部门有国安局、司法局、教养院、街道等,这次却没有了凌安派出所。家属不同意火化,家属带着种种疑问准备请律师准备诉诸法律,将教养院告上法庭,让法律给个公正的判断。在律师接手此案时,非常愤怒地说:教养院分明是草菅人命,一定要告他们。当家属告知死者是法轮功学员时,律师仍正义地说:不管国家对法轮功有什么政策,但是教养院也没有权力将人迫害死,并告诉了家属具体的操作办法:(1)、要来病历(按规定医院封存后给家属);(2)、派出所不是解决问题的单位也不是教养院的下属单位不能去;(3)、要求在律师和家属参与下进行尸检。家属向教养院提出要求尸检,教养院也同意,但是只允许石忠岩的妻子和他未成年的孩子在场,律师不准在场,而且法医也由市公安局出人。当家属去205医院取病志复印件时,医生却说没有教养院通知不给。当家属与教养院协调时,警察告诉家属说不给你们病志是怕你们拿去复印上网,可见警方是多么怕曝光。

4月28日上午,家属去205医院找主治医师要病历,主治医师给锦州教养院打电话后不给,律师出面也没给,教养院副院长李风林说不能给,给你们会上网的。没有病志,下一步手序很难继续进行。下午,锦州市司法局又来了两个人将律师私下找去谈话,之后没多久,律师打电话告诉家属他不能接这个案子了,说是上边有红头文件,同时告诉家属:锦州市你是打不赢了,你们去省里告吧!一个正义的申诉就这样在所谓的“法律”面前破产了。

4月29日,锦州教养院副院长李风林给家属送来通知,让家属带尸检费(初步费用3000元,整个费用大约5000元)去尸检,但只许石忠岩的妻子和未成年的儿子参加,其他人不能去(在通知中没有注明,是口头要求的),李风林还态度强硬地提出几点要求来威胁家属。石忠岩的妻子认为不合理拒绝参加,也不同意尸检。

4月30日上午10点50分,教养院教育科陈立刚和警察来到石忠岩家通知家属:锦州市公安局决定上午11点对石忠岩的遗体进行火化,让家属在一个通知上签字,家属要看一看内容时,警察没让看,家属也没有签字。在家属不同意火化的情况下,警察决定在4月30日11点强行将石忠岩的遗体火化,并通知家属带丧葬费可以马上去。火葬场离石忠岩家有10多里路,10分钟根本不可能赶到,其实是阻止家属去火葬场。石忠岩的遗体被强行火化后骨灰也没给家属,怕家属办丧事把警察的犯罪行为宣扬出去。

锦州教养院把石忠岩迫害致死后通知家属说石忠岩因病“正常死亡”,正常死亡为什么不给家属病历?正常死亡为什么不允许律师介入?为什么要强行火化遗体?还阻止家属去火葬场?介入此事的国安局、司法局、教养院、公安局、街道等部门,不仅态度强硬,语言中充满着对家属的威胁、恐吓,而且掩盖杀人的事实真相。

3、锦州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部分案例

除了上面的刘智和石忠岩,下面是另外几个被迫害致死的案例:

*朱绍兰,女,50,辽宁省锦州人。1999年9月被拘留,在国内没有说话、发言权的情况下,9月29日晚开始绝食,绝食2天后其身体虚弱,走路需人搀扶。第四天半夜开始呕吐,饶阳派出所看情况不妙将其释放。10月5日被送至医院,7日早晨去世。

*胡秀英,女,生于1951年阴历6月9日,辽宁省锦州市沟帮子镇沟邦子二运五队的职工。于2000年12月20日第二次进京上访时,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劫持押送到锦州驻京办事处凤龙宾馆进行关押迫害。于12月26日被迫害致死。


胡秀英

*杜宝兰,女,47岁,家住锦州市凌河区营盘乡马家村住宅楼。2002年5月7日晚7时左右,杜宝兰到功友段君家,段的丈夫李某助纣为虐,打110报警,致使杜宝兰与段君被锦州市凌河分局政保科绑架。杜宝兰被抓到分局几小时后迫害致死。第二天警方通知家属,谎称是“跳楼自杀”,据围观群众称,被抓当晚,杜是被抬进警车内,都听到车内传出惨叫声。据看到尸体的内部人士说尸体四肢骨折,下颌有一窟窿,但事发现场并无任何障碍物,死因可疑,警方当时严密封锁消息,其住宅楼内外都布满了便衣。

