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师父安排的路,担好正法弟子的责任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师父好!
同修大家好!

我是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近十四年的修炼经历,每每想起,都让我为能在七十亿人中被师父选中当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而感到激动、幸运,为没能更好的走正师尊安排的路而懊悔,并激励自己珍惜最后的每一刻,不负师望做好师尊要求的三件事,完成好自己的历史责任。下面我就把自己十几年的修炼体会,向师父和全世界大法弟子做个汇报,合十。

一、喜得大法,飞速提高

那天,当一个辅导员双手捧着《转法轮》走進我家,告诉我这是一本宝书,和法轮功是修炼“真、善、忍”的时候,我感到莫名的惊喜,尤其对“真、善、忍”而不是真善美三个字感到新奇、深奥和震撼。接过来看了一下目录,那里面全是我最感兴趣的内容。于是我接过宝书从下午三点开始看,一口气看下来,简直爱不释手,饭也顾不的吃了,觉也不想睡,到凌晨三点全部看完,还觉的没看够,不想睡觉。

《转法轮》中的高深法理,解答了我一生中所有百思不解的问题,我深深的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终生之所求而又求之不得的真理。但那时还是有一点不能让我完全信服的就是说如来佛不是最高的佛。这一点点的疑惑,在我次晨如饥似渴的通读第二遍时彻底消失了,并且看到了书中奇异的景象:就是在书看到后半部份的一页时,忽然看到有一半的字,几乎是斜着对角线的靠里面的一半字竟然变成了荧光的绿色,非常美丽的颜色,似乎整本书都变的非常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我赶快翻开另一页,却看到那一页的一半字竟然变成了朱红色,也发出非常美丽的光,而另一半还是正常的黑色字体。我捧着宝书半晌不知说什么好,对大法的伟大神奇没有丝毫的怀疑了。

接下来就是开始消业。都没容我缓口气,第二天就开始消业了,晚上发烧,浑身没有不难受的地方。因为我原来就是一个病包子,因为风湿病和风湿性心肌炎,已经连续打了两年的长效青霉素不能停止,还有乙肝早期肝硬化和腰椎盘突出,重症贫血等许多疾病,那时的我,一有风吹草动就发烧。因为我仅仅学法两天,分不清到底是消业还是犯病,心中斗争的很厉害,上书上找也没看到发烧是不是消业的明确说法,最后下决心,不管是消业还是犯病,一定要坚持到明早找个炼功点问问,宁可犯病治疗晚了,也不能在消业期间错吃了药后悔莫及。就这样的坚定的一念,师父把我浑身的大小十几种病业统统拿下了,使我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中感受着无病一身轻的快乐,以至于到后来我甚至怀疑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怎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再不出现消业的反映了?

那段时间我虽然不能经常到点上炼功,但大部份晚上都会在家中炼,第一次双盘就坐了二十分钟,第二次四十分钟,几天以后就能打坐一小时了。下班以后处理一下家务,就是学法和炼功,自己都能感觉到修炼的层次在突飞猛進的增长。炼功时会看到大小不同的法轮,最大的比坐在那里的我还大,彩色的,很漂亮。师父虽然给我的功往上拔、往前推,但是我还有许多的人心和常人的理念没有去掉,许多方面的心性还没完全跟上来,闹出了许多笑话。

大概在得法一个多月时,一天打坐,突然觉的自己要起来了,往上拔的很厉害,我知道是大周天通了,要起空了,我有点害怕:这也来的太快了,没思想准备呢,我要飞走了怎么办?我赶快在心里说:“我不去!”一下子掉下来了,从此再没起来过。虽然那时我也知道是大周天通了白日飞升很正常,但就是心性够不上,影响了功力上长,过后很后悔。知道自己的心性不高,就抓紧时间多学法,时时处处严格要求自己,在各种利益和矛盾面前守住心性,大小关过的还算顺利。我在单位是做行政管理工作的,权力不大管事不少,为了工作,处理问题会经常得罪人,有人都很长时间不说话了。修炼以后,我尽量按大法要求守住心性,在名利上不与人争,真的体验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不说话的人态度完全变了,晋级时按百分比,大家都在挖门子,我那时心静的听也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知道,结果投票我排名第一。

随着心性的提高,我改掉了许多坏习惯,争斗心、妒嫉心、显示心、欢喜心等等。现在想起来真是汗颜,师父给我去执着也真是用心良苦。那年的五月我们发了新工装,我穿上后觉的真精神,因为平时大家都说我身材好,这下更觉的自己好了,心里美滋滋的,那天刚下过雨,天气好极了,没注意地下有一个小水坑,也没什么可以滑倒的地方,我却一下滑倒了,正摔在水坑里,新衣服摔的一身泥,很狼狈。我明白了,是自己不对,多么严重的显示心,何况这么一点小事显什么呢?师父在告诫我呢!

