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劳教院禽兽暴行:用辣椒、木棍捅阴道,灌粪水


【明慧网2004年7月20日】辽宁省大连市劳动教养院是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的第一线,女子大队则是一座人间地狱。那里每天都可听到恶警们鬼哭狼嚎般的叫骂声,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進行任意的酷刑、任意的谩骂及侮辱,用各种残酷的手段企图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它们在犯人中挑选恶毒的打手,对弟子進行肆意的奴役、疯狂的迫害。下面只是在一个小的侧面揭露大连市教养院女队的黑暗。

一、酷刑迫害:剥夺睡眠,电棍电,用辣椒、木棍捅阴道,灌粪水,蹲小号

大连市劳教院女大队分成四个中队,大法弟子被分在各中队,与犯人关押在一起。在教养院及女大队的指令下,各中队采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强迫大法弟子写“转化书“,如:长时间剥夺睡眠,用电棍电,用辣椒、木棍捅阴道、灌粪水、蹲小号、长时间罚站等。不但恶警亲自动手,而且唆使犯人帮凶暴打大法弟子。

恶警袁××靠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当了女子大队的大队长。它随心所欲的对大法弟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整天上窜下跳口中骂骂咧咧,经常扭着大法弟子的胳膊往小号里送。坚定的大法弟子都被它酷刑迫害过,许多大法弟子多次被它关过小号。大法弟子孙燕、常学霞、曲素梅、徐金环等被酷刑折磨的案例已在国际上曝光。大连中医医院的李君因坚修大法,不写骗人的假“转化书”,被打得肝脾破裂,劳教院对此事封锁得很严密。

恶警杨静指派四名帮凶犯人对大法弟子杨君進行丧心病狂的暴打,打得杨君满脸青紫、眼圈乌黑、腿一瘸一拐的,还强制她每日参加繁重的奴役劳动。杨君经常被关禁闭,被罚站,被折磨得精神恍惚,骨瘦如柴。后来整日被手铐铐在床栏杆上,大小便便在裤子里。

恶警杨××说:“谁不服管就打谁”,唆使犯人帮凶王欣发疯般的暴打大法弟子王丽君。该弟子头发被拽掉一大把,脸被打得青肿,在场的人谁也拉不开,暴徒们打红了眼,谁拉就打谁。恶警杨××在一旁说:“要么就转化上楼去,不转化就得严管,这儿就是你们的天堂”。

恶警袁××伙同已上了国际恶人榜的万雅琳、苑龄月、韩建敏(音同)一道丧心病狂的迫害大法弟子,女大队恶警不但在肉体上摧残大法弟子,而且在精神上進行疯狂的迫害,它们不许大法弟子睡觉,不断组织邪悟帮凶者搞假经文与犯人一道围攻弟子,强制洗脑。

二、强制奴役劳动,每日十几个小时

劳教院在外面承揽活儿,安排在各队,强迫大法弟子每日進行繁重的奴役劳动,捡豆、手工编织手套、织帽子、缝衣服、包装筷子、穿珠子、卷棉棒、系海带结、撕裙带菜等等。每日每人定额量很大,如把不同颜色的豆子分类,每人每日定量300-600斤;系海带结每人每日一箱(80~100斤)。如此沉重的箱子要自己去搬、装车、卸车,有的上了年纪,有的带着酷刑后的伤体一瘸一拐的干着重活,每日劳动十几个小时。夏季天气酷热,劳动强度大,睡眠时间又少,又累又困睁不开眼,手发抖,恶警便命令大法弟子站着干活。

每日的作息时间是:早晨4:50起床奴役劳动,6:30吃早饭,早7时继续劳动,下午1:30吃午饭,晚间10时收工。为了完成定额劳动,经常被迫劳动到凌晨1:30,精疲力尽的身体刚刚躺下,很快又到了起床时间。通常厕所的门是上锁不准進,只在早、午、晚休息时间才可去厕所、用水。谁完不成定额不但不准吃饭、不准去厕所,而且夜间回来还要被罚站,不准睡觉。恶警说:“没完成定额就是没改造好,干这点活还不够你吃那两个馒头钱。”

奴役劳动环境十分恶劣:裙带菜是盐水腌渍的,水很多,劳动大厅的地面全是盐水,双脚每日泡在盐水里,鞋子泡坏了大队部便進了一批塑料鞋(高于市面价2~3倍)卖给大家。大厅里干活的人很多,每日警察的骂人声、吆喝声、各种吵杂声混成一片,一刻也不停,每天都要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度过。

每日劳动结束后都要搜身,检查是否有经文。女大队部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各中队突击搜身,一旦发现谁有经文便残酷折磨:毒打、关禁闭、关小号,并加期劳教。弟子们白天被强制劳动,晚上被强迫读、背“五化”(院规、院纪),谁不读不背便多日连续被剥夺睡眠、被罚站,第二天照旧强制奴役劳动。

劳教院不但通过强制奴役劳动来榨取血汗钱,而且通过出售高价物品的方式聚敛钱财。生活用品都是劳教院从院外购進低价伪劣产品,卖给大法弟子的价格高于市面价2-3倍,并强迫探视家属购买教养院内自制的月饼,比市场价高5-6倍。探视家属午间要吃“接见餐”,只是普通的四个菜竟要价100元。家属送去的钱及新衣服本人却收不到。

以上是大连市教养院女子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事例,这只是大连市劳动教养院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一个小小的侧面。

大连市教养院有关电话:
1、办公室: 0411-86859072
2、总机: 0411-86859961
通过总机转 院长郝文帅办公室
通过总机转 副院长张宝林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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