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大法弟子徐静和周甫秀被迫害的部份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七日】99年7月21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大法弟子徐静和丈夫周甫秀带着8岁的女儿,和其他大法弟子一样,进京上访为大法伸冤,向国家政府反映炼功真实情况,希望国家领导能正确对待,给予支持。但是上访无门,当时北京城到处都是警察和武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在查过往行人的证件和包裹,随时随地都有人被塞进警车带走。信访办门前也站满了警察、便衣和武警,无法靠近。

修炼大法前,徐静神经衰弱很严重,经常是头痛、头晕、心慌、心烦睡不着觉,吃这个药、哪个药也不见好。修炼法轮功不长时间,所有的病症没了,心情好了。丈夫周甫秀看到她的变化,很支持她,慢慢的也听明白了大法师父讲的法,由信服到修炼,改掉了喝酒等等恶习,按“真善忍”做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一家因为修炼大法而祥和、温馨,而师父没要他们一分钱。这样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

徐静和丈夫周甫秀就在北京继续寻找伸冤的办法,于9月21日分别被非法抓捕,周甫秀被非法押送回佳木斯、非法关押进看守所,受尽了犯人的欺凌,吃的是窝头和盐水。周甫秀在各种压力下被迫违心的在所谓的“悔过书”上签了字,98天后才放出。期间被勒索近两万元,其中看守所的伙食费一千多元,保释金五千元,其他的一万多元是人情费。

徐静被山东省郯城公安非法强行带回郯城,关进看守所42天后,遣送回佳木斯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在各种压力下,徐静被迫违心的在所谓的“悔过书”上签了字,非法关押40天后才放回家,期间被勒索近万元,四千元的遣送路费,四千元的保释金,近千元的看守所伙食费,还有许多人情费。

回来后徐静很后悔,觉的对不起师父的教诲,没有做到“真善忍”,在2000年底再次进京,为了不牵扯家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到了天安门广场,远远看到很多人被抓上警车,一个便衣过来问她,“是不是法轮功?”徐静说“是!”话音刚落,她已被按倒在地,两个便衣一起把她扭到车上,在车上恶警打了她三个嘴巴,只觉的脸热热的。打她的恶警不断的甩着手,看样子他手很疼。

在广场地下派出所里非法关了很多大法弟子,都来自祖国各地,说出姓名的被关在一个带铁栏的屋里,不时有人被带走。不说姓名的被关在地下室一个阴暗潮湿带铁栏的屋里,里面一个挤一个站满了人,不管恶警使什么招数,这些大法弟子们就是不说姓名地址。

一个小时后徐静被绑架到北京房山看守所,由于大家都不说姓名地址,邪党不法人员们就给他们编号,给徐静的编号是H27。徐静被非法提审了一夜,始终没说,在拘留单上也没签字,第二天还是被强行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第四天,徐静开始绝食抗议,因此被转到严管号。10多平方的小屋里有10名吸毒犯人,监控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其中有10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戴着手铐和脚镣,手铐和脚镣在身后又连在一起,生活无法自理。有6名女大学生,因拒绝强行灌食,多次遭到男恶警殴打、拳打脚踢、电棍电。有的手肿得老高,手铐都卡进肉里,有的手已失去知觉,有的手腕流出了血。

晚上10名犯人伸直了腿睡。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一个挤一个在地上坐着睡,屋子里都坐满了。到了20天的时候,徐静和那六名女大学生等四十多人一起,被强行押上西去的火车离开北京,就不管了。

从北京回来后,徐静才知道自己有身孕2个多月了。因有了这孩子,家人又找人拉关系,才没有再抓她,骚扰迫害依旧在继续。

因为对信仰的坚持,徐静的丈夫周甫秀被迫从铁路军代处(营职干部)退役(只给了四万元),呆在家里。2001年的一天,站前派出所所长牟永平带领部下十多人,闯入她家,把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录音机、录象机、照相机、手机……恶警拿她家的菜刀砍开两个密码箱,抢劫走现金贰千多,都没有任何手续,并把周甫秀绑架关进看守所。

周甫秀遭受一个多月的折磨,身体损害严重。由于家人的及时营救,同时被勒索四千元后,保外就医。2002年的一天,站前派出所所长牟永平带领部下,再次闯入他家抄家,绑架周甫秀,把他关进看守所,在他身体极弱的情况下强判两年劳教。当时劳教所怕担责任拒收,恶警穆永平硬是通过个人关系,把周甫秀强行送进劳教所。

周甫秀在家人的及时营救下回家,当时人已瘦得皮包骨,走路直打晃。为避免恶警再找麻烦,徐静和丈夫周甫秀在没住在家里,被迫一直漂泊在外。

前些天,徐静家人去站前派出所给他们俩办理身份证,站前派出所不予签字,不给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