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救度众生的


【明慧网2005年2月1日】我今年56岁,家住长春市。修炼前我身患多种疾病:肥厚性胃炎、贫血、干血痨、股骨头坏死、腰疼、罗锅45度……。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我的身体所有疾病全部消失,九年以来从未吃过一片药。

过去我曾是一个极端自私的女人,个人利益上从不吃亏,脾气暴躁、嘴黑,得理不饶人,谁要惹着我骂起来就没完,别人给我起个绰号叫“黑包公”。吸烟、打麻将是我的爱好;打架、骂人是家常便饭。修炼后我按照真善忍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改掉了所有不良嗜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与人为善。熟悉我的人都说我变化太大了,在我的身上他们看到了大法的美好!

* 得法前,师父三次救了我的命

20岁那年我结婚,因患干血痨不能生育,不到三年丈夫就和我离了婚。25岁那年经别人介绍,我又和一位带着四个子女的王连臣结了婚。27岁那年我坐客车回娘家,在路过娘家时,我要求司机停车,司机不肯停。当时正是下坡车速很快,我脑子一片空白就有一念跳车,我身背皮兜一下子从车门跳了出去,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的元神离开了肉身,轻飘飘的飘了起来,那是一个非常荒凉的世界,没有房屋,没有树木,满地都是一尺高的秋草,我觉得轻飘飘的非常美妙,非常舒服。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的元神又从新回到了肉身,这时我正被客车送往医院,我问她们:“你们这是干啥去呀”!车上的人说:“你不是跳车了吗?”我“啊”的一声,接着又问了几遍同样的话,到了医院后我明白过来了。结果我身体没受任何损伤,只是胳膊肘擦破了点皮。司机和车上的人都说:“这简直太神了,那么大坡,车速那么快,冬天冰天冻地的,哪也没摔坏,你真是前世积了大德了,有神保护你呀!”车里的人以为我不死也是脑震荡。得法后我才明白,是李洪志师父第一次救了我的命。

第二次是1994年,我和丈夫、大姑爷坐三轮车,晚上十点多钟从长春往伊通拉面,走到陈家屯正是大下坡,三轮车的减震折了,丈夫和大姑爷及时跳下了车,随后车便翻了。当时我在车里睡着了,整个人被扣在车里头。车里有个千斤顶正砸在我的左肩上,我埋在了白面里边。丈夫和大姑爷以为我肯定死了,把我从白面里面拽了出来,抬到马路边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慢慢的苏醒过来,看见丈夫和大姑爷正在收拾白面,我又糊涂了,问他们,你们干啥呢?丈夫和大姑爷乐坏了,同声说,你没死啊!我们以为你死了呢!我只是被千斤顶砸了点轻伤,身体完好无损。得法后我才明白,这是师父第二次救了我的生命。

第三次是1996年的春天。我患严重的腰疼病,腰直不起来,后背是45度的罗锅。长春儿童医院的一位苏大夫说他能治,给我往骨髓里打了50元钱一针的封闭针。第一针打完腰倒是直起来了,人却象僵尸一样只直腰不能弯腰;第二针没什么反应,还是直挺挺的;第三针打完我便“死”了,但心里什么都明白,还能听到家里人说话。我特别害怕,心想这回完了,我死了,你们咋不叫我呀!我的元神又一次离体,越走越远,听不到家里人说话了。这时不害怕了。進入一个黑洞洞的世界,好象有一面墙,墙的另一边有一个生命要操纵我,让我听他的,但我坚决不听,我和它骂了起来,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我的元神又回来了,能听到家里人说话了,但全身动不了。当时我想骂那个大夫,“你把我害死了!”正想呢突然一下坐起来了。我急了,对大夫说:“你还要钱呢,你不要钱我也不打了,你把我都打死了,吓死我了。”得法后我才明白,墙对面的生命是来向我索命的魔,是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给了我第三次生命。

* 都来学法轮大法吧,法轮大法救了我全家呀!

