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被中共江氏集团的洗脑班迫害得失去记忆


【明慧网2005年3月31日】我是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遭到中共当局的残酷迫害。被非法绑架到洗脑班后,我一直绝食抗议,生命垂危。我因为大小便无法自理,身上长了褥疮,送到医院后,臀部被挖下很大一块肉,现在还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邪恶当局看到我奄奄一息,才通知家人将我接回。

警察用担架把我抬着交给家人。亲人见我骨瘦如柴,连头都抬不起来,悲痛万分。但又庆幸我一息尚在。因为老百姓都知道,中共江氏集团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太残忍了。

回到家里,终于躺到床上,我一动也动不了,更别说上厕所了。妈妈说:“再有几天不回来,人就没了。”我回来了,可我爱人仍被非法监禁;因遭受恶警毒打,被送医院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可当地610和派出所却不准保外就医。

回家很长一段时间,我全身酸软,象一滩泥,呆呆傻傻,什么话也不说,也不问,没有任何想法,甚至脸上毫无表情,每天只是吃和睡。即便这样,警察依然几次上门骚扰。我年迈的父亲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的重压和惊吓,怆然辞世。

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生病回家休养。家人问我是否炼过法轮功,我说好象很久以前炼过。妈妈怕我受刺激,慢慢才找机会告诉我是因为炼法轮功才被迫害成这样的。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是怎样被抓的,什么时间、地点,我都经历过什么,那些政府人员是怎样把我迫害成这样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显然,在我回家前,他们丧尽天良地给我注射了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

被迫害前,我天资聪颖,博闻强记。可回家后很长时间我分不清白天黑夜,看到天总是灰蒙蒙的,更记不住年月日。每天刚放下饭碗就想不起吃过什么。有一次,我连续吃过7个橘子,可只记得吃过一个。如果不是江氏流氓集团对我滥用破坏神经的药物,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现在依稀记得,我躺在一个大房间里,里面有好多床,好象都是被迫害得生命垂危的大法弟子。身上盖着白床单,一动不动,而我是其中一个,整个房间寂静无声。我还记得在一群穿白大褂的人中,有一个人隐约露着警服,他用电棍电我的腿。这几乎就是我对那段可怕经历的全部记忆。

我常常在昏睡中被恶梦惊醒,乱喊乱叫,令陪伴我的母亲惊恐不安。清醒时我知道,这是中共流氓集团为所谓的“挽救”法轮功学员采取的诸多招数留下的后遗症。当他们用颠倒黑白的欺骗,各种酷刑都不能使大法弟子放弃信仰时,还会用见不得人的注射破坏神经药物的方式给人洗脑,抹去记忆,这是中共的所谓“春风化雨”。

江氏集团为了达到所谓的罪恶目的,残忍的把神志健全的人迫害成精神病人,又把真正的精神病人犯病时的所为嫁祸于法轮功,为进一步疯狂迫害制造借口。这就是中共流氓的人权现状。这就是它的“人权最好时期”。

我爱人回家后,找来了大法书。当我再次拿起《转法轮》的时候,我不禁放声大哭。中共江氏流氓集团用卑鄙的手段剥夺了我的信仰自由,我竟然忘记了比自己生命更珍贵的法轮大法。没有思想的我活着,看起来没有使中共虐杀大法弟子的人数再添一人。但对我而言,这比杀害我的肉体更残忍,我活着,但如同死去。

打开《转法轮》,我看到了师父的照片,我感到那么熟悉和亲切。我发现,我还能背下大段大段书中的内容。我渐渐的恢复了理智,开始知道思考问题。我的眼睛有神了,变得爱笑了,全家人因为我的改变不再死气沉沉。我终于从恶梦中醒来,找回了我自己,我因大法而再生。

流氓的洗脑手段只能使我一时忘却,现在我更懂得珍惜。“真、善、忍”将深深的根植于我的生命中,直到永远。这是邪恶的中共流氓做梦也想不到的。

我常常会想,我修炼法轮大法,行使中国宪法赋予每一个公民的权利何罪之有?我信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为何却遭受如此折磨?一个昔日同事看到我被迫害成这个样子非常震惊,他气愤地说:“共产党迫害你这样的好人,共产党有罪啊!”

是的,共产党有罪,而且罪不可赦。中共从它产生那天起,就嗜血成性。几十年来,它发动了多次运动,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它对人民欠下的一笔笔血债如山如天,令人神共愤。尤其是对信奉“真、善、忍”这样一个修心向善、和平、理性的信仰群体的残酷迫害,更是反衬出中共“假、恶、斗”的邪教本性。

当一个政府毫无理性的肆虐胁迫,残害人民的时候,伤害的不仅仅是每一个个体生命和他的亲朋,它对整个民族的精神、文化、道德都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破坏和摧残。当年希特勒、斯大林就是这样干的,今天的中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许多多的中外预言都告诉我们,今天的人类将要发生的惊天大事。从善如流,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必须选择的时候。希望你能通过我的亲身经历,清醒地认识中共“假、恶、斗”的流氓本性,不要对它再有任何幻想。彻底与这个邪教组织脱离干系,给自己、给我们的家庭、给悠远的中华民族开创一个光明的未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