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法救度众生是大法弟子的职责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三日】第一次“大陆大法弟子书面心得交流会”征稿时,我连投稿的念头也未曾有过,总认为自己修的离师父的法相差甚远;第二次征稿鼓足勇气提笔写了发出后没有刊出;第三次又没写;这次我想无论自己修炼的怎样,但作为大法弟子将自己的修炼历程、一些修炼心得写出来也是一个修炼过程,所以自己的体会心得能否被选上并不重要,我要写,赶到“会场”去与同修们一起交流、切磋。

十年风风雨雨,有如下体悟:

一、得法修炼

一九九三年离婚后,我一人带着十多岁的孩子,既当爹又当妈,即买房子又承担孩子的教育抚养之责,还要在牙缝中省钱还债。九五年这一年孩子遭遇车祸而办理休学;我在调动工作时编制被别人顶替而被当成临时工,甚至几个月都领不到工资;自己的弟弟妹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算计我;和我多年相知相交的知心朋友也变脸了,这些精神上、经济上的压力使我喘不过气来,只觉的当人太苦了,只是由于内心要把孩子抚养成人、不能让他流落街头为害社会的职责和道义,支撑着我才没有倒下去。

一九九七年底,我以前的邻居也是好朋友热情的向我推荐《转法轮》,说我很适合炼功。就这样当我看完书后,书中博大精深的法理使我折服,“真善忍”唤醒了我的主意识。两天时间看完了全书我决定修炼,当即请回了全套书和炼功磁带,三个小时学会了全套功法,第一次炼功就能双盘。那时每天早晚两次炼功并坚持学法二讲到三讲。由于上班忙,要给孩子做饭,所以,除了参加到近处洪法外,远处洪法基本很少参加。所以“七•二零”去省政府上访、去北京上访都未参加。

二、大法弟子就应该维护法

“七•二零”残酷镇压开始,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要我明确表态放弃法轮功,我当即坦坦荡荡的告诉他:让我放弃炼功不可能,我体弱多病(心脏、肝肾、胃、还有血吸虫病),炼功前一年有大半年时间在医院躺着,做一餐饭,炒两个菜还要休息好几次;现在坚持上班,照顾孩子,料理家务,从原来黄皮瘦弱到现在气色红润健康,别人都说我越活越年轻了,不炼功我要生病了怎么办?我孩子谁照顾?而且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心胸开阔了,主动谅解了别人对我的伤害,当他们有困难时还主动热情帮助他们,和左邻右舍关系也处好了,遇事按“真善忍”要求自己,遇到矛盾向内找,检讨自己是否给别人造成了伤害。倘若全国上下都修炼法轮功,监狱要取消,警察要失业。

最后主管领导心里明白了大法好,告诉我:“好就在家炼,不要到处活动,免得麻烦”。我还在他们发的表格上写下:一、法轮功是佛法修炼,宗旨是“真善忍”,国家取缔是错误的。二、法轮功强身健体,我自己就是明证。三、建议国家深入到广大炼功者中详细调查,取消对法轮功的打压。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我认为修炼真善忍没有错,就应该堂堂正正。大法受到镇压,师父受到诬陷,做弟子的就应该挺身而出,堂堂正正维护师父,维护法。

二零零三年因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很多同修被当地公安局绑架到洗脑班,我坚持不戴他们发的什么“学员”牌子。当六一零头目找我谈话时,我义正辞严的指出:“你们侵犯人权,执法违法,我出去就要告你们,修炼‘真善忍’没有错,你们盲目听从上级指示镇压法轮功、迫害好人,将来会成为历史的罪人,当替罪羊。”当时虽然《九评》未问世,但我酷爱读书,自己家族及身边人在多次运动中深受中共迫害。我谈到历代君王坐天下都大赦天下,唯独共产党大开杀戒,“三反”、“五反”、“镇压反革命”、“反右”、“四清”、“文化大革命”、“六四学潮”、到今天镇压法轮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从古今中外谈到善恶有报,顺应民心者方能得天下等等,到最后六一零头目表示了对我的人格和学识的钦佩,对法轮功的理解,说愿意和我交朋友。后来多次相遇,他都问我炼没炼功,我都肯定回答炼,不会放弃。他也明确说:“既然受益了,就在家看书,炼功。”