*曹淑芳,女,61岁,家住锦州市凌河区康宁里44号楼。曹老太太生前是一位贤妻良母,在家孝敬公婆,关爱子女;对外与人为善、乐于助人,热心地为小区栽花除草,捐款修路,有口皆碑。2002年8月4日下午4点左右,她在家里和邻居老太太聊天,康宁派出所的警察王殿玉、王宏非法闯入,把邻居老人赶走,将曹淑芳的丈夫高国瑞劫持在里屋,欲将曹强行带走。不久就发生曹淑芳从五楼阳台坠落事件。警察当时要把尸体强行火化,因当时围观民众达数百人,群情激愤,警察没敢动,尸体第二天被强行送火葬场。亲友要上告,凌河区公安分局局长在数百名民众面前扬言:“你去告吧,上哪你也告不赢!”康宁派出所与市610办公室还在8月8日抓捕了参加曹淑芳葬礼的法轮功学员四十多人。

*王文君,女,38岁,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职工。1999年10月和2001年1月王文君去北京和平上访被绑架,受到酷刑折磨,戴手铐、脚镣,和死刑犯关押在一起,被非法判刑一年。释放后,2001年6月,又被非法劳教3年送到马三家劳教所关押。警察对她暴力洗脑,用绳子把腿绑上达5个小时,强迫她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致使王文君的身体每况愈下,下身流血,2002年12月28日马三家医院说这个人已经不行了,通知已经离婚的丈夫接回,2003年7月22日王文君在家中去世。

4、酷刑摧不垮的农民李洪成

李洪成,男,51岁,辽宁锦州凌海市余积镇农民。修炼法轮功之前,他多种疾病缠身:腰疼、腿疼、脱肛、胃病、皮肤病等,病魔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成天吃药、打针,什么活也干不动,几乎失去了劳动能力。最顽固的是皮肤病,每天晚上都钻心的难受,受尽痛苦也没治好。

一九九五年十月,李洪成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之后的李洪成精力充沛、健康快乐、平和,心灵不断得到净化。过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干了很多坏事,打架、骂人是家常便饭。可现在他遵照“真善忍”要求自己,简直变成另外一个人。在社会上不打架、不骂人了。做买卖时,多给他钱,他都给送回去。一年这样的事有几十次。对于以前他打过的人,他主动上门赔礼认错,也不赌钱了。在村上有义务工干活,他也主动去了。过去村上各种负担钱,村长不敢到他家去要,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村干部笑着说:“这回李洪成可真的变了,法轮大法可真神奇,能把一个人变得这么好。”修炼法轮功之后,他们全家都深深地受益了。法轮大法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逢人便说喜得法轮大法三生有幸!

李洪成在法轮大法中受益良多,对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很不理解,他怀着对政府的充分信任,进京准备向国家领导人反映一下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自己几年来的修炼体会。2000年2月4日晚上,他和功友来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被警察绑架,警察们硬把他抬上车拉到前门派出所,在那里被关了一天一夜,不给吃、不给喝,只要学法炼功,武警就用板凳腿子打,很多法轮功学员被打得惨不忍睹。

李洪成被当地派出所劫回之后,被非法关押到凌海市拘留所。第一天,凌海市刑警队的警察把他提到一个房间,毒打他一顿,说他是进京的头儿,是辅导员,进京都是他发动的。第二天,当地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包括教导员靳某、秦雷,都非常凶狠,他们把李洪成打昏了才罢手。第三天,警察又把他提出去,这时李洪成连走路都走不了,就用人架着,把他架到一个地方。警察叫李洪成给他们跪下,李说你们配我跪吗?我只能跪我师父一个人。警察听完后把李洪成按在地下,李洪成就是不跪,最后把李洪成按倒在地上,脸朝下,趴在地下,一个人踩着腰,剩下的四个人(一共五个警察)打李洪成,用铁锹把往他的大腿肚子上打,一个警察打一条腿,前边还有一个警察用烟头儿烧他的脖子,还有一个警察拿木棒儿敲他的脑袋,拿针扎脑袋,五个人都没闲着。

