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的呼唤:还我妈妈

闯静的女儿马晓亮写给有关人员的信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明慧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九日上午,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和南岗派出所的警察联合出动,绑架了十几名一起学法的法轮功学员。

其中法轮功学员闯静,是原佳木斯铁路分局副处级干部马学俊的妻子。他们夫妇严格按“真、善、忍”做好人,马学俊被工作单位称作最廉洁的干部,他曾将自己应得的“处级楼”无私的让给了居住有困难的同事,自己却仍然住在已经漏雨的住宅楼的顶层。自一九九九年法轮功被迫害以来,马学俊遭到多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劳教、开除公职、断绝经济来源、判重刑十二年等一系列残酷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他在被酷刑迫害致残、生命危在旦夕的情况下,才被抬送回家中。马学俊现亟需妻子的照料,可不法警察不仅将闯静劫持到了看守所关押迫害,还对马学俊的住处施以围困和非法监视,迫使其近于陷入了绝境。闯静现被迫害得出现了大出血症状,家人为此非常担忧。

而他们的女儿马晓亮在迫害中被迫辍学,曾一度险被恶警抓去当人质,无处栖身,无人敢收留她……以下是闯静的女儿马晓亮写给有关人员的信,揭露他们一家人遭到邪党惨无人道的十年迫害经历:

我叫马晓亮,今年二十四岁了,我是原佳木斯铁路分局副处级干部马学俊的女儿,闯静是我的妈妈。当提笔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往事一幕幕的又重新浮现到眼前,我已禁不住潸然泪下、泪满衣衫

我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当我记事以来,爸爸和妈妈就一直是很受别人尊敬的人,为此我也很受别人的宠爱,童年的时光是在无忧无虑中度过的。那时我尚不懂事,很贪玩儿,有一天因为不听话,爸爸生气打了我。事后,妈妈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亮亮啊,你要懂事啊,别再惹爸爸生气了。爸爸的身体不好,患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和乙型肝炎,你没看见爸爸每天都在吃药吗?爸爸要不在了,妈妈也就不想活了,那样你就成了一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孤儿了。”从那时开始,我才似乎明白了爸爸对我和妈妈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可不幸的是,妈妈的身体后来也不好了。那时虽然我还弄不懂妈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只知道妈妈经常流血,家里的被褥都留下了妈妈的斑斑血迹。有一次,妈妈躺在床上一连十几天都无法去上班。一天当我放学回家时,看见爸爸和妈妈不知为什么都哭了。见我回来了,妈妈一把将我搂了过来,对我说:“亮亮啊,你应该是个有福的孩子啊,可为什么……。”那时,虽然小小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妈妈的话,但听到这儿我还是伤心的哭了,我无助的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妈妈,妈妈又断断续续地对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爸爸都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听到这些,我不禁好奇地追问妈妈:“妈妈,你们到底要去哪里呀?”听我这么一问,妈妈哭得更伤心了。妈妈告诉我:“妈妈的病很重,你爸爸劝我去做手术。可医生说我现在严重贫血,他们都不敢给妈妈手术了。你说,妈妈还能好吗?”接着,妈妈把我搂到怀里痛哭了一场。从那天起,我好象一下子就长大了,也懂事了许多,耳边时常响起妈妈忧心的话:“亮亮啊,爸爸妈妈没有了你可怎么办啊?”对此,我担心极了。

九四年的秋季,一天听妈妈问爸爸:“我怎么好多天没见你吃药了啊?”爸爸充满自信地回答说:“是啊,我炼功后感觉身体已经好起来了,就忘了吃药了。”我心想,看来法轮功这功法很神奇啊!回想起来,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家又充满了难得的生机和欢乐。后来,妈妈看爸爸的病确实好了,妈妈也开始炼功了。有一天,妈妈患的子宫肌瘤竟神奇的自然脱落了下来。高兴得妈妈把它用酒精给泡上,在我家里,那个标本至今还保留着呢。炼功后深深受益的爸爸妈妈,经常教我要按真诚、善良,坚忍的理念做人。那几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也最宝贵的一段时光。

可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以后,我们家中自此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祥和与安宁。那天,爸爸到了下班的时间还没回来,我和妈妈为此也被一种巨大的恐惧与莫名的担忧笼罩着,我们在焦急中等待着,可爸爸一整夜都没有回家,我和妈妈彻夜无眠。第二天,公安局来我家抄家时,我们才知道爸爸已经被他们抓走了,警察又从家中翻出并拿走了好多法轮功的磁带和资料。

也就是从那时起,爸爸妈妈开始轮番被抓,不是这个被劳教就是那个被关押。好不容易等爸爸妈妈回来了,警察又开始经常来砸门,他们只好被迫流离在外、有家难归,我也只好辍学去了乡下的奶奶家。有一天,一些警察开车找到了奶奶家,去抓爸爸和妈妈,并说要是找不到爸爸和妈妈就抓我去当人质。姑妈怕我被抓,当天夜里就带着我离开了奶奶家。我们不敢走大道,在田野里连走带爬的经过了二十多里地,总算躲到了一位亲属家。那时的我每天都在为爸爸妈妈的安危而提心吊胆,自己也很害怕警察来抓。我这个在城里长大的孩子实在无法适应农村的生活,每天晚上我就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地流泪。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爸爸妈妈炼功祛病健身,只为了做好人,为啥就不让他们炼还要抓他们啊?

