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2000年得法学员屡遭残酷迫害 仍坚修大法


【明慧网2004年8月6日】我叫李翠玲,于2000年得法。当时我出于对大法的好奇,因为我在得法以前,我认识许多修炼法轮功的人。1999年7.20以后,我最熟悉的人被抓判劳教了,我知道他得法前后的变化,当时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因为炼功身体和行为都变好了的人会被判劳教。就这样我也走進了大法,从此我身心受益。我不再象从前一样和丈夫争吵了。

可是就在我为得大法而喜悦的时候。2001年9月因为丈夫怕我连累他遭受迫害,和我离婚了,当时我的孩子才十八个月,孩子就被判给了我丈夫,当时我真的痛不欲生,为什么仅仅因为炼功我被迫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孩子?我带着这些伤痛和失落回了娘家。可是刚回到娘家,就被吉林市龙潭区缸窑派出所把我抓走了,理由是在我家发现了大法的传单。

在派出所里我被拳打脚踢,恶警们把我的头发揪下一缕,至今那个地方还没有长出头发。后来我给恶警王连生讲真象,他狠狠的打了我两个嘴巴子。我当时哭了,心想为什么我做一个好人要招来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要让我失去孩子还要劳教我,为什么这个社会就不容好人呢?

这一切都是江××政治流氓集团,都是它们这帮邪恶之徒把我迫害成这样的!

2001年的十月份,我因去碾子沟发真象传单被举报,又一次被抓。当时我说什么都不上车,恶警狠狠的踢我的腰,使我后来好长时间腰才敢动。当时我给他们讲真象,告诉他们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后来他们无言以答,告诉我这是他们的工作,上边让的,最后我也没有上车。

就这样我从内心里发出我一定要去北京,我一定要说一声法轮大法好,让这场迫害停止吧。

不久,我就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刚到北京天安门,还没等我看见升国旗,就有人来盘问我。当时我想我该把心里话喊出来,我被强行抓走。不法人员们抢我手里的条幅,狠狠的用那种橡胶棒打我的手。当我喊法轮大法好时,他们就揪住我的头发往地上压。之后我被送往昌平区的一个派出所。在途中我喊法轮大法好,被不法人员打。

当时我想,为什么就这么怕我们讲真话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这些手无寸铁的好人呢?在昌平派出所,因我不说出姓名和地址,一个恶警又是狠狠的打了我。当时我说:你们不抓坏人,抓好人,杀人放火你们不管,为什么专管好人呢?恶警说:“我们就得先管你们,我就是不管杀人放火的。”

就这样我被这个派出所关了两天两夜。警察不让我炼功,就用木棍打我的手,后来实在不行,他们就把窗户打开,三九天,寒风刺骨,我们就呆在冰凉的地上。还说让你们炼,当时我想我们炼功怎么了,也没干扰到他们,为什么就不让炼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呢?后来到看守所里有一个科长和我说,我们也知道你们是好人,而是没有办法,国家让的,我们也是为了吃这碗饭。

就在我被非法关入看守所那一天,由于我没有抱头,一个女恶警告诉那些犯人们给我狠整。就这样在我已经三天没吃饭的情况下,她们给我冲了“凉水澡”。当时我有说不出来的感受,冰凉刺骨的水从头到脚底。为抗议非法关押迫害,我开始绝食。在我绝食的第四天开始给我灌食,我被一次次按倒在地上,一次次从鼻子里插進胃里,是很难让人忍受的。

2002年7月20日,我又一次被缸窑派出所从我家里抓走,并且给我戴了近一天一夜的手铐脚镣,把我送往看守所时,我已经穿不上鞋了。同年9月1日,我被投入了劳教所,在那里我屡受折磨。

因为我坚持信仰,我被劳教所四五个管教拳打脚踢。后因我这样被无理的迫害,我开始绝食抗议。我被按倒在地上,不法人员然后用开口器撬开我的嘴,再把管子插到胃里,来回的搅和。当时我的胃液都吐出来了,而且有一天一个医生还说:别硬了,刘明克不就是你们吉林的吗,灌食灌死了怎么样。

我在遭受痛苦折磨的时候,同时还遭到她们的谩骂、羞辱,当时我真是肝肠寸断,我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死亡的威胁。有一次,因为我打坐,被邪悟的人告诉管教,我被金管教和孙慧(管教)叫到一间空屋子里殴打,当我大喊时,她们用擦地抹布堵我嘴,并且孙慧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当时她说要把我掐死。我几乎窒息过去。

劳教所完全剥夺了人权和自由,就连说话上厕所都没有自由权,而且吃饭的速度也要求非常快,一顿饭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有许多牙不好的老太太,她们每天几乎就是倒饭,有时咽的都掉下眼泪,我还记得那是2003年元旦,有一个大法弟子叫梁玉杰的被灌食,当时我们就听管教室里面大喊救命,而且还听到有响声,由于我当时出不去,再说管教室的门都用纸糊住,根本就看不见,后来她一直在管教室那边,过了好几天就给她调队了。

后来,因为我有经文被打,因为我盘腿被批。我记得有一次,我大喊管教打人啦,被恶警孙慧用抹布堵我嘴,后来又掐我的脖子,我当时真的要窒息了。

2003年的3月份,我因不穿劳教服,被叫到一间空屋子里迫害。当时我说我们修炼真善忍没罪,我不是劳教,是被非法关押的。大队长让管教拿出了电棍,几个人拳打脚踢,强行把我按在地上,把衣服缝在一起,然后由四个人看管,日夜看管,就这样我开始绝食抗议。在我绝食的当天就给我灌食,把我送到卫生所,如前边一样,用手掐我的鼻子,用手按我的头,四五个人按着我,我就这样一次次的被灌食,一次次的几乎窒息,也是一次次的几乎死去。恶徒并且还把我四肢固定绑在床上,不让盖被子,不让睡觉,就这样迫害我十多天。每天还要遭到管教、邪悟人员的谩骂。每天不法人员不停的给我打针,却不让上厕所,让人接着,真的让我失去了人的尊严和权利。我不知道哪个国家的法律有这么一条的,我在长春黑嘴子体验到了什么是人间地狱。

平时的挨打也是常事,只要管教不高兴就可以随便打你,我在黑嘴子劳教所就这样呆了近一年,在这段时间里,我真真正正的尝试到了人间的地狱之苦,我能从那里活着走出来真的很幸运,当我走出那个大门的时候,我真的对天长叹:我活着出来了。

我虽然得法较晚,但我坚修大法的决心永不改变。我既然能活着回来,我就会用这个人身来说明真象,证实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