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保护我闯过一道道难关


【明慧网2005年6月30日】我是山西大法弟子,我是98年下半年得的法。从99年7.20,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之后,我就开始走上正法修炼之路。

我联系当地同修到北京上访,为大法讨公道。在北京被抓、被迫害,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我们去北京上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但他们却违反宪法,非法迫害我们。

派出所分开提审,问是谁组织的。他们狠狠的打另外一个女同修,也没问出结果。接下来提审我,我進去看见他们气狠狠的,当时我也没有害怕,心里在想师父的话:“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他们问我看过电视没有,我说:“电视上全是假的。”他们说:“你们师父赚你们的钱,在美国飞来飞去的,你还替他卖命。”我说:“胡说。我们师父都是合法收入,从来没有要我们的钱。我们修炼的人,不同阶层的都有 。要的话,我们愿意把我的全部所有给我们师父。”

当时他们站着的就都坐下,无话可说了。之后他们又问:“你叫谁去的北京?”我说:“叫的俺妈(她也是大法弟子)。”最后他们问不出来,就把我们非法送到看守所行政拘留半个月。回来后,派出所又对我進行恐吓,拍着桌子冲我喊。他们气急败坏想打我,我说:“我们又没有违法,国家要上访办干啥?”最终他们没有敢打。最后,又叫来家里人对我又打又骂,又威胁离婚。他们说我不写保证,就非法劳教我,我也不害怕,根本就不动心。丈夫气得也走了,他们又把他从外面叫回来,让他写保证,把我保回来。从那时起就没有好日子过,一到敏感日,他们就来家里骚扰、恐吓,搞得家里人不得安宁,人心惶惶。

2000年7.20又开始让我写“保证”,我不写。所长说:“你要顽固到底?”最后,我在他们给我写的送拘留的表上,写上:我要顽固修炼到底。他们就又把我非法行政拘留一个月。

2001年元旦,我们又上北京去打横幅,又被抓,当时警察把我们按倒在地,有的又踢又打,但我们都没有感觉到痛。大家都不报姓名,把我们关到北京看守所,我们就开始绝食,抗议迫害。4、5天后开始提审我们,有的同修被打的很惨,并把衣服扒光,送到外面浇上凉水冻着,从头到脚浇水,并用电棍电。他们威胁我,如果不说就送到大沙漠里。我说:“出来就没有打算回去。”他们只好放我回去。绝食9天之后,我被无条件释放。

回来后,又遭派出所骚扰迫害。他们半夜闯入家中,非法搜查,就象土匪一样,当时大法书被搜出来,我丈夫说:“这是我的书,听说法轮功能治病,我要试试。”他们没招了,就让我第二天去所里。他们一走,当晚丈夫就对我大吵大闹起来,说:你就不能说个“不炼”?每天提心吊胆的,这是过的啥日子还说了对大法不敬的话。我看见他吓得脸色苍白,要跟我拼命似的,我也没动心。他希望我写“保证”,我说我不写,在我正念抵制下,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顺从我。最后他又说:明天你去,他们又叫你住看守所呀?我说我不住,我要离家出走。丈夫表示支持,说你赶紧走哇。

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家,免得被迫害、骚扰。但是派出所第二天来要人,知道我离家出走,他们逼迫家里人到火车站找我,怕我去北京上访,一直逼迫家里人。家人没办法,最后让我跟派出所通了话。他们要见我,我说不见你们,一见你们,你们就把我送看守所。他们没有办法,不了了之了。

2001年5月份,派出所又从家中把我非法抓走,说我是骨干,跟外地同修联系着呢。借口就是上面让抓的。把我送到看守所住了两个月,并非法抄了我家。两个月后又把我劫持到洗脑班,洗脑班不收,又拉回派出所。逼我写“保证”,我不写,所长气得骂,我就不相信你能把共产党的监狱坐塌!再给你换地方“住”。