就在我们之前的一次学员非法关押洗脑释放时,他们逼迫学员说一些对大法和师父不敬的话,还要在师父的法像上踩着走出去,这次他们连提都没有提这些无理的要求,因为在此期间我没有说任何对大法对师父不敬的话。真的印证了师父所说:“如果真的能在困难面前念头很正,在邪恶迫害面前、在干扰面前,你讲出的一句正念坚定的话就能把邪恶立即解体,就能使被邪恶利用的人掉头逃走”(《各地讲法七》〈美西国际法会讲法〉)。

三、用大法归正自己言行方能更好的救度众生

师父在《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讲法〉中明确告诫我们:“你们修炼人的表现是纯正的,有多少人是看到了你们的表现就觉的你们就是好。如果我们自己平时不注意自己的行为,那你们的表现常人就会看到,他不能够象学法一样深入的去了解你,他就看你的表现。可能你的一句话,一个表现,就能使他得不了度,就能给大法造成不好的印象。”

我时刻用师父的法警醒自己,不能把自己混同于常人,更不能用滑下去的道德标准来衡量,在常人社会中、在家庭中、在亲朋好友相处时,时时处处用法严格要求,体现大法弟子的风范。言谈举止大方得体,穿衣洁净,等等。例如:我有一邻居平时相处不错,可是由于受邪党的毒害,利欲熏心,竟然去公安局举报我,致使公安局非法抄家,大法书籍、师父讲法带、炼功带都被抄走。开始我十分恨对方,不想搭理这一家子,可是后来我想到师父的教诲,自己是修炼人,怎能同常人计较,而且当时自己和同修的争斗心确实起来了,让邪恶钻了空子,我们应用博大胸怀发正念去包容这家人。我法理上清晰了之后,主动一如既往的帮他们,当他们的家没人时帮他们将房子租出去,并给他们讲法轮功的法理和受迫害真相,使他们一家人明白过来,说:“法轮功都是好人,要不是国家反对,我也要炼。”

我的前夫本是一个善良、大气的人,由于邪党鼓励吃喝嫖赌而沾染了不良习气,导致家庭破裂,我曾经不想理他,鄙视他,恨他给自己和孩子带来身心伤害,修炼以后,逐渐认识到不能将自己与他等同起来,要让他从我身上看到大法弟子的善,从而认可大法,不被淘汰。

因为他有点小权,所以离婚时他坚持孩子的抚养权,并在协议书上写上不要我负担生活费,可当他有钱时也不给,还随意毒打孩子,妄想从生活上卡我们,让我回头去找他,后来失业了自己生活也困难,更别提照顾孩子了。我一人既要养育孩子还要买房子,其中艰辛可想而知。得法后我没有气恨他,首先教育孩子要尊重理解父亲,自己种的菜时常让儿子送给他,逢年过节单位发的鱼肉也分些给他,不时给他买点衣服、鞋、袜子等,而且在他病重卧床不起时雇专人照顾他,每天所需日用品按时送去,和同修一起向他洪法,让他从思想上消除对大法的误解,真心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发愿来世一定修炼。去世时丧事由我主持,让孩子从学校赶回给他披麻戴孝,故此感动了他的亲朋好友及左邻右舍,都说炼法轮功的人真好。

我告诉他们: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所以他们都明白法轮大法是正法,邪党是栽赃陷害,有不少人已退出邪党组织,从而使这些众生得救。

四、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

“七•二零”以后,炼功点、学法点的站长、辅导员大部份都遭到迫害,被非法关押,那时本地还没有资料点,师父的经文由市区供应,也提供少量资料。当时我想我是师父的弟子,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大法蒙难,师父受不白之冤,我必须站出来,走出人来。我不能去北京证实法,但在本地证实法义不容辞。我利用休息时间、晚上的时间积极参加到本地证实法、揭露邪恶讲清真相的行列中。

本来我平时很少写毛笔字,但为了救度大量不明真相的众生,我和同修一道买来白纸、广告红,白纸红字写上大法真相标语,格外醒目。分发给当地和周边地区同修,把它们分贴到各地区乡镇、各村落大街小巷、各路口,起到了震慑邪恶、救度众生的作用。这其间,我们自制氢气球,写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真善忍是最高佛法”、“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等真相标语挂在气球上,飘在城区上空、洗脑班上空,有力的起到了鼓励同修、震慑邪恶的作用,使越来越多的同修走出来溶入正法洪流,邪恶也心虚胆寒,接连两位“六一零”头目都辞职不干了。