打过半个小时后,警察就在李洪成的腿上被打过的地方用皮鞋踩,踩完之后继续打,第二次打在伤口上比第一次痛苦了。李洪成对警察们说: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警察们不仅不听,而且看打不起作用,就扒下李洪成的鞋,脱下袜子,拿出一把小刀来。一个警察扳着李洪成的脚,一个警察拿着刀刮他的脚心,而且另一个警察拿烟烧李洪成的脖子,又用针扎他的脑袋,还拿着木棒砸他的头,李洪成的浑身被警察们打遍了。打了一个多小时,一个警察头儿说:换招儿。警察们把李洪成扶坐起来,李洪成的腿根本就不听使了,肿得很粗,皮肤成紫黑色。警察们把李洪成的手反铐起来,把他的棉衣服撩起来。一个警察拿出一把螺丝刀,另一个警察拿出一个打火机,刮李洪成的肋扇儿,警察说这叫滚肋板儿。这是最难受的一个刑罚。大约有20分钟吧,有一个警察说的:“算了,就这样吧!看你下次还进京不进京了,不这样收拾你,你还去。”警察打完之后,李洪成回房间时腿根本走不了路儿了,就象不是他的腿一样。两个被拘留的刑事犯把他抬到了警车上,送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里的牢头(犯人的头儿)对李洪成说你犯了什么法把你打成这样啊?李说我没犯法,我到北京上访,就把我打成这样。劳头说:“杀人犯、抢劫犯都没打成这样,咋把炼法轮功的打成这样呢?”晚上李洪成炼功的时候,警察使劲踢铁门,让这屋的牢头睡不好觉,让全屋的人来打李洪成。牢头拿着鞋对着李洪成的脸使劲打,李洪成坐那儿纹丝不动。那时候李洪成炼不了动功,只能打坐,打坐腿还盘不上,大腿肿挺老粗,都黑色儿,只能在那儿单盘。怎么打,李洪成就是不动。牢头打过李洪成三次,第四次就不打他了,他说:“你炼吧!我不打你了。他踢门就踢门,咱俩儿一无仇二无恨,你法轮功不是坏人,我不忍心打你,我怎么打你都炼,上北京你都敢去,你不就因为这个来的吗?所以你就给我炼,从今往后你就给我炼,谁不炼都不行!这屋我说了算,警察踢门就踢门,叫他随便踢,他不嫌脚疼他就踢吧。”2000年3月16日,李洪成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40多天后,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锦州市劳动教养院继续迫害。

李洪成到锦州教养院第一天,警察冯子宾说:这是教养院,过去叫强劳,就是强制劳动,不认罪也好,认罪也好,我们这儿属于接收。我不管你违法不违法,到我们这儿就得听我们队长的,不准炼功。说完就问:今天谁炼功举手,李洪成就举手了。结果晚上睡觉时三个人看着李洪成,他们不睡觉就瞪眼瞅着李洪成:你想炼功,想起来都不让你起来。第二天早上,李洪成被送到一大队,还有一个功友叫张宝石,他们俩一起被送走的。

2000年3月末的一天晚上,李洪成炼功的时候,“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把李洪成打昏在地。李洪成醒来对警察说:他们打我。警察说:为啥打你呀,你是不是炼功来的?李洪成说:炼功就应该打呀,教养院不是不许打人吗?警察说:得看对谁来说,你不听话就打你。4月的一天,法轮功学员们在炼功的时候,牢头用铺板子(1.2米长、11-12厘米宽、2.5厘米厚)打他们。用被子把李洪成的头包在被的中间,脚在外边,拿来电棍打他的脚心。棉被缠住他的头,喘不过气来,打了半个小时后,他就昏昏沉沉地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当他醒来时,被子已经拿开了。“四防”对李洪成说:今天晚上还炼不炼?李洪成说炼。“四防”抡起拳头向他的脸上打来,一打就是十几下,瞬间,血从嘴角流下来,脸也肿了,牙也活动了,李洪成说:你打人犯法。“四防”说:今天晚上再炼功,用锅把你煎了。还告诉全屋的人说:今天晚上谁看着李洪成炼功不管的,我就打谁。李洪成到一大队四天就被打了七次。

也是4月的一天,李洪成跟警察说:我没犯罪不应该干犯人的活。李洪成抵制超负荷奴役劳动,结果下午被送进了“小号”。小号高2米、宽0.6米、长2米左右,中间有个铁门、白天只能站着、坐着。小号里边又黑又脏,又潮湿,夏天睡两人。“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日夜轮班看着,其中一个叫刘东(凌海人)的,一个叫王启东(锦州人)的,另外还有一个。刘东打人比较狠。

李洪成在小号里面整整被关了十天十夜,不给行李,只能睡在地板上。“四防”刘东说:就冻你,看你还干活不干活,看你还炼不炼了。李洪成说不管你怎样对我,我就是炼。十天后,功友张宝石、梁刚也被关进小号。一次李洪成炼功,“四防”刘东揪住他的头,用大拇指顶住李洪成的眼睛,往里边摁,摁了五、六次,之后又用烟烧李洪成的手指甲儿。李洪成照样炼功根本没动,刘东就攥住李洪成的小便处,使劲攥。以后再炼功“四防”刘东采用“新招”折磨李洪成。李洪成炼功的时候,刘东用一个铁钩子(铁钩子的铁筋有大拇指粗细,上面绑根木棒儿,木棒能有两米长)砍他的脚,李洪成一直坚持炼。“四防”又往李洪成的小便上砍,两个四防犯人一边砍还一边说:叫他明天撒不下尿来,叫他炼,看他炼不炼。

