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和胜利油田法轮功学员遭酷刑迫害事实汇编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明慧通讯员山东报道)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全面镇压法轮功以来,山东省东营市和胜利油田的法轮功学员遭受了许许多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残酷迫害。本文仅从酷刑角度来综述当地学员被严重迫害的事实。

据不完全统计,东营(包括东营区、河口区、广饶县、垦利县和利津县)和胜利油田的法轮功学员们在十年多的被迫害中,至少遭受过五十多种酷刑折磨。施用酷刑的地点是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以及东营市和油田的不法单位非法私设的刑堂。

酷刑名称如:铁钳掰肉、老虎凳、高压电棍电、长期反铐双手、毒打、打耳光、铐铁椅子、吊铁架子、吊挂、吊铐毒打、五马分尸挂、高压电击太阳穴、强制灌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失常、强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野蛮灌食、鼻饲灌食、半蹲蹶着走(龙抱柱)、软缩带、熬鹰、“死揣”、双手反绑床腿、死人床、关铁笼子、长期戴重脚镣、长时间罚站、吊铐禁闭室、冰冻、关铁笼子电击、关黑屋、半蹲挨蚊咬、灌辣椒水、长期面壁、吊打、长期铐床、冬天戴手铐在室外挨冻、捂口鼻窒息、辣椒大蒜摸眼睛、灌白酒、泼水后电击、坐板、超强度奴工、背铐毒打、喂蚊子、坐飞机、按摩、插天线“洗脸”、皮鞋底打脸、皮鞋猛跺脚、冬天戴手铐穿单衣挂牌游街、香烟烧胳膊、戴背铐头盔、五花大绑在树上当众羞辱、长期封闭关押(吃喝拉撒不让出去)、性侮辱等五十四种酷刑。

遭受过酷刑迫害的知道真实姓名和单位的学员共计六十多人。详细情况见下文。

一、胜利油田庄琦在王村劳教所遭受铁钳掰肉、老虎凳、电棍电、长期的反铐双手、熬鹰、毒打、香烟烧鼻腔,至少七种酷刑折磨

庄琦,男,胜利石油管理局运输八大队二十九中队博兴前线北大院特车队职工。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到山东省第二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遭到恶警靖绪盛、孙凤俊和“犹大”邪悟者宋伟忠、刘红东、宋昌荣等人的残酷折磨与迫害,其中包括:“铁钳掰肉”、电棍电、把烧红的香烟插入他的鼻腔内、长期的反铐双手、上老虎凳、拳击双肋、不让睡觉,把茶缸放在胸脯上再用掌击打,用板凳猛击前胸、后背其景惨不忍睹。

恶人先是用电棍电,未能奏效,又用拳脚重击其头部,穷凶极恶的恶警为了掩饰罪恶和自己的恐惧心理,用胶带封住他的嘴,不准出声,然后用“铁钳掰肉”的酷刑迫害庄琦(注:“铁钳掰肉”是用扒车带用的铁钳,夹住学员腿上的肌肉,然后用螺丝紧固后,使劲用力掰,使肉与骨头分离,学员当场晕死过去。)而且不让睡觉。

就这样折磨了两个多月,严重时庄琦被折磨至昏死过去两个多小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由于长期的非人迫害,庄琦肺部和腿部都受到了严重损害,留下了长期流鼻涕和腿疼的后遗症,一直没有复原,直到离开劳教所,仍然一瘸一拐的不能正常行走。

二、卜庆金在孤东采油厂被铐铁椅子、野蛮灌食、关铁笼子、上老虎凳、吊铐折磨;在王村劳教所被毒打、“吊挂”、双手分开吊铐、熬鹰等,至少九种酷刑折磨

卜庆金,男,东营市河口区孤东采油厂作业二大队职工。二零零二年正月十六,孤东采油厂党委书记惠成龙指使恶人将在井场上干活的卜庆金强行绑架到孤东采油厂的私设监狱,铐进铁椅子里,脚锁进底部的铁环,腰部用角铁做的横梁压住,在铁椅子后背上端绑了一根铁棍,两只胳膊拉直用手铐铐在铁棍的两端,似五马分尸形。寒冬腊月,卜庆金铐在铁椅子中长达十几天,其中之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周身刀割似的冰冷,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恶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讲出那三个字“不炼了”。当时,卜庆金绝食抗议,恶人用铁铲子撬开卜庆金的嘴野蛮的强制灌食,硬把牙齿都撬松动了,口中鲜血直流。在一次又一次的威胁与逼迫面前,大法弟子以慈悲的胸怀面对着一切,他们不计自己的得失,在生死面前他们选择了修炼,不断地把法轮功真相讲给世人。在这次迫害中,卜庆金还被关进孤东治安办的铁笼子里,卜庆金抗议绝食,被强行灌食,逼迫写“三书”坐老虎凳,用铐子吊起来。负责人付玉新、盖金春等,看他仍不屈服,就送去王村非法劳教三年。

在王村劳教所这个魔窟里,卜庆金二零零二年刚进去时就被打得面目皆非,整个头肿大起来,连五官都分不清了。后来他遭受过“吊挂”、双手分开吊铐等酷刑折磨。(注:吊挂:就是把学员上衣扒光,双手吊起只让脚尖着地,然后由两个邪恶之徒撬学员的肋骨。这种酷刑看不出外伤、又检查不出内伤,就是叫人受不了。双手分开吊铐:对坚信法轮大法的学员,恶警把他们双手分开吊铐在窗棂或床头上,脚尖着地,期间还有恶警或恶人打耳光,以手或器物捅肋骨等,使学员非常痛苦。)卜庆金经常被吊起来,脚不着地,一吊二十四小时,并且遭受毒打,一个多月不让睡觉。卜庆金后来骨瘦如柴,被迫害得不能说话。

三、胜利油田龙口市船舶公司徐世柏在龙口市张家沟看守所遭背铐毒打、皮鞋底打脸、刑事犯毒打、绑铁椅子、喂蚊子、熬鹰、电棍打头、皮鞋猛跺和强迫超强度奴工;在山东省第二劳教所遭受熬夜、坐硬板凳、吊、挂、坐飞机、老虎凳、按摩、插天线“洗脸”和超强度奴工等,共十六种酷刑折磨

徐世柏,男,四十六岁,一九八七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先后在济南二中、滨州市胜利油田十六中、五十中、龙口市船舶公司子弟学校任教十八年。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到一九九九年被中共打压前,戒了烟、酒、赌,炼好了胃病,身心健康,精力充沛,不仅节省医疗费五千多元,还给教学成果带来了突出成效,连续五年教毕业班兼班主任,成绩名列前茅。因此,个人连年被评为优秀教师和油田双文明职工,并于一九九九年六月被晋升为中学语文高级教师。

江泽民集团利用中共及各级政府公开迫害法轮功后,徐世柏及家人也受到严重迫害:

1、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左右至七月三十一日,徐世柏被本公司李书勤、魏东、张发庆、崔杰等非法软禁七天,本校与公司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强迫洗脑、写“保证书”,被剥夺暑假法定休息时间。

2、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至六月十八日,徐世柏被本公司李国林骗到龙口市下丁家洗脑班,说是开会学习,被非法关押二十天。强迫洗脑、不“转化”不让睡觉,被打骂的现象时常发生。被勒索人民币七千元。

3、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日至七月二十二日左右,徐世柏被非法关押在龙口市张家沟看守所三十二天。恶警王琪、王应乾将徐世柏背铐,拳打脚踢,用皮鞋底打其脸致肿胀,并指使刑事犯毒打他,徐世柏后背被打伤,每天还被逼强迫劳动十八至二十小时,肉体与精神受到了严重摧残!被勒索三百元。

4、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左右至九月十二日,徐世柏被非法关押在下丁家洗脑班五十二天。强迫洗脑,强迫“转化”。目的是让人放弃修炼法轮功、放弃信仰自由!被勒索一千二百元。