《九评》问世后,我利用一切机会向亲朋好友广传《九评》,发真相资料,为他们解疑释惑,使他们明白真相后幡然醒悟,退邪恶党组织而获新生。二零零六年十月份在火车上,乘警要看我们身份证被我拒绝了。利用这一契机,我向下铺的一位同乡讲清了真相,她当时就退了,还要求帮她教高中的女儿和在政府部门任职的女婿、上大学的儿子退出邪党组织(我叮嘱她要讲明真相,让她的亲人认可才行),并将我随身携带的《转法轮》请去了。在火车上我双盘让她看,炼了几套动功给她看,她欣喜的表示想炼功。我答应送炼功带给她。我通过她与当地同修联系,按时将师父的炼功带送到她家。在火车上我发出强大的正念,我在救度有缘人,任何邪恶生命不允许干扰,所以列车上人来人往,列车员走来走去也没人干涉。

今年十月份我到另一个城市探亲,也为了让亲戚们明白真相,免淘汰。在火车上遇到一位湖北潜江油田的职工,话题也是由列车员问我姓名谈起,我说他们侵犯人权,乘车凭票就可以了,这都是针对法轮功的。随即问她当地有没有炼法轮功的,她说有,原先还很多,后来油田狠狠整了两次,加上有两个原先的负责人一个被整痴呆了,一个被整瘫痪在床上了,所以都转入地下了,但她们家楼上有一个好象还在炼,容光焕发,显的很年轻。我问她炼没炼功,她笑而不谈,说家中有时收到一些资料,说的很吓人,说共产党要灭亡等等。我当时告诉她,这都是真的,从邪党窃国历次运动整死人八千万,到“藏字石”出现,天灾人祸不断,至于两个痴呆了的炼功人,绝对是被抓到监狱里注射了破坏神经中枢药物所致。全世界八十个国家和地区都在炼“法轮功”,都受到政府的褒奖,唯独在中国被打压。最后她说自己原先也炼过法轮功,“七•二零”后因为害怕就放弃了,现在多种疾病缠身,在痛苦中度日。通过我的讲述,她初步了解了真相,欣喜的接受了我给她的真相资料。在此诚恳的请求潜江油田大法弟子能否在面对面的讲真相、劝“三退”上更细致、深入一些,从而能更大面积的救度有缘人。这都是我们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

五、正念正行、营救同修

“七•二零”以后,一时黑云压顶,不少辅导员都遭受迫害。随着正法進程的深入推進,同修们讲真相、反迫害,正法形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邪恶一般不敢公开迫害大法弟子。二零零四年有一同修因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后被非法抓捕,邪恶扬言要判四年。该同修家人一时怨气冲天,很不理解。

得知消息后,我想邪恶不配迫害同修,同修做的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伟大的事。一定要尽快救出同修,不能让其家人对大法产生误解。我首先利用常人关系,去找了该同修家属的领导,讲明真相,启悟他们的善念,要求他们出面,去“六一零”要人。紧接着又找其家人讲述同修发真相资料是为了救度众生;讲了法轮功受迫害;还讲了该同修在家中的好、修炼前后的身心变化,使家人认识到必须马上去要人;其后我又到公安局有关办案人员家中详谈,请他在善恶之间做出选择。

这位警察终于选择了善,出主意让其家人去找谁、谁,他自己利用工作之便帮了不少忙,终于使同修无条件释放,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同修的家人从开始对大法有误解到理解和支持,并退出了邪党组织。

六、做协调工作的一些体悟

未修炼前,我好静,不喜欢张扬,更不愿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上学时老师让我当班长,我都借故推辞了。修炼后,我慢慢去掉了一些人的执著,因为证实法、反迫害、讲清真相都需要整体配合,如:和同修一块走街串巷,去偏远农村发真相资料、贴真相不干胶,写大法标语、挂横幅都需要整体配合。这其中我和同修都配合很默契。