1996年5月份,丈夫不幸得了胃腺癌,在吉林省肿瘤医院四楼外科治疗。当时主治大夫周立群说:“他是癌症晚期,不手术能活二个月,要手术可能下不来手术台。”当时我和儿子主张做手术。虽然丈夫的胃已经穿孔,但手术很成功。住院期间,长春市228厂的一名法轮功学员的丈夫和我的丈夫在同一病房住院。这位学员看护丈夫的时候,在病房里听李洪志老师的讲法录音带。我以为她是听他们厂长的讲话录音,便说:“你们的厂长可真不一般哪,讲话声音洪响,真好听。”她说:“不是厂长,是法轮功的师父。”我当时也不懂什么叫法轮功。她就开始给我讲法轮功是祛病健身的好功法,教人修炼真善忍……。我当时就叫她教我第一套功法。她把口诀抄给了我,我就到走廊去炼功。大夫问我你炼什么功,我说炼法轮功。他说:“法轮功是什么功?”我说这个功祛病健身。练完第一套功法感觉全身特别舒服,当时丈夫向他借来了《转法轮》看了起来。按照医院的治疗程序,丈夫要三次化疗(每次十五天)才能出院。结果丈夫看完一遍《转法轮》后,身体奇迹般痊愈了,精神饱满了,我坚决要求出院。大夫说:“只做了一次化疗,你好的怎么这么快呢?”丈夫说:“我学了法轮功了。”

我家离长春市农科院附近的一个炼功点比较近,大约一里路,我就和丈夫去那里炼功。因为我左腿患股骨头坏死,肌肉萎缩,比右腿短了一寸,走不了路,刚开始炼功的时候,吃二片“阿脱品”也只能走了一半的路,剩下的路要别人扶着才能走到炼功点。当时我的脸色蜡黄没有血色,腰也直不起来,腿疼得直哆嗦。我身后的一位农科院的职工说:“这象蒙张纸都快死的人啦,还练什么功啊!”我当时正在抱轮,想回头看一看是谁,炼完功回头一看人没了。后来我又奇迹般的遇到了这个人,是在2001年我被劳教一年回家后。他又说:“这功法真神啊,那时都要死的人了,这身体变得这么好了啊!”我当时就说:“那句话是你说的呀!”

炼功不到一个半月,有一天我的邻居说:“老太太呀你的腰直起来了。”我当时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他又说:“你回屋照镜子看看。”我回屋照镜子一看,真直起来了。我当时就激动的哭了。从此以后我身体所有的病全部消失了,还骑车上班了。丈夫也上班了。我便告诉亲朋好友:都来学法轮大法吧,法轮大法救了我全家呀!就这样很多亲朋好友相继得了法。

刚开始炼功时我才48岁,别人见了我都说象60多岁,管我叫老太太,我当时心里别提多难受,加之有病缠身,都不想活了;现在我已经56岁了,可见了我的人都说我40多岁,反倒越活越年轻了。不怪师父说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呀!

* 我是来救度众生的

1999年7月20日之后,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邪恶的血腥迫害,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都纷纷去北京上访,冒着生命危险利用各种形式,讲真象救度众生。几年来,十多万大法弟子被判刑、劳教、拘留、抄家,有的被迫流离失所,上千名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失去了生命。我也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99年9月,我们农科院炼功点12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被恶人举报,除了两名70多岁的没被拘留,剩下我们10名学员,全部在八里堡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并非法抄家。从我家非法收走了几本李老师在国外各地的讲法,还有传单和经文。

