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大法弟子自述被非法关押66天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3月8日】我于2002年11月18日被西秀区公安分局一科从单位非法抓去关押的。我被抓的那一天,下午3点多钟,我正在上班,还在看《明慧周刊》,突然闯进来几个人(一科科长余保宪,警员岳彩琦、吕咏梅,我厂保卫处副处长和我们车间的两个主任),我本能地把周刊往桌箱里一塞,岳彩琦说:我都看见了,我们是公安局的。接着,他们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搜查我的办公地点(因我是保管员,一人呆一个屋),把我所有的大法书和资料搜出来,然后又去我家抄走《转法轮》、讲法带及复读机、电脑、打印机等。

在抄家时,岳彩琦看到我家有电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查看,余保宪和吕咏梅就翻箱倒柜搜查别的房间。岳彩琦最后把公安局网监主任找来才找到一点他们需要的一点东西,就是《明慧周刊》上的一篇文章,那是我开始学打字时打上去的,舍不得弄掉,就一直保留在电脑里,时间一长就找不到了,也把这事给忘了,留下了后患。在此提醒同修,有些东西应当机立断处理掉,特别是关于大法弟子的一些信息资料,发给明慧后就赶快毁掉,别给旧势力钻空子,迫害同修。

在从单位去我家抄家的路上,吕咏梅就通知一科的人办好拘留证(那时已5点多钟)。抄完家后,他们这伙人就到厂招待所吃了顿饭,作陪的有厂保卫处正副处长,还有几个干警。吃饭时他们假惺惺的叫我一块吃,叫我好好配合一科,把问题说清楚。还说今天在这里有饭吃,明天到了那里(看守所)就很难说了(当时我心里紧张,根本吃不下去)。这顿饭至少花了三百块钱,这是工厂职工的血汗钱,他们却用来款待邪恶,迫害好人。

他们酒足饭饱之后,把我和所抄得东西一起带到一科,审问我的是余、岳、吕三人。问我资料及其他同修,我一概不配合,他们就采取蒙、骗、吓、诈等手段,说什么“耗子咬索,各咬各脱,你是憨包,别人都说出你了,你还替别人背过。”我不理他们。他们又诈我说:你不老实,X天X时X地你给了刘××(出卖我的同修)一百份资料,我们都知道。我说没有的事。吕咏梅说:我可以去贵阳鉴定资料是不是从同一个打印机出来的。因他们怀疑有些资料是从我家打印机打出来的。见问不出什么,岳就在那儿骂我们师父,我正告他:“请你说话对我们师父尊重点,否则我不会和你说话。”

我被非法送到第一看守所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后来才认识到:叫我走我就跟他们走,也是配合了邪恶,也是有漏。当时我想顶多几天就回来了,谁知一去就是两个多月。

看守所值班的一个老头(姓王,短刑犯)要做登记,也有两个干警在场,老头叫我靠墙蹲下,我没听他的依旧站着。心想:我是修大法的,不是犯人,为什么要听你的。问我干什么进来的,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一个干警说:国家不准炼就不要炼了,另一个干警说:自己躲在家里炼嘛,出来干什么?我说:我们炼法轮功做好人有什么错?

登记完后,就叫11号室的两个管号人(杨平、赵雪梅,都是毒犯)来搜我的身后,然后关到11号室。到了号室,真切体会到了监狱的滋味。有两层铁门,牢房里潮乎乎的,15平方米的屋子里睡了23个人,大通铺上睡不下,就睡到过道上。管号人向我交待了号室的规矩:不许在里面炼功,新来的每天要倒马桶、扫地等。

因为大通铺上很挤,有一个毒犯甘愿睡到地上去,叫我睡她的地方,把我带去的毛毯给她垫。睡到床上,那被子别提有多臭了,马桶就在我的头顶,睡觉侧着躺,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一个挨一个,挤的紧紧的,第二天起来累死了。

第二天才知道,同号室还有两个同修:徐姨妈和王姨妈,都是50多岁了。当时徐姨妈已被非法关押了一年多,王姨妈已被非法关押了3个多月,辗转关了好几处。开始关在二看,后转到行政拘留所,最后,就在我进去的那天转到了一看,2003年2月才被释放回家。

19号早晨,那两位同修起来炼功,我因有怕心没去炼。第二天徐姨妈问我,我如实说了。她说,如果你进来碰不到我们在这里,你以后怎么办?以前这里的环境也很邪恶,也是不准炼功,是先进去的同修开创出来的。她们开创这环境时也挨过打。可打人者遭到恶报,腿肿得老高,下不了地。又看到炼法轮功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处处为别人着想,也不跟她们记仇,那些人的态度就改变了。人都有善的一面。

