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大扬树地区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


【明慧网2004年4月26日】法轮功自1992年传出后,到1999年7月短短的几年内就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修炼人数近亿,参加修炼的人普遍身心受益。法轮功不仅祛病健身功效显著,更重要的是大法要求修炼的人要遵循“真、善、忍”的原则,在各种环境下都要做一个好人,一个高尚的人。

1996年,法轮功传入大杨树镇,到1999年,3年内就有几百人走入了修炼的行列。每个修炼者都用“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真心的善待他人,忍让大度,从不激化矛盾。每一个真正修炼的人都有可歌的经历。

然而,江氏以一己私利,利用手中的权力采用欺骗、诬蔑、栽赃的手法,操控国内的媒体,掩盖着迫害真象、铺天盖地的造谣、诽谤,悍然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血腥的镇压。

在江氏邪恶集团铺天盖地的谎言蒙蔽下,大杨树镇党委书记闫立华,由于执迷于手中的权力,被眼前的政治和经济利益所带动,上了江氏的贼船,充当了江氏的工具、打手,直接领导、策划、制定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系列政策。闫立华授权于公安分局副局长李树良,政法委书记姜恩武(现任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610办公室主任),对全镇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残酷的镇压。四年多来,千万遍的重复着江氏的谎言,执行610恐怖组织的密令,依仗暴力对法轮功学员执行着江氏集团“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政策。闫立华组织、利用公安干警和政府官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监控、限制人身自由,上门骚扰、威逼写不炼保证,恐吓大法弟子放弃信仰。

1999年9月,于秀兰、李金荣、李海燕、赵红芝等人,因遭到不公正对待,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而进京上访,反映真实情况,讨回公道。还没找到信访办的大门,就被警察非法抓捕,转押回当地,关进看守所长达10个月之久。李金荣在京被抓后,关到内蒙驻京办事处,当晚就脱离险地,去向不明。李树良得知后,派人四处查找,但终无音信。闫立华、李树良竟将李金荣的长子(非修炼人),非法抓到公安局,行刑逼供,动用酷刑,严刑拷打逼迫他供出父亲下落。并通告他们的所有亲属:李金荣不回来,人质不放。无奈,次子自费出行,寻回父亲,哥哥才被释放。这就是江氏谎言掩盖下真实的一幕。

大法弟子刘金玲、牛冷冰、廖文波、傲清荣、雷秀香先后进京上访,被抓捕。派片警刘长校,鄂雨生,进京接人,交接后,二片警就将各学员的钱财(人民币千元左右)洗劫一空,至今去向不明。这些法轮功学员被押回当地刚下车,中央街派出所所长白丽(女)、治安股长李本学,就以拳脚相加。中央街派出所恶警许长发极为恶毒,当把大法弟子押到派出所后,他就手持小白龙大打出手(小白龙是把圆塑料管加工成有两平面的一种刑具)。许长发发了疯似的左右开弓,打得大法学员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直到自己累得无力再打为止。随后,就将大法学员送进看守所,非法长期关押。受到如此野蛮对待,迫使大法学员开始绝食抗议。当绝食第三天,李本学领恶警德玉林,找来医生给她们强行灌食玉米面加大量盐,用胶管从口或鼻中插进,时常把食道扎破、流血。医生都不忍目睹惨状,把头扭到一边。私下对大法弟子说:这样下去会把你们的身体毁了的。当绝食到第12天,生命垂危的大法学员才被送医院抢救,治疗。4天后放她们回家,回家后第20天,声称了解情况又把这些大法学员哄骗到派出所,送到医院体检后,当晚,就将她们强行押送到图牧吉女子教养大队。廖文波判劳教2年,其余3年。

2000年11月,雷秀华进京上访,也同样遭到迫害,在看守所被关押折磨一年,又被判劳教二年。

随着镇压不断的升级,闫立华、李树良、也在不断地积极执行着610恐怖组织的密令。

1999年11月某日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负责人、分局副局长李树良派出各派出所干警,分头对还没被抓入狱的大法弟子搞了一次突然抄家、抓捕,没有任何理由,手续,非法强行搜查。大法学员的家被翻箱倒柜,搞得一派狼藉;正常工作中的刘春勋、郑立军、刘永新、徐长青、雷秀华等人被分别绑架,关进看守所,分别关押40天--4个月。当大法弟子质问,这是执法犯法侵害人权时,李树良暴跳如雷,满嘴污言秽语的吼到:就整你了,能咋的?跟我讲法律?我比你们懂法。愿意去哪儿告去哪儿告。

江氏集团封闭着国内所有的宣传工具,同时向国内外散发各种谣言,诬蔑、栽赃法轮功,以各种谎言蒙骗人民。为了揭露江氏集团的邪恶和凶残的迫害手段,让人们了解真实的内幕,并对法轮功有个正面的认识,和公正的评价,2000年全体大法弟子开始向各地散发真象传单。这正触动了江氏集团的要害。

