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实法中走好修炼路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五日】我是济南大法弟子,今年五十三岁,一九九六年下半年得法的。这次下决心把自己的修炼心得写了出来,因为这也是证实法。

得法

我刚出生三个月时,耳朵就往外流脓水。从此到处求医,不但未治好,反而病情加重,穿孔了,面部都歪了。后来因天天打针,屁股和胳膊都化了脓,耳朵做手术,把一只耳朵鼓膜全都挖掉了,再用大腿的肉补上,因用麻醉药,把鼻子和神经刺激坏了,鼻子闻不到味了,高度神经衰弱、头疼、头晕。

我二十九岁结婚,三十二岁生孩子,孩子两岁时,丈夫有外遇跟保姆跑了。家庭的破裂使我的精神崩溃了,心脏病加重,每次大便带脓血,大夫说是溃疡性直肠炎,又做了一次手术。我和孩子相依为命,过的非常苦。

一九九六年下半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同修给我洪法,我不好意思推托,请了一本《转法轮》书,一开始挑着看,每看一遍都觉的是真的,越看越愿意看,特别激动,我找到真经了!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生生世世造成的。我就从头开始看,越看字越大、越亮,亮的刺眼,九讲看下来,我精神特别好,参加了学法小组,找到炼功点,每天早晨四点起来去炼功点炼功,晚上带孩子到同修家看师父讲法录像,九讲看完后,身体大变样,走路特别轻快。

后来在我家组织了一个学法小组。我校的大学生都上我家学法,特别祥和。时间不长师父给我清理身体,我遵照师父的要求做,严格要求自己,再难受也不去医院,也不吃药,同修轮流照顾我,听师父讲法录音,很快就好了。有一次身体非常难受,就象中毒似的,说不上来那种滋味,实在撑不住,就去医院检查,花了不少钱,什么病也没查出来,后来后悔没过好关。现在我除耳朵有时还流点脓水外,身体非常好,谁看见我都说变了一个人。

進京证实法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我和四、五个同修去上访,还没找到地方,恶警便抓人,把两个同修抓走了,我和另一个同修在后面走,恶警问我们俩:“你们是哪里的?”我们没理他,恶警又问:“你们是炼法轮功的吗?为什么不说话?”我问恶警:“你是哪里的,你是炼法轮功的吗?”恶警没吱声走了。我和同修回来了,但没想到被抓的同修承受不了,把我供出来了。我正在上班,把我抓到派出所里又打又骂,被关了七天七夜,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勒索五千元钱才放回家,单位给钱,然后扣我的工资。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放一周假,我第一念是去北京证实法,晚六点,我一个人很顺利的到了天安门广场。我记住师父的经文《理性》中“被抓不是目地”、“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有同修被恶警抓到当场打晕,我喊:“警察不能打人,法轮大法好。”我在人群中低着头喊,恶警看不见。

假期到了,我和同修一块回来了。上班当天,派出所找我说假期没找到我,肯定去了北京,把我抓到派出所小黑屋里扣了五天。

在精神病院证实法

后来,我在家中被恶人连拉带扯去了洗脑班。无亲无靠的孩子在家天天哭,精神受到很大伤害。我牵挂着孩子,绝食抗议,邪恶说我写保证书才让我回家,我写的是:“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真善忍好,信仰自由,给老百姓一个合理的炼功环境。”邪恶说我顽固,说我是反革命。一天早晨,我和同修在炼功,被邪恶发现了,把我们抓过来就打,从一楼打到三楼,拳打脚踢揪着头发往墙上撞,在三楼用拳头继续打我的头、脖子,让我蹲马步。

我绝食第八天,邪恶给单位打电话接我回家,但没想把我接到精神病院去了,继续迫害。我给大夫、护士洪法,他们说:不让炼就别炼了。我说:我是法轮功受益者,大法被迫害,难道我就不能替大法说句公道话吗?大夫说:明天要枪毙炼法轮功的,你是要法轮功还是要孩子?我说:法轮功和孩子我都要。一大夫说:你单位每天来闹着要给你开精神病的证明,以此来开除你。我说:你千万不要开,弄假成真,将来法轮功正过来,你是有责任的。

大夫请了高级教授给我验证是不是精神病,当时主任、护士一屋子人,我也不害怕,我心里求师父加持弟子,给我智慧。教授反复问我看我反应,他问多快,我答多快,都答上来了,教授当场下结论说我不是精神病。我掉泪了,我是不轻易掉泪的,这是师父在帮我。我抓着这个机会哭着给他洪法:我只是学了法轮功,她们迫害我成这个样子,家里还有孩子没人管,无亲无靠。我说完,主任、大夫、护士都掉泪了,当天下午决定叫我出院,关我的大夫问我说:你能给我送本《转法轮》书吗?我说好啊!单位接我回家不长时间,我和同修找到那位大夫把《转法轮》书和一些真相资料送给了他,他很高兴的接了过去,并说让我注意安全。

一言一行证实法

我早上四点起来炼五套功法,晚上学《转法轮》最少学一讲,抽时间做资料,再学新经文。在这艰苦的环境下,作为一个大法修炼人,在常人中还得树立好大法的形像,在单位做好工作,在家管好孩子的生活,在穿着上干净整齐,一言一行都很重要,这都是证实法的一方面。

有一天早晨上班,我在楼下捡了一钱包,里面有上千元钱,还有一串钥匙,周围没人,我就先收起来啦,下班我注意看墙,有寻物启事,有联系电话,我叫孩子打了电话对证后,把钱包还给了失主,她给孩子送东西我没要,激动的她给派出所、给我单位打电话,说我是好人。单位为此事还召开紧急会议,通知我开会,我以为是找我麻烦,原来是表扬我,说现在这样的好人没有。邻居竖着大拇指说:平时就她欺负你骂你,你捡到钱包还给她,你真是个好人,我说这是我们修炼人的本份。