5、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七日至七月十六日左右,徐世柏被恶警王琪、王应乾等十几人非法关押在龙口市张家沟看守所三十天。家被抄。抄走大法书籍十多本。抄走师父法像一个。四次被提审似的迫害,镣铐都戴,被王应乾、王琪绑在铁椅上,不让睡觉,夜里喂蚊子,一眨眼就用电棍击打头部,被熬过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左腿根部肌肉被王应乾用皮鞋跺裂,不能大小便,不能坐、蹲,疼痛难忍!脸被邹林打肿打破。勒索五百元。

6、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六日至七月二十二日左右,徐世柏被非法关押在龙口市拘留所7天。恶警李树强不敢让家人及单位探视,害怕人被打伤的恶行曝光!目的是让人养好伤,送去劳教所继续迫害。

7.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三日至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七日,徐世柏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第二劳教所二年零三个多月。恶警使尽流氓手段达到其迫害目的,熬夜、坐硬板凳、吊、挂、坐飞机、老虎凳、按摩、插天线“洗脸”等等,一天十六至十八小时的加班加点做活,每天吃、睡、方便的时间不足六小时。徐世柏被非法劳教期间被勒索五千元。

8、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徐世柏被公司基地管理中心非法解除劳动合同。其理由是因修炼法轮功被劳动教养。

徐世柏共被非法关押九百五十多天,共被勒索人民币八千元。不仅失去了九百五十多天的人身自由!还造成经济损失十万有余。精神上所受到的创伤更是无法估量!

四、现河采油厂恶人对本单位十四名职工五花大绑、多次毒打、吊打、关封闭小屋、送精神病院迫害、铐铁椅子、冬天吊在外面的铁架子上、强迫干重体力脏活等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供应站乐安分库大法弟子李晓东、李纪伟因进京上访被强行带回后,党委书记满园春指使该矿教导员对两位大法弟子进行非法关押(在综合楼)一周,并罚款七百元。

为了维护大法,李晓东、李纪伟、冯东珍再次去国家民政局上访,被强行带回后关押在保卫科,第二天被送往拘留所。因当时正是大年期间,看管不给饭吃,让家人送饭,十几个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拘留所才放人。从拘留所出来,现河领导并不让回家,继续关押在厂供应站,李晓东继续绝食,要求自由。他们怕出问题,又转草桥供应站关押。在关押期间,在书记满园春的指使下,恶徒对李晓东残酷迫害。因李晓东看大法书,被他们把书抢走,并把他五花大绑,绑在大树上,被当众羞辱。有一次为反抗这种无理迫害,李晓东又开始绝食。在绝食期间还被强迫体力奴役劳动。这样他们还不罢休,大约在二、三月份他们竟把一个正常的李晓东送入八分厂精神病院,因医生确定李晓东根本就不是精神病,医院拒收。党委书记满园春多方找关系,并汇报局党委给精神病院施加压力,这样李晓东被送了三次,医院才不得不收。在被注射破坏精神的药物时,李晓东坚决抵制,医院就给他用电刑,强行注射。在这期间医院要求单位每天两人陪床,单位同事也遭迫害。同事们实在看不下去,一个非常正常的人受这样虐待,所以纷纷提出抗议。在同事们的强烈要求下,供应站领导背着李晓东和他父亲商量向医院交七千元钱,在家由家人看管,不让上班。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现河采油厂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又把李晓东关在保卫科八、九个月,二零零一年七月李晓东被迫买断,失去工作。剥夺了工作的权利还没有放过他,又把他关进“六一零”洗脑班长达半年之久。

二零零零年三月五日,现河一矿、二矿大法弟子牛爱庆、魏书珍、宋爱芳抱着相信国家政府的诚意进京上访。中途被截回后,被非法关押在一矿小餐厅,厂党委书记满园春为了配合江泽民集团加大力度迫害大法弟子,指使一矿某领导,把巩炳英、李兴伦、李芳、闫磊也关押在小餐厅,强迫写“保证书”放弃修炼。坚定的大法弟子不配合,他们就把巩炳英、魏书珍非法拘留十五天,牛爱庆因有四个月的孩子没有去拘留所,也被关在一矿小餐厅一个多月。几个月的孩子也遭此非人的虐待。这期间书记满园春指使有关人员散布恐怖言论,使大法弟子的家属都受到很大的精神压力。

二零零零年七、八月份,现河一矿又把牛爱庆、巩炳英、闫磊关押在小餐厅一个多月。在炎热的暑季,他们把小屋的唯一透风的小窗也堵死。在大法弟子吃不好、睡不好的情况下,还强迫他们干重体力的脏活。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三日,在书记满园春指示下,现河采油厂保卫科又一次无理关押大法弟子,他们强行把冯东珍、曾爱红、李纪伟、牛爱庆、巩炳英、魏书珍、陈艳英、潘文英、张英华绑架到现河保卫科。在这期间这些大法弟子受到残酷的迫害。因不写保证书,被强迫看污蔑大法的录像。因不放弃信仰,现河采油厂保卫科就惨无人道地折磨他们。保卫科长尚保强等人用橡胶警棍打得年轻女弟子张英华全身发青,并关审讯室两天两夜。曾爱红因看大法资料,被尚保强等人拽着头发拖到审讯室,恶徒把她按在桌子上,三个人轮番用警棍猛打一个多小时后,尚保强仍不解气,又拽着她的头发猛往墙上撞,当时就打得这个年轻女弟子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因实在是惨不忍睹,牛爱庆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做太越轨了”,尚保强就打了牛爱庆十几个耳光。并拽着头发往墙上猛撞,还拳打脚踢一顿。冯东珍因背大法书,尚保强当着全体大法弟子的面用警棍打她,不解气又拖到室外打。大家实在看不下去,集体站出来与尚辩理。他们就把大法弟子们全部用手铐铐在一起。因牛爱庆劝他们要善待大法弟子,他们就把牛爱庆单吊在小黑屋二十四小时(只能脚尖着地),又把牛爱庆关到会议室吊在暖气管子上七天七夜,她仍不放弃信仰,又被转到审讯室两天两夜,在这十天中,不但不能睡觉,也不让吃饭,使牛爱庆几乎处于昏厥状态。与牛爱庆同时被关押在另一关押室的还有冯东珍、曾爱红,她俩关了六天六夜,也是不让吃东西。最后,其他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抗议这种非人的折磨,要求无罪释放他们。保卫科怕出人命不好交代,才停止吊铐,但仍继续关押。在这期间保卫科为了买功,连六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五十多岁的魏书珍也被齐洪胜打了一个多小时,全身伤痕累累,六十多岁的陈艳英也被他们毒打。

大约二零零一年六月份,李晓东第二次进京上访被抓回,在保卫科大厅被吊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中齐洪胜等人轮番打李晓东,不只是拳打脚踢,拖把棍、警棍一齐用,把李晓东打得几乎窒息,后又铐在铁椅上数日。

现河保卫科怕恶行暴露,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把这些大法弟子又转移到偏僻的农副业公司,在那里保卫科更加肆无忌惮地迫害大法弟子。因不看污蔑大法的录像,李晓东又被吊在室外雪地里的铁架上,他只能坐在雪地上。看门的老人心里过不去,背着人送给李晓东一块纸板。有一次,齐洪胜、尚保强把李晓东打了整整一天。全体弟子再次集体绝食,他们才暂停迫害。在那里因大法弟子集体拒绝看污蔑大法的录像,每天都遭毒打,每天都是连拖带打着去录像室。保卫科人员不够用,他们又从草桥调人协同他们一起迫害大法弟子,连过年都不让回家。二零零一年九月,一矿大法弟子李芳因自费印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抓到保卫科,尚保强等人对她非法审讯期间,六天六夜不让睡觉,关押一个月后,又被送王村那个邪恶透顶、臭名昭著的劳教所强行洗脑,在那里同样受到非人的精神折磨,并罚款五千元。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一矿大法弟子尚哲荣和一姓王的大法弟子去贴法轮功真相传单,被抓到保卫科关押三天后,又被送进王村那个邪恶法西斯集中营迫害,并各被罚款五千元。

二零零一年秋,一矿不法官员听人汇报情况后,带人非法搜查大法弟子闫磊的宿舍,没收了他全部的大法书籍,并送他去王村洗脑班。2003年1l月一矿不法官员又一次对闫磊进行迫害,和闫磊父亲一起把他送到河北省一家精神病院(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进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

