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被迫害的经历揭露中共江氏集团的邪恶本质(五)


【明慧网2004年2月12日】(接上文)

* “集训队”

集训队是团河迫害法轮功人员最黑暗的地方之一,许多人受到严重迫害:武军被逼疯,朱志亮被逼疯,林澄涛被逼疯,刘霄被逼疯,赵新冬被逼疯……龚成喜、武军先后在这里被多次绑死人床,就是全身从头、脖子、胸到腹部和双手双脚被数根用床单撕成的宽布条勒紧好几圈绑紧在木板床上,使人全身一动也不能动。每天只允许有一次上厕所的机会,大便时一边一个普教拿绳子牵着双臂那样蹲着,这是对人的极大侮辱。小便时只能松开上身在床上便。

用宽布条绑人的目的是既能绑紧人,同时又不会象拿绳子绑人一样身上留下绑过的伤痕。武军最长被绑过三个月没松绑;龚成喜最长一次连续被绑两个月(夏天最热的时候),背部起大疮,流脓流血,皮肉溃烂,苍蝇都叮在了伤口上,警察们仍不管不顾。

法轮功学员吴相万被送进集训队,五队恶警郭金河、岳伟华、刘兵和集训队的某一警察用4根16万伏的电棍持续电数小时,吴被电得昏厥数次,长时间哆嗦、说不出话来。在受到如此强烈刺激、精神压力极大的情况下,吴为了摆脱被恶警折磨得生死不如的绝境而以头撞墙,昏迷了很长时间,血流一地,最后被迫违心转化。事后北京劳教局来人调查此事,但最终不了了之,没有任何警察为此事负一点点责任。

集训队就是在这种极其恐怖的气氛中迫害着法轮功学员,而此地从未被外界采访过。

* 劳教所六大队参与生产盗版《哈里•波特与魔法石》系列书籍

2001年年末我又被送到劳教所的六大队(这个队大部分是普通劳教人员,俗称“普教”,大多是偷摸、吸毒、搞嫖娼淫秽活动等的人员),被强迫进行一些劳动。例如在01年年底到02年上半年,劳教所为了给自己捞钱,盗版印刷《哈里•波特与魔法石》系列书。

大家知道,中国刚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江氏政府在全世界面前信誓旦旦宣称自己要加强对盗版现象的打击力度,以维护出版行业的合法秩序。然而,恰恰就在中国政府的正规的司法部门——北京市团河劳教所,政府警察们竟然利用被劳教人员给他们非法加工不知从何处盗版印刷好后运来的《哈里•波特》系列书籍纸张让劳教人员整理,俗称“叠页子”,就是把印刷出来的每张纸按规格大小和页码次序叠好、排列好,再统一裁好装订完拉走。

我在六大队的那三个多月里,队里的人几乎天天都要干这个活。印刷好的纸张摞成摞,每摞能有一米高,堆满了六大队所住楼层的整个大厅,一直堆到里边劳教人员宿舍的过道。团河劳教所的三大队、五大队也都在干这个活,听说为了把活抢到自己队中,各队警察还闹了矛盾。送纸过来的人偷偷摸摸;拉书的车也很破;纸张的印刷质量很劣质,错别字、划痕随处可见,纸黑糊糊的,一看就是非法盗版印刷的。

警察们为了赶在春节假期前能把更多的书整好,好卖给放寒假的学生们看,让劳教人员玩命赶活,有时得熬夜干。本来干这些活劳教人员就根本捞不到任何好处,完全是跟骡子似的白付出;从他们手中省下的这大笔劳务费自然都落进警察的口袋中,所以普教们怨声载道,怀恨在心,就越发故意把书页子叠烂、叠乱,或撤掉几页,所以书的出版质量极差;警察们只看重数量好多挣钱,对质量也睁一眼闭一眼,对来拉书的人能糊弄就糊弄,外表看不出差来就行,所以这些盗版书绝对比正规合法出版的书便宜得多。这整个就是对正规出版事业和著作者合法权益的沉重打击。