证实法中救度众生

二零零一年,我和同修上山散发真相资料。那时候做资料特别困难,我们用粗笔在大石头上写:“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法轮大法是正法”。往树上挂横幅,挂的时候,我们给横幅说话:你是法器,上面的字都是最神圣的,都是佛、道、神,你一定要叫上山的有缘人看见。

二零零二年,我担任协调接送资料的事,并恢复了学法小组,一个星期学两个晚上,互相切磋,不打电话,避免邪恶窃听,接送资料单线联系,风雨无阻。那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邪恶眼皮底下做,不是师父时刻保护着,正念不足,就出危险。我每次拿到资料,先发正念:消除旧势力邪恶因素,我做的是最神圣的事,是救人的事,邪恶看不见,耳朵听不见,腿疼走不动。我时刻发正念。

邪恶要开除我,逼我去了洗脑班,去了一看,邪恶犹大在做所谓“转化”工作,还打坚定的同修。它们为世间眼前的这点名利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来,真是卑鄙。

我在洗脑班里呆了一个星期,犹大对我怎样,我就是不说话。它们让我写保证书,我说保证啥?我不认字,邪悟者替我写了,让我签字,它们逼我骂我,把笔塞到我手里,强拿着我的手签的歪三扭四。

回家我就哭。我找到同修在明慧网上声明所做对不起大法的一切全部作废。声明后我决心抓紧弥补过失。我在家复印资料,同修供稿,下班简单吃点饭,骑自行车到远处楼区每家每户发资料,走到楼前先发正念,让進出的人先别动,大法弟子来救你们来了,你们是有福的,看到资料一定要珍惜。发资料走前先给资料沟通:资料啊,做你可不容易,我珍惜你,你自己也要珍惜啊!你一定要起作用,你是法器,别叫邪恶看见,叫该救度的人看见。我隔几天就出去一趟发资料,下雨更是我的好日子。

在师父的呵护下,稳定的过了二零零三年。不过这期间同修之间也有不少心性磨擦和不足,在法上认识后,找自己,心性关很快就过去。晚上睡觉腿疼的不敢动,我给师父说:明天我得把资料发下去,不能存着,救众生要紧,结果什么事没耽误。只要放的下,师父就在我们身边,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正念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因干事心强,学法少,我们的资料点被邪恶抄了,损失近二十万元,同修都被抓了,把我也说出来了。恶警敲我家门,我没开门,孩子说:妈妈,你上我屋里去,我给它们说。我在孩子屋里发正念,求师父加持叫邪恶快走。孩子哭着说:“上次你们就硬把我妈妈拉走的,我妈妈是不会开门的,你们快走吧。”恶警走了。

孩子把大法书及资料藏到了她同学家里,跟我商量叫我出去躲几天。我把孩子的建议打电话跟同修商量,同修也同意叫我去她家躲几天。最后我没同意,我想,修炼要堂堂正正。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恶警又来了,他一敲门,我就念师父的正法口诀。我求师父:这是洪法的好机会,请师父帮我消除邪恶因素。

我这一念很正。我让恶警進来,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了三杯水,就开始洪法,我讲了法轮功洪传全世界八十个国家,给他们介绍九评,印尼大海啸等等,中午十一点恶警走了。过了几天又来敲门,我没给她们开门,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说家里没有,就走了,再也没找我。

去情

我已退休了,除了给孩子做饭外没啥事,就骑自行车到处去发资料,九评一般都面对面的送到本人手中。轻松一些了,我就给孩子说,把大法书和资料从他同学家拿回来。孩子说:早就给你联系了,网上和电话都联系不上,她家盖大楼,她搬迁了找不到她。我一听就着急了,就责怪孩子,把孩子埋怨的离家出走了。我还以为他去同学家呆两天就回来了,结果快过年了还没回来。大年三十了,还下着雪,天这么冷,去哪啦?我这个情又上来了。

我坐公交车去电信局查电话,人家不给查,出来时摔了个大跟头,把头摔疼了,我悟到了,师父点化我了,我太执著了。回家掉眼泪,我不该埋怨孩子,孩子是一片好心,为什么同修把我说出来呢?因为我有漏,我学法不好,是我悟性差,问题一出现,首先向外找。我不能老误在这,师父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学法,再忙也得学法,我得好好学法,提高呀。师父会管好孩子的。我趁过年的这个机会,除了发资料外,就学法、炼功、发正念,孩子过完年开学回来,上学了。我这个心性关总算过去了。

不等不靠

二零零五年,劝三退、做九评和资料,资料点运转的很好。二零零六年新年,这个资料点又出事了,同修把打印机搬到我们学法小组,我们都不会用,这时正需要发九评,劝三退,资料中断了干着急。这时候我悟到,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我也有一份责任,师父说:“资料点基本上都是属于家庭式的,遍地开花”。明慧周刊也一再强调要遍地开花,我要听师父的话,我要自己动手做,不能再等再靠了,光想拿现成的不行。

我一开始连鼠标都不会拿。孩子拿鼠标帮我开了机,然后我学拼音打字、学上网,当我打开明慧网,看到师父法像,激动的流了泪。

三月份,我和同修买了打印机,同修教我,我做记录,看着记录自己在家练习,很快学会下载做资料,做三退声明,还学会了排版,一出新经文,我就排好版,打出来给同修送去,每个星期五先把周刊打出来叫同修看。

在修炼过程中,是非常严肃的,只要坚定正念,学好法,师父就给弟子智慧。我要加倍学好法,真正达到整体升华的标准,做好师父叫我们做的三件事,早日结束这场迫害,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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