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证法路 随师把家还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尊敬的师父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在《明慧周刊》上看到第三届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书面交流大会征稿通知后,第一念就是想把自己的修炼经历写出来。

一、 得法

我是一名性格内向,思想传统,不善言词,喜欢静的人,从小身体就不好,记的喝中药,喝的闻着药味就想吐,对于练气功从来没想过。九六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表姐到我家说她们单位许多人炼法轮功,祛病效果非常好,并告诉我什么地方有放师父讲法录像、义务教功的班。第二天我就去了,第一个班漏听了二讲(因家中有事);接着又去听第二个班,同时把母亲也带上;后来又去听了第三个班,并请了一本《转法轮》回家;当时觉的师父知识渊博,能讲出许许多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知道做人的道理,如:人生的苦与乐都与自身携带的德和业有关;拜佛就算是再虔诚,吃斋,烧香,念佛,不修心性也没用。

得法后,由于自己性格较孤僻,与同修也没有接触,就自己在家看书,有时炼功。后来遇到一位同修对我触动很大。看她学法、炼功非常精進,我也去了炼功点。

二、跌倒了,爬起来

几个月后迫害就开始了,单位领导让我表态,当时由于学法不深,对这场迫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写了拥护邪党之类的话交上去了。随后,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我开始对照大法,冷静的思考,得出的结论是:那些宣传都与《转法轮》所讲的完全是背道而驰,是谎言。后来无论哪个领导找我谈,我就把炼功受益的情况讲给他们听,让我填表就写一修到底。

“天安门自焚伪案”发生没几天,公司在我们单位开现场会,相关部门的人都来了,让我发言表态。办公室主任对我说:你一定不能逆着,否则影响单位领导等等。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说话,心里有点慌,但我下决心,一定要实话实说。首先我礼貌的向他们问了过年好(当时正是正月),对于“自焚”事件我说:真正修炼的人决不会为了圆满去自焚。然后我就把炼功后在单位、家庭中整个身心变化都如实说了出来。最后书记说:不能因为你丢了我的乌纱帽,送去办班。

没几天,书记带着厂领导到我办公的地方对我说:收拾收拾,有事,现在就走。我说:是不是叫我去办班?为什么说谎?炼功做好人没有错,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清楚。我管材料,我就敢说一根钉子都没拿回家,你们能做到吗?办什么班,我不去。他们说,名已经报上去了,支票也交了,不去不行。我就是不走,这样僵持到下班,他们走了。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就進来三个警察叫我的名字,并说:别找麻烦,快走吧。同事们默默的送我到大门口,看着我上了车,这时我哭了。洗脑班在市郊的一个教养院,刚开始一下接触到这么多同修,我心里很高兴;但没几天他们就被转化了;他们还反过来转化我。那时,由于法理不清,看人不看法,认为他们進京上访吃了很多苦,做了很多轰轰烈烈的事,了不起;修的比自己好,这样就转化了。

回家后越想越不是滋味,同事们目送我的那一幕总在眼前浮现。我心想,他们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送我,因为我在他们心目中是好人;是因为我学了大法,并按大法的要求去做才成为好人。所以这部法是好的,是正的。此后,当领导找我谈话时我就说:法是好的,是正的。是我做的不好,给大法带来了损失。从现在开始我还要学,还要炼。

在洗脑班时,认识了一位同修,在她那我可以及时看到师父经文和网上一些资料,同修的文章对我鼓励很大,看到自己的差距,同时重视学法,从法上提高。领导多次找我谈,一看改变不了我,就找我的亲人给我施加压力。我就对他们说:一个人跌倒了,别人扶一把都得谢谢人家,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们让我昧着良心去说谎,那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三、在法庭上讲真相,坚定正念,法官驳回离婚案。

丈夫在当时那种铺天盖地的邪恶造谣宣传下,受害很深。二零零二年初,他对我提出:只要不炼功,把书都烧了,就象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否则就离婚,而且必须在法院离,社区都不行,孩子他要。我问他,我炼功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伤害到你什么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说既然你说不出来,那就不是法轮功不好,也不是我炼功不好,你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知道,你和炼法轮功的妻子离婚,目地是为了你的名、利不受伤害,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整个身心的变化你最清楚,是这场迫害给你造成的压力,你也是受害者,你就因为我炼功和我离婚我不同意。