赶上最后一次评职称了,上去就是副教授了,教研室的领导们都在极力的帮助我晋职。那时名额很少,上百人竞争五个名额。有资历很老的教研室主任、有大笔送钱的、还有各单位领导的家眷必须照顾的。我虽然在单位很突出,而且这次上不去就可能要下去,在常人一定会竭尽全力来活动。可我知道作为大法弟子应该这样对待个人利益,我放弃了。转过年来我退休了。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更知道我得到了什么,不失不得。就是因为放弃了一些东西,所以在接下来九九年对大法弟子的那场巨难中,我没有受到太大的迫害。这是和遵从师尊的教导,在个人的根本利益上放下执着密切相关的。假设我和常人一样的去活动,真的把这个职位争到手了,在魔难中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听师父的话是没错的。这是后话了。

平时注意一点一滴的修好自己,我觉的提高很快,随着层次的提高,师父还让我看到了一张网,仔细一看,都是“卍字符”组成的。这个法大的不可思议,只要好好学法提高心性,真是够我们修的。

随着层次的提高,师父对我们心性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一天半夜,我忽然被一种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拔出,感觉是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拔出来,我变的很大,很轻,正在飘走,回头看看床上的自己,裹在一床黄色的锦被中,小的就象半个火柴盒那么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执着心全出来了,首先想到了孩子,这不成了孤儿了么?没有妈妈了,再找一个后妈该多受苦呀,我不能走。于是我在心中大声喊:“我不去!我不去!”“轰!”的一声,我回到了体内,又躺在了床上。我后悔了,躺在那里静静的想着:“这是什么修炼的人?师父让你上天你都不去,真的到了圆满那天,还能走的了么?不是放弃所有的执着心么?对孩子的亲情为什么不放?人这里的东西什么都不要,一切归师父安排。”

正想着呢,“轰”的一声我又出去了,这次我放下了所有的人心,静听师父安排,可是我并没有离开,轻轻的又回到了体内。师父给我安排的这一大关,让我切身体验到了:对于一个神来说,生死是不存在的。我彻底的放下了生死的观念,从法理和实践中修去了怕死之心,给我在严酷的迫害中正念面对邪恶而不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因为我不怕死了,死亡就不存在了。感谢师尊!

九八年底和九九年初,明显的感到了来自外界的压力,有山雨欲来的感觉,师父为了大法弟子能够顶住全宇宙的邪恶的迫害和邪党全部国家机器的镇压,一直在不停的讲法。九九年初连续六次海外讲法,那时知道这几次讲法至关重要,却因为上班没时间看集体放的录像,非常着急,幸好五一放假三天,我把录像借到家中,整整看了三天三夜,几乎要不吃不睡了,六次讲法看一遍一天一夜都看不完了,所以看了两遍多一点就被要走了。以后请到书后又反复学习,大量的学法为我保持强大的正念,在惑乱中不迷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师父发表《挖根》这篇经文时,我看几遍都象是没怎么看懂,我就反复看,看着看着,我的身体剧烈的一抖,我终于看到了法,看懂了法,我身体的极微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知道了在惑乱中应该怎样摆放大法、自己和常人的关系。我们是为大法而存在的生命,我们是要决裂人的,维护好法是我们最重要的责任。