(五)广饶县恶人对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毒打、性侮辱、毒打、香烟烧胳膊、上死人床、电棍电、游街侮辱

二零零零年八月下旬,大法弟子王秀莲、李玉华为救度世人,向世人讲清真相,在大王镇灶炉王集市上散发真相材料,被惊恐至极的、以派出所指导员李好军为首的几名恶警抓去并遭毒打,其家属前往派出所要人,派出所副所长张丕显口出狂言,彻底撕下虚伪的面具,露出其警匪一家、残害百姓的丑恶嘴脸。

广饶县政法委书记魏秀明、县委副书记刘云华、公安局长李广俊三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总策划。到目前为止,经魏秀明之手已有十六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还有十几名被关在广饶看守所及所谓的“党校转化中心”,并遭到残酷的折磨,寥寥几例便见其凶狠残暴、卑鄙无耻之本性:

1、二零零零年大年前后,县委副书记刘云华指使建委的一位领导(刘云华的亲戚),派六名恶棍轮流对大法弟子邱军进行非法监控及不定时的毒打直到遍体鳞伤;他们还无耻地将邱军推倒在沙发上,撕拦她的衣服,使尽种种流氓手段。

2、二零零零年大年前后,刚从广饶县丁庄镇调到大王镇任政法委书记的高峰,为人阴险狡诈,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更是手段毒辣,他私设所谓的“法轮功监控中心”,非法关押七名大法弟子达半年之久。他还指使镇团委书记马文远及赵兴军等人用棍子、石头、橡皮棍等打大法弟子,其中李丰山、李连军被打得背、腿青一块、紫一块。五月十三日晚马文远酒后又用香烟烧李丰山和李连军的胳膊。事后,李丰山伤处被亲属用照相机拍了下来,镇领导和县领导知道后惊恐万分,派镇长任××及田门公司书记魏好武出面软硬兼施把胶片骗了回来并极力封锁消息。

3、二零零零年三月七日在广饶看守所内,李连军因为炼功被看守人员铐在窗户上一个上午,一姓隋的恶警用手铐将他的手砸破,下午贾成友及黄刑二人在县委副书记刘云华的指令下又把李连军带到了过渡监室,双手和双脚都铐在了一个用来惩罚死刑犯的刑床上冻了四天四夜,脚被冻伤。

4、二零零零年八月广饶县看守所关押法轮功学员二十多人,看守所所长贾成友和一姓杨的恶警把学员王秀莲带出监室进行殴打,室内学员杜秀芳对他们喊“不许打人,打人犯法”。结果被其二人带到另一房间里用电棍从头到脚连电两遍。

5、二零零零年九月十五日,大王镇建委恶人邓学刚监控法轮功学员李广真,李广真要出门,结果被邓学刚残暴地摔倒在地,被摔得眼角发青,手腕外筋蜷了起来。

除此之外,以魏秀明为首的邪恶之徒还无耻地编造所谓的询问记录,并用他们那双沾满大法弟子鲜血的手代学员签名、按手印,向其主子讨功请赏。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中旬,山东省广饶县李桥西村六名法轮大法学员也去了北京,想向中央政府反映一下个人意见。四人非法逮捕后送回;二人因看到没有办法反映意见,自己回了家。山东省广饶县为了打压法轮大法学员,特别为了使法轮大法学员不去北京上访,决定将去北京上访学员游街示众。初冬的山东,北风呼啸,穿心透骨,寒气逼人,气温在摄氏零度以下。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七日,广饶县政府不法人员将李桥西村去北京绑架后来的四个大法学员游街六天。游街时,前面五辆警车开道,后面有一辆武警的卡车,卡车上写着反对法轮大法的标语,卡车两边各站二、三个戴手铐只准穿毛衣的法轮大法学员,卡车中站满了穿大衣的武警。六天中游了广饶县县城、广饶县各乡镇。同时,广饶县政府还将李桥西村其他法轮大法学员关押在县政府,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一日晚上才放回(白天不敢放人)。

六、胜利油田孤岛社区梁玉遭受戴脚镣、关铁笼子、熬鹰、长期罚站、吊铐禁闭室、冷风口挨冻、皮鞋踩脚、殴打、长期封闭关押(吃喝拉撒不让出去)、辣椒大蒜抹眼睛、捂口鼻窒息等十一种酷刑

梁玉在自述中说:“二零零一年六月底,我被非法关押在油田看守所一个月。在那里警察强迫我们背监规,我们不是犯人,拒绝背。因此,我和另外两名功友被张姓所长(犯人称他大老虎)戴上了脚镣近八天。

“二零零一年七月底,我被绑架到王村劳教所,为了转化学员,软硬兼施。刚进所,警察都摆出一副伪善的面孔,对刚来的学员关心备至,因此很多人被迷惑从而‘转化’了。我不肯‘转化’,他们就撕下了伪装,二十一天不让我合眼,让几个犹大轮番熬夜不让睡觉、罚站,甚至动手打人,并且在我面前恶毒谩骂李老师和大法,使我痛苦不堪。

“后又将我绑架到山东法制中心(实为法轮功洗脑基地)洗脑。其间,我因不堪忍受邪恶迫害的痛苦试图逃离魔窟被抓回后,被吊铐在禁闭室两天。因手铐太紧,松开手铐后,左手大拇指和小臂麻木了一个多月才慢慢恢复了知觉。然后恶警继续用剥夺睡眠、罚站、不让洗漱洗澡的办法强制‘转化’我。之后,他们将我转到文艺队,文艺队里演的很多节目是共产党的造假宣传和恶毒攻击法轮大法的内容,带有恶意的导向性质。因为我不演节目,他们又开始强行对我剥夺睡眠、罚站,克扣饭菜,冬天把我推到冷风口挨冻。二零零二年我被转到堪称最邪恶的五大队,因为怕我影响已妥协的学员,恶警将我长期封闭关押在一个小屋里,吃喝拉撒不让出去,并借此进行人身攻击。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间,劳教所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了新一轮摧残。他们将我关在警察洗漱间,让几个犹大轮番熬夜,不让我坐,并气急败坏的用皮鞋踩我的脚。当时我的腿肿得很粗,脚上至今仍留有伤痕。我常常因为又困又乏整个人跌倒在瓷砖地面上,摔得鼻青脸肿,将近四十天,腿不但肿了而且变得僵硬,异常疼痛,再这样下去就会有生命危险的。经常半夜被痛醒,数月之后才慢慢的消了肿,其中的痛苦仍然刻骨铭心!在我被剥夺睡眠又困又乏睁不开眼时,恶人将辣椒、大蒜之类辛辣的东西抹到我的眼睛里,痛得我眼泪直流;还有用手堵住我的鼻子使我喘不上气来。还有一次,她们用身体将我逼在墙角不让我出来,用她们的身体挤压我,憋得我喘不过气来。因为遭受的迫害太多了,有许多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份而已。”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日,胜利油田孤岛社区大法弟子梁玉被本单位不明真相的人员绑架到孤岛社区洗脑班,不“转化”就被强制关进铁笼子,铁笼子只能探出人头。身体被邪恶分子折磨得极度虚弱,已不能讲话,经医生诊断患多种严重病症,邪恶之徒仍不通知家属。后来在大法弟子及其家属配合下,梁玉被营救出魔窟。

七、胜利油田石宁多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曾遭高压电刑、群殴、双手反绑床腿、熬鹰、包夹、长期封闭关押(吃喝拉撒不让出去)、五马分尸挂、吊打九天、灌辣椒水等至少9种酷刑折磨

石宁,女,三十多岁,中国石油大学计算机专业学士,胜利油田计算中心计算机工程师。

二零零零年还没过完年,石宁被非法劳教,在山东第一女子劳教所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她曾被两个男警察用高压电棍电击,两人坐在床上,一边一个顶住她后背的两肋处电击。后来一群恶人围着她打了整整三天三夜。三天后,石宁被恶警双手背在后面绑在铁床的腿上,脸肿的象面盆,全是紫黑色的。接下来的就是对她无休无止的高密度的围攻、谩骂,剥夺她睡眠、洗漱、大小便的基本权利。她被恶警们吊在两个高低床中间不知几天了,这期间连睡觉、吃饭都不放下来。石宁绝食抗议迫害共计九个月之久,体重由一百二十斤降至不足六十斤,因肾功能衰竭于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日从医院被单位接回家。据说当时是被她父亲双手抱走的。

