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不能指望常人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九日】我一九九八年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回顾修炼的坎坷经历真是甜酸苦辣,有被大法洗涤、熔炼,心性得到升华,生命溶于大法中的幸福;有在证实大法、救度众生过程中化险为夷、遇难呈祥展现大法的神奇;有明知是执著心却迟迟放不下去剜心透骨的痛苦和苦恼;也有正念不足,没过好关的懊丧和悔恨……。 但是我感触最深的就是今天所写的在魔难重重中凭对师对法的坚信正念闯关的经历。

“你怎么魔难那么大?”几年来经常有同修这样问我。确实我在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一年,这两年里魔难很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来的麻烦不断涌现。首先,我两次被绑架拘留,一次绑架洗脑班未遂;其次,母亲病逝,失去了亲人;再次,与丈夫离婚而失去了家庭;第四,工作被辞退,开除警籍,断了生活来源。第五,我赡养的耄耋之年的姑妈不幸摔倒,大腿股骨头摔裂,卧床不起;第六,家中被盗,损失惨重。第七,孩子学习成绩急剧下降,等等。这些还不算,更让人烦恼的是驻地派出所、街道办事处三天两头就敲门骚扰。

不承认旧势力一切安排

我当初带着一个强烈的执著心走入大法。听说“一人炼法轮功,全家受益”,我就带着一颗宁可自己吃苦、遭罪,求得丈夫事业有成,稳步上升;望子成龙,出人头地的强烈执著名的虚荣心走進大法的。虽然修炼了两年,学法时走视神经不入心,头脑里象过电影一样乱七八糟什么都想,炼功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法理不清,走了旧势力安排的个人修炼状态的路,被旧势力钻了空子还误认为是修炼中的考验、过关。所以迫害来了,有时无意识的默认、甚至被动的接受,一味的承受,这样旧势力就没完没了的一难加一难、一关加一关的進行所谓的考验,完全被旧势力控制在个人修炼状态中还不醒悟。

二零零一年六月晚,我贴真相时被邪恶绑架拘留半个月,当时还认为自己没去过北京,是到拘留所过关呢,虽然我没有写“五书”,但法理不清,认为自己修的是“真”,也配合了邪恶。

师父在《道法》讲:“每当魔难来时,没有用本性的一面来认识,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么邪魔就利用了这一点没完没了的干扰与破坏,使学员长期处于魔难之中。其实这是人的一面对法认识的不足所致,人为的抑制了你们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们已经修成的那部份,阻碍了他们正法。还没修成的一面怎么能抑制主思想、抑制已经得了法的一面呢?人为的滋养了邪魔,使其钻了法的空子。”

魔难更坚定了我修大法的决心。从拘留所回来后,首先我想到的是把和丈夫的关系解决了,万一以后我有什么事连累他。二零零零年时丈夫有了外遇曾提出过离婚,当时我悟到这是对自己情的考验,没同意就放下了,但他们还一直非法同居。办理离婚手续时丈夫在经济、物资上卡的很紧,三处住房他全独吞。我又悟到是对利的考验,所以就什么也没争、没要。我带着老人和孩子至今还住着他的房子,每月房费一百圆。最近我才悟到是旧势力利用我与丈夫离婚在经济利益上对我進一步的迫害。虽然我在形式上办了离婚手续,其实是在情的带动下,主动的走了旧势力安排离婚的路还不算,更甚的是自己的头脑里有修大法就有魔难、遭迫害、危险等思想,所以就一个“万一”这一念又求来了旧势力对我的迫害。