2000年10月5日,我和几名大法弟子一起進京上访,刚到长春站,就被长春铁路派出所的警察截了回来。他们把我们抓到了长春大广拘留所,拘留15天,于10月24日将我非法劳动教养1年。理由是:扰乱社会秩序。派出所的办案人员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去北京正法。”他问:“你正过来了吗?”我说:“我就是证实这个法好。”他说:“法轮功是×教。”我说:“不邪,我炼功后身体都好了。”他都一一做了笔录。之后,他们把我送到长春市女子劳教所劳教。在劳教期间,劳教所让我睡铁板床,长时间坐硬板凳。我的股骨头坏死怕凉,不能坐硬板凳,疼痛难忍,每天还要超负荷劳动达18小时。劳教所管教说:“谁让你犯法来着,怕凉回家睡热炕头去。”逼着法轮功学员决裂,不决裂就用酷刑折磨:电棍电、吊铐、死人床、蹲小号、皮鞭抽、棒子打,几天几夜不许睡觉,长时间罚站罚蹲,长时间不许洗澡,不让上厕所,有的都便到裤子里了,洗衣服不让晾,吃饭只有五分钟,牙口不好的学员根本吃不好。一位20来岁的法轮功学员,因干活干不动,就遭到刑事犯人的拳打脚踢,打得小女孩抱着脑袋满地打滚;一位长春汽车厂的法轮功学员李静,在精神病院被注射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失常;还有一名长春学员王守慧,也被迫害得精神失常。他们还利用一些邪悟者,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進行长时间的轮流攻击战术,强行灌输邪悟思想,几天几夜不许睡觉,整个人被折磨得精神恍惚……。

2001年7月18日,我家里给劳教所五大队管教3000元钱,才提前两个半月放了我。就这样我终于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

老伴王连臣家庭成份不好,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挨过批斗,被折磨的够呛,死里逃生。99年7月20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使老伴又一次看到了文化大革命的惨剧,加之派出所三天两头来我家骚扰,便衣天天看着我家,老伴在压力下被迫停止修炼,旧病复发。儿子去省医院找当年给老伴治病的主治大夫周立群办“麻卡”,周立群说:“王连臣的病当初只做了一次化疗,就是全做完在医学上讲最多也只能活三年,可他都活了六年了,真是医学奇迹。”我儿子说:“我爸炼法轮功。”可老伴由于没能坚持修炼,于2002年4月1日不幸离开了人世。

老伴去世后我作了两个神奇的梦:一次梦见老伴穿着白衣服,老伴对我说:“你救度众生了吗?”还一次老伴穿得西装革履,我非常高兴,老伴严肃的说:“你发正念了吗?”我当时“呀”了一下说:“可不是咋的!”马上从梦中醒来,一看钟正好差5分钟到6点发正念的时间。我知道老伴在另外空间一直都在鼓励我坚持证实大法。

丈夫去世前因治病欠了儿女一万元债,儿女向我索要。我没有钱,他们把房子夺去了,还立下字据以后谁也不赡养我。后来又两次去派出所告我,说我要去北京。派出所两次来找我,我讲明前后原因,派出所挺同情我还叫我起诉他们。亲邻也都气不公,也叫我起诉他们。我当时心里没放下,请来了律师,律师愤愤不平的说:“你不用拿钱,我就能给你打赢这场官司。”后来我想:“我是炼法轮功的,是来救度众生的,我怎么能起诉他们呢?”这时师父借着一个邻居的嘴点化我:“你就把他当成你的亲生儿子,你能告他吗?”我当时心唰一下子就放下了。我对律师说:“我不告他了。”律师以为我是因为没钱才不告的,他说:“我不用你拿钱。”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遇事忍让。

2002年9月末,因为十六大要召开,江集团又加紧了对法轮功的迫害。9月30日下午,长春市绿园区城西乡四间派出所2名恶警又来我家骚扰,叫我写保证“不上访、不進京、不学法、不炼功”,我不配合,跟他们讲真象。“我在被劳教期间被迫害得不能走路,回来学法炼功后身体恢复了,你们给我迫害的家破人亡,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不炼功,谁照顾我,我一定要炼”。派出所恶警没办法走了,后来绿园区城西乡治保主任李举和城西乡610的两个邪恶之徒又来我家逼迫我写保证,我坚决抵制,和他们讲真象,他们气急败坏的说:“我管你怎么回事,你等着吧!”转身就走了。第二天(10月1日)我怕恶人再次将我劳教,便从此流离失所。我走遍各地亲属家,向他们讲清真象救度他们,结果有得法的,有害怕把我撵走的。

