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自己 做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4月4日】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是为法而来,为众生而来的,一切都要把正法摆在首位,在证实法的路上继续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下面是我证实法的一些经历。我是半文盲,只写出了经过,请同修帮助整理,顺致谢意。

一、因病得法的经过

得法以前我脾气不好,为一点小事就发火,辱骂妻子是家常便饭;身体更是糟糕:寒腿、风湿痛、关节炎、静脉曲张、三叉神经痛、腰肌劳损、胃病、胸膜炎、伤寒、肩周炎、头晕、沙眼、角膜炎全身是病,没有几天好的时候,医院也看了,气功也炼了,怎么治也不见好,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觉得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1996年7月一位亲戚说:“法轮功是真正的佛法,能度人。”我是相信神佛的人,就急忙买了彩色电视机,借了录放机,开始听师父讲法。讲法第三天,师父给我消业,当时没明白是师父给祛病,吃着药,以后不断看书学法,明白了要严格要求自己,按真善忍法理做人,不骂人,不怨别人就找自己的错,烟也戒了、酒也忌了。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知不觉中各种疾病全没了,后来又出现一次消业状态,象重感冒一样,三天就好了。

炼功不到半年感受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脾气明显变好,体验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妻子、儿子、邻居、朋友看到我身心发生这样巨大变化,也先后走入修炼的行列。大家一起学法炼功,互相交流心得体会,沐浴在佛光普照、祥和温馨的环境中。

1999年4月24日晚,同修说天津公安局无故抓捕四十多名功友,要去北京找中央领导反映情况要求放人。于是我们乘火车于25日到达北京。不久功友愈来愈多,有功友自动维护秩序,站着、坐着都可以。

二、真正走出人来

“4.25”之后,周围环境一度紧张,5月下旬警察找上门来拿走了《转法轮》和炼功带,并把我带到派出所进行审问。在7月20日江××集团公开迫害法轮功以后,我们遭受的迫害逐渐加重。

1999年9月25日,乡、村两级干部全部出动,把“4.25”、“7.20”进京和平上访的四十多名功友全部集中,到乡中学办班(当时叫法制学习班)洗脑。各村治保主任做看守,乡党委秘书宣委做管教,诬蔑法轮功,歪曲功友上访正义举动,并上纲上线,刻意挖苦并扬言再炼就是敌我矛盾。

同年10月25日,江××公开诬蔑法轮功是“×教”。我和妻子、儿子决定进京上访,为师父为大法说公道话,用我在大法中受益的身心说明真相、证实大法。27日我买来纸和笔,坐在天安门右侧的木凳子上写了封上访信,以我切身受益的事实和众多功友的心性提高,争做好人的实例,来说明师父好,大法好。谁知到信访局一说是法轮功上访,就被警察押到西城区看守所,警察问我:“法轮功定×教你不知道吗?”我说知道,不知道我还不来了,做好人怎么是邪呀?他说,“那你觉得很光荣了”,我表示我们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还劝别人也做好人,今天是来争取政府给一个做好人的环境,当然光荣。

三天后,乡派出所把我当犯人一样押回,送进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进监室,刑事犯人给我浇凉水,从头上倒几十盆凉水,冻得全身哆嗦,另一犯人用鞋底子狠狠地打脑袋。我们按真善忍的法理做好人,却说我们邪;我们和平上访,就说我们干扰公务,扰乱社会秩序;警察怂恿犯人打炼功人,谁打得最狠就给谁减刑。这些就是镇压者的强盗逻辑。

被非法关押了20天以后,乡派出所所长来了说:“交钱吧,放你出去,”我说没钱,他说:“没钱那就在这儿呆着,弄不好送教养”

我没理他。30天后,亲戚借钱,托人花了6000多元钱把我们三口人赎回来。刚到家,乡干部又把我们一家三口劫持到了乡中学洗脑班,时间半个月,到期不放,说澳门回归后再说。20天后勒索每人交200元罚金,不交就继续关押,延期一天加罚50元。对这种任意关押、任意定罪、任意加期、任意罚款的胡作非为,我们被关押的十多名功友不能再容忍了,集体绝食,期间他们断了供暖,数九寒冬,暖气管也冻裂了,屋里成了冰房,但是邪恶动摇不了功友们的决心,终于无条件释放了。

三、面对面立掌除恶

半个月后,我儿子只身去北京,在国务院信访局上访被抓,又被押回县看守所拘留。他背大法、讲真相,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八十天后被勒索了2360元罚金。

2001年秋晚上发正念,刚坐下拉肚子了,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这样呢,那时还不知道是旧势力的迫害,只悟到是干扰不承认它,坐那没动。发完正念后,心想你拉肚子我喝凉水,一口气喝下一瓶凉水,肚子不拉了。

2001年冬,我儿子和同修到天安门正法打横幅,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儿子被警察抓捕,绝食6天,拒绝报名,被无条件释放。不料那位同修被铁路公安分局抓捕,押回县看守所诈审说和他打横幅的另一人逮住了,同修信以为真,说出了我儿子的姓名。傍晚警察到我家抓人,儿子没在家。2002年5月家中有急事,儿子回家被恶人举报被抓,恶警连打带骂,折磨够了送看守所,我儿一直绝食抗议,身体虚弱,生活不能自理,被强行判劳教。到劳教所一看人被折磨得皮包骨了,劳教所拒收,让家里接回。鉴于其他功友放了后被再抓的教训,儿子从此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果然,不过几天警察又来抓人,抓不到就下通缉令,从此骚扰不断。

2003年2月乡派出所所长和主管乡长又闯进我家,逼问儿子下落,蛮不讲理。我和他们讲理说不通,我说我要立掌铲除操纵你们背后的邪恶因素,不是你本人,我家中的几个同修同时对他们单手立掌除恶。他们把我们推到别的房间说:“我们商量商量”,20分钟之后,他们过来拉我、想抓走我。我一直闭眼立掌除恶不动,镇定自若,没有一点怕意,他们一看没办法,气呼呼地走了,从此再也不来了。

四、正法立当首位

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是我们大法粒子的使命。2000年冬--2001年上半年,派发出的真象资料是几年数量最大的时期,有2次我徒步走了一宿。有一次天都快亮了,两条腿抬不起来疼得很。坐在地上歇一会,心想神佛的腿能疼吗?这一切都是假象,我坚持走到底。

由于邪恶的迫害,本来不宽裕的家庭被恶徒罚款之后已负债累累。2002年春天,我到一家工厂上班,这家工厂本来不用外人,我随便一说领导说答应了。工资虽然不高,干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十分方便做大法工作,别人谁也代替不了,我暗暗感谢师父的巧妙安排。

随后考验就来了,有一次同事介绍说外地有份工作,工资超过一倍,我排除诱惑、没动心。2003年春,朋友又介绍一份工作,工资比上一次还高我有点动心,但又担心大法工作受阻,别人干又不方便,想请师父点化。梦中一只大眼睛久久地盯着我,醒来明白,这不是看我怎么走吗?我还是决定不换工作。

同年秋天,外地聘我工资是现有工资的2倍,不久亲友来信聘我,工资是现有工资的3倍。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是为法而来,为众生而来的。一切都要把正法摆在首位,我拒绝了聘请,在证实法的路上继续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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