看守所的生活虽然艰苦,但在里面有了同修,就像有了亲人一样,是那么的亲切温暖。大家互相关心、互相鼓励,一起学法炼功。我们也给犯人洪法讲真象,有些犯人要求教她们炼功,有的还和我们一起背经文,有的表示出去后一定改邪归正,做个好人,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可好景不长。

后来换的新管号人赵雪梅和鲁英想在大家面前树立点威信,再加上刚从行拘所调来一个新干部叫柏正和的管我们号,新干部来了自然要给管号人交待政策:不准在号里炼法轮功。12月2日,赵雪梅对我们说:你们三个炼法轮功的听着,新干部说了,从今天开始不准你们炼功,其他人也不准跟着炼。到了下午6点钟,我们照常盘腿立掌发正念。只见赵雪梅和鲁英气势汹汹的。赵坐阵指挥,鲁动手,就来拉我们的手,她拉下来,我们又立起,如此反复了几次,看阻止不了我们,赵就叫鲁把我们拉下床去。我们盘着腿差点被她们拉滚下床去,我们都赤着脚。两个管号人叫嚣着:看我治不了你们!叫我们一排站到门边。鲁英给我们每人一耳光,然后又用塑料拖鞋的鞋底打了我们每人一耳光。我们不为所动。赵雪梅又叫另外一个犯人搜我们的身,连胸罩里都不放过。鲁英把我们的被子、衣物全部扔到地上,把大法资料全部抄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们。赵还恶狠狠地说:今晚就在地上站一晚上,不准睡觉。我们站了一会,就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刚一开门,鲁英和赵雪梅就到风室里把搜得的资料交给干部。当我们号有人被叫出去时,我看见几个干警正在烧大法资料。谁知没过多大一会儿,原先管我们号室的干警郭倩就把赵雪梅叫出去,给她戴上脚镣手铐。赵雪梅说给她戴的是最重的了,短刑犯说找不到轻的了,说要戴一个星期。

她说受罚的原因有三个:一是我们晚上起来炼功被干部看到了,二是本号室有人写纸条往隔壁监室里扔被干部捡到了,三是一星期前本号室有人打架。实际上我们大法弟子都知道她是因为头天晚上对我们三个大法弟子行恶遭报了。可她却不知悔改,又将怨气撒到我们几个人身上。中午的时候,赵雪梅对鲁英说:把她们几个进行家法处理,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还把门关上,怕隔壁知道她们的恶行。鲁英就叫我的六个人靠墙根蹲下,接着就给我们每人三耳光,打得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打得徐、王二位姨妈眼冒金星。

接下来有二十几天我们没有炼功,其实并不是怕,而是考虑到别把矛盾激化,否则她对我们行恶后就犯了大罪,结果就可能被销毁。那时我真的是出自于对她生命的考虑。我一直以为我在善的方面做得不够,但那时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善待她。但学法是天天坚持的,发正念也默默的在做。

在这段时间里,看守所要求大家写学习法律的心得体会和思想转变。每星期一次。这正是我们证实大法的好机会。我每次都认真的写,从修炼后身心的变化到7.20开始的迫害到天安门自焚伪案、杀人、自杀等等,还介绍了大法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的洪传,并正告她们善恶必报,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

12月9日,鲁英凶神恶煞的叫我过去,厉声叫我蹲下,我不蹲,她吼了几声我都没理她,她就跑过来用脚踢我,大概是脚踢痛了,就又抄起鞋底来打我,我还是不为所动。徐、王二位姨妈在风室里听见里面打我,就进来指出打人者违反监规。鲁英和赵雪梅就冲过去打徐姨妈,鲁英给徐姨妈左胸一拳,把徐姨妈打倒在旮旯里,接着,赵又给徐姨妈一记耳光,打徐姨妈的脸打得通红。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直到2003年元月9日我走时,徐姨妈的左胸都还在痛)。过了两天我才发现我的腿上和小腹部有四、五处是青紫色的。

管号干警柏正和找号室里的人例行问话,徐姨妈和吴姨妈(常人,支持大法,会背一些经文和《洪吟》)出去时把赵、鲁打人的事都给她说了。我出去时,柏叫我拿伤给她看,并说:你要说实话。我告诉她:我们修大法的人从来不说假话。她当时挺恶地说:别跟我提大法。看完伤后她作了记录。第二天下午她又叫我出去,态度比上次改变了许多。我们就在看守所的院子里说话,当时有一个姓刘的男警也在,他问我为什么不背监规,我说我比会背监规的人做得好,有必要背吗?他说:国家法律不准炼就不要炼了。我说哪条法律不让人做好人?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他又说:那天安门自焚的他们上天哪?我说那是演戏给你们看的,是骗老百姓的。那人不吱声了。

