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卫生”筷和劳教所的奴工生产(三)


【明慧网2004年2月25日】(接前文)

◇10、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除酷刑折磨残害外,同时又采取超强度强制劳役这一手段进行迫害。

劳教所用使人无法承受的超大劳动量来摧残法轮功学员,如:加工口罩每人日必须完成500个(实际最多才能做300个左右)。加工工艺品小衣服必须日完成100-150件(实际上很难完成),完不成每天就受惩罚和殴打,每天恐吓、叫骂声不绝于耳。

被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在极度的精神压力和奴役下,长期得不到学法炼功,身体难以支撑,很多学员普遍出现严重病态:心脏病、高血压、伤力咳血、肺喘、昏迷,有的出现大流血等等病状,出现生命危险。

有的学员已不能下床,还被恶警强迫:只要有一口气活着,就必须劳动,不管你死活。

与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订加工合同单位包括:长春市南关区卫生材料厂(口罩加工厂)、长春市宇平工艺美术厂(工艺品玲木偶人衣加工厂)

-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还强制法轮功学员干一种叫“打书页子”的活儿,此活非常劳累。

一本正规的书加工过程中的第一套程序叫“折书页子”,书页子的形状与大陆普通报纸一样大。书页子背面的页号与正面位置的号是重叠的,折时号与号对上,以此类推折成一本书形。单张页子叫“台”(数量词)一本书约8台或9台不等,干活时一台能摞一人高,8台就是8摞。折50张为一沓(不一样的书还有100张为一沓)5沓为一包,快手15—18小时折9—11包。初学者为2—3包。干活时,要质量、要速度定点完成。稍不注意折偏第三道工程“刀切”容易把版面字或页号切掉。法轮功学员们在此活上都不同程度地遭到了管教、劳改犯的辱骂和殴打。

用竹子做成的页扳子折书页子,形状长一尺零五厘米,宽6厘米,此扳子是劳教所打人的刑具。二大队大队长刘连英用布将此扳子一端缠上对做此活的学员进行殴打,专往学员的脸和嘴上打。1999年——2001年大法弟子郑东辉、郑思香、徐功春、田秀花等都遭过此刑,眼睛、脸被打得黑肿,额头起大包。

- 据一位吉林法轮功学员发表在明慧网的揭露文章说,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实行苦役劳动,妄图拖垮修炼人的意志。“2000年3月8日,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以抢任务为名,在三天三宿睡眠不足六小时的情况下,让大法弟子挑豆子。要求连续工作,挑完豆子抗麻袋。三天疲劳战术,挑黄豆累得人眼睛昏花,接着又要装卸黄豆,挑好的20多吨,每袋90斤重从楼上扛到楼下,没挑的70多吨每袋130斤从楼下扛到楼上,总共九十吨豆子。当时老弱病残也不知道多少人,我不到二小时连续扛了16趟,和我一起的另一位大法弟子扛了17趟,当时有的大法弟子腰扭伤了,还有的累得直吐。”

- 一位2004年刚满22周岁的吉林市女孩说,“2003年1月28日(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我被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即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我被分到“文艺队”后就被隔离了,不许出屋,洗漱和上厕所,不能有单独的时间和别人接触,不准下楼吃饭,不准盘腿坐着,白天不许闭眼睛,不许站在窗台边,不准和帮教以外的任何人说话,甚至不能互相看一眼。我被强迫接受洗脑,看诬蔑大法的书籍和电视。二十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失去自由是多么可怕。”

“由于不放弃大法,恶警肖爱秋几次找我谈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不让我妈妈接见我,并多次威胁要打我,关小号加期等。我长了脓疥,传染很厉害的,她不敢用手打我,只踢了我几次。那时,由于精神压力特别大,再加上心里的恐慌,我几乎每天不能睡觉,好不容易睡一会,也会被噩梦惊醒,那段时间比以往那20年还要漫长,在强烈的精神折磨下,我感到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快疯了。变得胆小、情绪不稳定,容易紧张,不爱说话,对于与那间屋子里类似的一切都有一种恐惧心里,可是我曾经是那样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呀!”

