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讲真象 时时刻刻救世人


【明慧网2004年9月6日】我于1998年11月底得法,修炼至今,看似偶然得法,得法后才明白师父说过的世上的人都在等着这次大法洪传,都是为这部法而来的。

年龄七八岁时,我常看着天空,想‘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人为什么活着,又为什么会死呢?有什么办法可以永生呢?’从小我就悟到“人就是天上、世间、地下不断的在轮回着,但是只有修炼正法才能真正永生、永得幸福”,当时年龄小,想到长大以后,必须信一正教才是唯一一条回到天上的路。

上中学时,脑子里一直有个想法:‘今生今世是我在人间最后一世,过了这一世就要走了,要回到天国去。’当时这个奇怪的想法没有敢告诉任何人,怕别人认为我脑子有毛病。

初中毕业前夕,同学们都要给自己写一些豪言壮语,激励自己考上重点高中,而我却莫名其妙的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这个“忍”字我记得并不是写给那个时候考取高中用的,当时我就告诫自己,以后要经历很多事情,一定要忍住、要忍住。当时同学们觉得很奇怪,问我为什么写了一个“忍”字,我微笑着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这个字是给我以后用的。在父母的安排下,我没有上高中,而是到了一所技工学校学习。

由于自己的父母不信任何宗教,我虽然从小就有修炼的愿望,却没有机会接触佛法。在技工学校学习期间,班上有一位女同学信仰基督教,我便跟着她及其家人开始学习基督教,学了几个月,一本圣经没看完,便不想学了。后来又转向佛教,有一天,我看到寺院为一个捐了很多钱的人立了一个很大的牌匾,而捐几元钱的人只能刻一个名字,当时就想‘真正的佛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吗?佛能爱财吗?’所以对寺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到1992年秋天,有一天我因病住院了,躺在病床上,预感到在中国将流传一部大法,我再也不去寺院了,也不学基督教了,我还是等着中国这部大法开传吧!(后来才知道,师父92年开传大法,可当时还没有洪传到我们地区。)

98年底,没想到结婚才一年多,丈夫突然因病死了,当时在太平间里,我拉着他的手,仰望天空,脑子在想,现在世间一定有一位度人的神在度人。处理完丈夫后事的第七天,一位阿姨突然来到我家,给我讲起了法轮功,我一听就被这法理吸引住了。紧接着,阿姨送来了一本《转法轮》,我如饥似渴的读了起来,当我一口气看完后,我明白了我找到了一生想找而一直没找到的大法。后来听了老师讲法后,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于99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真后悔得法太晚了,所以每天学法炼功很精進,以追上同修们的脚步。

99年7月22日,邪恶势力突然迫害法轮功,一下子没有学法炼功的好环境了,经过深入的思考,我们师父教我们按照“真、善、忍”去做,做道德高尚的人,这有什么错呢?于是我于2000年3月進京上访,進京后在去信访局门的路上,到处都是便衣,我想我修好的那一面要精神起来,拿出最好的状态。到了信访局门口,便衣们把我围了起来,这个问一句,那个问一句,有人问我:“你这么年轻,以后要面对什么你知道吗?”我说:“人活着的真正目地,不是为了金钱、名利,而是返本归真。你们只要看一看我们老师写的《转法轮》,不用问我,你们什么都明白了。”当时我很坦然、很平静,没有一丝怕心,他们问完我后,说:“现在信访局没人,你下午来吧!”我想那我就下午再来吧。我离开后,正准备坐公共汽车去天安门时,有个人拉住了我,问我是不是刚才去过信访局,我说是,他说你上车吧,我一看是个警车,在我要上警车的一刹那,他又拉住了我,说:“你这么年轻,难道不知道以后要面对什么吗?”我说:“我不怕,我来上访的目地是要为法轮功讨一个公道。”他突然对我说:“你走吧,我不抓你了。”我当时悟性不好,认为那么多大法弟子被抓,而我却要当逃兵。我说:“我不走”,他看我执意不走,就说:“那你上车吧。”

一天后,单位派人把我送回单位,然后由单位公安处审问、处置。有个象领导模样的人進来,拍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去北京得到了什么好处?”我说:“炼功不计名利,我得到的是一颗纯净的心和健康的身体。你认为‘人活着非得为自己谋私利,得到好处才去做,对自己不利的事而不去做的话’,那恰恰是你一个共产党员、公安干警的行为,而不是一个大法弟子的行为。去北京就是为我们老师讨一个公道,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仅此而已。修炼人不执著常人的名利,是为真理而来的,这就是修炼人与常人的区别。”我说完,他的气势也消下去了,一声不吭,灰溜溜的走了,再也没有来过。审完后,他们连夜把我送進拘留所,把我同一群妓女关在一起。我一直在给这些犯人洪法,她们都说:“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好的人,我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把你这样好的人和我们关在一起。”我还给管教干部讲大法真象以及当权者对法轮功的不公正处理。由于当时学法不深,心性不高,违心的写了“悔过书”被放了出来。回到家后,才发现家里已经被抄过,所有的大法书籍、磁带等资料全部被抄走,再加上违心的写了“悔过书”,人虽然自由了心却如刀割一般难受。

