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于法中,形成坚不可摧的整体


【明慧网2004年10月30日】

首先向慈悲伟大的师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师父好!各位同修好!

借此“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的机会与各位同修交流正法修炼体会,共同在法上提高,走好走正最后的正法修炼之路,不负师恩,不辱使命。我交流的题目是:溶于法中,形成坚不可摧的整体。

1999年7月20日以后,我地区大批的大法弟子陆续進京,他(她)们中有被劫回的;有突破堵截终于到京的;有的進京后安全返回;有的留在那里做证实法的工作;有的往返于我地区和北京之间,与同修切磋,鼓励同修走出来進京证实大法;还有的同修進京后又去了其它省市与那里的同修交流切磋,带动他(她)们走出来。在京住下来的同修很了不起,他(她)们用自己的积蓄租房子,以安顿、接应進京的同修,并且能与全国各地進京的同修相互往来交流,做着证实法的事情。震惊中外的“北京新闻发布会”上就有我市的同修,我地区还有5名同修骑自行车,日夜兼程,历尽千辛万苦,行程17天到达北京的,他(她)们的壮举鼓舞着各地同修,有同修称他(她)们为“东北虎”……

1999年10月12日,我带着10岁的女儿与另一位同修一起進京上访。孩子懂事,我们坐的是硬座,晚上孩子就坐在我腿上,头趴在硬座前的小硬桌上睡觉,很不舒服,孩子一声不吭,我们吃的很简单。到京后,同修接我们到住地,住处有3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同修。虽然素不相识,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见面后倍感亲切,大家在一起交流切磋,场面祥和。两天后,当地恶警闯到住地劫持了我们,恶警把我们劫持到派出所做笔录时,我就是洪法,证实法,最后又提出了3个要求:1、法轮大法是正法,恢复我们的炼功自由;2、取消对我们师父的通缉令,还我们师父的清白;3、立即释放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那个警察为难的说:“这个我做不到。”我说:“我来上访的目地就是这个,既然你们抓了我们,就请你们反映上去。”一个警察看到我女儿就问:“小朋友,你来干什么呀?”女儿立即说:“来证实法啊,这个法可好了呀……”这个警察立即显出惊讶佩服的神情。我地区的10多名大法弟子被劫持到驻京办后,又被我市的警察接回并非法关到市看守所,11月初,当时的市委书记亲自下令,开除了我们的工作。

当时,市看守所里已有多位同修被非法关押这里几个月了,她们中有的是从家里被劫持来的;有的是在北京被劫回的。同修们坚修大法,抵制迫害,因绝食绝水抗议迫害而被分散关押,被关在同一监舍的大法弟子不畏这里环境的恶劣,每天在一起学法、背法、切磋,除此之外,我们又向同监舍的犯人洪法,总之,只要接触到的人就是我们证实法的对象。同监舍的犯人开始时对我们冷言冷语,她们受管教的指使,不许我们说话、学法、炼功,我们就向他们讲大法如何的好及我们在法中受益的情况。她们从大法弟子的言行中看到了善,看到了无私,是她们从没有见过的好人,渐渐的,有的和我们一起学法、炼功,还有的在我们炼功时给“放哨”,整个监舍气氛融洽,犯人之间打架的少了,张口就骂的人少了,甚至有的刚一出口要骂人,自己就给自己一嘴巴,还有的说:“我要早接触法轮功,就不会干这种事了。”

这期间,各分局政保科的警察经常到看守所進行所谓的“提审”,几乎每周一次,目地是让我们放弃修炼,写“保证书”,只要不写就无限期的关押。那时不知道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们就是一念“坚定”,每次的“提审”就是我们证实法、维护法的机会,并且还告诉警察要摆正位置。