这个女孩说,后来,她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违心地写了所谓的“决裂书”(即写下文字证据,表示自己放弃法轮功修炼),持续35多天的禁闭生活才结束,被安排到生产车间参加生产和排练。

她说:“我们正常的作息时间是4:30~5:00分批起床,洗漱后马上回车间干活。晚上8:30左右就寝,有时为了赶出一批活就要加班加点,我们经常要加班到9点或10点,最晚到12点多,早晨4点起床。每天吃饭上厕所的时间就是休息,吃饭时排队点数下楼,列队走到食堂,盛饭、吃饭,洗饭盆,再列队回来点数上楼总共20分钟时间,所以吃饭已经成了抢饭,长期这样,胃不好的人特别多。上厕所也是规定时间的。”

这位没有提供姓名的女孩在还写道:“[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五大队做的是小鸟,各种各样的,有羽毛的,纸的等很多种。二大队是做小鸟和打页子(折书页),一大队是蝴蝶和小鸟,三大队是小鸟和打页子,四大队是打页子和小人(各种服饰的人型),六大队是小人和小鸟,七大队做小鸟和缝纫品,还有船之类,此外还有广告挂旗和纸兜、纸盒之类不定期的东西,其中小人、小鸟、蝴蝶等手工艺品全都销往日本、美国等国家,每个大队每年固定交给所里很多钱,剩下的钱就是本大队管教的奖金,所以我们干活的多与少与每个管教的利益都是息息相关的。”

“[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文艺队在所里是没有产值的,但在五大队却是有产值的,又排练舞蹈又参加生产,身体上的累是无法形容的。每一批活要赶着发的时候我们就连续的加班加点,晚上就感觉刚躺在床上就要起床了,人困的简直站着都能睡着。每次五一、七一、或十一演出前我们就从早到晚上不停的跳,一天下来简直找不到自己的脚在哪里,过度地劳累和精神压力使我迅速地衰老,现在看起来要比一年前老得多,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

“一次因为排练,需要我把管教肖爱秋的磁带拿到生产车间放到案板上,因旁边有一盒胶,肖就恶狠狠地说‘你把我磁带弄脏了我整死你。’一次去楼下排练室,我帮肖拿着杯子,她说:‘你要是把我杯子摔坏了我整死你。’一次演出前一个节目没排好,她说:‘明天节目不好我拿电棍电死你。’一次又一次,我的生命竟不如一盘磁带、一个杯子、一个节目。有一次在走廊里,我亲眼看见恶警王丽梅用电棍电一位50多岁的大法弟子,只因其坚修大法。当火花声在我耳边响起时,我感觉那电棍就象电在我身上,那一幕在我脑海中永远没有办法抹去。”

- 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在给明慧网的信中写道:“2003年3月16日我被恶警从家中带走,恶警以拥有法轮功书籍的借口,把我非法劳教一年半,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黑嘴子劳教所里关押的大多数是女大法弟子,另外是一些刑事犯。三大队每天在劳动车间做工艺品(鸟、蝴蝶、小人之类的,听说供出口用),我们车间有三十多人。”

“在2003年大概是五、六月份,一天我们正在车间干活,下午二时许,突然管教喊话,让所有的车间都关上窗户,不许向外看。于是管生产的劳教人员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我们车间的窗户他们却忘关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干什么?我和一些法轮功学员顺着没关的窗户往外看,我们看到从对面二大队的宿舍楼内,走出四个穿隔离服戴口罩的医务人员,他们担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的人一动不动,她身上穿着劳教服,头被劳教服盖着。在下台阶时被风吹起蒙在头上的劳教服,看到那人的脸,因为距离远,从脸色看她是已经死亡了。她被抬到大门外,等来车运走。这时电子大门关闭,看不见了。

“后来我们背地里调查,此人[指被抬出大门外的]是大法弟子,姓名不详,确实是去世了。但如何被迫害致死,详细情况未能查明,因为劳教所监视禁止大法弟子互相说话。望有从[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二大队被释放出来的同修,知内情的,把迫害经过公诸于世。”(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