2000年6-7月份,派出所又来‘家访’,当时问我:“你还有书和资料吗?”我说:“有!”问:“在哪里?”我说:“在我这里(指着脑袋)!你们来晚了一步,我家早已被我单位公安处抄过两遍了,所有大法资料和书籍都没有了,如果你们还想要关于大法的东西,那只有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大法资料虽然没有了,可我记性好,把所有大法的资料全记在我脑子里,你们怎么抄?怎么拿?”他们相互看看,一声不吭的走了,还有一个记录员要写什么,结果什么也没写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我家。

2001年初,派出所又打电话,要我交一张照片去派出所登记,我在电话中说:“干什么要我的照片,要把我当成通缉犯吗?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你们这样做对吗?我知道你们也是不得已,是上面要求你们这样做的,其实你们也完全知道我们是好人,为什么还麻木的去做呢?你们警察的职责是抓坏人,维护社会安定,社会上那么多小偷、流氓、黑社会,你们不抓,却把心思用在我们这些世上最好的人身上,你们的良心何在?从小上学,老师告诉学生要做一个好学生,在社会上要做一个好公民,而我们老师的每一本书都是教人做好人的,做更好、更高尚的人。而你们却把我们这些好人抓起来,那你们是不是在支持人都做坏人呢?你当警察是职业,可你有脑子,有良心,好好想一想,看一看,你应该怎么做,把心思用到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上,而不应该用在抓好人上。”我在电话中一口气讲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他说:“你这样说,你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抓走,送進大牢吗?” 我说:“你把我杀了,我都讲真话,不是我错了,而是你错了,你们这些警察好好想一想吧!”电话那头他一声不吭的把电话挂了,后来再也没有让我去交照片。

2001年冬天,派出所又打来电话,叫我去一趟,我问:“什么事?”,他们说:“没事,只是我居住街坊的片警换人了,去见面认识一下。”我说:“好吧!”到派出所后,我严厉的说:“你们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干扰我正常的工作和学习,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叫我?以后再叫我也不来了。”其中一警察说:“你还挺厉害的,嘴这么硬。没有一个人象你这样的态度敢跟我们这样讲话。”我说:“我怎么了,我有什么错。”他说:“你去北京就是错!”我表情严肃,双目直视,大声的说:“我去北京是最正最对的事。”他双目不敢直视我,另一警察把话接过来说:“好了,没事啦,你回去吧!”我从容的刚走出大门口,听到屋里有警察说:“她比我们还厉害。”

自从進京上访后,单位从来没放松过对我的看管。对我来说,不管外部环境如何变化,正如师父讲过的“你有你的千条妙计,我有我的一定之规”,不管是在多么严厉的形势下,还是在目前邪恶被大量消除的情况下,我一直遵照师父说过的去做,我都坚持讲清真象,救度世人。不论什么时候,单位同事不管问什么问题,我都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以及宗教信仰不同,认真的把大法的真理和客观事实讲给他们。我想许多人不了解法轮功,特别是在当权小人极力反对的形势下,人们没有机会接触到大法的书籍,那么我就用自己的身体力行来说明真象,我经常和同事们说:“你们就把我当成本单位法轮功形象代言人吧,我所做的一切都带有法轮功的影子,但我还有许多缺点,可能做的不是那么尽善尽美,那是我个人的原因,与法轮功无关。我们老师要求我们做一个只为他人而不为自己的好人,要修得执著无一漏,我难免有不好的地方,但是有不好的地方我会改正。如果说我们老师带了个世界性的大班,那么我现在的言行也只是这个大班的差生。”通过与同事们沟通、了解以及坦诚相待,人们更多的了解法轮功。前一段时间,一位刚调入我们单位的员工对我说:“真了不起,你讲法轮功那么轻松,在单位公开随便的说,上至领导,下至小组同事,这要在别处怎么可能呢?”

单位里同事们之间有许多矛盾,我从来不参与,与我有无关系都不放在心上,以至于不用我自己去单位领导那去诉说“冤情”,有人就把我受的委屈反映给单位领导了。有一次单位领导把我叫去说:“你为什么不来我这反映你的‘冤情’?”我说:“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打小报告的,并不因为我‘傻’,你就少给发工资啦,别人看似多发工资了,而我每天都乐呵呵的工作上班,什么也没受损失呀!我找你反映什么呢?”领导听完后又说:“我从来没有听到一个人象你这样讲,你真善良。”我象老师说的那样,在个人利益上傻一些,可领导分配的什么活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还按时干好。电视里把法轮功学员诬蔑成疯子、精神病,我就是要通过我的行动让单位的同事们看看,炼法轮功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一天,单位有一位同事说:“我们单位信什么的都有,我看就法轮功最好。”

对于常人来说,钱越多代表人越富有;而对于修炼人来讲,多学法,把法装進脑子里越多越富有。因此多学法、做好师父教我们做的“三件事”,一定能完成我们的史前许下的洪愿。

这几年来,我也有许多心性关没有过好的时候,也有许多不足,与许多精進的弟子相比差距还较大。以上是我个人的体会,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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