有一次,我所在分局的警察又来“提审”。这次他说:“你不用写‘不练’了,哪怕你在保证书上随便写点什么我都放你。”我父亲也跟来了,他暗中对我说:“这次不用写保证了,他们说只要在保证书上画一竖就放人。”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保证书吗?做错事才写保证书呢,如果我画了这一竖,那不等于我上访是错的,進而否定法轮功吗?我不能画!”父亲老泪纵横,他哽咽着说:“自从你被抓以来,我天天想你,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就去分局,希望能看到你……”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哭,原本满面红光的父亲,仅仅在我被非法关押两个月的时间竟变得那么苍老,最明显的是鬓角上的头发都白了。面对这样的场面,我当时并没有向内找,其实那几天我的思想正处于极度的矛盾之中:我坚决维护大法,不写保证书,但是在这里呆每分钟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真难啊!平时我最尊敬父亲了,怕父亲伤心,我当时觉得很清醒,心想:用亲情来动我吗?我不动!我就对父亲说:“本来法轮功是好的,是正的,上访是合法的,关押我们才是违法的,是在执法犯法,反而让我们写保证,这是天下哪家的理呀?不要惦记我,我挺好的,我会堂堂正正出去的!”那天随从来的还有市局的几个干警,其中有一个指着我说:“我最佩服(说师父的名),你看她还是个大学生哪,关这么长时间了还那么诚!”

被关押在看守所的初期,从看守所所长到管教对待大法弟子都非常邪恶,因为我们不放弃修炼,经常打骂我们,大法弟子都用善心对待他(她)们,利用各种机会向管教们讲法轮功究竟是怎么回事,电视里如何如何的造假,全都是栽赃陷害,谎言欺骗。大法弟子处处按炼功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从我们的言行上,管教们看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渐渐的,多数管教理解了我们,由开始的经常“清号”没收我们的大法书,到最后帮助我们保存大法书,给我们提供消息。不同监舍的大法弟子以写信的方式在法上交流切磋,共同提高。最后,我们在看守所里开创了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每天早5点是集体炼功时间,每天的“坐板”时间是集体学法时间,有的管教在“巡视”时,看到有的监舍还没炼呢就说:“那屋都炼上了,你们怎么还不炼?”

我们在看守所里开创的环境与外面的同修密切配合是分不开的,外面的同修想方设法利用一切机会,及时的给我们送来大法书,还为家庭困难的同修存钱订生活用品等,同时把外面的情况带進来,把里边的情况带出去,我们写了很多信鼓励外边的同修走出来证实法。这样一来,越来越多的大法弟子走出来维护大法,组织集体学法,开法会交流切磋,進京上访证实大法。

2000年春节期间,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了200多名大法弟子,通过進一步学法交流,我们悟到:不应该在这里消极承受迫害,应该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连续给官方写了5封信,证实大法好,师父的伟大,我们依法上访无罪,并要求与他们面谈,但都没有回音。最后我们只有集体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迫害。

绝食绝水两天后,看守所所长、副所长,还有几个管教找我谈话,他们认为绝食是我带的头。我想,这正是证实法的好机会,我早就有这个愿望。把我找到会议室,所长非常客气的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说:“说说,为什么绝食?”我说:“我就从为什么学法轮功开始说行吗?”他说:“可以。”我就开始从学法后身心受益的情况说起,见证大法的美好。我讲这段话的时间比较长,他们好像都被抑制住了一样,都在静静的听。我完全站在了证实法的基点上,慈悲的对待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她)们都被我的话所感染。

那个副所长说:“真的吗?法轮功真的那么好吗?”我说:“是真的,哪天我拿大法书给你看。”看样子,她立即就想看书,她又对所长说:“咱们把她办出去吧!”我跟所长说:“你跟法轮功学员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好人?”他说:“是好人,是好人!”我说:“那么我们应不应该被关押在这里呢?”他说:“不应该,不应该。”又说:“我给你办出去。”我说:“都应该释放。”他接着说:“只要你同意吃饭,并且回去劝别人也吃饭,我保证几天之内给你办出去,并且你在这里呆6个月的伙食费一分不收。(当时,每个大法弟子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天,要收20元伙食费。)”我说:“我们没有犯罪,我们是想证实大法没错,我们师父没错,我们上访没错,绝食并不是在跟你们作对,我还是不吃饭,我也不能劝别人吃饭,绝食都是自愿的,我没有权力要求别人怎么做。”