死心塌地为江氏卖命的副局长李树良,指挥各派出所的干警全部出动,采用各种手段先后将李金荣、于秀兰、李海燕、肖成华、徐长青、刘永新、郑立军、刘春勋、刘荣勋、曹积海抓到刑警队,在李树良的唆使下,使用各种酷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行刑逼供。刑警队恶警德玉林迫害大法弟子十分卖力,表现极为恶毒,几乎每个大法弟子都遭到他的毒打。女大法弟子李海燕当晚就被德玉林和两个武警打的嘴脸变形,牙齿松动,数日不能进食,双脚被跺得鞋都脱不下来。有一个大法弟子被镐把打的双腿数月不能正常行走。两名学员被上绳后,手臂数月麻木,知觉不灵(上绳:一种酷刑。用绳子将双手背到后面,绑上吊起来,靠自身的体重下坠,痛苦难言,时间过长可致残。)恶警们用电棍电女大法学员的阴部、乳房,往嘴里插。电棍的火花啪啪直响。李树良还咬牙切齿的喊叫:“把电充足点,电压低了对法轮功不好使。”为了掩人耳目,恶警们白天睡觉,晚上行刑,足足两天时间。两天后,他们将大法学员转押到看守所。但是,对大法学员的酷刑并没有结束。李树良领着李本学、德玉林、许长发和一群打手,每天继续逼供,一连几天,把大法弟子打的伤痕累累。然后就将大法学员长期关押,有的学员竟被关了长达15个月之久。

中央街六委居民于秀兰,并没有参加散发传单,但却在2000年11月12日晚也被强行绑架到刑警队逼供。因她拒绝回答任何提问逼供,也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一关就是一年多。后来她开始绝食抗议,绝食数日后,看守所怕担责任,只好放人。2002年2月。中央街派出所数名干警,将她绑架到法院,要同李金荣、徐长青一并开庭审判。因于秀兰抗争后出现了痉挛状态,无法出庭,只好送医院治疗。但没过几日,法庭庭长陈鹏等人来到于秀兰家中,宣告于秀兰被判刑三年,李金荣、徐长青缓刑三年。并宣布:上边精神,不准辩护。

2002年4月2日上午,镇党委书记闫立华等人,来到于秀兰家中,假意看望,关心冷暖,实质是投石问路。当闫立华离去几分钟后,看守所所长尹连胜带领十余名警察闯到家中,破门而入,强行绑架,当晚被押到保安沼劳改大队。交接时,恶警德玉林向一女警打小报告:就这个于秀兰不好治,别人都好治,就她我没治了。女恶警夸口到:你们不行,我们有办法治。一言倒出了邪恶的嘴脸。

于秀兰到了劳改队后,正色向恶警们宣告:我是无辜受到迫害,没有犯罪,拒绝劳改队的一切强制要求。因此,她又遭到长期关小号(实为一个坐不能直腰,卧不能伸腿的笼子。)当家人前去探望时,于秀兰已经出现脑血栓症状,骨瘦如柴,言语不清。当家人向劳改队队长要求保外就医时,回答却是:有规定,不转化死也不放人。死了算白死。

2002年12月25日,保安沼劳改队通知于秀兰家人领尸。就这样,一个坚持信仰的修炼者,一个求得祛病健身、坚持正义的大法弟子,被执行江氏邪恶集团迫害政策的各级官员、公安干警。一系列的相互配合的残酷迫害下,含冤死去。终年60岁。

以上只是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冰山一角。

江氏集团一伙,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几近疯狂,导致各地不少大法学员被折磨致死、家破人亡、蒙冤坐监者无数。

江氏邪恶集团为了达到让受蒙蔽的行政和执法部门充当他们的打手、工具,一面继续进级对法轮功造谣。一面又操控着国内一切媒体,隐瞒真实内幕,暗地里继续维持、加剧迫害。在这种血腥镇压下,大法弟子冒着被抓的危险,拿出自己微薄的收入和积蓄,做出一张张传单、一份份光盘,送进千家万户,也送到你们的手中。目的是向所有受蒙蔽,欺骗的民众,各级政府官员、公安干警不知真象而参与迫害的人,揭露惨无人道的迫害事实。讲述善恶有报的道理。让参与迫害的人从这危险境地中走出来。因为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做了什么,都要为自己所做的行为去承担、负责。

迄今为止,江××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和“酷刑罪”等罪名被告上国际法庭。2003年11月,全球审江大联盟正式向国际海牙法庭递交诉状。世界许多国家的著名人权律师纷纷接受审理此案。

在海内外大法弟子的共同努力下,越来越多的世人明白真象,特别是中国大陆的政府官员、公安干警们开始了解真实内幕及迫害的残忍和荒唐,许许多多曾经参与迫害的人纷纷调离工作或暗中保护、帮助大法弟子,尽力纠正和弥补自己以前的过失。

然而遗憾的是:大杨树地区的部分官员、干警却蒙住自己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闻不问天下之变。继续充当江氏流氓集团的工具。被邪恶利用着。泯灭良心,无知作恶。可悲呀!不要自己走上绝路。当这场荒唐的迫害走到末路的时候。江××能为你们承担吗?不要盲目的跟随邪恶集团,成为可怜的殉葬品!

几年来,虽然我们遭到了残酷的迫害。但,作为大法修炼的大法弟子,遵循“真、善、忍”的原则,无怨无恨,积极劝善,真心的希望无知中参与迫害的官员,干警,从误区中走出来。弃恶从善,站到正义的立场上。善待大法弟子。给自己留下一条可退的后路。文化大革命才过去几十年,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历史告诉我们:没有不结束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