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变化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我和丈夫都是一九九六年新年喜得大法。可是“七·二零”以后,我丈夫出于怕心而放弃了修炼,但对我坚持修炼并没有明显的反对,只是经常提醒我在家偷着炼,别出去与同修联系。

有一次,我出差在火车上因看《转法轮》被警长发现,他当时气势汹汹的对我吼道:“法轮功问题现在已经关系到××党的政权被动摇、被颠覆的问题,你现在还敢公开看这书?”面对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我故意不解的问道:“难道我看看《转法轮》,就能把××党政权给看晃悠了?看倒了?”他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也憋不住的笑了,再也凶不起来了。当时我的箱子里还带了四篇新经文,乘机也被我迅速的转移了,在什么也没搜到和审问到的情况下,当火车开到我家所住的城市那站时,他们将我移交到站前公安分局,分局又将我转交到所在派出所,派出所在逼迫我丈夫交了“保金”的前提下,才免于拘留我,将我领回。这件事他没过多的埋怨我,只是我再出差时,就将所有大法的书都藏起来,我非要不可时,他也会叫孩子找给我,只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再别叫恶警抓着。

二零零一年初,我在娘家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我丈夫从千里之外来看我,我当时正在摘豆子,这里的劳教所每天干各种苦役都到夜里两三点钟,丈夫见我蓬头垢面的样子,恶警还象狗一样对我吼叫,铁打的汉子不禁潸然泪下。每月父母到远郊的劳教所来看我,恶警就跟他们说我执迷不悟、顽固不化,他们给我带去的各种营养品等都勒令带回,每逢年节也是如此,这些都给他们造成深深的伤痛和担忧。我从劳教所出来后,父母一直把我护送到机场,等飞机起飞后他们才如释重负。当见到我丈夫时,他好象比我离开他时苍老了十多岁,头发长而凌乱,还掉了两颗门牙。

回来后,我看书发正念他就找茬搅和,不是上跟前扫地就是借机跟我说话,还经常冲我暴跳如雷,说我不惜丢了年薪三十万的工作,愿意到劳教所里遭罪。说我置父母、他及孩子于不顾,到劳教里所享清静去了。说他平时连二十斤的东西都不让我拿,到劳教所被迫得扛一百二十斤麻袋,活该!说孩子正在读高中,学习受到极大的影响,都怪我。还说我影响了他的前程,他们学院竞聘中层干部,就因为我的问题最后才把他拿掉。有一次有位再次遭绑架同修的孩子千里迢迢来看我,我和她母亲曾在一个劳教所里呆过,我让她在我家住一宿,这天晚上,我丈夫借机大发雷霆,他说:“你不就是让同修点進去的吗?还联系,谁象你心眼那么实,能想到监狱是啥好地方,自己遭罪就行了,别牵连其他人,别人能这么想吗?谁不想多供出几个好立功早点出来。”他一直数落我到后半夜,逼得我穿上衣服决定离家出走才算消停。

有时当我与他据理力争时,他更来劲的喊道:“你说这都是江大魔头利用××邪党对大法弟子進行的迫害,怎么没迫害别人呢?就你逞能,就你跟着对着干。本打算你回来后能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补偿给家里人造成的损失,你还倒有理了,象我这样苦守着孩子等你回来的能有几个?”

开始我一味的忍让,学法、炼功、发正念尽量躲避他,好象做着偷偷摸摸的事,结果他更加三番五次的闹腾,我想总这样下去不行,我能在有生之年得到宇宙大法,知道宇宙最高真理,这是世间最幸运的人,修炼法轮大法是我人生唯一的追求。能够在大穹从组,宇宙正法时期,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所赋予的使命是何等的殊荣,是何等的神圣,这一刻值千金、值万金,我决不能失去这万古难逢的机缘,我一定得冲破家庭的束缚,来个彻底了断,堂堂正正的修炼。

于是在一次我丈夫又借题发挥时,我一边往门外拽他,一边喊道:“我就是炼法轮功,我炼定了,法轮大法就是好,今天咱们就去派出所、去分局,就是一枪蹦了我,我也这么说,我做什么坏事了,炼法轮功的哪个不是好人,你昧着良心说话,不过了。”我拽他飕飕朝门的方向去,平时我丈夫手一挡就能把我打个趔趄,今天他使多大劲也挣脱不掉,时值正当夏天,门窗大开,急的他直喊孩子:“快快把门插上,你妈不要命了,快关窗户。”当拽到门口时,我放开他去开门,他趁势堵到门口,一个劲的给我做揖,孩子也上来捂我的嘴,他低声恳求道:“以后我不管了,你愿意干啥干啥,你都豁出命来了,谁敢管那。”从那以后我在家学法、炼功、发正念有了宽松的环境,有时到发正念的时间,丈夫见我还在睡觉时就叫醒我。