绝食第四天开始被强制灌浓盐水掺玉米面,当时我想:我不能被灌進去。恶警们把我强按在水泥地上,用刷鞋的刷子把撬我的牙齿,我的上下牙象磁石一般吸在一起,怎么也没撬开,也就只好作罢。绝食到第五天,我出现生命危急状态,被无条件释放,警察亲自开车送我回家,那天是2000年4月11日,回家见到我丈夫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终于堂堂正正的出来了。”当时所谓的伙食费一分也没交,我们是被无辜迫害的,怎么能交呢?有的大法弟子家生活很困难,说是照顾还强收家属100元钱。继我被无条件释放后,又有很多大法弟子通过绝食的方式闯了出来,这样就打破了从99年迫害开始以来,不写保证不放人或亲人通过托关系办出去的都被勒索了很多钱财的邪恶惯例。到2000年5月末,所有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的大法弟子全部被释放。

出来的与在家的大法弟子又形成了一个整体,我们多次组织开法会,有几人的、十几人的、几十人的法会,法会上我们讲大法弟子放下人心,突破层层阻碍、道道封锁進京证实大法的伟大壮举,讲大法弟子历经魔难维护大法的感人故事。交流切磋的过程中,同修们的心性快速提高,又有很多同修很快的从人中走出来,维护大法,证实大法。师父新经文《心自明》、《走向圆满》相继在明慧网上发表,大法弟子更加清醒,越来越多的大法弟子走了出来,有的大法弟子还亲自到市委、市610、市公安局、各区公安分局等地直接面对参与迫害的人進一步证实大法,那时的整体形式比较好,恶人也不是那么恶了。“在全面最严厉的检验中走过来的弟子也为大法在世间确立了坚如磐石的基础与大法在人间的真实体现,同时圆满了自己最伟大的位置。”(《精進要旨〈二〉》“走向圆满”)看了师父的这段讲法,我流泪了,我们真的是在这个状态中走过来的。

2000年5月中旬,我们开法会,当时有80多人参加,法会开始不久就被举报,40多名同修被劫持到公安分局,我被第一个叫出去做笔录。我没有按着警察问的回答,而是证实法,讲我全家炼功后在大法中受益的情况。那个警察完全听進去了,他把身边的人打发走,又认真的询问了几个关于法轮功的问题,我都善心的给他解释清楚,消除了他对大法的误解。

当时所有在场的大法弟子都是一个心愿:证实大法。有一个老年大法弟子声泪俱下的讲她在大法中受益的情况,接着又讲迫害法轮功如何的不合法,政府如何的不体察民情民意……讲的有理有据,真切感人,使一位年轻的警察由开始的蛮横到最后受感动而低着头出去了。其他同修听说我们开法会被警察劫持了,有的就到公安分局来看望,买了吃的送来,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交流。我和一位同修又找到分局的领导,向他说明情况:我们修炼做好人没错,不应该被抓到这里来。同修们共同悟到:不能被警察送進看守所。其中有几名同修动了進看守所的心,让家人准备牙具等,结果就这几名同修被送進了看守所,其他大法弟子全被释放。

警察用车把我和另一位同修送回家,车上还坐着一位市局的警察,我对他们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们都是在做好人,你们不是多此一举吗?这样做既影响你们的正常工作,又耽误了我们的事情。”他们无言以对。第二天,我们大家集体到市公安局要人,要求释放昨天被非法关押的4名大法弟子,市局的领导们非常惊恐,给我们作出15天保证放人的保证,15天后大法弟子被释放,这以前,不管是什么情况被关押的都是无限期的关押。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住地很快就成了同修们接触、交流、切磋的场所,我很珍惜这个环境,为维护这个环境付出了很多辛苦。我把同修送来的明慧文章分类,到复印社复印后发给其他同修传看。这期间,我又几次去外县,把明慧资料带给那里的大法弟子们,和他(她)们交流切磋,共同在法上提高,效果非常好。

2000年7月20日,师父新经文《昭示》发表,我地区的大法弟子都渐渐的走出来讲真象,到复印社印真象传单散发,亲手写条幅,印条幅,再挂出去,喷写真象标语,还有陆续進京上访的。我的住所自然又成了传递真象资料的场所。