开庭那天,我讲了整个炼功过程中受益情况,及“自焚伪案”﹑“傅怡彬杀人案”的真相,还有这场迫害给炼功人家庭带来的灾难。我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中我经历了。梨是什么滋味,我尝到了。事实就是事实,真理就是真理,谁也抹杀不了。我还讲了岳飞风波亭的浩然正气为什么能名留青史;秦桧为什么跪在那儿受后人所唾骂;做人要堂堂正正,表里如一,讲良心。同时我谈到孩子才十岁,我能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就要对这个生命负责任。离婚对孩子的心理打击太大,他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你也是为人父的人,按“真、善、忍”教育孩子做一个求实﹑善良的好孩子没有错。

法院的人一直静静的听着,最后他说:现在国家反对,我可能按着原告要求,家产、孩子都以他为主。我说:“律法是惩恶扬善,人民赋予你权力就要为老百姓做主。我真心的想在这个问题上你会做出公正的评判。”没过多久,判决下来了,法院驳回原告,我胜诉。在整个过程中我就坚信:按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人说的不算。

四、正念正行,师父慈悲呵护,闯出魔窟

十六大前夕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我和孩子在家(丈夫已不回家),办公室主任敲门(单位借经济效益不好把我放假),我以为单位有急事找我,就开了门,一下冲進来六﹑七个警察;他们对我说:你什么也不要说,走一趟吧。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审讯室的笼子里。我很冷静,没有怕,就是背法,发正念。

师父讲:“修炼就是难,难在无论天塌地陷、邪恶疯狂迫害、生死攸关时,还能在你修炼的这条路上坚定的走下去,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事都干扰不了修炼路上的步伐。”(《法轮佛法─精進要旨(二)》<路>)。

师父还讲:“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法轮佛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 “有多强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法轮佛法─精進要旨(二)》<也三言两语>)

第二天早上,他们又把我送到郊区的洗脑班。我对所长说,他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把我非法绑架到这,而且非法把我关在笼子里,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辱,人权的践踏,我提出抗议。他听完转过身就走。单位书记来问我,你还有什么要求。我说,无条件放我回家,孩子和生病的母亲都需要我照顾。书记说:“到这里就得听这里的。”我说:“你要这么说,我就以绝食抗议你们的非法行为。”最后他们说:“你转不转化都不重要,主要是吃饭。”我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但是一个生命连最起码的人格,尊严、权利都被剥夺了,那么他只是一块行尸走肉,失去生命存在的意义。”亲人也来说:孩子住院了,母亲病危了,说我自私。警察也以劳教来威胁。

我静静的思考:我要绝食,为自己吗?为出去吗?回答:不是,是为证实法。这不是以往个人修炼,而是和宇宙正法联系在一起。特别在这个邪恶的环境中,更要严格要求自己,处处以法为师,正念要强,一思一念,一言一行,宇宙中生命都在看着,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好这一切。

我找到市政法委在洗脑班蹲点的一个领导,我说:“我绝食决不是为了威胁谁;我热爱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民,宪法赋予我信仰自由的权利,通过炼功使我道德提高,身体健康,甚至是给我第二次生命;我得到这么多好处,我不能昧着良心去说谎。就因为我说真话,在这场迫害中我失去了温暖的家庭和我所热爱的工作;而你们用卑鄙、欺诈、可耻的手段将我非法绑架到这里,用强制的手段逼我放弃信仰,这是知法犯法。”我没有过激的言行,就是用这种自身承受告诉人们我无罪,同时只要是我接触的人就讲非法绑架经过和身心受益情况。在师父慈悲呵护下,第九天无条件放我回家。

由于失去工作,又带孩子,经济上就成了问题,经人介绍到一个酒批发部打工。我是一个性格较慢、工作有板有眼、衣着很职业、不愿抛头露面的人。打工就要节奏性,没有规律性,东一下,西一下。有时我慢了就受到老板娘的训斥。穿着工作服推着小车到附近各酒店送酒,小服务员都给白眼。