李洪成因为炼功一直被关小号。一个月后,李洪成抵制迫害拒绝穿号服──红马甲。正好警察顾某拿着电棍查小号,看李洪成没穿马甲,就让李洪成把马甲穿上。李洪成不穿。他就用电棍打李洪成,把李洪成打倒,之后带到办公室,交给大队长韩立华。韩立华问李:为啥你不穿?李洪成说:我没违法。韩说:你没违法为什么到教养院来呢?李洪成说:判错了,我不应该来,强制我来的。韩说:你不是上北京来的吗?李洪成说:是啊,但上北京不违法呀?难道中国人不许上北京去吗?韩说:你光上北京去了吗,你不是上访去了吗?李洪成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为啥我不能上访呢,上访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利。韩说:你不是法轮功吗?李洪成说:宪法上也没规定法轮功不许上访啊,说话还犯法吗?我说了句真话就违法了?!还判三年!我不承认,我根本没有违法。你为啥不穿这衣服呢?你强制给我穿我也不穿。警察就强制给李洪成穿,李洪成就脱。院长下令:今儿个不穿马甲就搁电棍电他。大队长韩立华把李洪成带到办公室,叫来九个“四防”劳教犯人,把他的上衣扒光,鞋扒掉,只穿一个裤衩,站在小水泥地上,地下还倒了一盆凉水,四防班长焦宝民和警察拿来电棍开始用电棍电李洪成,十多分钟后李洪成就开始炼功,炼完动功就炼静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电棍换了好几次。有一个警察把劳教犯人都叫来在门口看热闹,警察进来之后说:把他架起来,反铐上,你看他都睡着了。之后李洪成被带到小号,又反铐起来了。

之后,警察们把“四防”三个人一班儿,一共分四个班看着他,走哪跟到哪,走到哪他们就把录音机提到哪儿,放到最大音量,播放着攻击法轮大法的录音,就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得放诽谤法轮大法的录音,整个走廊都能听得见。四防们说:你要慈悲就把马甲穿上,叫我们都能睡觉了,不是说你们心好吗?李洪成说:也不是我不让你们睡觉的,这不是警察叫放的录音机吗?跟我有什么关系?警察跟李洪成讲:你看都因为你吧,我睡不了觉,我还有心脏病,我还得吃药等等。李洪成说:也不是我不让你睡觉啊,这不是院长下的命令吗?他们见软的不行,就说李洪成不是法轮功,不是法轮大法弟子,说李洪成不干活儿是反改造分子。司法局的天天找李洪成谈话,威胁他说:你要是这样下去以后就批捕你,给你判刑,你这是属于反改造分子,把你甩走(异地教养)。李洪成说:我根本就没犯法。

后来,警察又5天5夜不让李洪成睡觉,刚一打瞌睡,“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就往鼻子里边插笤帚糜子或插到他耳朵里去,就是不让他睡觉,一闭眼就捅李洪成。到了第五天奇迹出现了,李洪成突然间不困了,精神了。第五天的晚上警察就让他睡觉了。最后院长威胁李洪成说:省里边天天问,你要再不穿马甲就给你做一个铁马甲穿上。李洪成说做铁马甲我也不穿。院长说:不穿强制你穿,给你锁上,叫你脱不掉。最后也没有给李洪成做铁马甲。

李洪成在锦州教养院里基本是天天挨打。有一次,有两个“四防”,一个叫王殿武,一个高某说法轮功欠打,对他们太手软了。李洪成就跟他们讲道理,结果遭到他们的毒打。李洪成就把这事告诉了警察。回来“四防”就说:我打你,你告诉队长,结果另一个“四防”又打了李洪成一顿。李洪成又告诉了警察,结果警察还是不管,“四防”又打了李洪成一顿。没超过一个小时李洪成挨了两次毒打,肋骨都被打折了。第二天,李洪成的腰直不起来了,也不能坐起来,警察不但不惩罚打人凶手,还把李洪成吊起来,整整吊了一天,正吊着的时候,副院长金福利来了,看李洪成被吊着呢,李洪成就把被打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一天下来,李洪成走路都走不了了,两个胳膊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就好像别人的胳膊一样。腿也不好使,腰象折了一样。有的功友扶着他上厕所。警察顾某说:李洪成是装的,不许扶,叫他自己走,结果李洪成摔倒在厕所里。就这样还强迫李洪成坐小板凳,坐不住用两个人扶着坐。

从此以后李洪成就一直被关在小号里。李洪成累计蹲小号120天,严管一个月,从早5点到晚10点,除了上厕所、吃饭可以动其他时间不让动,有时李洪成拒绝坐凳,警察就把李洪成吊起来,脚尖着地,每次吊2小时休息,10分钟后再吊,一天累计吊10小时。