二、走出旧势力的阴影,破除邪恶的迫害

经过反复大量的学法,我感到会有一场考验大法弟子的大关出现,那就是我们证实大法,走出人、走向圆满的最大的考验,每个大法弟子都将在这场考验中最后摆放自己的位置。几个月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这场铺天盖地的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来了。七月十九日下班后,晚上六点集体炼功时,一个辅导员告诉大家:当地的负责人有人被抓了,具体情况不清楚,为什么抓的也不清楚,大家去不去自己考虑吧,白天知道情况的同修有人去了,但现在没消息。于是我们几个同修商量后决定去看看情况,我们坐在车里气氛有些紧张,因为从未经过这种情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大家互相鼓励着,都在想着师父是怎么要求我们的,自己应该怎样做。当我们晚上八点到达时,看到了许多同修都在那里,据说全国都在抓人,各省市的负责人都同步被抓捕了。因为来的比较晚,不久就有人告诉,让大家先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有事情明天再说。

情况很明了了,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能不能维护大法,放弃执着,这可是一点也含糊不了的。我决定赶第二天早晨四点的第一班车走,以免人多引起注意,走晚了被截住。因为很晚到家,丈夫已经睡熟,我有点担心,每天早上丈夫很早就醒来,每天早上我都起不来床,起不来怎么办?又不能上闹表。丈夫知道了不让我走怎么办?于是我求师父帮助,让我早早醒来,让丈夫实实的睡。结果可想而知,我赶上了早班车,丈夫没有醒来。感谢师尊给我机会!我换下了裙子,穿了身轻便的衣裤,揣了二百元钱,没有回家的打算了。

大清早很多人都来到市政府门前的广场上,警察站在我面前,我发现有一个警察总看着我,记起来了,是我们十多年前一个大院住的主任的二儿子,那时他是个小孩子,他叫我“阿姨”。他也认出了我,身边还有三个警察。他问:“你是党员么?”“那你为什么还来?”于是我告诉了他们真相,他们都听懂了,不再仇视我们。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讲真相,而且还讲的比较顺利。

后来防暴警察来了,开始抓人,打人,栽赃,手段很卑鄙。我们被粗暴的推搡驱赶到了旁边的街道上。同修在地上将警察丢下的烟头捡起,警察互相告诫“不要抽烟。”上班的车辆不停的开过,车里的人都在说着“这是法轮功的,这么多人。”大约在八、九点钟时,在太阳升起的地方,金光闪闪,一片辉煌,许多人都看到了法轮,很多的法轮。大家在欢呼雀跃,喊着“法轮!法轮!师父在鼓励我们!”警察也伸头看,但什么也没看到。他们疑惑的说:“真有法轮啊?”大家都笑了,他们有些不好意思。我相信,经过这一幕的警察,只要还有良知在,都会从新考虑和衡量法轮功的问题,不会完全相信邪党电视、报纸的谎言了。

中午警察撤走了,我们又回到了市政府广场上。后来来了许多警察和戴大盖帽的人,把我们围了好几层,态度十分恶劣,看来要抓人了。大家互相鼓励着,嘱咐着:“把我们不管送到哪里,我们还到这里来集中,不要散掉。”我默默记下了。突然一个人大声说:“某女士,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是非法聚集么?国家允许你们炼功,要炼功回家炼。”我一看是公安的一个朋友,我说:“我们的负责人都被抓了。”他说:“你知道是被谁抓的么?江泽民!他亲自下令抓的,你顶的过么?”原来是这样!真是邪恶!我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情况。他把我从人堆中拽出来,夹持着我,走过层层包围圈,将我送到外面,并告诉我:“赶快离开这里,千万别再回来,一会这里也要抓人。”我离开了,两个小时后,当我再回来时一个同修也没有了。我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心中明白,师父看到我那颗坚定的心,再次保护了我。

人心是无所不在的,有时不易察觉,在后来的讲清真相救度众生中,因为一直做的比较顺利,我生出了很严重的欢喜心,连续几天拿着几十、上百张大条标语,在晚上七点多人来人往的街上瞅机会张贴。因为干的比较顺手,我的人心直往上窜,我告诉跟我一起张贴的同修:“我真是高兴极了!”这话说完没多久,我们就被绑架了。这是二零零一年,这次的事情让我真是后悔莫及。我们被关在派出所,接下来被单位接走。在我被单位关押期间,开始因为心中装着大法,表现的很坚定,单位组织了二十几人的帮教组,主要领导上上下下、层层叠叠各级组织加压,我都毫不动心。他们把我关在一个房子里,每班四个人八小时看着我,一天三班倒。把房间中贴满了诬蔑师父的标语,我進到那个房间就坐立不安,不停的流泪,饭也不能吃,觉也不能睡,就是流泪。负责我的那个主任问为什么?我告诉她:“这是我师父,你们这么骂我师父,我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必须把它摘下。”我上手要摘,她吓坏了,说:“千万别摘,太严重了,我去请示,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千万别自己摘。”那时我的所谓问题很严重,上级许多工作组都在这里,单位自己说了不算了。