* 洗脑班不是我呆的地方

2004年3月20日,长春市大搜捕,开始了又一次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我和妹妹(大法弟子)坐车去浑江讲真象,一路上真象讲得非常顺利。当天回家后,我发现房门的钥匙落到哥哥家了。我找房东开门,房东正在屋里给住户登记,外来打工不收暂住费。我说:“能是那么回事吗?”房东说:“可能又是为法轮功的事吧!”然后我让房东把锁头拉开了,我和妹妹坐在屋里就悟:“为什么人回来钥匙落那儿了?是不是师父点化我,不让我在这住了?”于是我就上同修家去了。同修家的孩子说:“你不是要往这搬吗?咋还不搬哪?”我说:明天就搬。孩子说:“今天就搬吧!”于是我就搬了。第二天我便听说昨晚全市大搜捕,我住的长春市西安广场208医院附近抓走了20多名大法弟子。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

2004年5月13日,为了纪念师父传法12周年,我和当地的几名同修出去挂条幅,被人报警。5月14日,长春市绿园区四间派出所恶警王清华和绿园区分局一名恶警来我家抓我,骗我去派出所登记,我就去了。人刚走家里就被派出所警察搜抄了,他们搜走师父的《大连讲法》录音带、《转法轮》和师父的国外讲法、传单、光盘……。到派出所我什么也没承认,派出所要拘留我们,其中一名同修拒绝签字,就是坐那发正念,结果心脏病犯了,闯出去了。我和另一名同修签了字,一看同修正念闯出去了,我也来正念了,以后我也不签了。结果还是把我们关押到长春大广拘留所,拘留12天,后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

我一進劳教所的大门便高喊:“法轮大法好!”当时劳教所的管教对送我的恶警王清华说:“你扯这干啥!”王说:“可不是咋的,我尽得罪人。”因为我当时心态很正,没有任何怕心,在检查身体时,检查出了心脏病、高血压,股骨头坏死也检查出来了(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演化的),劳教所的大夫告诉办案人:“要她回家马上做手术。”就这样我被派出所接回又送入了拘留所,拘留了三天。回来的路上,恶警王清华说:“你那股骨头坏死了吗?你那是装的,我听说股骨坏死都不能走路,你走道悠悠的。”

我说:“我到那里就股骨头坏死,回来就好,那不是我呆的地方。”恶警王清华气坏了。从拘留所回来,派出所警察告诉我:“这回你爱哪贴哪贴,别往派出所贴就行”。我说:“我偏往你们派出所贴”。恶警说:“你认为我没办法治你吗?我可以给你送進洗脑班去。”我说:“洗脑班不是我去的地方,我到那股骨头就坏死,回来就好。”恶警马上给洗脑班打电话。洗脑班说一人一个月要交800元钱,还不包括吃,他们看我一个人没人付钱,才把我放了。

过了一个多月,一位学员贴真象被邻居举报,长春路派出所把他抓走了。问他资料的来源,他把我供出去了。路园派出所的5、6名恶警带着这位新学员到我家里非法抄家。我当时正念特别强,不许他们搜家,结果一个恶警在厨房搜出了我的资料和大法书籍,我对他们说:“你们把书和炼功带留下,我就和你们走。”我心想:“反正我到哪也能正念闯出。”他们真的把资料留下了,我就和他们走了。到派出所我什么也不承认,说材料是家门口捡的。我当时动了人心,认为他们当时不能放我,结果就被非法关押24小时后才放我回家。这次他们原本也想劳动教养我,后来了解了我上次劳教放回来的原因,也就罢休了。

我这次被关押的24小时里发生了很多事。当晚我说:“我睡凉凳子睡不了,我这股骨坏死怕凉,着凉腿就疼,犯病咋整?”抓我的警察给我找来件大衣,旁边看着我的打手说:“大娘啊,你知足吧,历年头一次啊!”早晨我照常发正念炼功,看我的打手说:“你干什么?不许炼功!”我说:“不炼功,我睡凉凳子,犯病谁照顾我呀?”打手说:“那你炼吧,我不管你了。”他就睡觉了。后来开始提审,取材料的这个警察在问话中有些善念,我一念动了人心,心想:“这回没事了,这个警察挺好的,能放我回家了。”结果这个警察突然胃病犯了,住院了不能办案了,这回又换了一个恶的,要送我拘留,说我扰乱社会秩序,我说:“咋扰乱社会秩序了?”恶警说:“在你家搜出资料,法轮功书籍。”我说:“在我家搜出资料,我扰乱你啦?”恶警说:“那你复议”。我说:“对,复议”。恶警说:“那法轮大法好呗?”我说:“是”。恶警又说:“炼功病都好了。”我说:“是。”恶警说“拘留处罚你同不同意?”我说:“不同意。,他都一一写下了。

