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信师信法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九日】我于九八年九月开始修炼大法。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我们炼功点的同修有的搬了家,有的不再修了,种种原因,所剩无几。那时候自己不知何去何从,新经文、各种相关资料都看不到,只好独自在家看书、炼功。直到有一天,一位多年没联系的老同事突然找到了我家,初衷是想给我的小孩儿介绍对象。谈话中才知道她也是个大法学员。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位也是同修。我想这不是偶然的,一定是师父为我安排的,我终于在茫然中见到了曙光。

修炼的九年中,零四年对我来说是为关键的一年。那时候我还没有停止吃药。四月份,由于眼疾,我去医院预约做了白内障清除手术。那天共有六个人被安排手术,我被安排在最后,手术一个接着一个的做着,突然一副备用的人工晶体掉在了地上,前几位都顺利地做完了手术,该轮到我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再等。一个多钟头后我才被安排進了手术室。术后回家,反应很厉害,夜里不得不又去医院看了急诊,一量眼压一百多。第二天去复查,人家那几位都没有我这么强烈的反应。为什么我的反应就这么大呢?! 哦,我突然悟到自己是个炼功人,不应该再去做这些事情了。虽然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由于那时候自己的心性还没有达到,吃药的问题我还是没有完全放下。

一次,在睡梦中看见了很多诸如屎罐子、茅厕等不洁的景象,与同修交流后,同修指出“屎罐子就是药罐子吧,快扔了吧!”我恍然大悟,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高血压折磨了我二十多年,突然停药能行吗?这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师父的话:“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转法轮》〈第一讲〉)终于,我下定了决心,从那年的七月一日起不再吃一粒药。停药头几天,觉得头有点胀,我心里想着没事儿,有师父在有法在,怕啥!就这样直到今天,什么病都不治而愈。

有一次,我在卫生间洗衣服,不知不觉中牙突然出血了,开始我没理会,可是血越出越多,怎么办,家里没有别人在,天也黑下来了。上医院吧,不然出一宿血怎么办?这么想着我出了屋,来到小区门口打车。“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位出租车司机听到我说要去哪里后直接回答说“不认识”。怎么能不认识?我心中纳闷儿,这么一个众所周知的大医院,一个出租司机怎能不知道?不去就算了,我又拦下第二辆车,结果还是说不知道怎么走,去不了;第三次找了一辆车,嘿,这回回答的更绝:“您没看见我这牌子都没竖起来啊,我在这等人呢。”这时我才忽然悟到这是师父在点化我呀,这不是病。我就转身往家走,还没走到家呢,血就不流了。

八月四日是我永远都难忘的一天。那天早晨我在家中炼功,炼到第二套功法的“两侧抱轮”时,突然在我炼功的屋中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信、信、信……”一共说了十几个“信”字,我当时都懵了,满屋子找师父。我真傻啊,至今关着修,天目都没开的我怎么能看见师父?可当时我就是一个劲儿的找,以至后面还有一个字竟没有听清楚是什么。事后我这个后悔啊,师父啊!您在哪里?您再给我说一遍吧!第二天,我准备了纸和笔等在那里,傻等了半天。从那以后我更加坚信师父和大法,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从未动摇过。

上面提到的和我联系的那两位同修,如今命运都各不相同。一位回老家探亲,带着真相资料和护身符,准备给老家的乡亲们讲讲真相。在老家呆了近两个月,准备回来时却突发脑溢血。我每天给她发正念,希望同修能好起来,但最终她还是走了。回想临回老家时我去送她的情景,心里不免难过。我想,这一定是魔在迫害她,想利用这件事情来“考验”我。师父不承认旧势力的存在,我也不能承认,我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另一位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抓,并被判刑,之后邪悟了。她来找过我一次,不敢去我家,说我家里有“东西”不能去。她约我在外面走了走,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谈话中我知道她的大法书籍被家人处理掉了。她边说我边发正念,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我想她的邪悟不是偶然的,从《九评》问世她就有不同的看法,认为传《九评》是在“搞政治”,如果当时我不坚持要看《九评》这本书,她都不想拿给我。实际上我认为就是她的怕心在作怪。

今年去外地,乘卧铺车厢,对面床位是一位自称是修净土的老太太。她问我信不信,我说我信法轮大法。她停顿了一会说自己以前也学过,镇压后她和家人就都不学了。我就给她讲了讲真相。早晨起来后她又开始念叨,听不清说些什么,临分手时突然跑到我跟前和我说了句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应该是师父不想让我听见吧。

妹妹住院了,我去看她。在病房里碰到个信基督教的老太太。我给她讲了讲真相,她好心的劝我说别在医院里讲了,这是部队医院,很危险。我没有害怕,有机会时就尽量讲真相,送真相资料。她也想给我看些小册子,我没看,并解释说修炼要不二法门。总之,作为一个大法弟子,随时随地都会碰到心性上的考验,稍不留意就会出纰漏。