她回来后让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时标语都没有了。她说:“看你哭的这样,又不是骂你爸爸。”我发自内心的说:“对我爸爸这样我还不一定哭,这是我师父,和我爸爸是不能比的。”她觉的不可思议。那个具体看押我的负责人悄悄的对我说:“×××你可真行啊!这种事都能做到。”

那些日子,窗外的喜鹊一直叫,好象很多喜鹊都在叫,后来才悟到是我做对了,师父鼓励我。我不出卖同修,一切兜在自己身上。我不配合邪恶,一直在发正念,使得整理我的黑材料在电脑上消失。他们知道我在派出所曾经三次将手铐脱掉,就跑来问我是不是在发功?后来那个整理我材料的保卫科长酒后在自己的车门上把自己的手夹烂了。

在一个月内,我一直保持强大的正念,我的天目看到了师父发自内心的非常开心的笑颜,真是高兴。后来又看到了两把锁头,一把是锁着的,下面一把自己打开了,还看到了两扇门自己开了。可是当时我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不懂得人这的理是反理的道理。所以当他们告诉我再不转化要送我去劳教时,我害怕了。我从法中悟到的理和师父在梦中让我经历了元神离体的感受之后,我看穿了生死,真的不怕死了,所以不怕邪恶的威胁和利诱。但是劳教所不同,那是坏人去的地方,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去那里呢?那会身败名裂的。

旧势力看到了我对名的执着,抓住不放,我掉進了旧势力设的圈套里,违心的配合了邪恶,做了大法弟子绝对不该做的事,被关押了将近半年。如果我能继续坚定正念,不怕被劳教,那几天我就会离开那个黑窝,回到正法的洪流中。也是当时修炼的不成熟,关键时刻把握不住自己的心造成的。想来真是不该,愧对师尊的慈悲苦度。从那以后窗外的喜鹊不再叫了,我再没见过师父,此前我曾经看到过师父穿袈裟单手立掌的法身。我的身体迅速的退化,我知道自己掉下去了,唯有爬起来,做好师父交给的三件事,才能赎回自己的错误。

出来后我抓紧大量的学法,发正念,尽最大的努力救度众生,破除旧势力的一切干扰,不去想过去的事情,做好眼前应该做的。那时每天都出去发真相资料,经常午夜后出去,一发就是一大片。有时在市区发,有时在郊区发。母亲家那里邪党封锁的很严,外来的同修不太了解情况,曾经被巡逻的绑架,我就带许多的资料,在母亲家里住几天,把那一片发完。我们单位是全封闭的,大法弟子没有人能進的去,所以见不到真相资料,我选下半夜门岗打盹的时间溜進去,过年时就选大年三十晚上三点多钟,尽量的多背资料,有时我的常人丈夫还会陪我一起去,帮我拿东西好让我分次发送。每次去前都发好正念,尤其不忘记请师父加持。所以進去发了多次,一直都很顺利。再去单位时会发现单位里的小门或过道被砌死了,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据说一次我发过真相资料后(那次是发了一批书),单位派了八个保安蹲坑二十天抓人。结果把一个非常坚定的,教养院、派出所谁都没有办法了,说他是精神病的同修抓到了,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为了发真相资料救度众生,我相继又被绑架了几次,这几次我基本保持了强大的正念,修去了怕心,尤其是怕被劳教的心,在同修和众多常人的帮助和配合下,有惊无险。在这个过程中,给派出所所长讲清了真相,给单位专管法轮功的主管领导化名做了三退,并给所有的领导和相关人员都邮寄了真相资料和破网软件。当有新资料的时候,都第一时间送到单位,以上交的名义堂堂正正的交给领导,开始他们会瞪大了眼睛盯着你,对你的大胆表示惊讶,然后我告诉他们一定要看看,他们都会笑着点头。他们心底会佩服大法弟子的胆识,作为常人来讲,没有人敢这样干的,因为涉及到太多的个人利益不能放下。而我们是最大限度的放弃自己个人的一切,全力救度众生的大法弟子,大法赋予了我们超常的胆量和能力,前提是我们必需在法中。

