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学员在广东妇女劳教所里坚贞不屈感动世人


【明慧网2004年10月10日】在广东省妇女劳教所里,发生了许许多多大法学员坚贞不屈感动世人的例子。下面是我在妇教所亲自了解到的。

聂海燕,化工专业硕士研究生,年轻美丽,白白净净,很坦荡,认定做的事就不拐弯,根本不考虑自身,一点世俗之气都没有。在妇教所也是几次被调换大队迫害。因为坚持炼功,多次被绑折磨。后来就在二大队(专管大队),公开盘腿,没人动。2002年10-11月间,她所在的106房被锁上,整个1楼房门上锁,遥遥听见喊声,又听不清。后来海燕告诉我,杨小蕾中队长看到她盘腿,她说:炼功没有罪。杨大怒,喝令戒毒人员吊绑她,挂在窗台上,她被吊了许久,嘴里又塞了东西,出不来声。她真的很难受的时候,因为她脚和手都是被捆住而吊起来的,就在心里喊了声师父,立刻脚下绳索就松开了,她一活动手,也松开了,她挣了挣,就松绑了,人也下地了;同时房门打开了,另一个警察出现了,这个事就了了。

聂海燕非常诚实和朴实,因为我被调所,回来时衣服被偷了,没得穿。大法学员们就设法帮我传送合身的衣服,海燕就匀了她的衣服给我。

湛江大法学员邓妹、麦成英,默默学法,坚如金刚,多次被非法加期。麦成英2000年3月8日起被非法判劳教1年,2002年4月我还听说了她的名字,说被非法延期3个月。她单薄瘦小,与人为善,脸上放出祥和神圣的光辉,大家都喜欢和她相处,也没什么人为难她。邓妹,几年来任凭毒打辱骂,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坚持不上工房,她对我说,我们不是劳教人员,她很瘦,然而眼神那么善良、慈和,警察说,我们也很同情她。她被多次转调大队(共五个大队),历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折磨,2002年10月19日,我见到她穿着碎花衬衣,离开了劳教所。

当年梅州地区大法学员坚持户外炼功,在2000年元旦,梅州法庭庭长是一位李姓学员喊功法口令遍数,警察调来消防水龙试图喷散炼功人群未果。据说有学员看到围坐打坐的一圈弟子所在处,个个金光闪闪,他也赶忙加入这巍峨天姿的打坐群列。这位法庭庭长的故事流传所内外,人人敬重。她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至少3年,吃尽了苦,很多人都知道她。我知道她不配合邪恶,不服从恶法和非法所规队纪,因而警察惩罚看管她的普通劳教人员将其罚分,加期,她们却依然很爱护和敬重她,理解和同情支持她。

邓彩娟,遭迫害长达20多天没有睡眠,2002年11月劳教所集中爆发了空前的私设刑室,暴力逼供的血腥犯罪活动,警察执法犯法,绝望而疯狂的根本不计后果的迫害大法徒。看守邓彩娟的戒毒人员亲口当我面悄悄对我说:了不起。而有的普教人员则对我说,我连半个小时都蹲不了,你们却连续蹲了几天几夜,跟你们久了,我也要炼法轮功了,你们都是好人呐。

周爱新,坚持盘腿炼功,多次被捆绑、上刑,后来不法人员无奈何把她调离二大队,在戒毒大队里,不为人知的她受了许多只有她自己知道滋味的酷刑和凌辱。2002年11月以来,她被连续电了6棒,工房里戒毒人员都在流泪。她告诉我她一直在背法,她说:我虽然这样,我的脑子清晰如镜,我就是要让天上的神佩服我们,佩服我们师父有着一大群合格的大法弟子。她在劳教所炼功,当时她被关在铁笼子里,警察发现了,来了好几个却无论如何打不开铁锁,大斧头砸也没用,等她2个小时的五套功法炼完了,警察才打开了铁锁。

许粗花,深圳法轮功学员,1999-2000年在深圳福田区看守所绝食期间,有一次邪恶用不锈钢的勺子给她灌食,试图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结果她就用牙那么一咬,不锈钢做的勺子就断了,成了两截,令人们大吃一惊。笔者多么希望这位学员继续坚持修炼,实证真理之路。

大法学员黄金,虽然家财百万,勤劳能吃苦,宽容大度,为他人着想,真爱无私言行感动劳教人员。当她离开那个房间时,大家都哭了,舍不得这么好的人离开。这是我听刚巧调到我所在的房间的曾和黄金同一个房间时当班长的一位劳教人员亲口告诉我的。

刘玉芳,广东潮州人,身心遭受巨大折磨和承受,绝食长达半年,不法人员们故意在她绝食十几天以后才送去救治,而且还不间断的精神折磨和凌辱她,把她与世隔绝的关押在三水市医院的小房间里,三个警察“陪护”她,还不断强迫她家人来劝她。刘玉芳就呆了半年多就出去了,我只在她临走前在大宿舍兼行李房见过她一次,5、6月间穿着毛衣(天气不算热),静静的坐在床上,容色如常,并非如我想象的骨瘦如柴,她的毅力征服了劳教所,感动了世人。这是在2001年发生的。刘玉芳于1998年12月得法,平时在炼功点话不多。

赖春英,刚来时为抵制邪恶曾创下连续多日不睡觉的记录,劳教所甚至专为她成立了名单长达几十名的值班小组监控。据“值班”回来的各路人马嚷嚷,赖春英不论昼夜,坐在铺上静静,表达正义的心声。真的了不起。

王雪珍,连愤世的戒毒人员也说:王阿姨呀,真象个老顽童,很好玩的一个人,可爱。本来她非法劳教期是3年,可是1年左右就被放出去了,说她患有心脏病。我是很开心她出去的,因为我想啊,她的心脏病一定很快就好了。

在劳教所里,我邂逅了一位老阿姨,她告诉我她被警察电脸和嘴,可是不痛。就说我吧,警察电我脚心,我不觉得痛,听那嗞嗞的声音,我以为肉被电焦了,低头一看电棍头和脚心交点处冒白烟。后来警察说:没电了。要再去换个更高伏特的来。实际她看我不动声色,觉得纳闷儿,害怕制不住。

张丽,我从劳教所卫生院里找卡片时翻到了她的,看到她何时入所,到2004年2月她也有3年整了,还不算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的日子。我经常看到她默默的坐在房间里。有一年她还对我说:雪菲,春节好。2002年春夏以来,我眼看她清雅高贵,迥非凡尘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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