晚上8点20分左右,长春绿园区分局刑警队警察领着一名女刑事犯進来了。看见我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别人把我举报了。”他又对着旁边抓来的女犯说:“你看她干什么的?”女犯说:“我不知道。”警察说:“她是炼法轮功的。你看这老太太好象看屋的,象是抓来拘留的吗?”意思说我态度坦然,根本不在乎。又说:“老太太你给她讲。”我当时没吱声。他又说:“你不用怕,我叫你讲的。”我说:“她现在听不進去。”警察说:“我抓过的法轮功都比你高,一兜子钱拿着,就当一颗白菜。后来我判他15年,他还是无动于衷。然后我又问他:‘你恨我吗?’法轮功说:‘我不恨你。’后来我再不抓法轮功了,我抓不了了,他们太善良了。”

旁边一个警察说:“你师父给了你们多少工资呀?”我说:“一分也不开,做资料都是我们自己拿钱做的。”警察说:“这样你们还这么忠于你师父,江泽民要不给我钱,我一个也不抓,这个法轮功这么神秘吗?明儿我也研究研究。”我说:“那你就看看吧!你们这里材料有的是。”这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我想放我的时间要到了。我问:“超期羁押是不是犯法呀?”他说:“对别人是,对法轮功不犯法,随便。”这时一位干警叫我:治安拘留15天,你同意不同意呀?我说:“不同意”。干警说:“你说了算哪!”我说:“我说了算!”干警说:“那就照顾照顾你吧!让你回家!”我说:那是你照顾我吗?那是我师父放我。算了,我是大法弟子,不和常人一般见识。

* 提高心性 救度众生

我每次出门坐车,在下车前总要对车上的乘客说:“你们记住法轮大法好,将来会得福报的,法轮大法会救你们的命。”一次,我坐一辆农安开往二剧堂的小客车,车上有20多位乘客。下车时,我和新得法的表姐对他们说:“法轮大法好!”车上所有乘客同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当时感动得我和表姐都几乎落泪。

2002年腊月17日,我在表姐家,表姐执意要留我过年。当时我心想,老伴刚刚去世,家也没了,在人家家里心里不好受,大过年的哭起来不好,于是我决定回长春租房子。一说是炼法轮功的谁也不敢租,后来我说:“我两口人,老伴出差了。”也没提炼功的事,勉强租到一处房子。然后,我租了一辆车到弟弟家去取我寄存在他家的东西。弟妹一看我要把东西拿走,就不高兴了。我看她这样,心想:“算了,别拿了,还惹她不高兴,重新买点得啦。”司机见此景,便问我:“你拿的东西是她家的呀?”我说:“是我自己的。”司机说:“那她怎么不高兴呢?”,我说:“唉!常人就那样呗!常人不就重利吗?她要给她吧,我再重买。”

我的房东是信什么教的,周围都是信这个教的,乌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晚上这些东西不让我睡觉,于是,我到整点就发正念,每天坚持整点发正念,学法炼功,清除它们,后来环境好了。

刚搬不久,一次我坐三轮车找同修切磋,半路和一辆轿车相撞,当时我被震出了内伤,上不来气。我马上在心里想:“我是大法弟子,怎么能这样呢?”觉得一会比一会好了。我下车后见两位司机正在交涉。轿车司机向三轮车司机要50元钱,三轮车司机说:“我没钱。”我马上从兜内掏出50元钱给轿车司机。司机说:“你这老太太真好!”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你说法轮大法好吧。”轿车司机说:“法轮大法好,就冲你这么好,我也知道法轮大法好!”当时车里还有两个人也听见了。

