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经历和见闻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6月10日】我是2002年被送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在那里我结识了各地的大法弟子,那一段经历使我见证了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种种罪恶行径:无视法律、以权代法、残暴践踏人权、迫害信仰自由等。见证了大法弟子证实大法、慈悲救度众生,在反迫害中的壮举。

刚入监狱的人先是在“新集训大队”呆上一段时间,恶警先是要搜身,检查行李,对大法弟子是很严格的搜查:衣物、被褥细细的翻、捏,甚至卫生纸、卫生巾都一个个的拆开,这种近似侮辱的行为被那些干警、犯人视为“正常”。在集训大队有一种叫做三人一组的制度,实质上是两名刑事犯人包夹一名大法弟子。那时的大队长是王亚莉,还有马干事、刘干事、牛干事等人,经常把大法弟子放一个屋子,然后给所有的刑事犯开会,主要讲如何虐待大法弟子:不许大法弟子之间说话、不许闭眼睛、有什么情况要及时汇报,如不这样做就怎么样怎么样(吓唬刑事犯),如做得好,汇报的勤就给分(挣分可以减刑)。在集训大队基本上是早上5点多起床,坐凳子上“学习”(背监规)至晚上九点左右,大法弟子不承认自己是犯人,当然也不背监规。

2002年8月初,我最先认识一名鸡西大法弟子刘桂华(教师,52岁,曾在佳木斯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后被判刑送入女监),几年的牢狱生活及非人的折磨,使她孱弱的身体出现严重症状,体重只有70余斤,于8月初含冤去世,至死仍念念不忘“我是修大法的,我在做好人,我不是罪犯”。这是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第一位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在那之后的几日,乌云压顶,倾盆大雨连天,阵阵的闪电、惊雷在女监的上空翻滚,仿佛在哀悼逝去的英灵,也仿佛是控诉这迫害大法徒的邪恶魔窟。

然而就在这种惨案发生的同时,监狱派出了以丛新为首的一伙干警到万家劳教所等地参观学习迫害大法弟子的经验,并在监狱内部成立了610办公室,由丛新、吕大队、王亚莉、杨立宾、郑杰、杨华、张秀丽、牛干事、陶干事、刘干事及狱政科、狱侦科、集训大队、各监区监区长为成员,开始强迫大法弟子放弃信仰。当然是有经济奖励的。集训大队9监区表现突出。在集训大队,把新送来的大法弟子集中在“610”办公室,由“610”成员与集训大队的犯人,24小时不停迫害大法弟子。主要手段是伪善、哄骗、再就是暴力、侮辱、打骂。如:将大法弟子的头发剪成阴阳头,两手反背后铐上手铐,强迫看录像片,不许睡觉、打嘴巴子、踢、罚蹲、关禁闭……有时还给买盒饭、找家属谈话用尽手段其根本目地就是强制转化写“保证、悔过”之类的东西。在九监区,恶警选出8名大法弟子办洗脑班,9月中旬开始,具体内容:早上6.30开始走队列,9点钟开始学习,内容有诬蔑大法的文章。下午12点半开始走队列,下午3点是所谓的学习,晚上6点学习至9——10点,到后来发展到每天在冰天雪地走上9个小时的齐步走、正步走、走不齐还受到领队犯人的肆意侮辱、谩骂。这八位大法弟子有5位是五六十岁的老人。这种状态持续到11月末,八位大法弟子在共同学法、切磋中清醒起来,发挥出强大的正念,否定旧势力的安排,不再配合邪恶迫害大法弟子的命令、要求、指使、不学、不听、不走队列、抵制迫害,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向狱里反映监区这种压迫行为,并从行动上抵制,终于在2002年12月初结束了这近三个月的所谓“实验点”。八位大法弟子更加坚定,发挥了整体的力量。与此同时,监狱的“610”办公室解体,过去那些强迫下被迫妥协的大法弟子几乎全部向监区大队书面、口述声明过去的高压中所说所写的作废,坚定修炼