一次当我不得不去面对派出所的纠缠时,那个已经三退并在事先与派出所的沟通中被严厉抢白的单位领导说:“这次去不写东西是回不来了,你必需要保证让自己回来。”言外之意是:这次你必需写保证书才能回来。当我从派出所回到单位时,领导电话问陪同我去的干事:“写了没有?”听说什么也没写,只说了一句话:“让她回家吧。”整个经过都是师尊在看护,邪恶控制的人硬不起来,大法弟子正念反迫害,常人摆放好自己的位置,正确认识大法和大法弟子从而得救。

最后一次我正面面对他们是在我家里,那段时间我经常发正念,并赋予我的两道门的门神除魔宝剑,邪恶来了就清除它们,不许邪恶迈進我家一步。可是那天,我正在家中做资料,上网、打印同时進行,听到有人敲门,到门镜一看,外面是一个警察和两个街道的人,说要找我,我直接说不在,不配合他们,并赶快回到房间强行关机。这时候我母亲已经把大门打开了,我走出房间面对他们,心中十分的稳定,根本就不怕他们,告诉他们所要找的人不在,并给了自己一个合适的身份。他们叫我出去,要说说我都干了些什么,我不配合他们的一切安排,问他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想了想很快就走了,真的没有迈進家中一步。我心中无比感激师尊的加持,一次次反复的讲法给弟子提高心性,点化看护着我彻底否定旧势力,最终使我走出了旧势力邪恶的安排,走在了师父安排的路上。从那以后,再没有派出所、街道甚至单位里任何人因为我修炼大法的事找过我。

三、见证大法神奇,努力救度众生,不负师尊苦度

我深深的感谢师尊的时时呵护。在我做好师父交给的三件事的过程中,我遇到了许多神奇的事,想写出来以证实大法的超常和神圣,如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慈悲指正。

当我第一次被恶警绑架时是零一年,那时已经有了明慧周刊,我在周刊上曾经看到过同修的交流,在被绑架时发出一念:“不许任何人动我一指头。”结果真的没有人敢碰她。刚刚看过这篇文章,我就遭到了绑架,在我迈進派出所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这事,立刻发出一念:“不允许任何坏人碰我一指头!我是大法弟子。”说来很神奇,果然没人敢碰我,警察在逼问口供“标语从哪里来的时?”气的暴跳,也没碰我一下,只是说:“打死也不说是不是?”夜间关押我时,我又想到《明慧周刊》上介绍过同修脱下手铐的经过,于是我心中对着手铐说:“我是大法弟子,是最好的人,你不应该帮助邪恶铐住我,要把我的手放开。”于是,我的手从手铐中脱出。那时我正在对看着我的小保安讲大法真相,他很认同,见我的手脱出来觉的很神奇,就说“你再脱出来一次我就认你当干妈。”于是把手铐紧到了五扣,我又脱出来了。他不好意思的说,“这次……,你要再能脱出来一次我就认你当干妈。”他把手铐紧到了六扣,这时手铐已经很紧了,这不是那种圆滑的不锈钢手铐,是那种两个轨道中间有沟的,我的手还是脱出来了。后来那个派出所的人说我会缩骨术,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就是大法的威力大。所以当我们单位来人接我时,都觉的奇怪,这个小保安怎么一口一个“姨”的称呼我?但是我没有走脱,因为大门没打开和那个小保安值班,我走了会给他带来麻烦。但是我和那个小保安真真切切的共同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我们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是个年轻有为又很有口才的人,因为我的坚持修炼和拒不转化,单位领导都觉的没什么办法从而默许我在家中炼,让我丈夫看着我不要出去,可是大法弟子的事情是由师父说了算的,哪里会由丈夫说了算?所以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最初我的事情这个办公室主任没有介入,后来他当了办公室主任,觉的其他领导太无能,决心让我转化,领导同意他只要让我转化怎么都行,就把我交给了他处理。他找我谈话,又以工作为借口,让我等了一整下午。晚上为了加大转化力度,专门喝了酒,然后采取各种方式,利诱、威胁、语言暴力等等云山雾罩、连喊带叫的闹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说他现在年轻有为,前程很好,如果因为我的事情使他受到损失,他就找黑社会把我打残废,把我的腿打断等等非常凶狠的话。尤其被旧势力控制着,知道我原来害怕被劳教,就专门说不转化就劳教。可是这时的我,正念很足,早已不是当初了。所以他说什么我根本就不动心,象个旁观者一样的静静的坐着发正念,觉的他被旧势力控制的很可笑,很可怜。突然,他说不出来话了,站在办公室中间,干张嘴,没声音,大概张了有六、七次嘴,就是发不出声音来,他自己也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心里觉的很好笑。后来他就不那么嚣张了。