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八日,石宁与夏德云到胜利油田胜利采油厂洗脑班看望长期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王少华。洗脑班头子夏宝成伙同滨海公安局滨北分局恶警非法抓捕了石宁、夏德云,把她们直接送往胜利油田集输公司洗脑班洗脑迫害。石宁在洗脑班里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高喊“法轮大法好”、揭露江流氓集团及胜利油田“六一零”、洗脑班迫害法轮功的罪行。“六一零”和洗脑班头子极度恐惧,对石宁实施酷刑迫害,导致石宁出现了生命危险。恶人怕石宁死亡,把石宁送胜利油田中心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恶人石宁已经没有抢救的希望了,恶人把石宁扔在医院里就跑了。石宁后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五日晚,石宁被烟台恶警张绍荣等秘密绑架,先被非法关押在烟台莱山万光小区的滨海宾馆内,后被转至招远玲珑,几天后又转回烟台莱山万光小区的滨海宾馆,期间石宁绝食抗议被恶警吊打九天,最后石宁被送蓬莱市看守所。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中共邪党的烟台法院莱山分院非法判石宁八年徒刑。十一月二日,邪党人员将非法关押在此处十多名大法学员秘密送往各地看守所,石宁被劫持到蓬莱市看守所。其间,石宁绝食抗议迫害遭酷刑折磨。恶警雇佣的打手王桂红曾对其他坚决抵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叫嚣:“不转化,就象对石宁一样给你灌辣椒水!”恶警张绍荣伙同蓬莱“六一零”将石宁迫害致生命垂危还不罢休,石宁父亲往返上千里去要求保外就医。张绍荣不但不让石宁的父亲见石宁,还胁迫其家人交三万元将石宁送回东营继续迫害。

八、胜利油田素晴遭受的半蹲挨蚊咬、吊铐、死揣、鼻饲灌食、死人床酷刑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十月五日报道,素晴(化名),女,山东省东营市胜利油田法轮功学员。素晴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在不同地区的拘留所、看守所、调遣处、劳教所遭受到种种迫害。据素晴自述所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九月,在山东省东营市胜利油田本单位的非法关押期间,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遭到保卫的体罚。体罚动作是:双手平举,蹲在地上,臀部不准靠到脚腕,只能半悬着,无论多少蚊虫叮咬、身体多么难受也不能动,可是身体却哆嗦不止,自控不了。他们不但一直用手电筒照着我的脸,不让闭眼,还时不时地把电棍戳在地上打出火花,示意动作不标准就要挨电棍。这样一蹲就是两个小时。

“二零零零年二月,在山东省东营市胜利油田看守所,因不背监规,被女管教(所中只有一个女管教)把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铐在一个废弃了的监室内的铁栏杆上。此时正是寒冬腊月,窗户上没有玻璃,寒风袭来,哆嗦不止。因怕把手铐残,四天后被放下来。此时手、肩、身体每一处没有不疼的。手已呈紫黑色,长时间都是麻木的,过了很久才变回正常色。(而图片脱离了实际环境,真正的痛苦是无法演示出来的)。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在北京东城看守所(也叫炮局),因炼功,而被戴上一种叫“死揣”的刑具。刑具是用废弃的手铐做的,缠上布,使之不能再伸缩,然后用一把古代时期的生锈的横插锁(因市面上已不出售,故用现代锁代替)将两手固定。每天痛苦不堪,躺不下,坐不安,上厕所由好心的刑事犯帮助。因绝食抵制,才在六天后打开锁,此时手已没了知觉,不知是谁的手了。

“二零零一年四月,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因抗议非法关押,先后绝食、撞玻璃。厚厚的玻璃被撞碎了一地,我的头部缝了二十针,鲜血染透了头发、上衣和拿来止血的毛巾。厕所也不让上,经血流了床板一大片。因失血过多,又给打上了不知名的吊瓶。鼻中插着的鼻管不拔(为下次灌食方便),自己都能用舌头尖舔着插在喉咙里的管,每咽一下唾沫,喉咙就疼一下,真是痛苦极了。我的双脚用绳索被捆在床板下的横木棍上,双臂也被透明胶带(胶带约四指宽)捆绑在床板下的横木棍上(因没有窄床板,只能用宽床板代替,故演示图的横木棍没有被完全展示出来)。因双臂被捆得过紧,双手血脉不通,造成手指肿得像紫萝卜一样。因是透明胶带不透气,整个双臂难受至极,但却不会留下疤痕。但胶带与胶带之间露出的皮肤就会起泡,里面充满了黄水,直到三年后的今天因捆绑而造成的伤痕仍依稀可见。而另一年轻女学员在被绑透明胶带时,每缠一下胶带中间衔接不好的地方都有缝隙,以致双臂全是一道道的黄水泡。看守所的医生一边骂骂咧咧道:以后绑好了,中间别留缝儿,省得留疤痕。(怕留下被迫害的证据)一边为了掩盖罪行,而往伤口上抹药。

“以上只是极其简单的把几种酷刑讲述出来,那时的痛苦是用语言无法描述的。还有许多许多,仅此用这些点滴经历来揭露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

九、吴素琼黄文强夫妇被多次毒打、铐管子、冬天穿单衣在雪地冰冻、灌白酒、灌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失常、泼水后电击、枕头毛巾捂口鼻窒息

吴素琼,山东省胜利油田黄河钻井钻前公司家属。一九九九年腊月二十四日到二十七日,黄文强多次被荟院派出所所长范林国(音)扇耳光、拳打脚踢,晚上被铐在巡逻队水房的水管子上,打开窗户冷冻,当时水房的水表都冻裂了。后来,吴素琼被铐在房内管线的支架上大5、6个小时,恶人赵滨让吴素琼交二万元现金,并威胁如果不交的话就拿住房抵押,就这样勒索了吴素琼家里的全部存款一万七千元。而黄文强被派出所恶警拳打脚踢后,被迫脱掉棉衣、鞋和袜子,被铐在院子里铁管子上并光着脚站的水泥地上七、八个小时,当时的气温零下十几度,刮着西北风,等解开手铐时人已无法站立。

更为残忍的是,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七至初九,天气刮着大风下着雪,黄文强被脱掉棉衣铐在大门外的铁管子上,吴素琼也被铐在一铁栅栏大门上,手肿的象面包一样,在凛冽的风雪中冻的他们二人瑟瑟发抖,直到晚上11时才被放进屋。正月初十,雪虽然停了,可是刺骨的寒风让人感觉更冷,恶人又找了个更阴冷的地方(楼房的阴面),把黄文强的棉衣脱掉后铐在树上,长时间不让上厕所、不给喝水、吃饭,引来了不少居民的围观并议论纷纷,有同情心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有的去给找水喝、有的给找棉衣、有的给求情,却遭到恶人恐吓。

到了正月初十一日,黄文强、吴素琼被送到另一处关押,在这段时间里,看守人员通过黄文强了解到大法的真实情况后,也跟着炼起了法轮功,恶人知道此事后更是气急败坏,扬言要私下里找人收拾黄文强;吴素琼被铐在巡逻队管线上两天,致使她既坐不下又站不起来,只能弯腰半蹲的姿势,之后又连续十天被铐在水房的铁管上不让睡觉;后来每晚十点才打开手铐,就这样被铐在水房里一个多月,她的两腿肿的邦邦硬,后来直到她绝食抗议加上社会舆论的谴责才被释放。