在那八位大法弟子中,有一位鸡西的大法弟子郭美松(38岁),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总是笑呵呵的。郭美松是2002年4月被送到女监,因不背监规、拒绝奴役,被关禁闭两个月,禁闭室阴暗、潮湿、寒冷,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栅栏。一个便池,一个象炕那样的面积铺上木板。她被反背着双臂、地上有一个铁环穿在铁环上的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固定着不能移动。她穿着单衣,冰冷的铺板上什么都没有,因为戴着手铐只能侧着身子躺下,一会压在下面的手臂就麻木了,再起来换另一面躺着。从禁闭出来,她的手因长时间被铐的原因,双手肿胀连碗都端不起来,上床得要人扶着。接着又经过了三个月的队列训练,10—11月,北方的天气开始降温,接下来的严冬凛冽更加重她身体的承受。到了2003年1月,她已经骨瘦如柴,后来检查她的身体,肺叶已经出现了几个大洞。2月份她坐起来都难了,家里人给她办了保外就医,但是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摧残的不能恢复。在4月初她离开了人世,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几岁的小儿子,还有一个大儿子痴呆,不能自理。但她那祥和的神情、为维护大法而高喊“法轮大法好”的英姿,永远留在世人的心里。

后来我被分到监区,又一次次亲眼目睹了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过。

在监区有五人联保制度,表面上是互相监督,实质上是四个刑事犯包夹一个大法弟子,一天24小时事无巨细的监控、汇报,吃、住、行、劳动都在一起,不仅如此,对不承认是犯人的大法弟子不准接见、不准打电话、不准通信,对外则宣扬大法弟子不见家人,不要家了,多阴险哪!我曾因不喊“报告”被关押在禁闭室,这是精神上的压迫,在身体上被强制奴役,监狱搞第三产业,生产任务除了日常做警服的任务外,还干一些干警在外面揽的活。有挑牙签、修补亚麻布、串珠子、编汽车坐垫等等,又是加班至14小时以上,不干完不准休息。

在2003年3月份前后,各个监区几百名大法弟子几乎不约而同的抵制各种形式的迫害、拒绝奴役。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这是邪恶之徒没想到的、措手不及的,面对着坚如磐石的整体力量,有人惊呼:太可怕了!时间飞逝,转眼2003年8月,在集训大队,又一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王亚莉大队长调离,监狱成立了有几十名男女组成的“防暴大队”,实为施暴大队,专门迫害大法弟子。一队、三队、四队、七监区大法弟子受到了严重迫害(明慧曾有详细报道)。到了2004年2月,九监区队长彦玉华、张秀丽公然关闭了住宿楼的监视器,指挥犯人一同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有的刑事犯不愿干这种事,竟然被刘干事、何大队打了三十多个嘴巴子……

在那段邪恶横流、恐怖弥漫的日子里,全监狱所有的生命都目睹、听闻了那邪恶的狂嚣、雪地上斑斑血迹、大法弟子身上的红肿青紫、“法轮大法好”的高呼……。。岁月流逝,洗不净铭刻在众生心底的印记,残暴的恶行更衬托了大法弟子善行。女监有一个室外厕所,上千人共用,寒冬腊月,粪便堵满,监狱不管,苦不堪言,是大法弟子自发的一次次清掏、打扫,解决了大难题。

2004年,监狱召开干警会议,传达在押人员,据说有什么国际组织来了,了解监狱的情况,如有冤情、错判、或法律有不解的可以写成书面材料上交。大法弟子纷纷要求写书面材料(不允许大法弟子有纸和笔)。当发给纸笔,在监控人员的监视下,大法弟子各尽所能倾尽心声、劲著华章。有的写申诉,有的讲真象,有的直讼江泽民,有的诉及监狱助纣为虐,对大法弟子身体虐待、精神折磨……。那一时大法弟子正念的光焰扫尽阴霾,发射出真理之光令一切不正的因素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