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合格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八日】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于二零零三年五月在加拿大东部的一座城市得法,那时当地只有三名大法弟子,他们每周开车两个多小时往返多伦多取《大纪元时报》,放在一家中国超市的报架上,从而使我有缘知道了法轮功的真相,顺利得法,同时几位好友看到我巨大的变化也相继读了《转法轮》。在得法的初期由于没有参加过集体学法交流,我并没有认识到学法的重要性,只是把修心性炼功放在第一位,其中经历了八个月的孕吐消业反应,使我几乎回到了常人的生活状态,直到二零零四年十月师父发表新经文《也棒喝》,敲醒了我,我决心认真修炼。

当师父看到我这颗想走出来证实法的心后,我的丈夫很快被一家温哥华的公司聘用。由于孩子刚刚满月,不修炼的家人都说孩子太小,不宜坐飞机,于是我带着两个孩子留下来。在常人眼里这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刚满月,一个三岁多,其实当时我心里可开心了,我终于可以不受限制的去讲真相了。当时我参加了初生婴儿妈妈班,我所住的小区里还有一个学龄前儿童的活动中心,那里真的是一个讲真相的好地方。由于当时没有什么观念,几个中国妈妈们都知道了真相,有的还请了《转法轮》看。

到处都是有缘人,一次我在商店里复印资料,小家伙哭起来(那时还不懂发正念清除干扰),我一手抱着她,一手复印。一个善良的西人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婉言谢绝了。正当她要出门时,我想起了她是个有缘人,追上去给了她一张真相传单,后来在孩子的学校我又遇到她,她当天就请了《转法轮》。那是两年前的修炼状态,还没认识到学法发正念的重要性,但在讲真相方面却没有那么多观念的阻碍,很愿意参加常人的社区活动,真相随处可讲。

可就在今天,我参加完推晚会票的集体活动后,我不知该做什么了,甚至不知该怎么样面对面讲真相了。现在的我不爱听常人的话题,觉的参加社区活动不如在家学学法,如果不是要接送孩子或参加集体活动,几乎连家门都不愿出了。现在回想起来,是我常人的观念把我禁锢住了,我为了执著自己的所谓纯净,发展到现在连图书馆也很少去,去儿童活动中心也觉的是浪费时间,不知不觉中我進了“深山老林”,这正象师父在《转法轮》里讲到的:“这就是牛角尖已经钻到头了”。如果不是因为写这篇心得体会,我几乎忘记了当年参加社区活动的修炼经历。写到这里我体会到了写心得体会的重要性,也明白了为什么师父不是一下子把我们的心都去掉,都去了就救不了人了。

丈夫搬到温哥华后,告诉我他找的公寓位置棒极了,离市政府、图书馆、购物中心都很近。等我到达温哥华后,出乎我的意料,我发现炼功点就在家门口,还有几个大法弟子做邻居。我真是从内心感谢慈悲的师父的安排。

在集体的修炼环境中,我感觉到提高的很快,这也是我真正理解大法的开始。虽然我参加集体证实法的活动不很多,但每一次体会都很深。回想起来,我总共参加了三次声援退党大游行,第一次天下着小雨还有一点冷,我打着雨伞,因为是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怕心很重,我带上了连着衣服的帽子,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为了不被摄影师摄到镜头里。不过,在不断的对着路人高喊“退党自救”的过程中,怕心全没了,最后连伞也不打了,帽子也摘掉了。从此以后,我尽量参加集体证实法的活动。第二次,我就觉的退党游行真的是神圣的壮举,所以到了第三次活动,我特意选了自认为很正式的服装,化了淡妆,严肃认真的对待这次游行,早早的就到了现场。在游行开始前半个小时,有同修问我是否可以看东西、看孩子,我说行,但心中有些遗憾。

还好,恰恰就在这时,想起了前一天学的法,师父讲:“在正法这件事情上、在我的选择中,所有的生命都来按照我所选择的来圆容它”(《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师父的安排一定是让我体悟什么叫圆容。我马上意识到,这次活动是我舍去常人心的绝好机会,是否走在队伍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弃自己的执著,威德是同样的。有了这一念后,有两位老同修主动要求留下来看孩子。于是,我又匆匆赶上了已经出发的队伍,心中无限感激师尊为了帮我提高心性的苦心。

近期我参加了新唐人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的推票活动,在这个修炼过程中,我再一次感激师尊的细心安排、同修们的鼎力相助。集体推票活动初期,我加入了百家店的推票活动,从那时起,我认真完整的观看了很多遍二零零六年的晚会,还阅读了大量的有关晚会的评论文章,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师父留给未来人的新文化,虽然当时我没有卖出一张票,但这个认识过程清除了我观念中的党文化因素。同时,我思想中完成任务的做事心和求积威德的心一下解体了。

第二次参加关于集体推票的讨论后,心里有一念:既然是师父选择的,那晚会一定是必成的。我想每个座位都安排好人了,带着善念去圆容,按部就班的做就行了。本来计划只是和其他同修一起打电话或去学校、图书馆、活动中心发传单、贴海报。其实,那时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因为我会讲一点英语,协调人安排我去商场里推票。但我的心里,还隐藏着一颗不好的心:“一,不想在众人面前穿仙女服(这是一种变异了的现代人的观念),二怕丈夫不愿带或带不好小女儿,心里放不下这个情”,我知道师父会看到我的执著。于是,同修为我做了非常周到的安排,包括做头发、化妆、甚至连照顾小孩的人都替我安排好了。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必须站在大法和众生得救的基点上考虑问题,而不能固守着自己人的观念了,师父和同修们简直是在拽着我,跟上正法的進程,虽然旧势力想尽办法把我这样的新学员拉下去,但师父却竭尽全力不落下我这个弟子。我再一次体会到新唐人晚会,不仅仅是为救度众生而来,为未来人奠定文化而来,同时也是为我们整体修炼提高而来。