二零零零年四月中旬,单位保卫科长王全东、指导员赵滨等人以吃饭为名把黄文强带到饭店,用白酒把黄文强灌的烂醉如泥,被四、五个人抬着送回家扔在地上;妻子吴素琼见此情景到单位了解情况,没想到恶人赵滨把一杯热茶泼到吴素琼的脸上,然后抓着吴素琼从办公室打到走廊里、又从走廊打到门外,在场的其他职工拉都拉不住,直到累的没劲了才住手,吴素琼身上被打的多处青紫、红肿、脸部变形、耳鸣;第二天,恶人赵滨拿着一根长约一米半、直径三厘米的木棒戳着吴素琼的肩膀逼迫写“不炼功”的所谓保证书,遭拒后,赵滨找来不明药片捏着吴素琼嘴强行给灌了下去。而黄文强从四月19日至26日被关押,晚上不让睡觉,晚上赵滨等人对黄文强进行殴打、拿电棍电,拿水泼身上再进行电击、直到没电为止。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黄文强、吴素琼夫妇把上小学的孩子托付给一个朋友后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在驻京办事处遭到赵滨等人的拳打脚踢,回单位后被拘留15天,后来他们又被单位非法关押,每天吃馒头、咸菜、睡地板,连帮助照顾孩子的朋友也受到株连。后来黄文强因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被判劳教,在体检不合格劳教所拒收的情况下,单位保卫科马为民从同行的吴素琼手中抢去了一千元钱去行贿劳教所,黄文强被非法劳教三年。吴素琼和孩子没有生活来源,靠着亲戚、朋友的接济维持着艰难的生活。

二零零一年十月,黄文强血压持续在220以上,后来劳教所怕死里头而准许保外就医,由于单位和劳教所的长期迫害和高压恐吓,原本健康的黄文强身心每况愈下;即使这样,单位一直没有放松对他的监控,二零零四年腊月二十五日晚到别人家去串门,被单位恶人绑架到胜利油田集输洗脑班,三天后被送回家时出现大脑意识不清的状态,连家人都不认识了。后来据知情人讲黄文强被灌了不明药物,到了第二年正月黄文强连吃饭、走路都不会了。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二日上午在住处与赵凤英三人同时被章丘明水县党家派出所绑架。当时党家派出所的七、八个恶警,穿着便衣,在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象强盗一样闯入她们的住处到处乱翻,六十多岁的赵凤英制止他们的土匪行径,被恶警崔玉岭打倒在地,后脑勺摔出鸡蛋大的包。他们三人拼命的抱成一团,七、八个恶人使尽浑身力气也无法分开她们。恶警在又一轮猛烈暴打之后,把老人和孩子绑架走,之后吴回院内锁上大门,可是恶人们翻墙而入,其中张涛、崔恩贺等恶警把吴素琼打的不能动弹之后,砸烂门锁,用手铐铐着,拽着手铐把吴拖上了车。

第二天,恶人们把她们三人都送到了邪恶的济南看守所非法关押,在这黑窝里,吴因不配合迫害,受尽了折磨和凌辱,遭到恶警管教张逸仙、陆萍等人的打骂,他们指使在押犯们一拥而上(每号里关押十五、六人),对吴进行拳打脚踢,她拼命挣扎呼救,恶人们就用枕头、擦地毛巾捂她的嘴,勒她的脖子,就差一点被恶人们捂死。整个行凶过程完全在恶警眼皮下发生,因为每个监室里都装有监控器,监室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严密监控之内。后来吴使尽浑身力气喊出她是炼法轮功的,她是决不会自杀的,如果她死了,就是被看守所谋杀的。希望还有良知的人能为她作证,就这样管教们才不得不出来制止。最后吴在绝食抗议半个月之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下被钻前公司于八月八日晚上接回,非法关押在胜华酒店继续迫害。她女儿八月九日上午被绑架到集输洗脑班,也已绝食,由恶人王俊美给她洗脑。

八月九日吴素琼出现呼吸困难,送往医院抢救。之后送往酒店,直到八月十四日下午在她绝食绝水二十多天之后,生命垂危的情况下,钻前公司人员才不得已把她送回家,即使这样还派多人严密监视着她,她丈夫也完全配合钻前公司一块迫害她,还妄想使她进食身体有所好转之后,再绑架到洗脑班继续迫害。

十、八分场胜利医院精神病科高压电击太阳穴、强迫服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

据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控告胜利石油管理局集输公司长期迫害大法弟子》的起诉书中报道:“姜海松,男,三十岁,集输公司职工,身体健康,精神正常。二零零二年二月无故被集输公司长期关押,家中大法书籍也被保卫科抄走。姜海松绝食抗议无理关押,索要书籍,绝食第八天,集输公司保卫科以检查身体为名把姜海松骗到油田八分场精神病院。

“在那里,姜海松被捆住手脚,绑到病床上,每天被强迫服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姜海松抵制用药,被多次过电,五名护士按住姜海松手脚,护士长王把电流开到最大强度,两个电极对准姜海松的两个太阳穴,连续放电,嘴里还喊着:敢不吃药,我让你接受教训。强大的电流冲击他的大脑,犹如雷劈般的痛苦,导致浑身剧烈的抽搐和没命的嘶叫。真是惨无人道,欲置人于死地。

“经过六十七天的折磨,姜海松被摧残得神情呆滞,面无人色,精神恍惚。他们还组织民警前去观看,告诉说:‘这是法轮功的痴迷者练疯了’,以此来毒害更多的世人。姜海松的父母多次找公司要人,但都置之不理,母亲因受不了而精神完全崩溃,父亲也因这飞来横祸忧心如焚,引发心脏病。”

张智,男,三十岁左右,是胜利油田河口的大法弟子,因一直坚持炼功,在二零零零年十月以前,曾经被劫持进精神病医院。在那里,他被人用电棍电并强迫吃药。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他因去北京正法,回来后被拘留。后因发资料被非法劳教。据悉,又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李晓东,男,三十岁,现河采油厂职工。因坚修大法,二零零零年夏天被关到集输洗脑班,在此又被强行送去精神病院(八分场胜利医院)一个多月,强行注射药物受到残酷迫害。二零零一年年被迫买断工龄,尽管失去了工作,他仍不被放过,二零零二年又被送入集输洗脑班洗脑,长达半年之久。

十一、李业明遭受铐管子、戴重脚镣、野蛮灌食、半蹲蹶着走(龙抱柱)等酷刑

李业明,男,三十多岁,是胜利油田胜利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工程师。李业明在自述中说:“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八日中午,这伙人破门而入,当场伪造拘捕证,把我绑架到石大公安处,非法关押我三十小时。他们不让我睡觉,把我铐在暖气片上,两人一班轮流折磨我,企图在精神上摧垮我。”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李业明被非法劫持到滨海看守所。看守所恶警野蛮地给李业明戴上手铐和脚镣。手铐是铐在脚镣上的,这样人只能弓着身,两天下来腰像断了一样。为争取合法的炼功权利和无条件释放,李业明开始绝食抗争。看守所连续两天对其进行野蛮的强制性灌食,第一次是浓盐水,第二次是玉米糊加浓盐水。看守所的灌食方法十分野蛮,李业明在自述中说:“他们叫来四、五个犯人把我按住,用尖嘴钳子把嘴撬开,把一个塑料饮料瓶去掉下部,做成漏斗,强行插入喉咙,捏住鼻子往里灌,简直能使人窒息。我警告他们,迫害大法弟子会遭恶报的。第二天,有犯人告诉我,恶警张大鹏住院了,看来迫害法轮功真遭报了。此事在犯人中震动极大,他们也不再管我炼功了,甚至连看守所每天的例行点名在我们牢号都简化或省略了。”

十二、邱红梅遭受软缩带、吊打、熬夜、灌不明药物等酷刑

邱红梅,女,三十多岁,胜利油田东辛采油厂新大劳动服务公司职工。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晚被石油大学公安处恶警绑架,非法劳教二年。在王村第二女子劳教所,恶警轮班熬她,不让她睡觉,她喊着“法轮大法好”,被吊打,恶警殷桂华找电棍打她,恶警们用抹布塞口,用胶带封口。她挣扎着不让堵,恶警们就把她绑起来了。打掉一颗下牙,另一颗也快掉了。