2000年“十一”期间,我地進京的大法弟子特别多,有传言说:“这一次要结束了”,我听说后觉得不对劲儿,因怕别人说自己有怕心,也准备全家進京。晚上孩子头痛,呕吐不止,起不来床。第二天上午又来了几个同修也准备和我们一起走,这时一位同修拿来了当天的明慧网消息。我逐条的看着,没看出一点要求大陆大法弟子都到北京去的导向,也没看出一点要结束的字样,我看了看眼前的几位同修,他(她)们都是我地各个片自然形成的协调人,心想:师父不是要求我们讲清真象吗?都去北京了,家里的讲清真象工作就会处于瘫痪状态,并且我刚刚接到的一箱真象资料还得找地方封存起来,“结束”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不是说都進京,也不是都不去,而是要分清主次,配合好。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说了,大家也觉得有道理,交流切磋后,我们又都各自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2001年1月末,有两个同修找到我说她们自费买了印资料的设备,我自然的成了资料传递的协调人。负责上网的同修主动把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真象文章编辑成底稿,印刷的同修不辞辛苦,当时的真象资料需用量很大,供应全市,后来扩大到周边市县。开始时大家配合得很好,可渐渐的人心起来了,散发真象的同修不自觉的开始追求形式上的轰轰烈烈,数量的多少,而忽视了救度众生的实际效果。多数同修在讲清真象的过程中没有扎扎实实的修自己。突出表现是:多数协调人把安全问题看重,形成了执著,忽视了在法上提高,做正做好才最安全。因而证实法的工作项目等,不放心,不放手,没有充分发挥个体粒子的作用。许多具体工作都压到了协调人的身上,使协调的同修学法的时间很少,有时根本就没时间,更多同修的“等、靠、要”的人心不断加重,没能走出自己的正法修炼的路来。协调人很少在一起学法交流,干事及执著自我的各种表现都出来了,遇事往外看,向内找自己不能找到根子上的问题,相互间矛盾间隔越来越多,长时间得不到解决。整体配合失调。整体出现的这个状态,使整个地区的正法工作受到严重干扰,给救度众生带来难度。长时间执著的人心不去,导致后来的损失接连发生。

2002年1月初,运行了一年的资料点被破坏,损失设备耗材等价值数万元,两名同修被绑架,一名正念闯出,另一名被非法判重刑。

2002年4月初,电视插播法轮功真象后,邪恶疯狂迫害,许多大法弟子被恶警绑架,多数同修被迫流离失所,5月初,我也被迫离开了家。

2002年12月份,我地区的主要做协调工作的同修相继被恶人劫持,我是和另一名同修在采购印刷纸张过程中被恶警跟踪劫持的,5天后,我正念闯出来,那名同修后来被非法判刑。师父《在亚太地区学员会议上的讲法》中讲:“修炼中学员是一个人群,各种没去掉的思想都会反映出来,大家如果不想向内修,那么就会形成一个很复杂的状态,所以一个地区出现这些问题,那肯定这个地区学法有问题。是凡参与的都有责任,都没修好自己,最起码在这一个问题上。”

历经这次教训,同修们也都在法上逐步的清醒,成熟起来。协调人自发的组织在一起学法,遇事在法上交流,具体项目逐步放手,大多数同修不再等靠,资料点遍地开花,学法小组相继成立,大家在各自的环境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走自己的正法修炼的路,既有整体配合,又各自独立运作,可谓“聚之成形,散之为粒”。

2003年12月末,我地区一主要协调人被非法判重刑,已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多了,被迫害至生命垂危。同修们得知消息后,立即组织揭露迫害的材料上网曝光,又从明慧网下载后编成真象资料传单,大范围散发张贴,揭露当地恶人恶行,同时统一锁定目标发正念,清除邪恶因素,制止迫害,营救同修。国外大法弟子把真象电话打到参与迫害的恶人的部门单位和家里,有力的震慑和清除了邪恶。没几天,那位大法弟子就被送回了家。

师父说:“现在大法弟子越来越清醒,因为经历的太多了,也越来越理智了,所以配合起来现在是比原来要协调得多了。整体上协调越好的时候力量也就越大,力量越大起的作用也越大。”(《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的讲法》)

谢谢大家!合十!

(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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