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6年8月3日】我是96年5月份得法的,没得法前身体一直不好。腿是静脉扩张,每年花去很多医药费。儿子叫我做手术,一直拖着没去。直到有幸得了大法,使我身体又重获健康。老伴见我精神很好,脾气也变好了,是慈悲的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我请回《转法轮》书,老伴他也看,师父又给他清理了身体,他就拉肚子,他一下子悟到了,这是师父在管他了,就这样我们老俩口每天炼功学法。我家是炼功点,我的儿女们看到了我们的变化,他们也开始走上了修炼之路。

99年邪恶疯狂迫害大法,4月25日老伴去北京和平上访,7月20日他又去北京证实法。被他们知道后,怀来县公安局的人、土木乡政府、乡长白某、奚考恒、李英俊、孙有志等,土木村书记张兴、罗玉到乡里密谋,不叫我们炼功,乡里要了两千元钱,到家里抄家,大法书和师父法像被抢走,还有录音机。我大女儿、二女儿双双被逼迫离婚,各留下一个孩子不能照看。

2000年10月1日我家五口去北京证实法,回来后被派出所所长王国洪、赵某某、冯某某送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给老伴洗冷水澡,要280元钱,无任何手续。

11月晚7点,乡里去了七八个人抄家,余某某、杨、张等把我老伴和儿子带到乡政府,当时还有串门的大法学员也一起带走。他们电击我儿子(刘朝晖)三个多小时。

2001年5月13日把我儿子从单位骗到派出所,从家里把老伴也骗到派出所。问他们还炼不炼,说炼就送看守所,又非法关押7天,要3百元钱,家里送200元让他们买吃的也没收到、无任何手续。

7月20日沙城铁道南大法学员家被邪恶围困6、7天,我们8个大法学员去给他们讲真相。沙城镇派出所贾成基还有不知名的6、7人把我们围起来打耳光,拳打脚踢。中午把我们送到怀来县看守所,他们没有狼山派出所的手续不收。下午,狼山派出所王国洪把我们接到乡政府。5、6点乡长白某把村干部张兴、罗玉找来说话。晚上恶人们酒足饭饱后对三个男大法学员用电话机电击5个多小时,两人铐在一起手腕出了血,惨叫声不断。叫我们五个老太太在院里淋雨。电完后把三人铐在院里的树上,地上还有水坑,叫我们五人进屋。问我们冷不冷,要说冷他们就电我们。第二天下午5点钟放开三名男大法学员,看他们身体能承受到什么程度,让他们走后又铐上。晚上,他们吃了饭9点多钟,企图迫害三名大法学员。三名大法学员进屋先后撞暖气片(注:这种自残行为不符合大法法理),头出血了。他们叫来医生,医生叫送医院,邪恶谁也不吱声,次日我们绝食三天。王国洪又问炼不炼,炼就又把我们送到怀来县二台子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狱医检查三名男大法学员伤很重不敢收,放回家养好伤后又送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

2001年12月7日村书记罗玉村长张兴,决定把我们送洗脑班迫害。上家通知,老伴一听,说不能去那黑窝。我们就离开家,从此流离失所,那时候大女儿还在高阳劳教所。我和老伴、二女儿、二儿子四人谁也不知谁在哪。我们走后他们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女儿的金首饰、电话、录音机等拿走。他们把老伴从亲友家抓到洗脑班,一年后放回。

2002年5月份,女儿、儿子在张家口被桥东分局闫志有、马富威亲自指挥、严密非法监控、蹲坑、跟踪。5月9日早6点左右被绑架,每人身上有一千多元钱全被抢走,衣服都不给。绑架到红旗楼派出所进行刑讯逼供、刑警三中队马富威、复德新、刘军等人强行送十三里看守所非法关押,毫无人性的警察不让睡觉,坐老虎凳等酷刑折磨,用电棍电击。刘朝红被判刑5年。9月份儿子又被送到洗脑班,12月份又送怀来县看守所迫害2003年被非法判刑7年,后送张家口十三里看守所。一个月后,被送到唐山冀东监狱。

2002年11月25日,因邪党开十六大会议。派出所王国洪、赵某某、冯某某等,610扬海清、杨志伟、土木乡李英俊、孙有志、村长张兴、罗玉到家中绑架我们老俩口。我们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逼供、电击、坐老虎凳,不说就被非法判劳教1年。7月份老伴又被送往高阳劳教所迫害,因血压高(190~200)不敢收。回来又被勒索1000元钱,无任何手续。

2004年3月1日,原狼山派出所王国洪伙同乡政府人员孙有志、村长张兴、公安员张金全,又到家绑架我们老俩口。我们在炕上坐着,他们进屋就叫我们下地。我们问他们干什么、有啥事?他们说,叫你走你就走。老伴说,不说清楚我们就不走。他们就把老伴强行抬上车,连鞋都不让穿。到了派出所,副所长尹超波打老头耳光、还给戴上手铐。老伴问他们去哪,他们说去你去过的地方。还有另一名同修也被抓了。到了洗脑班,我们三个一起绝食,周某某一会儿夸一会儿骂,还强迫我们看污蔑大法的电视,逼迫写三书。到现在我老伴还被非法关押着(血压高19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