第二天,三轮车司机带着他的爱人来我家感谢我,他爱人说:“大娘啊,我们碰到好人了,要换了别人就得讹我们几千元钱,你不但不要钱,还给我们垫上了50块钱。”我说:“你说句法轮大法好吧!”然后他们就要认我当干妈,我没同意。他们为了感谢我,就把我的被子拿去洗了。

2003年秋天,我买来600斤煤过冬,结果这煤说什么也点不着,我就把煤换了,换后煤还是不着。同修就说我:“你向内找找自己吧!”我不满意了,说:“咋找!坐那找,就把煤找着了?”第二天,我去房东家借来引风机,引风机插上没风。我想可能引风机烧时间长了才没风,停下来半小时,再插上,还是没风。我便坐下来找自己。无意中我想起一件事:当初房东说:“谁租他的房子一年,我就少收他两个月的房费,我图便宜想:“我不少给你房租,少给你点电费得啦。”现在我已经三个月没给他电费了,将近60元。心想:“自己错了,这不和常人一样了吗?”第二天早晨,房东在外面扫雪,我对房东说:“把房费算一下子,还有电费。”房东说:“给呀?”我说:“给。”说完就回屋点炉子。这时我还在想:“炉子要不着,我还得插引风机。”可一点炉子当时就着了,煤也炼焦了,特别好烧。我恍然大悟,是师父去我的利益之心呢!

2004年7月,乡下的继女要我给她看孩子,因她丈夫出事被判刑,她一人领着两个孩子在家。大女儿18岁,小女儿才5岁,无吃无喝,实在是生活不下去了,无奈她和大姑娘来长春打工,可又没人给她看孩子,她想了好长时间也没办法,老板说:“你就没什么近人了吗”?她说:“我只有一个继母妈了”。老板说:“那干脆别打电话了,这时候别说继母妈呀,就是亲妈也没人管你哪!”她说:“你这么说还非打不可了,别人不管,我妈一定管,她炼法轮功的。”于是她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就把孩子接走了,可孩子小,半夜就闹着找妈妈,我一看实在不行,因为我租别人的房子,孩子半夜一哭影响房东睡觉,无奈之下只好和继女商量回农村去了。当时我心里挺犯难,不愿意离开那个修炼的环境,心里就求师父:“师父啊!我实在不想去,我不去不行吗?”可转念又一想,师父说了“修炼就是人要上天、成神,不难能行吗?”《也棒喝》。咋的!遇到点难你就想溜啊?我不去这个家不就散了吗?如果我去了,全家人也就得救了。为了救度他们,我必须去。就这样我就来到乡下继女家。

她们没有什么生活出路,我拿出了仅有的1800元钱去乡下她家以开小卖店为生。我拿钱让继女和她的大姑娘進货,可她们还从中捞一把,把货扒皮了,到了我这進价几乎和人家卖价一样了。我一想:“算了,我是大法弟子,不和常人一般见识,反正我就是养你们来了。”可有时也放不下利益之心,孩子吃东西我心疼了。然后继女说:“这哪是养我们娘俩呀!这是养她自己来了。”我一听:“呀!这不是师父借她嘴点我吗?我不是太重利益了吗?”一下明白了,放下了,爱吃就吃吧!继女又懒又馋,我要每天给她们做饭,收拾屋子,干家务,还得供他们钱花,还得吃好的,只要知道我有钱,不给她就不高兴。反正对她咋好,她认为我和她藏心眼儿,我是继母妈嘛!别人看都会气不公,我想:“常人就那样,慢慢我会把她感化过来的。”冬天很冷,我住的屋子没炕,睡床,也没有干柴火烧,烧柴火也得先可她们娘俩住的那屋烧炕,我这屋有零下10多度。一个功友看我可怜,就给我送了点干柴火,又给我拿来了师父《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我当时抱着师父的讲法就哭了。我说:“再苦再难也没啥,不就是为了这部法吗?”只要能得大法,我不觉得苦。”我边读师父的讲法边哭。感到师父简直太慈悲了,完全是为了众生……我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在救度众生的路上我会更加精進。

我要把法轮大法的真象告诉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不错过每一个讲清真象的机会,让所有的人都能得救。