可自二零零二年以后,矛盾逐渐发生了,主要原因就是当地老站长被非法关押了一年多,受不了折磨而邪悟了。回家后,不少同修都鄙视他,法会都不愿让他参加。

我当时觉的该同修吃了那么多的苦,有没放下的人心而邪悟了,只要他真心改过,从新修炼,我们就应该欢迎他回来,师父不放弃他,我们有何资格放弃他?所以我竭力向同修们做些解释工作,有证实法活动就带上他,这样同修们慢慢接纳了他。这其中,无论大小事我都要告诉他,并征求他的意见而定,直到有一次要开大型法会,其他同修定下了时间,当时他因故没能参加,在告知他时,他牢骚满腹,并拒不参加,“自我”表现太重。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该同修状态不对。我同时向内找,反省自己,造成他目前的状态,我有责任:首先,他刚刚出来不久,被邪恶毒害很深,脱离法时间很长,而我们这些一直在学法的同修不是帮他在法上升华,而是拖着他到处跑,使他不能静心学法,加上遇事向他“请示”,并由他定夺,助长了他的人心和执著。我们几位同修切磋后认为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会害了他。

我们有重大事情互相商量、切磋,可是,有时达成共识真的很困难。如:发真相资料、粘贴不干胶,甚至揭露当地邪恶,他都不同意,以种种理由阻挠,甚至公开在会上说:“师父叫讲清真相,并没有说贴清真相、发清真相。”

二零零五年有同修被迫害,有同修在有人蹲坑的情况下去被迫害同修家了解具体情况后,由我写成了揭露文章并打印出来散发。我请同修们也送给他,他质问这是谁说的?不仅自己不要,还到处散布舆论,让其他同修也不要散发。

今年又有同修被迫害,必须揭露邪恶,由于时间紧,我只能与能打字的同修先切磋,初稿出来后,送给他征求意见,开始时他还勉强同意制作发放。可到了第二天坚决不同意,并散布舆论说,执笔写的同修不是为了证实法,而是证实自己。他的做法被同修们抵制了,因为揭露当地邪恶、反迫害、讲真相、救度被蒙蔽的众生、营救同修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职责。

面对这些,我开始时的心态不平衡,认为这人怎么这样?师父讲法这么明了,他自己出于怕心,不敢出去做也就算了,干嘛还要阻挠同修呢?花这么长时间去切磋,大会小会的耽误这么多时间太不值了,所以有段时间我就不想理他了。

师父让我们遇事向内找,我靜下心来学法,领悟到他也是个修炼中的人,有人心、有在学员之上的心,希望发生任何事都在第一时间知道,否则就觉的没有被重视,怀疑别人想取代他等等,相信他会逐渐的修去这些人心。他几年来承担了不少证实法的工作,资料点上事情很多,保证师父经文、《明慧周刊》、炼功磁带的供给和一些协调工作。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说:“大家在迷中修炼,所以表现出来的状态有的时候会比较懈怠,有的时候会被干扰,有的时候还表现的很常人化。当然了,这也都是在修炼过程中的状态表现。如果不是这样那也就不是修炼了,也不是人在修炼了,那是神在修炼。”“甚至于做了错事,就说他不是修炼了,或者说他不行了。其实这不都是在修炼中的表现吗?是因为修炼本身的比较,才显出你做的好和做的不好、你行和不行、你执著和不执著。”

所以,无论我们的同修如何表现,也都是在修炼过程中的状态表现,他是人在修,我应该相信师父,相信法,也相信自己的同修会通过学法慢慢悟到而提高上来,倒是自己的这种气恨着急不想理睬的态度会给邪恶因素可乘之机,有了迫害的借口,而且由于自己容量不大,在言谈中的情绪会感染给其他同修而加大了同修间隔。

认识到这些后,我有事还是主动和这位同修切磋,并不被他的不在法上的言辞所带动,尽量在法上交流沟通,不在意于一时一事,用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间隔我们的邪恶因素。而且,资料点多开几朵小花,可各自分担一些真相资料的制作,大资料点化整为零,给这些同修包括这位同修增加了更多的学法时间。只有学法才能改变人。我自己多找自己的不足,再不象以前盯着别人的不足而心中愤愤不平。我们地区学法小组、炼功小组几年来一直坚持着,大家都能在集体学法环境中熔炼自己,互相切磋,整体升华。

我的体悟是大法弟子人人都要把自己当作协调人,在正法需要时、在救度众生需要时,要勇于承担责任。但又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把自己凌驾于学员之上,当看到同修有不足时,默默的去圆容、补充。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修口:“我们张口讲话,都按照炼功人的心性去讲,不说些搬弄是非的话,不讲些不好的话”(《转法轮》)。

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

(第四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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