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酷刑之一:上绳

2000年9月下旬,李洪成被调到二大队(当时地点在石山)。他抵制迫害拒绝参加劳动。有一个犯人叫朱华光,他精神不正常,警察杨庭伦指使朱华光看着李洪成。李洪成炼功的时候朱华光用三角带往李洪成身上、脸上、头上猛打,拳打脚踢。朱华光是个理智不健全的人,身体很脏,还有一种怪病,嘴上生一圈黄疮,除了脓就是血。警察杨庭伦看李洪成不怕打,就想了一个坏主意,叫朱光华和李洪成亲嘴,让朱光华把病传染给李洪成。那时李洪成腰痛很厉害,直不起腰来,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新收大队,“四防”把李洪成的肋骨打折,到二大队后,警察指使李洪成的下铺李满春看着,一次他换走李洪成的衣服,还对他说今晚不许炼功,炼功我就扎你。当晚李洪成炼功时,他扎了李洪成几下,第二天早上他又毒了打李洪成一顿。那次他的脚正踢在李洪成的左腰上,从此腰直不起来了)。朱华光就把李洪成摁在地上,嘴对嘴亲李洪成,大队长马勇又命令朱华光把舌头伸到李洪成的嘴里。无论白天晚上包括睡觉,朱光华都在李洪成身边,一炼功他就跟李洪成亲嘴。结果没过一个星期奇迹出现了,朱光华嘴上一圈疮全好了。以后李洪成再炼功,警察也没办法了,只能打李洪成。李洪成在二大队整整被迫害了一个月。

2000年10月,辽宁省司法厅副厅长凌秉志带领马三家妥协转化者组成的“洗脑团”来到锦州教养院,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进行酷刑迫害。凌秉志亲自坐镇指挥,把李洪成等几名大法学员异地教养。李洪成被甩到盘锦市教养院。到盘锦教养院,李洪成上楼时行李都拿不动,还得用人搀着,这都是在锦州教养院二大队被打的。

盘锦教养院大队长伪善地对李洪成说:肖志君炼功蹲小号,你炼功不蹲小号,你不穿马甲就不穿,对你多好哇!李洪成心想你对我好是假的,你对别人怎么不这样呢?你把肖志君扔在小号里还不算,还把肖志君的手铐在铁门上,他想坐、蹲都不行,只能站着。肖志君在小号绝食五天,把马甲也脱了,又给他灌食,又把他调到队里边去了,把一个班的细粮都给卡断了,说肖志君一个人炼功,就不给大伙细粮吃,盘锦教养院院长就下这样的命令,还把肖志君打得遍体鳞伤。早上跑步的时候,那时是冬天,天气多冷啊,下着雪,肖志君穿着单衣服,把他的鞋给脱了,只穿一个短裤,光着脚在地上搁两个人搀着跑,他本人已经不能走路了,把他打成这样,多邪恶啊!大队长跟李洪成说:老李呀,我对你这么好,你还炼下去吗?你一点不动心吗?他还叫李洪成跟他一起吃饭。李洪成说:我不吃,我不可能放弃法轮大法。他们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有一天刚绑架来几个法轮功学员,到教养院都穿上了号服。警察刘大汉把李洪成带到值班室,问李洪成到底穿不穿?李说不穿,刘大汉就抡起拳头打李洪成的两腮。打了几拳之后,李洪成就开始炼功。李洪成的嘴唇被打个窟窿,从那个窟窿往外淌血,李洪成的棉袄上全是血。一天警察陈某在大食堂当着大队长的面就给姓郑的功友好几个大嘴巴。之后李洪成告诉了院长,院长说这样的事在教养院经常发生,哪个教养院都有。

有一次盘锦教养院院长叫大队长把李洪成带到医院检查身体,说李有肺结核,强迫李洪成吃药。李说:我没病。第二次把李洪成带到医院检查痰。李说我没有痰,医生也感到惊奇,没痰哪来的病啊!第三次,说李洪成肺子有窟窿了,要给他灌药,强迫李洪成治疗,李洪成不配合。李洪成说:我根本就没有病,你硬给我灌,要灌出事来,我告诉功友,我们家属要来了,要告你们的。这样就没给李洪成灌。2000年11月21日,李洪成被锦州教养院接回保外就医。

李洪成在锦州教养院、盘锦教养院历经了9个半月的非人折磨终于回到了亲人的身边,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任何强权和暴力都没有使他改变对真、善、忍的信仰。然而作为一个善良的民众,他的心在流血,试想一个谎言泛滥、暴力横行的社会将会走向何方?民族的希望何在?

5、凶残的锦州教养院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把坚贞不屈的法轮功学员一律放在三楼,每天除睡觉其余时间都坐硬板凳,并必须保持固定坐姿,由数名犯人看押他们。警察们公然说:打也得把你们打转化了。警察们用各种体罚交替使用迫害法轮功学员。比如,把人绑在铁椅子上,用高压电棒电,24小时不许睡觉,把塑料安全帽扣到法轮功学员头上,然后用大棒子猛击帽顶,震得受刑者的头像撕开了一样的疼,有的坚持不了多久就昏死过去,但却一点外伤没有。

法轮功学员方野就是受此酷刑中的一个,他至今还被非法关押在锦州教养院,双脚已被打残。警察们为了达到所谓的转化率,每天都从三楼提出一个法轮功学员到一楼进行折磨,受刑学员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老远都能听见。一个学员不忍心功友受此折磨,站出来质问警察李松涛,为什么执法犯法,为什么无端打人?因此也遭来厄运,李松涛气急败坏的指使两个犯人,强行锁住这位学员,送往教养院的“新收大队”严管。