后来,我察觉亲属也很怕受到株连,于是我又不得不心惊胆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有一次半夜,不法警察闯入我家强行抄家,正在熟睡中的我被他们从被子里给拽了出来,当时我身上只穿一件内衣,可是其中一个胖警察竟对我不怀好意地进行所谓的搜身,吓的我全身发抖,从此以后原本性格外向开朗的我,变得少言寡语,甚至是每当听到敲门声,就吓得心跳的不行。我不想见任何人,白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苦苦期待着爸爸妈妈能早日平安回来,我就可以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了。可一到了晚上,由于不敢一个人在家,我就只好通过去网吧上网来排遣内心的苦闷,也好打发掉那难耐的漫漫长夜。

后来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爸爸妈妈又都被抓了。零三年,当妈妈从佳木斯劳教所被接回来时,已是骨瘦如柴,体重不足七十斤。那时还不到五十岁的妈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走路都要靠拄着拐杖。

零四年初,爸爸在佳木斯看守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才被送回到家中,他比妈妈回来时还要瘦的吓人,面似骷髅,牙齿被撬的没剩下几颗,呼吸也非常微弱我已认不出这竟是我日思夜想的爸爸了。我趴在爸爸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爸爸,你一定要活下来呀!妈妈可说过,你要不在了,她也不想活了,那还有谁能来管我呀?”后来,全靠妈妈每天给爸爸读法轮功的书,还有那些炼功人和亲友们的关心和照料,爸爸总算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他在被酷刑折磨时,腰部留下了残疾,腰部以下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即使爸爸都被折磨成这样了,可那些警察仍是不放过他,每个月都有好几伙人轮番来我家,我还要整天为此担惊受怕。

苦难中我梦想有个家,于是草率结婚,丈夫的家在农村,家境很贫寒。那天,妈妈望着我说:“亮亮啊,别人家的孩子结婚,都买了一些高档的家电和衣服。你婆家穷,咱娘家至少也应该陪送点啊。可是咱家这些年,因为被迫害的啥也没有啦。妈妈虽然有心想帮,可却一点也帮不上你啊。”我告诉妈妈:“妈妈,你别说这些了,我知道,你和我爸爸要是不炼功,我说不定早就成了孤儿了。”爸爸说:“你看咱家里啥好,你就拿啥,也就是些半新的被褥和锅碗瓢盆,捡最好的拿吧。”

婚后才知丈夫嗜赌,总是拿不回工资来,在我生下可爱的宝宝时,连一千七百多元住院的费用都是姨妈给拿的。不得已我又离开了充满过梦想的家。

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可我连治病的钱都没有,爸爸妈妈就劝我炼法轮功。我知道炼功确实能好病,可是现在一提起炼功,我的心就吓得开始颤抖,看到爸爸妈妈无辜遭受的那些迫害,我可真是受不了啊!我多么期盼时间能返回到九九年七月前无忧无虑、充满生机和希望的那一段啊!

记得一个月前,我还对妈妈说:“妈妈,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无论如何,我都得先好好干一个月。今年我要用我自己的劳动成果和爸爸妈妈过一个快乐的中秋节。”妈妈说,她也要找个钟点工去做,抽时间好挣点钱。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中秋节的前几天,妈妈突然间又遭绑架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我一下就病倒了,还有两天就能拿到工资了,可我连走路都困难了,也不能再去上班了。特别是一听说妈妈被抓时,恶警狠毒地打了她,现在她被迫害的又开始流血了时,我的心都碎了。一想到家里被迫害致残的爸爸、被无辜抓走的妈妈、已被迫害的双目失明的奶奶、在劳教所被电棍电的精神都不正常了的姑父这个世上还有我们一家人生存的路吗?仅仅因为修炼法轮功做好人,他们又何罪之有啊?

我借点钱打车去有关部门要妈妈时,他们说:“你妈妈她们聚会了,要‘推翻’共产党和‘破坏’六十年大庆。”据我所知,和妈妈在一起的都是些阿姨和姥姥啊,她们在一起也就是说说怎么做好人、怎么身心受益、怎么告诉人法轮功的真实情况等,并没有说过要“推翻”谁呀。况且妈妈她们手无寸铁,又拿什么去“推翻”啊?我更不理解,她们只是在一起念念书,又能“破坏”到谁呢?电视里天天讲要建立“和谐社会”,“让人们过一个快乐的国庆节、满意的中秋节”等。可妈妈她们十来个人都被无辜地抓起来了,她们的家人不是和我一样的痛苦吗?象爸爸妈妈这样好的人们都能被抓,这个社会能“和谐”和“幸福”吗?我就想,如果那些抓我妈妈的“警察”也能想到自己的童年,体会一下自己的爸爸妈妈要是被无辜的抓去的心情,还能让我有如此悲伤吗?

叔叔、阿姨,你们也都有过孩童时代,你们可能也都为人父母,应该都有一颗善良的心。请伸出你们的正义之手,救救我的好妈妈吧,像我这样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爸爸也需要妈妈呀!让和我妈妈一样无辜的人们早日回到亲人的身边,早日回到自己的家吧!我和那些孩子多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呀,我们更离不开疼爱我们的爸爸和妈妈。

有一些善良的叔叔和阿姨在知道了我的经历后,已经给了我同情和安慰。在此,我谢谢你们,我会记住在磨难中你们所给予的帮助,以后我将会尽全力去报答。我也坚信,等到法轮功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你们的善举都会被记载在史册上,为此你们的未来也将充满光明与希望。妈妈虽然还没有回家,但是你们的正义已给了我力量,激励着我要用我微弱的声音,不停的脚步去唤醒更多的正义和良知,要回我的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