在推票过程中我学会了正念面对干扰,就是在去商场的前一天晚上,我的嗓子很疼,在此之前,我知道几位年轻同修有咳嗽发烧的症状,我运用了明慧网上一位同修的方法,马上对邪恶发正念:你不配干扰我,我明天就要去讲真相。当时没有立掌也没有盘腿,只是心里连着说了三遍:“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咳出一些脓,嗓子一点不疼了。以前一讲真相就出现咳嗽、流鼻涕的症状,因为得法晚,我老分不清是消业还是干扰。由于正念不足,发正念也不管用。现在我明白了,师父早就把我的身体彻底清理了,只要正念足,一切干扰就象那小指头捻的,在正念面前立即解体。邪恶一看干扰我不成,就从我执著的情上下手,让小女儿发烧咳嗽,整夜哭闹。这时,我的人心又起来了,孩子持续的咳嗽令我无法静心发正念,我知道这个干扰也是我不纯净的心招来的,因为丈夫周末替我看了一天孩子后,表示不让我再去推票了,虽然我解释说,以后有人帮我看,但我怕看他的脸色,这也是我自修炼以来始终不去的执著。

师父将一切安排的非常周密。当天两位卡尔加里的同修及时赶到,缓解了人手紧缺的问题。我也能静下心来发正念、找自己的执著。白天我试图让小孩听法,但她拒绝:“不要听法,听“普度”。”我认为是她身后的邪恶在说“不要听法”,于是我还试图劝她听师父讲法,但她坚持听“普度”,当音乐响起时,她立即安静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孩子在听过两遍“普度”、“济世”之后睡醒了,不好的症状完全消失了。我悟到:原来是师父借此机会让我感受大法音乐的力量,从而更深一层去理解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的意义,

如果不是同修们帮助我、带着我参加这次推票活动,我可能不会有多大的提高,也体会不到老年同修们站在冰天雪地的领馆、签证处时所付出的辛劳。有的年轻妈妈不但要站一天,晚上回家还要兼顾其它证实法项目,还要照顾婴儿。负责协调的同修都要坚持到收摊。过去,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想:师父已经讲给我们,佛是怎样共同商量事情的法了,同修们为什么还会那样激烈争论呢?原来当我身处那个位置的时候,才明白那是为了暴露我们的执著心,修掉我们不好的心。在争论中大家都看到了自己的执著,慢慢学会放弃自我。

在整个推票过程中,我也更加学会了忍,不管回家后腰多疼,第一件事就做饭。丈夫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我没有怨恨委屈之心。每次从商场回来,丈夫都会问我:“明天还去呀?”我告诉他,那么多老同修都在坚持,我当然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张票卖完为止。他终于理解了我,有时也自己带孩子或早一点从同修家接走孩子。在去看演出的那天,我的正念一放松,丈夫又说不想去了,我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嘴上说不去了可人却在衣柜旁不停的换衣服,西服换了好几件,临出门前还觉的不满意又换了一条领带。眼看就要迟到了,我一路发着正念并求师父,千万不要让我错过第一个节目。演出开始的那一刻我如愿的坐到了座位上。当我看到《誓约》两个字时,眼泪止不住的流。在此,我再一次谢谢替我们年轻妈妈们照顾孩子、坚持不懈的贴海报、发正念的同修们,是师父的加持、整体的付出,才能达到师父对我们整体无漏的要求。

在这次参加集体证实法的过程中,师父将我各种各样的不好的心都暴露了出来,有时觉的应接不暇。其实长期以来我知道自己有一颗执著圆满的心,可是我很久都不愿与同修交流怎么去掉,因为我知道自己时而精進时而懈怠,离师父对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要求相差甚远, 象我这样连功都不能坚持炼的弟子还执著圆满,真的很可笑。我问师父到底我该怎么办? 因为我不管怎么学法也不知道它的根在哪里,师父看我实在找不出来了,于是在梦中很清晰的往我的脑子里打了一句话:“执著圆满是因为你执著你自己。”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是我那颗私心,我没有把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而是把将来舒舒服服不再受苦了放在第一位,我在表面上是一个能承受痛苦的人,在家里时刻按照那个烧火做饭的小和尚的标准要求自己,有时还沾沾自喜,看我忍的多好,连哭都不想了,可有时做饭做烦了,心里就想:“反正以后不用做饭了。”我承受这一切的原动力不是把证实大法的“善”和“忍”放在第一位,而是为了自己将来不再受苦了,今天我把它曝光出来,因为这颗执著圆满的心随之带来了严重的求安逸心,已经障碍我继续精進,有时达到了什么也不想做就想睡觉逃避一切的严重程度。师父已经明确告诫我们:“如果你们到现在还不清楚正法弟子是什么,就不能在当前的魔难中走出来,就会被人世的求安逸之心带动而邪悟。师父一直很痛心那些掉下去的人,多数是被此心带动而毁掉的。 ”(《精進要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就在旧势力又一次试图把我拉下来的时候,师父再一次慈悲的用大法托起了我。

写到此时,我惊醒了,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师父为我承受的一切让我在修炼的道路的上没吃什么苦,几乎什么都清理了,师父救了我,可还有多少众生在等着我们去救呀,唯有扎扎实实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做一个合格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层次有限,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二零零七年美西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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