每有劳教所上级检查或外界参观,警察们都马上命令停活、将书籍纸张隐蔽到警察办公室或其它不用检查、参观的地方藏起来。春节时期每个普通干警因此发了1000元奖金,当官的2000、4000不等;实际干活的被劳教人员没有一个能领到合法的工资或报酬。所以希望有关人士能把这一消息反映给《哈里•波特》系列书籍的作者和有关正式出版商,调查清楚此事,既维护作者和出版商的合法权益,也维护这些可怜的被劳教人员的权益。

* 团河“攻坚楼”里的残酷暴行 *

又经过了非常难熬的数月之后,到了02年3月中旬,我被带到了位于团河院内后边的“攻坚楼”接受恶警的集中迫害。当时,根据610办公室的文件,被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在转化后到出劳教所前必须得有三个月以上的所谓稳定期,就是在写完那些所谓“五书”转化材料后到出所前的最短三个月内,此人要保证思想稳定、不出现什么反复。劳教所和各地区街道、居委会都签有协议,转化不满三个月的不算合格,不合格的要么出所后直接送到各地的洗脑班,要么寻衅组织假材料延长劳教期。所以那个时候对于法轮功学员来讲,到期前的那三个月是一道“坎”。我被非法劳教的到期日是02年6月30日,此时正处于这道坎上。

劳教所为了达到维持所谓的“转化指标”的目的,为了达到不叫一个未所谓“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走出劳教所的邪恶目的,各地的劳教所都采取了一系列极端卑鄙、恶毒的迫害手段。

在一个学员快到期前仍坚持自己的正确信仰、拒绝洗脑转化的情况下,数名恶警将此学员强行关押到团河西楼——01年10月底以前五大队所在楼,恶警们称为“攻坚楼”的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关紧门窗(门窗上糊有几层报纸,外面看不见),把学员扒光衣服、全身捆绑在床上或地上,嘴里塞上破布再勒一道绳子(防止喊叫或咬舌自尽),有时还要蒙上眼(防止看到行凶的恶警是谁),然后用数根十几万伏的电棍同时电击学员全身的敏感、脆弱部位,电用完后续满再电,一连数小时、数天,直到该学员头脑欲裂、无法承受这种持续剧烈的痛苦、被迫所谓“转化”为止。大家知道,一根3万伏的电棍,捅到一头耕牛身上,耕牛都得马上应声而倒;那数根甚至十几根十几万伏的电棍同时电击人体,大家想一想,那种浑身肌肉剧烈痉挛,皮肉烧焦,呼吸急促但又喘不上气,万箭穿身、万蛇噬脑般的痛苦,会是一种怎样的滋味?而这一切消息又被恶警用尽各种手段严密封锁、极难为外界所知。

某队转化率高,则该队的奖金就高;转化率没达到指标数,则扣该队奖金,这是对全队而言。对警察个人而言,每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则奖励该警¥1000元;如有一名已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不承认被强迫转化的事实,声明转化材料作废,则扣该责任干警¥1500元。为了金钱,恶警们死心塌地给江泽民卖命、迫害法轮功学员。金钱正是江泽民及其610办公室操控警察的阴毒手段之一。

“攻坚楼”就是团河劳教所的西楼。01年10月,团河大兴土木新建了劳教人员住宿楼,原五大队所在的西楼成了除集训队外专门迫害坚定修炼大法弟子的最主要的阵地。

这里和恐怖的集训队还不完全相同,表面看不出暴力,但里面处处透着阴阴的邪气。这个楼从不允许外人进入和采访。屋子的门玻璃都用报纸糊住,屋外的人看不到里头,窗户紧闭;屋里空荡荡的,没有床,只有一块木板搁在地上,墙上贴着极尽能事辱骂和污蔑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标语与大字报;即使是寒冷的冬日也很少有暖气,只有一床薄薄的棉被。每个屋子里安排一名未转化的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由4、5个一心一意听从干警指挥的劳教人员天天围着看着。

江氏流氓恶警们迫害大法弟子时有一个借口:你不是要一心向善嘛;在人和人之间发生矛盾时你们不是要首先找修炼人自身哪有没做好的地方嘛;别人欺负你们时你们不是要忍,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嘛,恶警们就利用这一点极尽找茬寻衅之能事,就故意的打你、骂你、故意的侮辱你、欺凌你,看你忍不忍。你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对他们这种地痞、无赖、流氓加土匪式的混帐逻辑和卑鄙无耻的行径的不满表情,那么他们马上就会象吃了兴奋剂一样摩拳擦掌、声嘶力竭的大放厥词甚而暴打出手,让你尝尝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还美其名曰:那是帮我们坚修者“忍”,帮我们提高。

