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奥运”和“柏林奥运”的相同与不同(上)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四月五日】英国《泰晤士报》和美国议员把“北京奥运”与“柏林奥运”相提并论,引发中共强烈抗议。二者到底有多少可比性?我们不妨回顾一下“柏林奥运”的前前后后。

一九三一年五月,柏林击败巴塞罗那取得第十一届奥运举办权。当时纳粹还没有上台,德国还是一个民主国家。加上德国也曾获得过一九一六年的奥运举办权,因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中断,一九三六年的举办权给予柏林也算是一种补偿。这同二零零一年中共在“六四”屠杀、全面残酷镇压法轮功的人权争议中,中共承诺改善人权而取得“北京奥运”的情形有所不同。

一九三三年,纳粹上台,希特勒成为德国元首。纳粹(Nazi)实际上是德文“National Sozialismus(国家社会主义)”的缩写,是反民主的,所以希特勒很快就把德国从民主体制转型成了独裁国家。警察抓捕数以千计的持不同政见者,把他们不经审判直接送到集中营(Concentration Camp)。同时,实施种族清洗,宣扬“雅利安白色人种优势论(Aryan Superiority)”,开始把犹太人(包括几代之上有犹太血统的)和吉普塞人从德国生活中排挤出去。

希特勒本人对体育不太感兴趣,同时害怕奥运带来的国际关注曝光了纳粹的种族政策,所以,希特勒对于前政府申办到的“柏林奥运”还颇有微词。但是他的宣传 部长、二战中臭名昭著的戈培尔说服了希特勒,决心用奥运作宣传工具,来强化 “雅利安人种优势论”。于是,希特勒对奥运热衷起来,让政府拨款两千万马克(合当时八百万美元)资助柏林奥运,要求在柏林修建能容纳十万人的体育场,要开成一次规模超过以往所有奥运会的政治盛宴。戈培尔说,“德国体育的唯一任务,就是强化德国人的性格”,他这里指的当然是纯化的德国人种。在体育宣传画中,艺术家们被要求去展现雅利安人种的发达肌肉和英雄般的力量。纳粹对奥运的宣传热情,甚至带来了宣传技术上的突破,首次实现了电视实况转播(那时电视机在德国才刚刚出现不久)。奥运成了希特勒和纳粹宣传其政治主张的大舞台。纳粹的格言:“宣传帮助我们夺取政权,宣传帮助我们巩固政权,宣传还将帮助我们获得整个世界”。这一点纳粹同擅长宣传的中共可谓心心相印。

纳粹的反犹太人行动引起了世界人民的警觉。一九三三年后,人们在讨论要不要把奥运挪到别处,抵制奥运的呼声也很高涨,许多犹太组织发起了示威行动。一九三五年,美国奥委会主席布伦戴奇(Avery Brundage)亲自去了一趟德国,作了一个短暂并在严密监视下的参观,纳粹也向他一再重申奥运会纯属体育赛事,不会利用奥运会宣扬其政治观点。布伦戴奇居然天真的相信了他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德国,从而改变了原来抵制柏林奥运的想法。但是,国内分歧仍然很大。“美国业余运动协会”主席马霍尼(Jeremiah Mahoney)坚持纳粹的种族行为违反了不分种族和信仰的奥运精神。布伦戴奇认为“奥运与政治分开”(多么耳熟!),让美国运动员不要参与“犹太人与纳粹的争吵”。国际奥委会(IOC)的成员,美国人贾恩克(Ernest Lee Jahncke)因为强烈反对柏林奥运,而被IOC开除了,成为一百多年来唯一被IOC开除的委员,他的空缺由布伦戴奇补上。最后,美国不但参加了“柏林奥运”,总统罗斯福还出席了奥运开幕式。美国在“柏林奥运”的态度上对其它国家影响很大。随着美国参加,其他国家也就跟进,总共有49个国家参赛,超过以往历届奥运会,规模盛况空前。

八月一日,希特勒主持了奥运开幕式。“柏林奥运”采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仪式——奥运圣火的传递( 以往只是在希腊采集圣火,没有用人进行传递)。由三千多人接力二十一天,在开幕当天传递到了守在现场的希特勒面前,在圣火的“神圣”光环下纳粹的反人类阴谋被世界淡忘。纳粹德国宣传机器也对这一圣火传递仪式大肆宣传,希特勒御用的著名女导演莱妮•里芬斯塔尔1938年发行的大型纪录片《奥林匹亚》中,最著名的一个镜头就是一个希腊的接力手,在爱琴海的黄昏中举着火炬慢慢奔跑。希特勒的宣传欺骗非常成功。这一届奥运中,德国队获得最多金牌,希特勒和纳粹出尽了风头。

一九三六年八月,节日盛装般的柏林,到处飘扬着奥林匹克旗帜和纳粹标志。绝大多数游客并不知道的是,公共场合反对犹太人的标语刚刚被暂时撕下来;游客们也不会知道,柏林的吉普赛人在内务部发起的一场“净化”城市的运动中被赶出市区,关进了郊区的一个临时集中营;游客们更不会知道,戈培尔掌管的宣传部下达了大量指示要求严格审查媒体的报道,绝不让纳粹的反人类罪让世人看出端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