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大法重获新生 遭迫害家无宁日


【明慧网2005年3月13日】我兄妹五人,母亲从我记事起就患有严重的风湿病,而且又有年迈的奶奶,所以家境贫寒,没念多少书。父母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养大,我知道他们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顺着他们。可是就是因为我和嫂子修炼法轮功,父母害怕遭受迫害,吓得几乎没法正常生活。

我婚后生活还算幸福,有一儿一女,有辆运输挂车,丈夫勤快,公婆身体健康。所以我很珍惜这份家庭带来的幸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98年秋,我去地里干农活,突然腿不能走路,痛得我汗水湿透衣服,丈夫带我去市里几家医院医治,都没有办法,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只能靠养,可我孩子太小,还在吃奶,丈夫又忙,真把我急坏了。躺在床上一晃就是三个月,生活都难以自理,我的精神几乎崩溃,我对丈夫说,我再治半年,如果还这样,那我们就各走各路(其实那时我不再想拖累丈夫和孩子,我已萌生了死的念头),丈夫落泪了。可我又何尝舍得他们呢?还有我那有病的妈妈,年迈的父亲。他们把我养大,更需要我的照顾。我才33岁,如果我真的站不起来,让我怎样面对我的后半生啊。我每天泪水洗面,我想不管换成谁,都不会比我更洒脱吧。此时我哥哥来看我,我们兄妹感情很好,见到哥哥我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等我情绪稍微好些,哥告诉我说:“只有法轮功才能救你,你不要再东奔西跑了,只有真心按‘真善忍’修炼你自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当时我什么也听不懂,更不知道什么叫修炼。哥见我木然的样子,就進一步给我介绍法轮功的法理。最后我说:“行吗?你看我这样行吗?”哥连连说“行”,我只好说:“明天我去试试吧,可我还走不了路。”

哥走时一再嘱咐,第二天,他还是不放心,怕我不去,找了两个炼法轮功的到家来接我。她们把我扶到炼功点上,和大家一起学法。我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心想:“这是在教人做好人,什么都不求,不求回报,用心约束自己。”当听到“我这里不讲治病,我们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炼的人,你带着有病的身体,你是修炼不了的。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我似乎又懂了什么。

到了第四天,奇迹果然出现了。当学完法、炼完功回家时,我仿佛没有了身体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是瘤了,身体轻飘飘的。我有些不相信,又试着加快了步子。真这么神吗?事实验证了这一切。

我从此见人就告诉他们大法好。丈夫高兴得有空就为我提供条件(带孩子出去玩)让我学法。我悟到这是一部高德大法,不但能净化你的身体,更主要的是净化你的心灵,按“真善忍”的标准归正自己的行为,达到高尚、更高尚的思想境界,对社会各界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这么好的法,在1999年7月20日被无端取缔,这怎么让人理解呢?大面积的迫害、打压开始了。当地派出所和县公安警察挨家查问,不让说实话,只让回答炼还是不炼,“炼”就带走,“不炼”就放。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连说实话的权利都没有了。1999年秋末,派出所带走了我们村几个炼功人,不让他们回家。我知道后就去送饭,我急切的想把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所领导,以此来证实大法是冤枉的,法轮功是清白的,我们师父不是电视中造谣、诬蔑的那样。

谁知我说完,书记员记下让按手印,当时我就被扣在所里不让回家了。夜间十二点钟,那时已扣押了十四五人,不让進屋、不让吃饭,在外面冻着。因为我小孩吃奶,家人来找我,所长让我必须说不炼才许走,我不知错在哪里,我不说。我丈夫也说大法不是电视上说的那样,她们不是反对人民,更不可能反党。所长急了,说我丈夫就你这样,媳妇嘴硬,你不打她,还这么说,那你别想把她带回家。没办法我老公公半夜里又找来保人,费了很大的周折才答应放我回家,明天还必须到派出所来。

第二天下午我又被叫到派出所时,才知道昨天那十几人都在上午被绑着送县拘留所,其中包括我嫂子。到天快黑时我已被问了几次还炼不炼,我说炼,就让我在外边等着。一会儿我村的薛艳青被绑着進来,几个人一边打他一边问,就听薛艳青说炼,他们把他前一只手后一只手铐上,铐上使劲往上铐,痛得惨叫声令人惨不忍睹。不法人员打了他大约两个小时,一会儿去县拘留所的人回来,他们讲述送去的人如何挨打,把人打昏几次。

我妈妈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当时就病倒了,医生赶紧抢救,我老爸想去派出所看我,可一步也走不了。我的侄子、侄女听说妈妈、姑姑都被抓走无心上学,对着没人的地方哭了又哭,好好的一个家因为炼法轮功而和谐、幸福,竟被迫害得无法生活。我被带入所长室,所长问我目睹了这一切有何感想,说炼这就是你的下场!让你公公免职,让你小叔、妹妹下岗。此时我在真理、情与怕的选择中,违心的选了后者,违心的写了保证并交了2000元保证金,因为一念之差造成了我一生的痛悔,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生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我知道我对不起师父。

后来公安、派出所又多次挨家问,我的家庭再也无法正常生活了,我的行动已没有自由了。嫂子被几次绑架到拘留所,每次都罚去几千元,而且每次都传来被打的消息。我妈妈每次吓得都输液打针。我妈妈哀求着我让我放弃修炼,公婆逼着我让我放弃,让我在家庭和大法之间做出最后的决裂。这些压力让我每天在自责中痛苦挣扎,我的两个小孩看见警察吓得哭着说,妈妈不要炼了,你不能不要我们啊。面对这一切我不知如何回答,只有无声的泪水。孩子的天真无邪都被这欺世大谎给洗劫一空,他们是可怜的,无辜的;世人的善念良知都被这谎言给抹灭了。

在痛苦中,我开始从新认识自己,我醒悟了。我郑重告诉世人,大法无罪,师父是清白的,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我郑重声明,我所说所写所做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我从新修大法,同时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世人,不要轻信谎言,要用你的眼睛来观察你身边修炼法轮功的人,他们无私的一切,他们用“真善忍”来要求自己,证明着法轮功是高德大法,用正确的态度对待法轮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