我问旁边的干事:“你们要我干什么?”他高兴的觉的这下我可上路了,就说让我写不修炼的保证。我严肃的说:“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做那样的事。”然后转过去对着那个主任一字一顿的说:“你不要有那样的想法,没有那样的可能性,我决不会那么做的。”他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言不发,最后说:“你们走吧。”我又回到了正法的洪流中。我在旧势力的迫害面前,证实了大法不破的巨大威德。

从那以后,他知道了作为大法弟子的我,是有高尚人格和情操的,他尊敬我,我们个人关系还不错,他透露的消息是:上面对这事的态度是:“民不举,官不揪,睁只眼,闭只眼。”而且所有的真相资料他得到的最多,包括破网软件,这些资料他都看,所以是明白真相的,只是受职务和个人利益的驱使(他现在是单位的邪党党委书记),没有同意我帮他三退,但他那么聪明的人,不排除他自己上网三退的可能。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让我深感师尊对弟子的大慈大悲,不能忘记。一天下午我要去一个大城市发真相资料和真相信,中午打瞌睡时,看到了一个圆盘子,里面有八条去掉尾巴、立着摆放、身体弯曲的、背朝上、肚朝下的刀鱼,嘴朝外,分八个方向排列,个个圆睁着眼睛。我起来后大惑不解,觉的是师父点化,一定与发资料有关,我的包中装着二百个红包要送给有缘人,还有不少救人的信件要分发到许多的信箱,为了安全,一个信箱只能放两封信(我们当地的信箱已经发放的太多了)。我想来想去是师父在告诉我,八个方向都立着刀,让我小心。可是具体是什么意思呢?刀鱼睁着眼睛为什么呢?搞不明白,心想不明白就去不了,必须严肃对待安全问题。这时“监视器”三个字打入我的脑中,我明白了,师父是告诉我那些信箱周围和街道上都有监视器。那时不象现在,监视器刚刚开始用来监视大法弟子,主要是安装在主街道和邮箱周围。可是我不认识监视器怎么办呢?我上了长途汽车,随便坐在一个人的旁边。开车时没满客,司机不肯走,车开的很慢,想顺便再拉两个客,又害怕出了站台还拉客被调度室发现,售票员就站在门口向外看,嘴里还说:“没朝这边,头在那边,没关系”。乘客都觉的很有意思,都在看,我旁边的人就说:“是看监视器。”我问道:“监视器什么样啊?”那人就详细的给我讲解,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监视器跟前,还指给我看什么样,告诉我“一般监视器都自动摄像,第二天取下后拿回去分析,监视器方向是变动的,不固定在一个点上等等。”

这些对我发资料和邮信简直太重要了,我知道这是师父借常人的嘴在告诉我与监视器有关的知识,以免不小心闯進镜头造成损失,于是我就一路发正念,让所有监视器的头都不要对向我这里,全都转到背面去,那天我顺利的发完了资料,安全的返回了。设想如果师父那天不点化我和安排常人告诉我摄像头的事,结果会怎样呢?师父把所有的事情安排的这么仔细、巧妙、天衣无缝,我们做的每一件证实法的事,没有师尊的保护都是不可能成功的,而师父把我们做的成功的事都算成是弟子的威德,我深深的感激师父,敬仰师父。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精進,也不是为了什么个人目地,一心只为救度众生,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一直都很安全,我也每每体验着大法的神奇力量。有一次我住在母亲家里发真相资料,周围的邻居都是一个单位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非常熟悉,而且那里的人被中共邪党控制的很厉害,对大法真相非常抵触,好象不公开说大法坏话就是立场不坚定似的。我如果经常晚上去各家发资料,一旦在楼梯碰到熟人不太好解释。那时正是夏天,中午很热,很少有人走动,我就找正午时间去楼里发。那还是零二、零三年,邪恶十分的疯狂,我发到第二栋楼时,刚上到三楼就有人被邪恶控制着出来了,我只好离开。但看的出,那个阿姨很警觉,走到一楼又碰到了一个人。回家后我一直发正念铲除这里的邪恶,并请师父帮助我。奇迹出现了,第二天早上,就是我最后发的那个楼洞里一个非常能诈唬的阿姨,一大清早就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说;“这个法轮功真是神出鬼没的,我早上出来锻炼的时候,门口还什么都没有,就十来分钟我回家的时候,门口我刚拿出来的一个包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个红包,里边是法轮功的宣传单。就十来分钟时间,也没看见有谁進去呀?就把红包送進去了,真是神了。”

