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本地不法人员骚扰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1月30日】自99年7.20以后,一直到2001年底,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大法和大法弟子最猖獗的时期。在这段期间,因我修炼大法,恶警、恶人迫害、骚扰我和我家十几次。

一、逼迫大法弟子交书

单位党委领导和公安分处的邪恶分子执行江氏命令,唯恐落后。为了逼迫大法弟子交书,特意给一辆车安上高音喇叭,每天在院里转来转去,高喊着:“炼法轮功的听着,国家不让炼,把书赶快交出来,如果不交就停工、反省、罚款。”邪恶分子为了在迫害运动中捞取稻草,使尽各种邪招,在大法弟子和大法弟子的亲朋好友中耍手段:分崩瓦解、挑拨离间、造谣中伤、扣帽子、恐吓亲人、亲朋好友围攻等,整得单位一些人对大法弟子反目成仇。大院内气氛非常紧张、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真有邪恶压城欲摧之感。

二、上访

2000年2月25日,我和两位同修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刚到信访办门口,被一北京警察缠住,非法扣留,身份证也不还给我。据他说扣留一位大法弟子就得500元钱。一位过路警察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三人都说:“我们是炼法轮功的,炼功后病全好了。师父教我们做好人,我们亲身受益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是好的!是正法!我们师父是冤枉的!我们写了一封信,让政府了解大法的真实情况。”过路警察说放了她们吧。北京警察听了很不满意,还说不好听的话。他哪能放过发邪财的机会呢,打电话通知燕郊公安分局去接人。公安分局刑警队长曹加利见我们就骂,把我们三人铐在一起,一路上骂声不绝,骂不解气,回头扇了我一个嘴巴。

到了分局后,把我们三人铐在院子三个大铁柱子上,曹边骂边抡起胳膊气急败坏地扇了每个人十几个大嘴巴。一位法轮功学员的嘴角当时就被打出一个同乒乓球大小的包,还流出了血。曹扯开另一位老年学员的棉袄,抓住老同修的白发,摇晃着她的头说:“老白毛,冻死你……”他就像疯了一样骂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在燕郊公安分局铐了我们约5到6小时。这期间,我们三人被分头审讯,然后下午把我们送到三河公安局拘留所。

在三河拘留所一间10平米左右的小屋子里,关押了23位大法弟子。公安局利用职权发横财。每个大法弟子都得买一床被褥、牙具、饭盆、手纸、毛巾等,这些东西比外面的贵。被面像细纱窗一样,棉花是劣质棉,盖不了两、三天,棉花就成了疙疙瘩瘩的,高低不平。由于屋子小,12个人睡在炕上,两人盖一床被,头对脚,侧着身子睡,要不就挤不下,翻身都很困难。地上睡11个人,没有下脚的地方,同修们互相谦让,都争着抢着睡地下,睡门口,睡下水道口处,这几个地方是冷、臭、有风。大家心中想的是把苦、困难留给自己。每天恶警只让我们上两次厕所,早六点、晚六点各一次。每次只给10分钟,由于时间短,不够用,同修们互相让,有时有的同修一天就上一次厕所。大家晚上1、2点集体炼功,白天学法。有的同修能背出很多篇经文并写出来,然后再分别抄。这个环境是来之不易的,是好多大法弟子承受了各种迫害开创出来的。恶人无理刁难大法弟子,利用各种借口给每个大法弟子延期10天,三河公安局非法拘留我25天。到期后,非法罚款2000元。在这期间,恶人恐吓我爱人和我表姐:如不写保证说不炼了,开除我的公职,不许爱人出去打工,房子没收,孩子停学,或让孩子找不着工作。

就在抓我的当天,他们抄了我的家,抄走两本大法书,一封上访信,几盘炼功带。曹加利扣压我的身份证达3年半之久。

三、抄家

2000年4月份单位公安分处梁(副处长)带3名警察闯入我家,让我交出大法书,我不交,它们翻箱倒柜约1小时左右,抄走4本大法书籍。

四、洗脑班

2001年2月28日晚上9点多燕郊公安分局14名警察闯入我单位大院,10来名警察闯入我家,有一两名警察谎称:燕郊开发区领导要和本地区大法弟子说几句话,说完就让你们回家。开始我不相信,我抵制迫害,有两个恶警急眼了,说话蛮横,要拽我走。我女儿厉声道: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妈没犯法!国家宪法让你们随便抓人了吗?……一个恶警瞪着眼,握着拳头要动手打我女儿,我上前一步道:你想打她,她没说错!她是孩子,你是公安工作人员就这样办事,有损公安的形象!我是大法弟子,有话对我说。他们把我围住,怕我不走,有的推我一下,有的拉我一把。我心里真是觉得他们好笑:抓一个50岁的女大法弟子,竟动用14个公安警察,邪恶真是纸老虎!

他们把我带到燕郊开发区行宫街幼儿园,已有十几名大法弟子,都是被警察骗来的或绑架来的。被非法所谓“转化”24天。在这段日子里,每天安排8节课,有“学习课、训练课、劳动课”。恶警在课上念攻击、诽谤大法的文章和看给法轮功栽赃的自焚录像等。大法弟子针对文章提出不同看法,揭露邪恶,向那些工作人员讲真象,向警察讲真象。学习完之后,恶人逼着大法弟子写认识、写体会。有那么十几天的时间,恶人特别猖狂,逼着写,不到夜间12点不让回宿舍。有的同修1、2点都回不去,因为同修们写文章时都是站在证实大法的基点上去写的,不合洗脑班的“要求”。恶人用这种办法在精神上想拖垮我们,让我们迷迷糊糊的,说胡话,达到它们的目的,真是白日做梦。这次“转化班”表面和善,暗藏杀机。一位同修两天深夜1--2点才回宿舍,被恶警齐队长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喘气时都疼。还有几位大法弟子被打。有同修找到开发区负责“转化班”姓马的局长讲理,他总是嘻皮笑脸的不回答,装聋作哑,纵容邪恶。

十几名大法弟子悟到:我们不能配合邪恶,不能让它们得逞,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我们必须出去救度众生。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抗议。恶人马上换了副嘴脸,假惺惺笑嘻嘻地劝每个大法弟子吃饭。劝不动,又换一招:找家里亲人劝,找单位领导劝、吓唬。此招没得逞,又把开发区郝局长找来训大法弟子:谁带的头?同修们谁也不吱声。突然一位同修说:我们要吃自己家的饭,不吃这里的饭。我们修大法没错!我们在家好好的,就把我们骗到这里,抓到这里,应该放我们回家。郝听了很生气,找这位大法弟子单独训话。这位大法弟子回来说:我想起师父在《洪吟》中写道:“世间大罗汉,神鬼惧十分。”谁也不敢动我。一身正气,震撼了邪恶。这样大法弟子又堂堂正正地回到了救度众生的洪流之中。

2001年底我刚从老家回来不到半小时,他们派单位机关党委书记张笑来敲我家门约40分钟,为了骗我把门开开,一会说软话,一会说硬话,软硬兼施,我就是不给开,在屋里发正念。第二天他们换来邻居、居委会主任敲门,还是不开。谁来也不给开,就是抵制迫害。他们不甘心,派邻居监视我的行踪。

自我进京上访后,单位党委书记刘守成,公安分处、处宣传科肖泽忠,找我签字、谈话多次。派人暗中监视跟踪。由于他们的骚扰,搅得家人、亲戚朋友不得安宁,一到所谓敏感日,就为我担心;家人提心吊胆,我一出门,他们就嘱咐: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