恶警李爱文强制她喝不明药物,她不喝,恶警们就往她嘴里灌,灌也没灌进去,就用毛巾捂邱红梅的嘴和鼻子,邱红梅当时昏了过去,恶警们就给她灌药物。邱红梅醒了以后头晕,头疼,手还戴着铐子,硬挣扎,时间长了把两个手、手腕都磨烂了,恶警一看手和手腕都流血了,恶警李倩出坏点子,就和恶警们说用软缩带绑她,软缩带勒她的两个手和手腕,痛得她死去活来。恶警逼着邱红梅站起来,邱红梅好不容易扶着东西站起来,还没站稳,恶警丁海英穿着皮鞋把邱红梅一脚踢倒,又逼着她站起来。邱红梅被恶警们迫害的头脑一直不清醒,而且恶警把她的两个手和手腕用软缩带勒的她非常痛苦,一直到邱红梅回家时,手仍没有知觉。

十三、胜利油田胜北社区景安物业公司恶人残酷毒打、性侮辱本单位职工

明慧网二零零一年五月十四日报道,胜利油田胜北社区景安物业公司的经理兼书记杨洪金,每个星期都到油田中心医院做血液透析一次,在这种患有重病的情况下仍伙同其得力助手副书记周学军、保卫科干事杨华泽,以及手下的八名保安殴打一位本单位的大法学员。

先是第一个打手退后几步,然后向前猛扑,跳起来用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猛踢大法弟子的胸部和腹部。第二个打手左右开弓狠命地抽打他的耳光,打得嘴角鲜血直流仍不住手。第三个打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猛劲地撞向身后的墙壁。第四个打手把大法学员当靶子,在他身上练打猴拳。第五个打手先在他的耳边嚎叫、吹气,后伸出他那肮脏的手摸捏他的脸、胸,深度的恶心令大法弟子呕吐不止。打手们怕自己身上粘上血迹,就指使那名没有参加迫害的保安擦掉他身上的血迹。然后七名打手一哄而上,又一次将大法弟子打翻在地,他们用双脚猛踢、猛踩他的头、胸、腹。反复毒打长达三个白天,两个晚上。杨洪金还叫嚷:对你法轮功,我可以关你十年、二十年,我有的是人力和物力。

十四、胜利油田查爱平、王海霞被北京恶人绑大板(死人床)、戴背铐头盔、打耳光

明慧网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报道,山东胜利油田大法弟子查爱平、王海霞冲破了当地邪恶的重重迫害,来到北京证实大法。今年四月二十五日晚,在她们居住的做大法真相资料的楼内,警察破门而入。室内四人全部被捕(另两位男同修姓名不详)。当晚她们被带至北京朝阳公安分局拘留所。在拘留所王海霞高喊“法轮大法好”。搜身完毕管教何爽嫌查爱平穿衣服慢,一脚踹倒查爱平。冯春妹、邢学华、卢风梅几个恶牢头一拥而上一顿拳打脚踢。拘留所认为两人难管,为了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不让进号,却先将两人关一空号内绑大板。四月底,人们还穿着长衣长裤,恶管教王秀云让人把她们的衣袖裤腿撸起,用胶带把她们赤裸的胳膊手臂紧紧缠在横在床板下的方木棍上。很快胳膊手臂便失去了知觉,紧缠胶带的接缝处皮肤被挤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开始流血。至今她们的手臂腿上还有被绑过的伤痕。在绑板期间,几个恶牢头轮流看管,不准说话、不准睡觉,甚至不准闭眼。王海霞不睁眼,恶牢头冯春妹就去扇她耳光,不停的打了十几个耳光。

后来查爱平、王海霞被押往市公安七处。在七处五一五号,王海霞坚持炼功,姓李的生活管教叫来几个保安把海霞拖到楼道强行戴上背铐头盔。王海霞高喊“窒息邪恶”以反抗迫害,就这样王海霞戴上背铐头盔遭迫害二十多天。当取下头盔时,头发都被捂臭了。

十五、胜利油田张爱泉、王明云、于德胜在桓台被刑讯逼供毒打、绑死人床一个多月

《九评共产党》揭露了恶党的真实面目,传播《九评》利国利民。恶党对《九评》传播者的迫害凸显其心虚恐惧。二零零五年五月,山东桓台县公安局在抄法轮功学员张爱泉、王明云、于德胜家时发现有《九评》资料,特别是有博大出版社出版的精装《九评》,此事惊动了山东省公安厅,一定要查到这些《九评》来源。山东省迫害法轮功专案组开到了胜利油田,对三名法轮功学员进行刑讯逼供,大打出手,有目击者看到于德胜身上到处是血,张爱泉从看守所传出来的衣服也到处是血。他们把这三名法轮功学员绑在死人床上一个多月,但仍一无所获。(注:死人床:将学员捆绑在一张床上,同时将其双手铐在其头上方的床栏杆上,再用细尼龙绳将其双腿绑起来。然后用此尼龙绳将学员从头到脚紧紧的捆在床上。绳子勒得非常紧,以至于学员呼吸困难甚至失去知觉。)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山东省桓台县中共邪党法院在桓台县看守所偷偷宣读了对张爱泉、王明云、于德胜等法轮功学员的判决书:张爱泉被非法判刑八年,王明云、于德胜被非法判刑七年半。

十六、另外,东营和胜利油田法轮功学员还在王村男子劳教所遭受过长期面壁、吊刑、关铁笼子电击、长期铐床、熬鹰等酷刑

山东淄博王村第二劳教所全所共八个大队,大法弟子集中非法关押在七、八大队,恶人有意把两个大队隔离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手段有电刑、吊刑、双臂上下交叉铐在床上,长期面壁坐小板凳,剥夺睡眠、长期罚站、毒打关押禁闭室、利用挑拨离间、假善、欺骗等等。垦利县五十八岁的大法弟子郝志平被抓进去后长时间面壁剥夺睡眠时间,有一次把他双臂斜方向吊刑二天二夜,截至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还被非法关在严管班。

法轮功学员孙某某,男,五十六岁,家住东营市胜利油田,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六年上半年,因传经文被恶警严管体罚后加期三个月。严管十四天被恶警铐在床上不让坐,一天只允许睡一、两个小时,直到腿肿的动不了了才放过。

法轮功学员李爱民(三十五岁,山东省东营人)因主持公道,在众人面前揭露非法轮功值班人员的恶行,对恶警提意见,加上点名时不向其他非法轮功值班人员卑躬屈膝,遭到恶警的嫉恨,歪曲并捏造事实,伙同管理科恶警把他送入禁闭室的铁笼子里,用手铐把双手铐住,用三根电棍同时电他。后被调往四队进行苦役劳动,非法加期三个月。

杨健(东营胜利油田人,三十四岁),家住东营市东营区运吉小区,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日被队长李公明往墙上碰晕,二零零七年三月底四月初,杨健被迫在走廊面壁体罚,一直坐到晚上十点。二零零七年三月份因杨健不放弃信仰又不做奴工被无故加期二十四天。

十七、另外,东营和胜利油田法轮功学员还在王村女子劳教所遭受过吊铐、毒打、长期罚站、食物中放毒、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长时间坐小板凳、长期单独关押、熬鹰等酷刑

胜利油田大法弟子曲红梅写了“法轮大法好”放在举报箱里,被恶警们查出后,吊铐在会议室的窗户上几天几夜。恶警丁海英狠毒的毒打她,把她的牙打掉了几颗。恶警们还在她的食物中放毒,使她精神恍惚。

东营车翠花,四十多岁,因拒写转化内容,被罚站数天数夜,腿肿的象水桶。

利津学员高秀美,四十多岁,因拒写思想汇报,被长期罚站,不让她睡觉。恶警还给她注射了一种破坏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使她精神失常。在家人的帮助下,高秀美被保外就医回家。

胜利油田大法弟子张敏,约五十岁,拒绝“转化”,被长期单独关押,大部份时间关在储藏室里,有时候转移到走廊或其它地方,被迫害的不省人事,医生检查时说是长期高压造成的精神失常。后被保外就医。

于秀华、王常娥、于惊涛、牛爱庆、周贵芬等三十余人因发表声明坚修大法,拒写思想汇报,被关严管班。每天坐小板凳十七个小时,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

二零零七年十月底,东营胜利油田大法弟子牛爱庆从劳教所成功越狱。整个劳教所象开了锅一样,恶警们四处追捕,一无所获,听说又派人去了牛爱庆老家,发了通缉令,也没有找到。恶警李爱文吓得发抖,恶警们昼夜不敢回家,对大法弟子们监管的更加严密。天天放洗脑光盘,疯狂地叫嚣恫吓,真是群魔乱舞。