二零零五年五月份的一天早晨,我丈夫醒来时,发现自己左脚突然肿的象个小馒头,脚接触地时疼痛难忍,因为我是从事药物研究工作的,有一些医学知识,根据症状我当时判断是痛风,并立刻开车去了医院,医生的诊断与我的相同,需打一周的吊瓶和口服几种药物,同时告诉他今后不能吃海鲜、豆腐、肉类等等,就是好了也最好不要吃,只能吃蔬菜,否则可引起再犯。

到了晚上,我丈夫的左脚肿的已经象个大面包,右脚也肿的象个小馒头,第二天去打针时,家里平时没有拐杖,只好把拖布杆拔下来,从走廊到注射室得靠拄棍,一步一步的单腿跳着走。我说:“这病只能靠炼第五套功法去根,即使打针吃药好了将来还得再犯。”“要靠打坐就能治好,医院不都得黄了,你们制药行业不也得关门?”丈夫表示怀疑,他只相信医院治疗,治疗一周后,病好了又上了班。可不到一个月又象上次一样,这回他极度悲观,知道此病医院是治不好了,正象师父在《转法轮》里说的:“那是因他没给你治好,只是给你往后推了,还在那个位置上,叫你现在不犯,将来犯”。

我对丈夫说:“‘七·二零’以前你炼过法轮功,也看过《转法轮》,认为这是真法、正法,加上你平时心性较高,结果通过炼功治好了你多年不愈的肾病,你是大法的受益者。‘七·二零’后,由于怕心你才放弃了炼功。但在我被邪恶迫害非法劳教期间和回来后,你能默默的独自挑起家庭重担等我回家,抵制恶警一次一次的上门干扰,平时也支持我炼功、学法,这说明你对大法是有正念的,对恶党污蔑和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是反对的,而且又办了三退,只要你坚信大法,师父会管你的,打坐炼功一定能治好你的痛风病。”

从此他下决心打坐炼功。开始他咬紧牙关,使劲搬两只脚双盘,汗水湿透衣裳也不把腿放下,结果当天打完坐后就能下地扶墙走,而且双脚也没那么疼了。第二天就能一瘸一拐的上班,坚持打坐一周后,痛风病彻底的好了,从此以后他天天坚持打坐,信师信法,现在什么都能吃了,每周六又恢复了早起去爬山的运动,暑假他与朋友去新疆天山、伊犁、黄果树瀑布等等旅游胜地玩了一假期,箭步如飞,这是他当时根本不敢想象的事,炼功打坐彻底治好了我丈夫的痛风病。

但丈夫暗中还是阻挡我与同修接触及向世人讲真相,家里来电话他抢先接,只要同修找我的,一律说不在,每天都查看来电显示,我上下班都是他接送,休息日一同度过等等。只要知道我给谁讲了真相,他就跟我吼,说我又唬又傻,见谁跟谁说,知道好偷摸在家炼呗,等等。

前年五月十三日,他问我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脱口而出是师父的生日,他又问还是什么日子,我想了半天摇摇头,这下他发疯似的吼道:“你心里只有你师父有大法,我的生日却不知道,我苦心苦业过这个家,守护着你,事事依着你,可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可见你只听你师父的话,在外没少讲真相,你早晚还得出事……。”开始我与他反唇相讥:“你在大法中受益了,得救了,为什么不能叫更多的人也得救。”可他越说越离谱,说了许多对不起师父及大法的话。我就发正念,清理他背后操控的邪恶因素,他见我不理他,心里也发怵,不一会他就说心难受,出去躲躲。晚上他拿回一瓶酒,边喝边叨叨:“咱俩是同学,感情多好,孩子也好,我就怕再失去你……。”我一把抢过酒杯说:“你也是师父的弟子,你不完成自己的使命……”他说:“今后你好好修吧,等你圆满了别忘了带上我,我过家里的日子,万一你再被绑架孩子得有人照顾哇。”从此以后我讲真相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他的亲朋好友、新老同事等等我都给讲了真相、办了“三退”,有的还走入了修炼的行列。特别是丈夫看了师父《对澳洲学员讲法》光盘后,现在也开始听《转法轮》了。

虽然我丈夫这些年的变化并不是突飞猛進,到现在也没跟上正法進程,我之所以写出来,是因为象他这种状况的还很多,心里知道大法好,可又由于放不下人的执著,而左右徘徊,他人的各种观念常常也干扰着你能否正念正行,正如师父在《美西国际法会讲法》中说的:“因为在你走的这条路的过程中会有困难,会有各种各样的考验,会有你意想不到的魔难,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各种各样的执著与情的干扰。这种干扰来源于家庭、社会、亲朋好友、甚至于你们同修之间,而且还有人类社会的形势的干扰,人类在社会中形成的观念的干扰。这一切一切都能够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你能冲破这一切,你就能够走向神。所以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来讲,能够坚定自己,能够有一个什么都不能够动摇的坚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

既然给予别人什么也不如叫人相信大法,作为大法弟子只有用法的标准转变自己及别人一切不正的观念、思想、行为,让自己的亲朋好友和更多的世人不同程度上信师信法,这就是一个大法弟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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