单位停止我工作,发给我一本邪党的书,随手就被我扔了;开会时,剥夺我在会上的发言权,我就发正念。让我写检查,我就写了一份三十多页稿纸的题目为《法轮大法不是×教,是正法》文章,领导传阅后,扣压了我的文章。农历八月十五下午,单位召开办公室全体大会,宣布公安厅命令:让我立即去市洗脑班……,洗脑班的车已在楼下等着(所谓的理由是:明天是国庆节,怕我去北京)。我不配合,领导就下命令让单位的保卫部门强行绑架我,可是无一人动手。领导气急败坏的又把驻地派出所的民警调来绑架我,这些民警不但没有动手,反而一个个的都溜走了。这时,市、区和街道办610的十来个人在单位领导办公室看了我写的文章后出来把我团团围住,他们七嘴八舌评论我写的文章,我只是目光对着他们发正念。

大约晚上七点多钟,不知他们又从哪调来七八个身高体大、年轻力壮的二十多岁的警察绑架我,我目视着他们说:谁也不许动我。他们说:那你就自己上车。我告诉他们,我哪也不去。他们就动手抬我,在拉扯中,我身着警装、肩佩警衔趴在了办公桌下,瞬间师父的法:“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反复在脑中出现。他们真的就没把我从办公桌下拉出来,折腾到半夜十一点多。在师父的呵护下,我堂堂正正的回了家。

我想发生一切事情没有偶然的,我向内找到了讲真相带有争强好胜的争斗心和显示心,所以被旧势力钻了空子。不久我家又被盗,当时我悟到:是我的东西不丢,丢的就不是我的东西,我欠谁的什么东西都拿去吧,一次还清也就静心了。再说丢这点东西算什么,我还有工资呢。这时自己以为对夫妻情、对金钱、物质利益、生死都放的下而得意时又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在经济上一再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单位开除我的警籍,辞退我的工作,断绝了一切经济来源。这时我还没醒悟,还认为是考验呢,觉的自己什么都放下了,乐呵呵的回家了。第二天,驻地派出所不顾我那卧床病重的年迈姑姑,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把我绑架拘留了。

躺在拘留所的地板上(三十多人全挤在地板上睡觉)我才醒悟了:我在家孝敬老人,抚养孩子,操持家务,任劳任怨尽自己的义务。可是丈夫还与我离婚了;在单位工作兢兢业业,与人无争,与世无争,优秀、先進证书一摞子,是大家公认的好人,却被单位辞退了;今天我老老实实的在家修炼,做好人又遭绑架拘留。这哪里是什么考验啊?我已经没有了家庭,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经济收入……,只剩下一条修炼的命了。这不是往死路上逼我吗?这哪里是什么考验,明明是对修炼人的迫害。

“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不承认这一切,并以绝食的方式抗议对我的迫害,绝食四天无罪释放。

大法弟子不能指望常人

师父说:“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回家想静下心来学学法,破除自己的执著。可是街道办事处、驻地派出所三天两头来敲门骚扰,搞的我们不得安宁。

二零零二年过年前的一天,我孩子正在家复习功课,街道办和派出所又上门骚扰,孩子不开门,他们大喊大叫,还不停的砸门、踢门、踹门,大有破门而入的气势。孩子只好打电话找他爸爸,他爸爸通过关系把这事处理了,我们觉的挺好。从此以后一有上门骚扰的或什么敏感日,我就找孩子的爸爸出面来解决。尤其是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长春插播真相事件后,几天时间长春就绑架了五千多名大法弟子,一片恐怖。这次又是孩子的爸爸出面找关系,使我们躲过了这场灾难。那一阵子我们感到很轻松,安逸,认为我们有了保护伞。

一年后的二零零三年三月五日晚九点左右派出所恶警敲门,我不开。他们就开始砸防盗门的双保险锁,在这紧急关头我一边发正念,一边给孩子的爸爸打电话。大约半个多小时,锁被砸坏了,七、八个警察破门而入,一阵狂翻、乱找,就连锅碗瓢盆都不放过,电脑、录音机也都打开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翻到他们要找的什么。恶警就强行把我抬下楼时,孩子的爸爸带两个人赶来了,他们又把我抬回来。屋里被抄的一片狼藉。孩子的爸爸和他们怎么商量不要绑架我,也无济于事,他们说我得写“不炼功”等等。这时我突然悟道自己错了,一个大法弟子怎么能依赖常人、指望常人来救呢。

