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一家的遭遇看共产党的邪恶


【明慧网2005年6月16日】通过学习《九评共产党》,从心里认清了共产党,同时,也了解了共产党的历史。从流氓无产者起家,一路杀来,在共产邪灵的附体下,做尽了坏事。令每个受共产党迫害的人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会不寒而栗。

我的父亲看了《九评共产党》后说:“‘九评’说的一点都不假,没有经历过的人不知道,但亲身经历过的人都会是刻骨铭心的。”

我父亲年轻时当过兵,47年那年,我父亲奉命去朝鲜接伤员回国,那时的交通不方便,有的地方没有火车。从长春一路辗转来到了宽甸稍作休息。那年正赶上共产党闹土改,我父亲亲眼看见了那些人借“土改”之名,随便调戏妇女,霸占人家的女儿、媳妇,再以地主的罪名把人家的家人杀掉。这些“土改”的人中很多都是地痞流氓,把杀人当儿戏,把杀人凶手当作英雄。有一天,我父亲随着大家去看戏,途中遇到一群人围着一老者连打带骂。打人者下手凶狠,被打者哀嚎不止,直打的那人瘫倒在地。见此情景我父亲上前询问,原来这人是做点小生意的人,只因国民党撤退时,在他家放了点东西,就被“土改队”抓住严刑拷打。我父亲看不过,上前说了一句:这人如果犯到哪条,就按哪条处理,如果罪大恶极也不过是一枪之罪,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他。话音刚落,“土改”队长领着一些人上来揪住我父亲的衣服连打带踢,把我父亲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土改队”其中的一人当着我父亲和所有围观者的面,拿起棍子,把那老者两棍子打死。这些杀红了眼的“土改队”开始审问我父亲,并把我父亲的枪强行拿走,不分青红皂白要把我父亲拉出去枪毙。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父亲从前线领回的伤员及时赶到,和“土改队”发生了一场冲突,最后把我父亲救回来。我父亲回忆这段历史说,当你全心全意为共产党做工作时,不知什么时候共产党的斗争矛头就指向了你,让你防不胜防。

我母亲亲眼见证了共产党的恶暴。“土改”那年,我母亲家的一个亲戚有一个男孩,十几岁年纪,长得白净漂亮,人见人爱,非常懂事,很有教养,没有任何劣迹,只因生在地主家(其实家中并不富有),就被当作“地主崽子”活活被土改队人打死。这样的残暴吓得群众敢怒不敢言,心中充满恐惧。共产党就是通过这种暴政的手段来维持自己的政权,并不真把百姓的生死存亡放在心上。

文革期间我亲眼见到了那些在共产邪灵操控下的那些人们完全失去了理智。工人罢工两派打仗,我去接母亲下班,道路封锁,戴着特殊标志的造反派,把守着道路。那真是硝烟弥漫,夜间经常听到枪声,也时而听说有人被冷枪打死。我亲眼看到一个市长被逼自杀后,尸体一丝不挂在大街上任人滚来滚去,惨不忍睹。随着“上山下乡”的大潮,我们家也来到了农村,新鲜劲还没过,就尝到了苦头。在那共产党“阶级斗争”的年代,人人“阶级斗争”这根弦绷得很紧。人人自危,稍有风吹草动都怕受到牵连,就是平时再好,关系再密切的人也会翻脸无情的。

一天,我父亲在劳动休息时,大家在一起闲谈。谈到我家的住处,我父亲说我家住的地方象台湾岛,一个有山有水的小山沟。本来这是赞美之词,可是在那阶级斗争的年月里,人的正常思维没有了,一句话就给你上纲上线,瞬间同志就会变成敌人。我父亲说完这话并没在意,可是晚上生产队开会,就把我父亲揪到前面站着,大家发言批判。理由是我父亲把毛泽东说的农村是红色革命根据地说成是台湾岛,极端反动,工作组的人硬逼我父亲交代是什么动机。我父亲做梦也没想到他为共产党出生入死过,仅仅是一句平常话就把他推到了共产党的对立面上了,真是冤枉啊!接二连三的批判,不依不饶,使我父亲感到了压力。如果是被定了性,从此以后儿女们会受到牵连,断送了前程。我父亲痛悔自己说话不注意被人诬陷,自己受委屈不说,还连累了家人和儿女。从此以后,我父亲没有了往日的爽朗话语,很少说话。以往很健壮的父亲,一下子变的憔悴苍老。我真怕父亲想不开,我就在干活时暗中观察着父亲,把女儿的关心传达给父亲。为了给父亲减轻一点压力,我拼命的干活来博取别人的好感,为我父亲挣得一些好心人的同情。当时对于我一个十八、九岁的人来说,真是感到了天塌下来一样,从天上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周围没有了往日的朋友和乡邻,只有冷漠和无情。我心在流血流泪: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为了给父亲洗清罪名,我用我的观察和了解给“工作组”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工作组不但没给父亲洗清罪名,相反还给父亲增加了罪名,硬说这封信是我父亲叫我写的,说按我的年龄和经历我写不出来这封信。硬说我父亲不老实、不认罪。后来又把我父亲和其他人(其他生产队的人)送到大队進行批判。折腾来折腾去,他们再也找不出任何证据来给我父亲定性(定罪),最后不了了之。

在那度日如年的日子里,我们不但承受着精神压力,同时也在承受着饥饿的煎熬。在共产党的一贯造假的年月里,百姓真是叫苦连天。那时每人一年的口粮只有400斤水棒子玉米,(上报却说每人600斤粮食,人人能吃饱)脱粒晒干后,省着吃也只能吃半年,到了6-7月份家中没粮吃,只能到土豆地里去挖长大一点的土豆吃,光吃土豆没有粮食,吃的我直吐酸水。有一天,正在铲地,我觉得心中火烧火燎的,酸水返不上来,顶得我大脑发胀,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后,症状才缓解,连续两年都出现这种症状。我的母亲有胃溃疡病,没有粮吃只吃土豆,那样等于杀了她一样,无奈把母亲送到了亲戚家混命去。父亲吃土豆吃的也是胃痛,我的弟弟每天上学要走十几里路,每天也只能拿一个很薄的小饼子上学。正在长身体的弟弟就这样也被饿出了胃病。

这就是在共产党领导下所谓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党,背后的假、恶、暴下,我们一家所经历的磨难和痛苦。今天写出来,是让世上更多的人打开尘封的记忆,把自己受共产党迫害的事实找出来(记录下来),再来看清共产党,认清共产党,及时退党、退团、退队,抹去兽印。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