师父讲:“云游是相当苦的,在社会中走,要饭吃,遇到各种人,讥笑他,辱骂他,欺侮他,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他把自己当作炼功人,摆正与人的关系,守住心性,不断提高心性,在常人各种利益的诱惑下不动心,经过多少年他云游回来了。”(《转法轮》)

后来,由于能把自己当作修炼人,做好三件事,工作中任劳任怨,得到老板娘和同事们的好评。一次招员工,老板娘说:就找一个象你这样的人。接下来老板娘把生意中一些事都交给我,工作量大了,各种人心也出来了,三件事也做不好了,邪恶也就钻了空子。二零零四年九月,单位书记对我说,二个条件:一个是写悔过,一个是强制劳教。因为有怕心,我就离家,到了一个资料点(此地已被监视),中旬全市大抓捕,资料点被破坏。我被非法抓捕劳教三年,送到臭名昭著的劳教所。

一开始邪恶用各种方式转化我,我就想:我是主佛的弟子,宇宙中最正的生命,我在掌握主动权,在归正一切不正的,而不是由你们说了算;对邪悟的人,我没有把她们看成是我的对立面,日常起居我能处处为她们着想;因为我看她们很可怜,被邪恶操控,坐在那不停能说两个小时。我就不停发正念、背法,同时找准机会揭露她们不正的思想和言行,这样做也在销毁另外空间的邪恶。

她们单独给我放录像,然后问我怎么想的。我说:“‘正法传,万魔拦’(《洪吟》<新生>)”。这么大的法在世间洪传,出现这么几个(诬蔑大法的)“人物”不足为怪。

结果放几盘就完了,他们一次次换人。最后沈阳、抚顺来了几个邪悟的人到劳教所進行所谓的帮教。一天都集中到我那,我就直视他们,心想: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接下来他们象发了疯了一样大呼小叫的喊成一团。我平静的说: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就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师父说的就是真理,什么也不能让我改变。第二天她们就都撤了。这期间无论是伪善、威胁、恐吓及各种假相都迷惑不了我。我就是以法为师,堂堂正正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

师父说:“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 (《法轮佛法─精進要旨》<排除干扰>)

在室里,我不穿囚衣,不劳动,就是否定旧势力的存在,不要它们所安排的一切。由于别的大队也不断有同修脱掉囚衣的,及发表严正声明的也越来越多。邪恶怕影响,就做整体大调整,我被分到严管大队。我们共九人被关在一室;我们在一起切磋,背法,发正念,在法上提高。记的“七一”邪党日那天,它们组织编排唱邪党的歌,在大法弟子整体的正念下,喇叭哑了,结果不了了之。

为了反迫害,我绝食抗议,身体出现病业状态。到医院检查时,我就发正念让所有指标都不合格。结果验出尿毒症,还有一项也很严重。后来,我想,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外面的同修都对这里发正念,我身在其中就更要发出强大的正念,解体这里一切邪恶的因素;我只要呆在这里就正念解体邪恶。

绝食第九天,两个男警察把我铐上,对我说:你的案子本地审理不了。他们架着我上了警车,家人在那接我(邪恶怕影响,演出了这么一场戏)。我重获自由,可我心情很平静,觉的一切就应该这样;但是当我想到师父时,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心里默默的喊着:师父,师父。人世间一切语言都表达不了我当时的心情。就这样在魔窟里呆了九个月零二十天,我回到家,身体迅速恢复。亲朋好友都说:真神了。

跌跌撞撞、坎坎坷坷的走到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在那摆着,不需要华丽的语言,就是当时的那种状态。师父讲:“因为修炼到这一步,也就是他的悟性达到这一步,他的心性标准达到这一步,他的智慧也就到这一步。”(《转法轮》)

写文章的过程就是查找不足的过程,回过头来看就能看到当时是什么人心、执著造成的。师父讲:“在常人中放不下的心,都得让你放下。所有的执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种环境中把它磨掉。让你摔跟头,从中悟道,就是这样修炼过来的。”(《转法轮》)

作为法中的一个粒子,只要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处处以法为师,就能走正证实法的路。这是第一次写文章,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

(第三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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