他们又把我关到地下室,地下室里臭的辣鼻子,苍蝇、蚊子很多。所长到地下室看我,他说:你还笑眯眯的。我用善心给他洪法,说:我们又没有干坏事。给他讲真象,说法轮功是被迫害的。所长说:是我“转化”你,还是你转化我。我又不是农民,我要是农民我也炼法轮功。所长说你不用写也行,你嘴上说不炼也行,我说:我不说假话。所长也没办法了。从此以后这个所长的表现就不那么恶了。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自己正念不足,当时有机会堂堂正正离开派出所。因为大门都是开的,地下室的铁门被我10来岁的儿子也用木棍捅开了,但我却没有悟到这是师父让我走,应该出去正法。我还又让儿子把门锁上。之后,我马上心跳、气喘,自己都感觉承受不住了。派出所的人看到我难受,说:你不要吓唬我,不行我给你叫大夫,我说不用。第二天派出所说把我放出来他们不放心。家里人向派出所保证,说辞了工作天天看着我。派出所的人又乘机说:家里人对你多好,你说个不炼就行了。我说:“我不能说。眼下这种情况,忠孝不能两全。我不能为了我的家人说违心话,如果我要写了不炼,别人会说:‘还是不好,要好她能说不炼。’我不能害人。再说你也不证实法,我也不证实法,谁来证实大法好?”他们又叫我填表,问你对取缔法轮功有什么看法?我说:“ 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的,我要用善心证实法轮功是好的。”他们又把我送進洗脑班迫害,并逼迫家里人替我写了“保证”,让家里人给他们送旌旗。一个多月后,我出来马上给乡政府写了严正声明:家人替写的“保证”不算数,全部作废,我要紧跟师父,“发心度众生,助师世间行。”(《洪吟》)之后他们继续迫害我,我就和另外一个同修离家出走,他们又到处抓我。

我和另一个同修到她亲戚家住了几天,我们不想为难人家,就找了一间破房住了下来。当时房里没有床我们找了几张纸片铺在地上睡,就跟住在破庙一样。有时同修出去了,剩下我一个人,房顶上的老鼠跑来跑去,心里感到既害怕又凄凉。但我们一想到师父为我们、为众生吃尽了苦,自己就不觉得苦了。

刚出去时,我们没有资料,我们就拿粉笔写“法轮大法好”。后来我们有了资料就每天走村串户发资料。走的脚上打满了泡,十个脚趾甲掉的就剩下两个,我们照样去做资料。有时走累了停下歇一会儿就不会动了,但我们继续不停的跑很远的地方去发资料。有一天我俩骑自行车去发资料,在一个地方走散了,因为不熟悉路线找不到回家路。我就求师父叫我俩会面。一会儿同修就找到了我。

第二天我俩继续骑自行车去发资料,進了一个村庄,我们分头去做资料。我看到同修过去了,但我过去怎么也找不到她。这时因发的资料惊动了村民,我一看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就抱着资料一拐一拐的边走边发资料,还好,过来一辆三轮车我就坐上离开并回到住地。后来同修回来告诉我有举报,警察把路口都封了,便衣骑着摩托在找我们。他们见骑自行车的就查,同修被他们拉住,但由于资料是我拿着,他们没有查着。就这样我们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又闯过了一关。

还有一次我和一同修去贴资料,被一人拦住,不让走。当时我觉得我做的是最神圣的事,也没害怕,我说:你看我贴的是啥?我看到他发呆,我就走了。

还有一次晚上我们出去挂横幅,结果是挂上去掉下来,挂上去掉下来。又赶上远处几个人向我这这边走来,我就把横幅塞進怀里。这时过来六七个蹲坑的小伙子问我:你半夜三更在这儿干啥?当时我没怕他们。我说:“你管我干啥?”他们要往村委会拉我,我说:“你们要干啥!”就这样把他们镇住了。我顺利的离开了那里。又一次有惊无险,我心里明白,是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

经过我们不断的证实大法,遇到迫害都能正念闯出,在师父慈悲呵护下,我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看上去很难过的关。现在我们地区的邪恶已不象以前那样猖獗,随着正法洪势的推進,我们这里的环境也越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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