今年六月,同修告诉我说邪恶可能要到大法弟子家中搜查,我未加思索就听了、信了。赶快把所有相关的书籍等转移到了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并把消息告知了另一同修。事后,同修切磋时提醒我说这么做就等于是承认了邪恶,承认了旧势力的存在和安排,当时我还是没有真正理解这其中的含义,心想黑手烂鬼每天都在行凶抓人,怎么能不承认它的存在呢?后来在《明慧周刊》上看到一篇文章,其中有几句话点醒了我,文章中写到:“这就和象病但又不是病,你不承认它是病是一个道理,”我立刻就明白了,不承认它,它对你就无能为力,所以不承认旧势力的存在,不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是永远要铭记在心的。

刚开始出外讲真相时,只敢跟家人和亲戚讲,基本上还比较顺利,讲一次不行,讲个两三次也就退了。

有一次给一个表亲讲真相,刚开头还没讲到“三退”呢,他就坐不住了,开始在屋内来回踱步。我说一句他顶一句,还说了些诬蔑、挖苦、讽刺大法的话,听到这我的火实在是压不住了,火气“腾”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跟他吵起来了,他一看我急了就不言语了。结果。非但没给他讲明白,还伤了和气。最后他只把《九评》留下了,其它资料一概不要。此后我又借亲戚在一起聚会的机会给他讲过两次,还是没有转过弯来。从那以后一直不跟我联系了。通过学法向内找,我想是我没有做好,首先没有发正念清除他背后的邪恶,也没请师尊加持;争斗心很强,以救人者自居,觉得他不识好歹,这么简单的事还搞不明白。同样的情况在同学家也发生过,她丈夫还跟我打赌说咱们五年后见,看这个党能不能倒台。我心里想不用五年,再过两年你就傻眼了。还是争斗心没去。

发真相资料也是有个从怕到不怕的转变过程,现在大白天对于街上碰到的行人,卖东西的,都能随手给他们一份真相资料。有的人问:“是关于法轮功的吧?”我说“是”,他二话没说就拿走了。也有的人不要,这也不勉强。有一次我刚发完两本,拐过弯之后一直朝前走,突然一辆警车在我身边停下了,我一点儿也没害怕,很自然地瞅了瞅,这时从车上下来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从我面前两三步远的地方横穿过去了,我知道这是在考验我是否有怕心。节假日和孩子们一起出去时;到医院看望病人时;到单位办事时,我都带上一些真相资料送给有缘人。

为了给外地亲人讲真相,我今年去了几个城市,通过面对面的讲真相,身边的亲人们基本上都三退了,还有两人已开始修炼大法了。在证实大法中我的怕心越来越小了,这不是偶然的,这与认真学法是密不可分的。我从零六年五月底开始背《转法轮》。现在学法是自己背、通读及小组学法相结合着学。背法虽然比较花费时间,但是领会深刻,记忆牢靠。例如,背《转法轮》后对“玄关设位”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心里有底。除了《转法轮》,这几年师父发表的新经文和九九年前后的老经文也都在经常翻看,加深理解。

为了能及时看到新经文和资料,以便跟上正法進程,去年底我萌生了要学习电脑的念头。经同修介绍,我认识了一位懂技术的同修。我信心十足。可刚开始接触,问题就接踵而来,连最简单的鼠标在我手里都是那么的不听使唤。该同修不惜牺牲个人的宝贵时间时常到我家里来辅导我实际操作。由于没有一点基础,加之每次操作时总是心里紧张,越怕出错就越是出错,即便是按照该同修写给我的操作步骤练习,还是无法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总是忘这忘那,学了新的又忘记了旧的……

无奈,出于安全和其他因素的考虑,该同修建议我尽量避免单独上网操作,避免发生危险。说实话,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难道我就不能成为遍地开花中的一朵“小花”吗?怎么办?下决心攻。师父说过:“电脑再发达也无法和人脑相比”(《精進要旨》〈论语〉),因为自己学习电脑的初衷不纯,没有把救度世人放在首位,只是想自己学会做资料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做起真相资料来比较方便。但是事实教育了我,这电脑不是常人的仪器,它是为救人而来的,在另外空间它是有生命的。有时发正念的时候思想不集中、心境不纯感觉电脑照样不能正常操作。有时我怎么摆弄都不好使的电脑同修一来什么也没做它就又好使了,这难道不是自己的心性有漏了吗?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积极的改正它,现在的我已经能熟练的制作真相资料了,我还要继续努力,做一朵真正“小花”。

总之,这些年在师父的精心呵护下我一路走过来了。晚上学法,刚一打盹,就好象有什么东西往耳朵里钻,使得我及时地醒来。遇事爱急躁,就有人来“魔”我。一名送水工莫名其妙的晚上三番五次来我家送水,一开始还耐心解释,后来就不耐烦了,态度急转直下。可这人还是来,每次都不多说话,总是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走。直到有一天我悟到这不是偶然的,而是对我心性的考验时,才如梦方醒。又一次端正了对送水小工的态度后,他再也没有来过。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师父为了我们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无以回报,唯有真正按照师父的要求认认真真的做好三件事,信师信法,坚定地走好师父为我们安排的路,直至圆满。谢谢师父,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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