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年来被恶党迫害的事实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我是辽宁义县石佛堡人。我于一九九八年七月得大法,从此我的人生有了一个大的转折。

以前在名利中争夺,觉的很苦很累,还得了满身病,为此花光了全部积蓄。当时自己不知为什么活着,为了父母?为了儿女?在百思不得其解中我走进了“法轮功”。一本《转法轮》解开了我所有的疑问。

从此人精神起来了,按照大法要求的“真、善、忍”标准去做一个为别人着想的真正的好人,加上炼功,不知不觉中身上的大病、小病都不翼而飞,真的感觉到了无病一身轻,没有病的轻松,还能出三轮车解决家庭经济问题了。

明白了做人的真正意义,不管是谁的多么贵重的东西掉在我的车上,我都会想方设法找到失主。我按照大法的要求,朝着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这个方向去努力,每天过的都很开心、快乐!

九九年“七•二零”风云突变,一阵妖风恶浪在中原大地掀起,颠倒黑白的谎言、诬陷铺天盖地,充满了广播、电视、报刊……,它无所不在的、自上而下由中国向世界散播着。真象俗话说的,谎言说一百遍就成了真理。广大的民众被欺世谎言所欺骗,大法和师父蒙冤。面对这些,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带着一颗真诚的心,去向政府反映自己修炼法轮大法后的道德回升、人心归正的真实情况,尽一公民的义务。万万没有想到,共产党却动用了国家财力、物力、军警特以及全部的专政机器,对我们这些手无寸铁、一心向善的大法学员大打出手。

下面是我个人的真实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发生后,本着澄清事实,请政府了解真相的愿望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结果走在半路我就被劫持。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我再到去北京上访。刚出站口,就上来两个武警抢包,乱翻我的东西,我与他们理论。他们看完身份证就说:农村这么远,上北京来干啥?我说:北京也没写着农村人不让来呀。他们气冲冲地放我走了。可上公共汽车时,警察非得让我骂师父和大法,不骂不让上车。我当时说:小时在家、上学老师没教骂人,你们警察怎么让人骂人呢?!那个警察没出声,我一步上了车。可有些人为了上车让骂就骂。我觉得他们都很可悲。

回来后得知街道、派出所因为找不到我,都要找翻天了。出于为他们着想,就去告诉街委会我回来了。结果派出所王书奇马上带人来把我骗到派出所,非法审讯我、恐吓我,还打我、踢我,后来把我送进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让我家交一千元押金才让我回家。钱交给了所长,没有开任何收据。

回家第二天,刚想回娘家看望看望年迈的父母,街道主任随后就让我丈夫、两个孩子带着追来了。我的父母吓坏了,连忙说好话,结果还是把我拉回来送站东村非法关了九天。不知我回娘家算犯了共产党的哪条法?

紧接着我又被关进镇西派出所五天,因婆婆有病,被家人要回家来。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我再次进京,要让世人明白法轮大法真相。我走上了天安门,打出横幅,并喊出了压在我心底的心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我被恶警和便衣、地痞、流氓非法抓捕,送进天安门派出所铁笼子里,当天夜里又被送北京朝阳区看守所,非法审讯。我用绝食方式抵制非法关押。他们对绝食的大法学员暴力灌食。凄惨的叫声,令那些普犯胆战心寒,吓的流泪。那些明白真相的犯人都为我担心,每到恶警来问我是否吃饭时,那帮孩子就都齐声说我“吃了”。七天后我被户口所在地的干部接回。由于我家代代人品好,家境并不宽裕,村里的领导没忍心向我家要钱,而是把进京接我回来的费用摊给全村老少每人二元钱。为此,我父亲觉的无颜见父老乡亲,见我就骂,成天郁郁寡欢。

村里人把我接回后我又先被送到政保大队。恶警张彦复、王占林、周化来对我进行非法审问、恐吓。我被非法送进县看守所。在非法关押期间,我晕倒三次,人事不知。丈夫、孩子和姐姐、姐夫等家人去看守所看我,看守所恶警王殿宏和另一人向我的家人要钱。家人说没带钱,他们就把我的家人推出门不让见我。我的家人边哭边离开那里。

在非法关押的第四十三天一大早,恶警张彦复、王占林带人偷偷摸摸把我和另一名同修带出来,让我们签字送马三家教养二年。结果被马三家拒收。那时我的身体被迫害的很虚弱,体重由原来的一百六十斤降到九十斤,家人接我时都认不出我了。就是这样,恶警张彦复、王占林、周化来还敲诈勒索家人三千二百元钱(没开任何收据)。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在金三角,恶警张彦复、王占林等又把我连人带车抢走,还给我戴上手铐,对我进行非法审讯、关押。第九天,再次送马三家劳教所,结果再次被拒收。这回因没勒索到钱,他们不让我回家,又送看守所非法关押。我绝食抵制,直至人不行了,看守所向家人要了二百元钱才把我放回。我家的车被政保大队扣了一年多。不久,他们又要抓我,我被迫流离失所。我无法照顾老人、孩子,孩子失学,婆母及父母亲在担心、思念、忧虑中相继离世。

二零零三年五月,因两个孩子想念妈妈,我就回来看望他们。结果被恶警看见。在县医院门口,五、六个恶警连打带拽把我拉到镇西派出所。他们让我写所谓“保证”,我不写,又把我送进看守所。他们第三次送我去马三家劳教所,走到半路一看我不行了,只好叫犯人把我抬回来,又从家人那里勒索了五百元钱,才把我放回。

我修大法做好人,何罪之有?我不杀人、不放火、不欺骗、不干任何坏事,为什么对我这样?

以上是我几年来被恶党迫害的事实。

希望家乡的父老乡亲都能明白真相,理智的辨别是非、分清善恶,退出邪恶一切组织,千万不要再与邪恶为伍,免得为它陪葬。请大家把真善忍留在心中,选择美好的未来。让佛光普照世界每个角落,让世界充满祥和、圣洁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