我一面发正念请师父加持我铲除邪恶,一面趁他们不注意时穿着衬衣衬裤跑了出来,当跑到每层楼的缓台时,我完全可以随手将缓台放的自行车或其它东西拽倒,阻止他们追赶我。随便拽倒一样东西,他们肯定就抓不到我,可是又一想不行,走廊里没有灯,那不把他们绊倒摔坏了吗。当时自己不是正念把他们定住,而是宁可被他们抓到,也不能那么做。只要我能把他们引出我家门,保护好家里放的师父法像和大法书籍,对我怎样都无所谓。我从五楼跑到外边马路口被绑架到派出所,他们累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你这老太太还想跑,我们是干啥的……。虽然被绑架了,但保住了家里的大法书籍及大法资料,我很欣慰,坦然的给他们讲我得法受益的情况之后,我想:自己是为救度众生而来,必须得出去,很多大法的事、还等着我做呢。深夜一点多钟了,在伟大慈悲师父的呵护下,我就从他们眼皮底下闯出来了,又投入正法的洪流中。

我闯出派出所,流离失所了几个月。当我们回家后,孩子打开电脑时惊讶的说:哎呀!妈妈啊,快来看,曾经打印过的大法资料怎么都在电脑显现出来了。我一下惊呆了,泪水夺眶而出,我突然明白了: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以后,长春的大部份资料点被破坏了,我们几个对电脑一窍不通的老太太就搞起了家庭资料点,我们也不懂什么安全措施,只用了一个软件,就从自己家的电话线上直接上网、下载等,不仅如此,那时我们还凭着一颗对师、对法坚定的心,怀着一颗救度众生强烈的责任感为资料点遍地开花走街串巷。如果没有师父和护法神的保护,我们自家的资料点以及所辐射的资料点能走到今天吗?邪恶抄我家时为什么没找到大法的书籍和师父法像,看不到电脑上的这些东西,这不就展现了大法的超常和神圣吗?展现了师父的伟大吗?“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这一切不都是师父在做的吗!怎么还能认为是自己保住大法书和资料而自豪呢!此时我真的感到自己很惭愧,对不起师父。如果时时、事事都按修炼人的标准做,还有旧势力可钻的空子来迫害我吗?这次不就是旧势力钻了我在情的带动下依赖常人、指望常人救自己的空子,针对着这颗执著心進行所谓的考验吗?

写到这我真是感慨万千,一次次的魔难、迫害,都是在师父的呵护下,正念闯关;一次次的魔难、迫害,都是因为自己学法少,法理不清,对大法修炼的形式、状态认识不够,正念不足,执著不放招来的麻烦,甚至是心不正求来的魔难。师父《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说:“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我修炼所经历的一切魔难都是自己那颗执著心促成的。虽然魔难的根源、迫害的源头来自我的执著,可是大法修炼的形式允许:执著不断的暴露,不断的修掉,不断的暴露,再不断修掉的这样状态,也就是说,只要是修炼人,就会有执著暴露。关键的问题是那时我有不同程度默认、接受、承受旧势力的迫害。这就是我的魔难大的原因。

师父《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说:“不承认你历史上安排的那一切,我包括你旧势力的本身我都不承认。正念很足就能排斥它,就能否定它的安排”,“不管是旧宇宙、新宇宙都有这么一个理:一个生命的选择是他自己说了算,哪怕在历史上他许过什么愿,关键时刻还是他自己说了算。”

我这段修炼过程付出的代价是沉痛的,教训是深刻的。但是一次次的魔难,更坚定了我信师信法决心,更增强了我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责任感。一次次的魔难使我真正体会到:修炼是严肃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离不开法;一次次的魔难让我甩下了一个个执著的“包袱” ,在修炼路上更加精進。每一次魔难,每一次闯关都是自己修炼路上走向成熟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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