柏干(警)在一旁没说话。她找我来是补按昨天的谈话记录手印。我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就是昨天你写的记录好像全部是我们错,而她们没错?她说她今天中午已经训过她们了,告诉她们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就给她们戴脚镣手铐。我说向你反映问题不是要你惩罚她们,而是想给你讲大法真象。我们现在是受迫害的,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看你挺善良的。她说:别人都这么说。我接着说:好人多听点好的有好处。她说:今天的谈话气氛很好很好。

2002年12月10日,赵雪梅叫我背监规,我不背。她说不背就按家规(她们自己订的一些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给我三天时间。我心想无论怎样都不背。那天上午我想了许多,也一直在背师父的经文《路》中“修炼就是难,难在无论天塌地陷、邪恶疯狂迫害、生死攸关时,还能在你修炼的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事都干扰不了修炼路上的步伐。”

最后我决定,不但不背,连军训我也不操了。第二天我就把这一决定告诉赵雪梅,并说:如果你觉得不行,你把我交给干部都行。她说可以不操军训,但必须背监规,否则就罚。规定的三天日子到了,她恶声恶气地叫我过去,说我不主动找她。我说如果因这事我就向你道歉。但我绝对不背监规。她说不背就一天罚十块钱,直到背为止。当时我身上有38块钱。看我交了钱,她们以为这是挣钱的好办法,就叫大家都来背,上午就有三个被罚的,其中有一个借钱交了,另外两个没钱就跟她们吵起来。当天中午我就决定绝食抗议这种迫害。最后她们决定一次性罚50元了事。下午柏干知道这事后,就叫赵出去,回来后就叫鲁英把钱退还了。我心里知道是师父帮了我,非常感谢师父,只要做正的时候师父就帮助,我们大法弟子都很高兴。

后来下雪天冷,自来水管爆了停水,我们就用一个鱼塘中浑浊不堪的水,鲁英渴急了就一口气喝了大半盅这么脏的水没什么事(她经劝解后,对我们的态度改变了许多),而那个仍然狠毒的赵雪梅用那水(澄清过)洗脸,两只手肿得象馒头,到了晚上又痛又痒,痛苦不堪,睡觉时连毛衣都脱不下来,要别人帮忙,说是中了水毒,全号16个人,其他人都没事。大家都知道是她对大法弟子行恶遭报。我们从侧面提醒她,虽嘴硬,但行为上有收敛。

后来她们操军训迎国庆实在差1人,鲁英就找我,说:你不喊口号就不喊,只要动一下嘴就行。还对其他人说:说不定她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其实以前军训我都喊师父赐给的正法口诀。比赛那天,我当着所有干警的面大声喊出了“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我一喊时,右脚底就发热。

到12月30日,我们又恢复了炼功,因为号室里形势已经发生了大的变化,她们常人几乎都给赵雪梅翻脸了,我们三人没参与他们的事。常人都支持我们炼功,并说:你们炼,干部问我们就说没看见。

元旦前一天,我们的两个主任和我爱人去看我。我就给他们讲公安人员用的都是欺骗、哄、吓等手段。我明确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们正主任说:看你这个态度是不想回家了。我们谈了十多分钟后,公安岳彩琦过来问我还有什么一要说的。我大声说:有什么好说的,赶快放我出去。

我们单位领导和我爱人走后,岳彩琦和吕咏梅又来提审我,我还是什么都没说。吕说: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们是重证据的,你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最后再问你一遍,认不认识刘××?我说不认识!她说看来你是不想回家了。这次我好像对回不回家无所谓。在此之前还有一次提审,他们企图用孩子来打动我,我不被迷惑。

2003年元月9日,我结束了在看守所的生活被转到行拘所非法关押15天,在那里我又给有缘人讲真象:大法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洪传,天安门自焚骗局。其中一人嘴上说好,可心里不这样认为。接触了几天之后,对我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真好!我提醒她们知道真象后回家一定要告诉家人。在行拘所期间,那里的犯人告诉我说:出去时要写保证,可由家人代写。我心想,要写保证,没门。我对邪恶有什么保证,我只能对师父保证:“坚修大法心不动。”即使写,我就写“修炼就是难……”《路》。当我的心定下来后,十五天结束时,公安一科的谁都没来,我们单位领导和我爱人去接我,也没谁叫写保证。

“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洪吟》--苦其心志)每过一关,只要稍不坚定,常人心一出来,就可能被魔钻了空子。

以上是我修炼历程中的一小段经过。如有不妥,请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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