在新收大队,一个叫刘长平的法轮功学员,就在这里承受了四个多月的折磨,他凭着对“真善忍”的坚信,使警察们的拳脚早已失去了作用,他们就改用钢丝缠着的胶皮鞭子打。一些法轮功学员每天被固定“坐硬板凳”的,一天16个小时,14天下来,有的屁股坐烂了一大块肉。就这样,法轮功学员们仍然没有动摇,最后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新收大队。

锦州教养院二大队是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里面有很多都是被第二次非法劳教的,其中有:刘永生、刘长平、张宝石、左中右、梁玉栋、石宝东、张旭东、张旋等许多人。警察们利用偷摸打砸抢的社会渣子来看管、迫害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执法犯法,并且动用各种酷刑。例如:

--警察们强制把法轮功学员用手铐铐在凳子上。从上午六点坐到晚上九、十点钟,天天如此,像这样的事情反复过多少次。警察冯子宾、张春风、才永生(现已被开除)、李松涛等人经常用电棍电和拳打脚踢来折磨法轮功学员。

--警察假惺惺地先用伪善的言论迷惑一些学员。如果蒙骗不住,就开始露出凶残的真实面目,精神与肉体上的酷刑迫害就接踵而至。

--警察们对法轮功学员反复多次用电棍电击身体、敏感部位并不断恐吓等卑鄙、恶毒手段折磨,导致有的法轮功学员精神失常。李凯、刘永生、刘长平、容刚、刘品等等法轮功学员都遭到了警察马勇、李松涛、冯子宾、张加彬、杨庭伦等人在精神与肉体上的残酷迫害。

--2000年10月辽宁省司法厅常务副厅长凌秉志带着马三家的“洗脑班”来锦州迫害法轮功学员。10月16日,锦州教养院院长张海平、政委金福利亲自上阵,将不接受洗脑的法轮功学员全部严管,并亲自命令警察刘铁林对他们进行迫害,金福利说:“我们要推广马三家劳教所的经验,对你们进行强制转化。”教养院强迫法轮功学员从早6点到晚10点坐凳(双手扶膝,两腿并拢,身体挺直)不许动,不许说话,而且还要同时播放诬蔑法轮功的录音进行精神折磨,并且派“四防”(帮助警察管理犯人的犯人)24小时轮班看管,一天只允许上三次厕所。在此期间,警察不许他们睡觉,只要稍一闭眼,不是用电棍电击就是用床板打嘴巴,还让其坐老虎凳。

--2002年8-9月间,锦州教养院开始对坚定的大法学员进行残酷的、灭绝人性的、长时间摧残折磨。把法轮功学员戴上手铐,强迫长时间站立,不让睡觉,最后站到筋疲力尽,头晕目眩,警察让劳教犯人把学员按到地上扒开衣服用电棍电,一根不行,两根、三根,多次电,用床板、木棍打,把人铐在凳子上用火烧,用膝盖顶前胸后背,用拳头往喉咙部打,打得吃饭喝水都困难,每天多次折磨。并随时对法轮功师父、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破口大骂。王玉泉、陶猛、郭仲民等均遭到以上的迫害。

四年来,只锦州教养院一处(不包括所属县区两所),就有2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方野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锦州教养院,并已致残;肖鹏在锦州教养院二大队被警察马勇、冯子宾、李松涛迫害得精神失常,2002年6月,肖鹏在精神失常状态下死亡。陶猛,一个好端端的小伙子,也是遭受酷刑后,精神失常的。

在锦州劳动教养院里,犯人们在交流着犯罪经验,警察也和犯人们研究,有时还教犯人们技巧,研究的都是怎么偷、怎么抢、怎么阴、怎么毒,真是一幅狗苟蝇营、人间渣滓的百丑图。

以下是锦州市劳动教养院迫害法轮功部分案例

(1)左中右,男,33岁,辽宁锦州义县人,教师。他曾多次被拘留,1999年11月被教养2年。教养院副院长金福利在会上毫无掩饰地说:权力就是法律。2001年8月左中右又被重新教养2年。2000年3月下旬,他从教养院走脱,之后进京上访,在兴城火车站被绑架。被关了7天小号,回到6大队后被警察刘怀忠、徐广权等人踢打,用2根电棍电他的背部、脖子等处,皮肤被电肿,几天后才消。白天干活被戴手铐出工,晚上睡觉用手铐铐在床上,警察报复他给他多分任务,还不时地恶狠狠地骂他。

2000年10月,左中右绝食抗议锦州教养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警察们和“四防”(劳教犯人)对他灌食迫害,玉米糊里加大量的盐,同时不让睡觉,连续强迫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坐了44小时地板凳。之后每天强迫坐凳到下半夜2点,早6点起床继续坐,每天坐20个小时,法轮功学员稍有抵制就用手铐铐在小凳上。警察陈狱医在对左强制灌食时,用开口器撬,牙都被撬活动了,牙表面都撬坏了。不张嘴就用拳头钻腮帮子。陈狱医气急败坏,把手腕子都戳伤了。绝食抗议一个月后左已经骨瘦如柴,血压低得吓人,80/50,70/50,小腿浮肿。锦州教养院找来了马三家医院院长,马三家医院院长说:“没事儿,马三家有绝食80天的呢!”