比如中午从不让睡觉,一直搞到凌晨2、3点才让坐那打个盹,有时24小时都不允许合眼,名曰“熬鹰”,稍一合眼即遭看守者各种招式的狠打;一天从早到晚除吃饭、解手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服服贴贴坐在那不许动一点,稍微有点动,立刻就骂你“不服从管教”,口骂手打脚踹;故意不给吃饱饭,一天只能一次大小便;故意念诬蔑文章辱骂大法师父和大法,稍不同意即被诬蔑为“破坏改造秩序”,千方百计寻茬害你。唆使向恶警们妥协的人侮辱挑逗大法弟子,因为他们多多少少知道大法弟子们心里在想啥、在怎么想。一个人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到小得不能再小。

当大法弟子依据法律规定质问恶警凭什么要这样非法侵犯人权时,恶警们就连讥笑带辱骂:你们不是要真、善、忍吗?你怎么不忍了呢?!然后是对此人的更为严酷的迫害。总之他们一心就是要你与真、善、忍决裂,一心就是要你放弃无比高贵的信仰,警察们可以为此而肆意无忌的使用任何流氓暴力手段。这栋楼里的邪恶真是难以尽诉!!

大法弟子们要求自己道德的提高、心灵的升华、身体的净化,却反而成为江泽民邪恶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和大法弟子们进行残酷迫害的借口。哪一个国家有这样的法律?哪一个民族有这样的道德观念?江泽民流氓政治集团究竟要把中国带往何方?!

我被安排到攻坚楼一层的第一个房间,由五大队三个已被逼洗脑的人,一名叫于守利,一名叫古兆江,一名叫陈恒锦,一块给我做所谓的帮教工作。负责转化我的恶警头目是时任教育科副科长的姜海泉。此“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人渣,公费嫖娼、吃喝赌博,道德极其败坏,包括赵明、魏如潭、吴引倡等在内姜亲手迫害过多名大法弟子,是一个双手沾满大法徒鲜血的江氏忠实恶棍。其它几个恶警如刘心诚、刘国玺,这几个人都是被北京劳教局评为转化法轮功“一等功臣”的主要打手,02年初内部发行的北京劳教报评定的转化法轮功先进积极分子他们也榜上有名,全都是这方面的惯犯。

2002年的3月18日上午,邪恶的毒刑开始实施——四、五名恶警将我强行抬到二层楼上原五大队的所谓“心理咨询室”。门窗已全被报纸糊严。恶警们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扒下我的衣服鞋袜,把我的脖子用粗绳子绑在床板上,连胸带腰、两臂、两腿和脚用七、八根粗布条死死的固定住;为防我大喊,同时也怕我咬舌自尽,又拿布团塞堵住我的嘴,然后用布条勒在上下牙缝中。同时在一旁搁好笔纸,告诉我:“只要你答应在纸上写一句'法轮功是×教',眨眨眼,我们立即停手!”然后不等话音落地就疯狂开电。

恶警姜海泉手持电棍狂电我上身和头部;二大队恶警刘心诚狂电我下身和大腿部位;三大队恶警刘国玺手持两根电棍专电我脚心,都是十几万伏的特制电棍。五大队恶警田雨呆在门口放风。我躺在那一动也动不了,恶警们面目狰狞,他们施展酷刑的样子和屠夫没有任何区别。我满耳朵只剩下电棍的噼里啪啦的刺耳声音,有时候夹杂着恶警的一两声狂笑;蓝森森的电火花在屋子的空气中瞬间窜出;皮肉被烧焦的恶臭令我阵阵恶心欲呕。

这一切刺激得恶警更加歇斯底里地狂电,那巨大的痛苦就如同千万把刀子在同时割着我的肌肉特别是心脏;又好象千万根小火钳在同时细细烙着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我真的无法表达我那时的痛苦,我想地狱里也不过如此。我大汗淋漓,全身挣扎不了,喊又喊不出来,身体因剧烈抽搐而变得硬挺。就这样我被摧残了一上午。