在这个屯还有一个小卖店。店主人看到别人上我这来买货,他们就妒忌,还把我告到了工商局,说是继母没权利上这来开卖店。工商局的人来了,我就给他们讲真象,他们听后,没管我。因为我是大法弟子,一点也不记恨告我的人,总是与人为善,谁上我这来破钱我就破,说退货,换货咋的都行,卖东西有零钱就抹下去,我是大法弟子嘛,这是最起码应该做到的,谁来我这买东西我都让他们喊“法轮大法好”,给他们讲真象。渐渐的村民们大人小孩都明白了真象,许多人進屋就喊:“法轮大法好”,我说:“真善忍好”,有时还双手合十回敬他们。我把护身符、真象光盘、传单、明慧网文章、正见网文章、《洪吟》给大家看。一个抄师父《洪吟》的村民,刚抄完第一遍师父就给他净化身体。她老伴说:“他现在浑身一身轻。”一位55岁的村民,得脑血栓3个月了,经多方住院治疗也不见好转。我就告诉他心中默念法轮大法好!10多天后他又来了,進屋就喊:“法轮大法好!”我一看他肯定受益了。因为他是共产党员,胆小,以前根本不敢说,现在他每到我这来,進屋就喊:“法轮大法好!”我要和别人讲真象让他赶上了,他马上接过来讲。我一看他讲的挺好,就把机会留给他了,因为他们村有好几个得了脑血栓的人,经治疗后都有后遗症,可他现在不打针不吃药,身体痊愈不说,还满面红光,没留下任何后遗症。村民看到他的变化,更加相信大法神奇了。

一天早晨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到我这儿来,進屋就说:“唉呀,我得跟你说声法轮大法好!这法轮大法太好了!”我说:“为啥呀?”她告诉说,她的胳膊疼了半个月了,吃止疼药也不见效,衣服都脱不了,跟家人说,家人不管,干脆她就不吃药了,吃也不好使。她见人家得脑血栓念法轮大法都好了,那她就也念“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全国最正的法”。有人哪,她就默念,没人哪,她就在屋里大声的念。不到一个星期这胳膊就不疼了,也能脱衣服了,现在全好了,真神了。最后她说:我也要学法,你给我请一本《转法轮》,花多少钱都行啊!象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还有一次,一辆送食品的货车,东西落这儿了,送我这儿的货也忘算钱了。第二次他们来时,我把货和钱都给了他们,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他们很感动的说:“法轮大法好!你们炼功人真好!”继女不让我把钱给他们,还和我生气了。

还有一次,卫生部门上我这来送消毒水,要30元钱,我说:“行,你们一人喊一声法轮大法好吧!”他们走到门外,开了两辆车,边上车边同声喊:“法轮大法好!”有很多村民都听见了,当时场面非常感人。工商的、烟草、送货的、走路的,我都告诉他们喊“法轮大法好”,给他们讲真象,只要和我接触的人,一个我也不放过。现在继女对我比以前好多了,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明白真象,我真为他们高兴。他们真的得救了。

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的修炼平平淡淡,没有什么闪光的地方,不值得一提,也不象其他大法弟子做得那么好,虽然有心写出来,但总觉得自己不够格。其实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师父说“看上去简简单单,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是我告诉你们,在常人这边表现得越平常的东西,可能在你们看不见的、在你们所修炼的这个境界中表现得却是真的轰轰烈烈的”。(《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看了大陆大法弟子的书面交流材料,对我的触动很大。我想,还是应该写出来震慑邪恶,救度众生。这一念刚出,第二天就有一位同修说要把我的事写出来。于是,同修代笔,我口述,写出此文。

我想这都是师父安排的。现在我体会,如果我不写出来才是真的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因为我执著于自我,总觉得我如何如何不好,得自己做好才配写,那是证实自己,而不是证实法,多么肮脏的一颗心哪!我希望更多的大法弟子都能够放下自我,把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来,给未来留下更多更好的历史的记载!在此,我想用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回归路》来结束我的这篇交流:

众生快醒悟,从返回归路,机缘只一回,切莫再贻误。

与同修共勉,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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