十八、胜利油田滨海看守所使用戴脚镣、吊铐、背铐、野蛮灌食、龙抱柱、毒打、打耳光等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东营市河口区看守所(拘留所)将赵宝兰迫害致死

山东省胜利油田看守所,是“六一零”非法组织用来残酷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的黑社会场所之一。在“司法”的高墙掩护下,看守所恶警指使犯人对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手段非常残忍。

在胜利油田,许多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曾被非法送进看守所迫害过,比如二零零零年十月初的几天时间里就非法关进了近三十名法轮功修炼者。胜利油田看守所条件非法恶劣,在一个只有三米长的水泥炕上,要睡二十二个人,人只有侧身才能睡下。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送进看守所后,看守所的恶警为了给法轮功学员一个下马威、制造一个恐怖的环境,迫害的第一步就是所谓的“开号”:恶警指使牢头和犯人,对被送进的法轮功学员,先是剃光头,然后是泼冷水,再就是灌三大碗由洗衣粉、肥皂、牙膏合成的所谓饮料,之后把法轮功学员用被子盖起来,号内所有犯人对法轮功学员暴打。打完之后,法轮功学员开始呕吐,吐时口内直吐泡沫。

看守所恶警强迫法轮功修炼者背所谓的监规,对不背的法轮功修炼者要打五十至一百不等的胶木棒。对于坚持修炼、公开抵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看守所的恶警要给这些法轮功修炼者戴脚镣,把学员双手铐在横梁上,只让脚尖点地,通常要铐数天数夜。

二零零五年初,法轮功学员杨健、沈孝元、李业明等被非法送进看守所遭受迫害。法轮功学员杨建军、何泊清、郑瑞环和刘玉兰夫妇等几位学员也曾被非法关押在这里,身心遭受到极大的摧残。

牛广发,男,四十余岁,集输公司孤岛分公司车队职工。因多次去北京上访而被多次处罚、殴打、罚款、拘留等。二零零零年七月,孤岛滨海分局将牛广发送到油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被所长张大鹏打耳光,戴上了二十斤重的脚镣,脚脖子被磨出一道深坑,结了厚厚一层痂。出来后不久,集输公司孤岛分公司书记郭振华等人又阴谋策划将牛广发送王村劳教,牛广发知悉后出走,被迫流离失所。单位又派人到牛广发老家,威胁恐吓其八十余岁的父母,宣称牛广发是“反革命”“在逃犯”,知道下落后赶快交出来,否则以包庇罪论处。两位老人连恐带吓,又忧又急相继病倒,差点丧命。集输公司又以旷工为名开除了牛广发,剥夺了他工作的权利,致使他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有冤无处伸,现牛广发在外流离失所长达四年之久。

二零零零年七月,因传递法轮功真相资料,滨海公安局出动四十多名警察、十多辆警车对张爱泉非法抄家,并把张爱泉投入胜利油田看守所迫害一个月,整天强制戴着脚镣。随后滨海公安局把张爱泉“调到”他妻子王明云所在的工作单位:胜利油田东辛采油厂监测大队,再逼迫东辛采油厂把张爱泉送山东省王村劳教所劳教三年。

二零零零年过年至三月期间,胜利油田一大批学员遭受虐待,令人痛心。有一学员从看守所出来后,因坚持要学大法,被其单位保卫科八人连打三天二夜。学员杨建军在看守所一月,其间每天只有五两馒头,一点咸菜。学员查爱平等人因被怀疑组织炼功而关入看守所。先将她们双手铐在背后一天,又拷至面前三天三夜,手肿得老高。整个屋子寒冷透风,曾有几个刑事犯受不住死在里面。大法弟子共被关一月,在其绝食七天后,被分别关到各自单位,后面临劳教的处罚。

二零零零年过年前,油田的学员组织起来集体炼功,一百多人被拘留。垦利县有四人因为参加这次集体炼功被关进了县看守所。一个男学员在关押期间,被强行剃了光头,同监犯人对其拳打脚踢,打断了一根肋骨。这些学员有的被非法拘留一月之久。其中三人被迫交了五千元所谓的保证金才放回家中,由单位继续监视。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赵宝兰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东营市河口区拘留所。赵宝兰在河口区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曾有亲友去送衣物,看守所告之没有此人,直到非法关押近一个月后被河口拘留所的人送回家中。此时赵宝兰全身浮肿,尤其是双腿严重肿胀已不能行走,同时,双眼流着脓水,几乎失明,样子十分可怕,同时其神智也不太清醒。赵宝兰老人在承受种种非人的折磨后,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据赵宝兰生前说:“在河口拘留所里,邪恶的警察变着各种花样殴打体罚大法弟子。强迫大法弟子读污蔑法轮功的报纸和书籍,如果一个人不读,那么所有大法弟子,不论老少都要受到殴打惩罚。”

十九、油田洗脑班使用野蛮灌食、毒打、注射不明药物、长期封闭关押等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把学员送胜采医院捆绑在床强行输液迫害

法轮功学员潘文英是胜利油田现河采油厂的退休工人,二零零六年九月六日,在外出办事时被现河采油厂保卫科与滨海公安局的不法之徒绑架到胜采洗脑班。洗脑班的邪恶之徒将潘文英关在一间黑屋子里,门给锁上,窗户用报纸封得严严的,整日见不到光线。在这种邪恶的环境下,恶警威逼潘文英交代问题,放弃修炼。潘文英曾一度出现胸闷、憋气、血压升高,晕过好几次,但是这些邪恶之徒仍不叫回家,也不让家人来看望照顾他。后将潘文英送进了胜采医院,仍在严密监控之中。无论他们怎么威逼,潘文英只是一言不发。至元月十六日潘文英已经被非法关押四个多月了,至今不放的原因,是因为近二个月来这个洗脑班只剩下他一人了,把他放走洗脑班不法人员们就拿不到警费和奖金了。

法轮功学员张宝玲,女,六十岁左右,胜利油田胜利采油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四日在家中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胜采洗脑班。胜采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非常邪恶,大法弟子被封闭起来,不让见任何人,整天被锁在阴暗的屋里(窗户封着,贴着报纸),每天吃馒头和萝卜咸菜(表面都是盐粒子),还要被迫接受强制洗脑,每天要写思想认识(所谓的作业),身心受到极大摧残,直至放弃信仰为止,否则别想出去。近日滨北分局国保队长董宁带张宝玲到胜采医院去看病,知情人讲,张宝玲被迫害的已直不起腰来,走路时脸几乎是面对着地面,人已非常憔悴。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日,东营市广饶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队长聂某某、稻庄镇派出所等六、七名恶警将王凡从公婆家绑架到胜利油田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后恶警又将王凡劫至胜利油田胜采洗脑班迫害。王凡在洗脑班绝食反迫害,遭到胜利油田“六一零”恶人的毒打,被派去看守她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质问恶人:你们还要把她打死啊?!恶人才悻悻停手。“六一零”恶徒不允许公婆、丈夫及孩子探望王凡。五个多月后,王凡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胜利油田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恶警劫持至山东王村第二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十天后家人才收到所谓劳教决定书。

胜利油田油气集输公司所谓的“法制培训学校”,位于集输公司住宅小区北面的加油站旁侧,正在非法关押着一个名叫邹爱芬的法轮功修炼者。目前她为了抗议对她的非法关押,从六月二十九日被关押起开始绝食,没有人性的培训学校,竟在她绝食后,残忍的对她进行野蛮灌食(从鼻腔里向胃里插管子灌食)。同时,邹爱芬的丈夫岳国民(胜北社区景安物业公司)也被非法关押在物质供应处洗脑班,被滨北公安分局以董宁为首的恶警疯狂的灌盐水,目的是加大他的痛苦,让人生不如死。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一日讯,山东胜利油田胜中社区河滨物业公司大法弟子陈秋云(原动力机械厂职工)和胜利油田中心医院大法弟子张宝玲九月二十七日晚在东利小区发真相材料时被恶人抓捕,陈秋云至今被秘密关押在供应处洗脑班(设在该单位物资总库招待所),张宝玲被关押在油田油气集输公司洗脑班。不法人员整夜审问,不让陈秋云睡觉。从被关押至今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陈秋云绝食抗议迫害,身体被折磨得十分瘦弱。后来供应处又秘密安排大夫给陈秋云强行注射药物加重迫害,使其生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洗脑班一直不让家人前去看望。另外被关押的几名大法弟子也一起进行绝食抗议。