* 劳教所对学员家属的流氓伪善 *

如果一名被劳教人员,特别是法轮功学员被酷刑迫害后,身上往往会留有伤痕。为怕学员家属发觉而质问怎么回事,劳教所会停止学员的接见,并给其家人编造各种借口,诸如此人因违反了××规章、××纪律等而停止家属接见的权利。当时那个月我的家人来要求接见我时,管理科干警张福朝、任宝林对我家人说:“你家××现在信法轮功有点精神病了,有打骂人现象,违反了所规所纪,现在集训队停止接见两个月。我们也非常同情你们家属,但我们也没有办法,谁让上边有这规定呢?”结果那个月我的家人没见上我。我们这些老实善良的家属哪里能懂、哪里能想象得到这里的邪恶流氓本质和这些邪恶的伎俩?哪里能看破这帮邪恶们长期以来形成的系统的职业伪善?这是整个国家的政权被完全利用形成的啊!这真是国家的耻辱。

* 女所 *

女所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比团河更加邪恶。这个新建成的女所是2002年3月建好后立刻投入使用的,据说为建造这个大院花费了近两亿元人民币,所以这里的外表看上去更加冠冕堂皇,环境更加优雅,硬件设施比团河、比这以前法轮功女学员曾呆过的新安女子劳教所更加漂亮,也就更迷惑人。在大量金钱被投入使用后,邪恶针对女大法弟子们的迫害也更加隐蔽、更加狡猾。

举个例子,女所监舍的窗户不象团河劳教所的窗户那样外面多一层铁窗栏,没有,就只有一层窗玻璃。女所凭借这些对外界美其名曰进行更多的“人性化”管理。其实大家根本不知道,连被非法关押于此的女学员们也不一定清楚,女所这些窗玻璃全部都是防弹玻璃,这种玻璃据透露每平米就近千元人民币,由此可见盖这个劳教所的投资之一斑,而这只不过就是个小小劳教所。2002年底曾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少教队一名叫崔宏宇的少年想逃跑,狠命撞窗户,结果把窗框和玻璃撞得一起从三楼跌到地面,玻璃却一点没碎。

作为一个商人,我就想:江氏邪恶政治流氓集团,不惜花费四分之一国民收入的巨额资金来迫害法轮功,花的不是百姓的血汗钱就是外国机构或商人们的投资。百姓知道了这些真象,外国投资者知道了这些真象(这样的投资最终能收回来吗?),他们将作何感想?

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期间,我利用偶然的一个机会接触到了一个叫周印红的女大法弟子,她因坚定修炼也被非法延长劳教期,她告诉了我很多惊人的内幕。

在她之前有一名叫卢宽的女大法弟子也被非法延长劳教期十个月。周印红、卢宽等原在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在所长朱晓丽、管理科长史恶警的直接领导下,二大队大队长程翠娥和其它恶警把周印红和卢宽等近十名女大法弟子分别关在单独的小屋内,或捆或绑,或用铐子吊,然后唆使多名吸毒及卖淫女劳教人员对她们进行毒打、拽着头发把头使劲往墙上撞或强力电击……

更残忍下流的是,把周印红和卢宽等人绑起来扒光衣服,吸毒卖淫人员拿着牙刷插在她们的阴户里来回使劲刷,用手指甲用力掐、撕扯阴户……此事后因其中一名女大法弟子被打成伤残而暂时停止。

劳教局和劳教所因怕外界调查而把二大队拆散,从此女子劳教所没有了二大队,队里所有坚定的学员也都被分到了其它队。这件事的事实真象已被警方作为高度机密严密封锁。后来周印红分到了一大队,卢宽被送到了集训队,仍在遭受着非人迫害。但是女所的所有恶警们事后未受到任何处罚。