2002年7月,锦州教养院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毫无人性地迫害,院长张海平亲自坐镇,对坚定不屈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折磨,美其名曰“心理矫正”。左中右被尹杰锦、焦中华、张会东毒打,大腿肌肉被打肿,前胸被尹杰锦击打50-60拳,红肿10多天,不敢咳嗽,不敢触摸。左被戴手铐3个多月,每天从早坐凳到晚上达15个小时,只许去3次厕所,这样坐了4个多月。左被放的前几天,每天都呕吐,有时一天两次,咳嗽得厉害。9月中旬,左被放出来时,亲人、朋友见到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2)肖鹏,男,锦州市义县九道岭乡人,兽医。警察李松涛、杨廷伦向肖鹏发难,开始是语言恐吓,后来就把肖鹏带到后院的平房,绑在铁椅子上用电棍电击,李松涛还气急败坏打了肖鹏十几个嘴巴,强迫肖鹏写决裂书。肖鹏每天被绑在铁椅子上,警察们对肖鹏多次用电棍电击身体、敏感部位并不断恐吓等卑鄙、恶毒手段折磨。肖鹏在锦州教养院二大队被警察马勇、冯子宾、李松涛迫害得精神失常。2002年6月,肖鹏在精神失常状态下死亡,年仅29岁。


酷刑之一:电棍

(3)张宝石,男,46岁,锦州市金城造纸厂职工。警察为了达到使他妥协的目的,被罚站四天四夜,警察用四根电棍电他,怕他叫喊,警察把他嘴上戴上嚼子,直至将电棍没电了才停止对他的迫害。


张宝石

张宝石(还有金城的李勇)在教养院被警察上背铐、电棍电击全身,同时强迫观看诬蔑法轮大法的录像。警察看仍不妥协,就把他们的手脚全铐在铁椅子上,用多根电棍电,其中张宝石承受的酷刑最重,被警察用四根高压电棍电,四昼夜不准闭眼,身体和五官被折磨得变形,周身都是烧焦的气味。张宝石仍然没有屈服坚定修炼。

(4)王玉泉,男,43岁,锦州市太和区汤河子人,原锦州重型机械厂职工。警察为了逼迫王玉泉妥协,5天5夜不让睡觉,后来罚他从早晨5点坐凳一直坐到半夜12点,20几天下来,王玉泉两次吐血,血大口大口从嘴里喷出,每次吐半痰盂。

(5)李中杰,男,41岁,锦州市人。2003年3月31日晚上7点多,四防人员在四防班长的策划下对李中杰、左中右下毒手,打李中杰的有马庆九、沈闯、安庆中、焦中华四人。马庆九用打火机把李中杰左手大拇指烧焦。当时李中杰双手戴扣子。他们用铐子、板凳、拳脚击打李的脸、前胸、后背、腿,一阵暴打之后,李的嘴唇被踢裂,缝了3针。李中杰被戴手铐3个多月,每天从早坐凳到晚上达15个小时,只许去3次厕所,这样坐了4个多月。最后李已经吃不进东西,卧床不起。

(6)朱峰,男,32岁,大学文化,家住锦州市古塔区山西街。2000年6月20日,朱峰和石忠岩等人进京为法轮功和平请愿,6月21日,朱峰在天安门广场被北京公安绑架,锦州市古塔区锦华派出所将朱峰劫持回当地关进拘留所,拘留15天。15天后,锦华派出所向朱峰家属勒索1000元钱,之后朱峰被绑架到洗脑班。在洗脑班朱峰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三天后,朱峰因为不放弃信仰被送进锦州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朱峰被犯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青紫。

2000年7月31日朱峰被非法劳教2年关押到锦州教养院继续迫害。朱峰被分到6大队参加苦役劳动。8月,政委张海平、副院长金福利指使教育科的警察陈立刚、李厚玉、李松涛、大潘对6大队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采用体罚(长跑、军训)、烈日下暴晒等恶毒手段惩罚他们,并播放诬蔑法轮功的录音录像和恶毒言论对学员进行洗脑和精神折磨。朱峰等几人炼功,警察大潘一拳打在朱峰的脖子上,朱峰疼得很长时间不能动地方。几名警察对其他几名学员也进行打骂电击。2000年9月末,由于锦州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愈演愈烈,30多名法轮功学员联名写信给政委张海平,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10月2日,朱峰晚上炼功被张海平送到小号。每天从早6:00-晚10:00体罚坐板凳,上身正直,两腿并拢,双手扶膝,不准动,保持固定姿势,每天只给两顿饭。2000年10月16日,锦州劳教所政委张海平、副院长金福利亲自上阵,将不接受洗脑的大法弟子全部严管,并亲自命令警察刘铁林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金福利说:“我们要推广马三家劳教所的经验,对你们进行强制转化。”期间,朱峰及其他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遭残酷迫害。