一九九九年七月下旬,“胜采”党委纠集了一批人,用电气焊强行将龙连景家的院门及房门割开,砸碎门窗玻璃闯入房内,将龙连景打昏在地,由四人分别抬腿和胳膊,将昏迷的他抬到“胜采”二矿保卫室,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连续几天不让吃饭和睡觉,还放高音量录音机,进行身心摧残,他们扬言:“死不了的,死了更好!”后来亲朋好友看不下去了,找有关领导进行交涉,才得以进食(在这期间,他爱人及孩子也被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十月十六日下午四点左右,滨北公安分局局长边清章带领一群不法之徒闯入龙连景家中,骗他说,把他带走了解完情况,一会儿就送回来。实质是强行将他劫持进行秘密关押,连续几天不让睡觉,进行精神和肉体折磨。但这些未能动摇他坚修大法的心。恶徒们将他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又将他关押在“胜采”二矿保卫室进行折磨。当这一切都未能得逞时,暴徒把他转送到“胜采”党校进行三个月封闭式的洗脑。他被锁进几道门的屋子里,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暗无天日。为了表示决不屈服,龙连景坚持绝食二十天,恶徒怕他饿死不好交差,就找来五、六个人强行把他送到“胜采”医院,用绳子将他捆绑在病床上进行输液。他们扬言:龙连景只要不离开地球就别想出去!随后又将他送进油田所谓的帮教团进行强制洗脑。但龙连景始终坚修大法心不动,使歹徒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他们就编造理由将龙连景送进拘留所关押十五天。后又转移到“胜采”党校进行强制洗脑。从去年十月中旬至今,非法关押已长达九个月,期间有五十多天完全失去音信,不让家属与他见面。到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据悉龙连景已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十、劳教所的常见酷刑--坐板

明慧网二零零二年十月二日报道,每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在被投进劳教所后,首先遇到的就是被送进“一进班”,即“严管班”,进行严格管理,肉体上接受小板凳的酷刑──“坐板”。每一个人被迫坐在长宽高为三十、十、十五厘米的硬板凳上,小腿垂直,两臂后张,腰直颈正,目视前方。冷酷阴毒的命令不时地从流氓、地痞充当的值班班长的口中飞出。这种坐班姿势,严重地伤害人的大肠功能,大小便不能正常排泄,大量的有害物质被吸收到体内,给人体造成严重的伤害,从早五点到晚七点,除吃饭(这哪里是吃饭,时间有限,只能是吞)、上厕所与睡觉外,一直坐在这条小板凳上,一双双脚肿了,一个个臀部血红、烂了,几天下来,疼痛难忍。血肉之躯,时值盛夏,有的臀部出了血,与裤子、板凳粘在一起,起立时带得板凳啪啪响,即使这样,大大小小的值班班长,在恶警指使下时时刻刻盯着你,不让动一动,如稍有异议、微辞或者稍动一点,或让起立时动作稍一迟缓,就是一顿死去活来的棍棒与拳脚。----这是河北省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的“坐板”酷刑,也是遍及中国大陆各个劳教所的常见酷刑。二零零一年一月之十月间,胜利油田职工曹楠被非法关押在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遭受“坐板”酷刑时臀部坐破鲜血直流当场晕倒。

二十一、劳教所的常见酷刑--奴工

超强度的奴工生产是全国各地劳教所、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最普遍的方式之一。山东淄博王村劳教所也不例外。在极其恶劣的劳动环境下,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强制从事各种超强度的奴工生产,几乎没有休息日,没有报酬。奴工产品包括包装一次性卫生筷、加工出口玩具等。这种酷刑使绝大多数法轮功学员的身心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严重摧残。

素晴(化名),女,山东省东营市胜利油田大法弟子,在二零零二年一月到三月期间,被非法关押在北京调遣处。在押人员从事着各种各样的体力的奴役劳动,如:包筷子、折书页、折摩托罗拉v70手机的宣传彩页、折花安适等等。一直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很晚(不确定,根据完成活的速度来看)。

二十二、劳教所的常见酷刑--熬鹰

现代医学实验证明,人五至七天得不到休息就会有生命危险。许多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被长期熬鹰(俗称熬夜),两人或三人为一班,通常两班或三班,他们轮番对学员熬夜,长期白天晚上不许睡觉,有时多达一个多月。熬鹰通常还要伴随着其它酷刑,如长期罚站、长期面壁等。在学员极度困乏睁不开眼时,恶人还会用辣椒大蒜等辛辣东西抹在学员眼睛里,来刺激神经。在这种酷刑折磨下,许多法轮功学员被折磨至精神失常。

二十三、设刑堂毒打、非法长期关押,强迫大法弟子冬天穿单衣在外面挨冻

胜利油田电力总公司私设监狱劫持大法弟子。明慧网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报道,胜采二矿职工龙连景,男,因坚持修炼被二矿保卫强行带走并关押,经过了种种体罚,白天在屋里,晚上不让睡觉,穿着单衣服在外面挨冻。九天只给两顿饭吃,该弟子就绝食长达二十多天,在此期间被绑在床上强行打针,备受折磨。不仅是胜采二矿的大法弟子被邪恶势力迫害,所有胜利油田各单位的坚修大法不写保证的弟子都被一一送去进行严刑拷打,甚至垦利县、广饶等外地的不写保证的大法弟子也被送去,而且都是被秘密送去的。他们这个地方是专门负责打人的,每天都会有不同单位、不同地区的大法弟子被送进二矿保卫经受非人折磨,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打,第二天被送走再换一批大法弟子,就这样一批一批地循环着。(十多个打手全是从找来的地痞无赖、无恶不作的人)

明慧网二零零二年二月二日报道,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胜利油田电力总公司对拒不写“保证书”的学员长期非法关押。对去上访的大法弟子,从拘留所出来后,又将其长期非法关在一封闭的地方,不许家人探视。公司的不法官员孙光普、陈宝寿等秘密给保卫科开会,扬言: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接着,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办”洗脑班“,派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为了不泄露,连值班人员都不让回家),不让睡觉,只能站着。他们动辄打骂,有的大法弟子被打破头,有的摁到车里打。恶人张承锐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开口就骂,不堪入耳。还指使他人行恶。通过采用疲劳战术,轮番轰炸,威胁利诱等手段进行封闭性的长时间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想把学员搞得精疲力竭,被迫写认识,写保证。有一位近七十岁的老人,长时间被非法关押在一封闭的小屋,每天馒头咸菜,不让家人探视,一百多天下来,体重下降了三十公斤。二零零一年年底,老人回青岛老家探亲,该公司保卫科从车站把老人连打带拖地拉了回来,非法关起来。他儿子(未修炼法轮功)、儿媳去单位要人,刚问了一句“把老人关在哪里”,保卫科长王新强冲上来劈头盖脸的暴打了一顿,把他俩打得鼻青脸肿,儿子打得浑身都是血。很多不修炼的人都看见了,议论纷纷,觉得太不公平了。后来该公司上下串通把老人非法送拘留所,又送看守所,最后又送王村去劳教。一个老人回家探亲何罪之有?恶人说没跟他们打招呼,多邪恶呀。现在逼得老人的儿媳也流离失所。这次油田“六一零”又办洗脑班,该公司不法官员又把几个大法弟子送去了。

胜利油田油气集输孤岛分厂职工李海英,于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三十日被不明真相的人员恶意举报后,被海滨公安孤岛分局刑警队绑架并抄家。恶警对李海英进行刑讯逼供,因得不到口供就不让李海英睡觉、吃饭,连水都不让喝。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胜利油田法轮功学员戴连启被滨北国保大队绑架和抄家,被抢走电脑等物品。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集输洗脑班。胜采二矿护矿队在协助绑架和抄家后,又对戴连启进行了殴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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