从迫害法轮功的最高机构610办公室到北京市司法局、劳教局和劳教所,他们对法轮功学员有一整套的系统的洗脑转化安排。在没到团河(男子)劳教所与新安(女子)劳教所即现北京女子劳教所之前,在没有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系统洗脑迫害与精神和思想摧残之前,学员根本就不可能写出认罪认错书(就算想写也不让你写,没经过学习他们邪恶的“理论”之前你也写不出来你哪错了。因为在法轮大法学员中不可否认的也有一些不争气的人,面对邪恶的迫害不想承受身体的迫害与思想中的压力,就主动的要求写保证,表示与法轮功彻底决裂。然后想讨一些表面上的所谓的好日子过。这样一来这个人就不用再在外面练队列、罚站、强迫背奖惩规定了,也免于拳打脚踢了和电棍电击了,就可以自由一点了。

但是这个可怜的学员以为把警察骗了,在调遣处邪恶的警察可是心知肚明:他们完全清楚这个学员是假转化,但他们不说破,只要你转了他们就对你好,就是利用你给其他人看——不转化与不遵守纪律的就是要用无产阶级专政镇压,必须绝对的服从。只要表示服从和有放弃法轮功的意思就对你好,甚至可以给你点小恩小惠包括有时打饭菜时多给你打点,其实也就仅此而已。

在调遣处一般让学员写出“不炼功、不传功”的保证就可以了。他们定下的战略是调遣处的功能就是让你牢记你是劳教人员,必须遵守纪律,并且通过各种方式、方法让你遵守纪律,调遣处没有转化学员任务,(他们认为学员只有服从纪律了,听话了到团河后才好做转化工作)他们的转化的手段是先得保证你在劳教所里不能炼功了,然后列举出他们所谓的法律,说明你违反了哪条哪条,让你要认罪认错,既然认罪认错了,那就要对以前的行为表示悔过呀,那就要写悔过书了,你都悔过了,那不就表明你以前的行为都是错的了吗,错了就应该向“好的”方向表现哪,就应该抛弃错的向“好的”方向转化呀,那你还不写决裂书哇,接下来就该写决裂书了,写了决裂书还不行,但决不急于让你写揭批书,美其名曰是给你几天时间让你考虑考虑到底何去何从也就是转化与否。但是说是给你几天时间让你脑子轻松轻松、考虑考虑,可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轻松的、脑子闲下来的,因为看到你转化的希望了,只不过表面上对你有笑容了,就不象以前对你那样严厉了,处处找你的邪茬、只要有一丁点的毛病就陷害你。这时候就每天让你从早到晚看污蔑法轮大法的录像,从早到晚的看污蔑与栽赃法轮大法的书籍,几天以后把你满脑子灌输的都是邪恶的肮脏思想之后引导你写出和瞎编一些所谓深刻的揭露批判的材料,说一些诸如如何上当受骗炼法轮功的、经过教育如何认清法轮功“×教”本质的和所谓的危害性质的,这些也就是所谓“揭批书”了。

三、呼吁

现在,江氏邪恶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的血腥镇压已经4年多了。法轮大法修炼者不仅并未因镇压者的残暴而倒下,相反,大法已洪传到全世界的50多个国家,他的强大的道德力量超越了一切种族、文化、语言和地区的限制,受到了全世界人民发自内心的喜爱和尊重。而恰恰在大法的发源地——中国大陆,却上演着人类历史上最邪恶、最恶毒、最流氓的一场迫害——对“真、善、忍”这全人类最美好而崇高的道德信仰的迫害。这是任何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士都不可能避而不视的;江氏的的凶残和伪善,蒙蔽不了全世界所有的人。

我们都是心怀对真、善、忍的赤诚信仰的中国公民;我们深深地热爱着我们的家园,热爱我们的祖国。正因如此,我们不能眼看着因为一个流氓小丑的嫉妒,只因为他手里有着权力,靠着专制独裁的暴政,对千千万万信仰法轮大法的善良民众进行灭绝人性的残暴迫害。而且,江氏流氓集团还通过他们手中所控制的权力,利用外交、金钱收买海外媒体和各阶层人士等手段,把对法轮大法的诬蔑和仇恨散布到世界各地,他的谎言宣传和利诱,把全世界人民都欺骗、污染和毒害了。

我们呼吁,对于我,对于所有正在遭受各种严酷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请国际社会的一切善良正义之士紧急关注,使对大法及大法弟子进行迫害的一切凶手和参与者的罪行全部曝光,彻底使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积极制止这场对“真、善、忍”信仰和人权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