2002年6月警察对朱峰原来的所谓劳教期两年已经期满,但是朱峰仍一直被超期、加期关押。

6、锦州市汤河子地区受迫害法轮功学员名单

(铁合金厂、女儿河纺织厂、重型机械厂)

被非法劳教:41人
李丽、孙颖丽、王少兵、吕淑君、许树成、冯云刚、胡春生、白小明、李清艳、郑艳梅、王玉泉、王凤云、赵成杰、韩强、王玉清、曹策、陈再华、姜丽、郭艳华、严玉春、王宏、王秀琴、闫利、王文君、岳雪峰、李亚娟、赵连霞、曹觉文、景翠珍、王文娟、周丽贤、张静、胜福昌、张学忠、王文涛、黄成、冯淑东、张仁、李桂兰、高俊、高老太太

被非法判刑:10人
王桂霞、吕淑君、赵会民、古万贤、何涛、窦兰英、段艳丽、张丽梅、岳雪峰、王文君

被非法拘留:44人
朱向琴、裴玉凤、曲阿娟、谷贺霞、张秀兰、石钟玉、王洪革、郑秀娟、马秀英、关春、翟艳春、郭丽光、曹利亚、孙丽敏、关兴玉、刘静、戴兰英、李素媛、李辉、关凤云、任长江、程三章、郭彬、王丽娟、包长清、郭坤洁、鄂力坤、廖力娜、张国利、陆力、赵喜云、李福和、闫伟洁、黄云桂、金德静、金玉珍、周素珍、王庆有、王老师

被非法关看守所:12人
张波、魏力平、尢力、鞠小梅、刁淑芬、孙伟、宁少勇、沈万良、赵志欣、郭艳华、马志民、刘传华

被非法罚款:26人
李淑贞、何桂芝、程三章、李清艳、王桂霞、任长江、魏力平、张波、尢力、宁少勇、赵志欣、郭艳华、沈万良、刁淑芬、王丽娟、刘彩云、焦万会、郝广华、黄云桂、王克宇、曹策、王老师、孙义、周素珍、金玉珍、金德静

仍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吕淑君、郑艳梅、王凤云、李亚娟、郭艳华、尹玉春、王宏、王文娟

仍被非法关押在锦州教养院:张仁、曹策、黄成

仍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王桂霞、张丽梅、何涛

7、锦州市有关单位和负责人(部分):

辽宁省锦州市劳动教养院(锦朝路53号):
院长张海平
副院长金福利
洗脑队大队长韩丽华)
洗脑队教导员冯子斌)
洗脑队副大队长李松涛
所洗脑队警察张加彬)
洗脑队警察闫国生
洗脑队警察杨庭伦
洗脑队警察张春风
五大队大队长刘军
“四防”王殿武
解放军205医院:(0416)-4168880
辽宁省司法厅:(024)-86892116
司法厅常务副厅长凌秉志

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
区委书记李福彬
区长张晓光
区政法委书记王凤山
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局长
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政委
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政保科
锦州市凌河区康宁派出所

辽宁省锦州市610办公室刘主任
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银根
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局
辽宁省锦州市610办公室
辽宁省锦州锦铁派出所
王殿玉,男,锦州市凌河区康宁派出所综治办主任。

(待续)

参考资料:

1、老妪被绑架后死亡警方强行火化掩盖罪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2/9/11/36416.html
大法弟子刘智被锦州市洗脑班迫害致死并被强行火化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2/9/10/36350.html

2、辽宁锦州大法弟子石忠岩被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残害致死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3/4/28/49308.html
石忠岩被锦州教养院迫害致死一案事实补充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3/5/11/50060.html

3、锦州教养院毒刑:大棒震脑;钢丝鞭毒打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6/64158.html

4、锦州市劳动教养院部分迫害案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7/64275.html

5、锦州市汤河子地区受迫害法轮功学员名单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4/64004.html

6、凶残的锦州教养院的凶残暴力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26/63371.html
锦州教养院毒刑:大棒震脑;钢丝鞭毒打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6/64158.html

7、仙人掌打脸、手摇电话电击全身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29/41872.html

8、锦州市劳教所野蛮迫害大法弟子石忠岩、朱峰:耳膜打穿孔、十指甲烫焦糊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3/3/7/45972.html

9、辽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李洪成遭受的非人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7/64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