听到这个话,我也觉的很神奇,那个红包正是我头一天中午放到她家信箱里的那个,竟然自己跑出来,摆在了她刚拿出来的包上了。我心里那个感激呀,要不是师父从新摆放了红包,要不是师父利用着她的个性出来张扬,大家看到信箱里的大法资料时,很可能会有人联想起昨天在楼梯上看到我时的情景,那样我就会暴露。虽然大家都认识到不一定会怎样,起码是以后再发资料就不那么方便了,我的家人也会受到指责,对他们得救不利。

我深深的感到:大法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弟子信师信法,没有很强的执着心被邪恶抓住,形成心性关一样的东西,师父什么都可以为我们做到。在这里,我一直没有完全暴露,反复发了许多的资料,改变了这里的环境,使我后来有条件面对面的给他们讲真相了。也确实通过讲真相使许多人退出了邪党,得到了救度。

还有一次我们整体要救度学生,大家买了许多学生喜欢的小通讯录,里面夹上海外小弟子炼功的非常漂亮的彩色小照片,和九九年前各地集体炼功的照片,再给通讯录里面盖上“法轮大法好”的印章,然后经常在学生上学的路上和放学时送给中小学生,很受学生欢迎。可是这样发比较慢,后来就有警察在上学的路上监控了。有一天我在家里发好正念,选好了一个中学放学的时间,大约晚上六点,带上一百个通讯录,装了一大包,穿了一件羽绒服,身上都是口袋,每个口袋都装的满满的,我站在学校的大门口,象家长接孩子一样,正赶上打放学铃,同学们一批批的涌出,我就堂堂正正的把通讯录送给同学们,告诉他们免费赠送通讯录,同学们高兴的惊呼起来。一会,来了一个老师,说不让我在那里发了,说有学生说:“老师,法轮功。”我不理睬她,孩子们继续高兴的上来要,她就站在那里。一会又来了其他老师,她告诉他是法轮功的发资料。

我转身向校外走去,学生老师都跟在后面,大家都知道我是谁,那时我的心静的很,整个空气都好象凝固了,谁也不说话,没人报警,也都不离开,大家都站在校门口,看着我自己走到马路对面,打上出租车离开了。我身上还有二十多通讯录没发完,又来到一个学校,赶上了后放学的一批同学,发给了他们。快没有时后面的学生都上来抢了,我知道他们都有明白的一面,希望得救的心很强烈。回家以后我心中有些不稳,坐下发正念时看到了第一个学校的方向着火了,冒着黑烟,正念发了很长时间。我能想象到那里发生着什么,我知道是师父在保护我,否则我们连自己的安全都没有保证,怎么能救人呢?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看到了在一个宽阔的大马路上,路边有两行粗壮茂盛的苹果树,上面结了许多苹果,有几个大的快成熟了,学生很单纯,只要他们看到正面大法的美好,很容易接受,比较容易得救。

师父每次发表的新经文我都能第一时间得到,一般都不会过夜,后来我家里也开了一朵“小花”,学法更方便了,而且师父有了新经文,我也会在第一时间送给同修。近几年的新经文,师父非常强调救度众生的重要性。每篇新经文拿到后我都会连续的静心学习至少四遍以上,这样才感到悟到了一点师父讲的法,心里才会觉的踏实了,不会把师父讲的法搞拧了,能跟上正法進程了。否则看到精進同修,就会感到跟同修有差距。

后来开始面对面讲真相了,开始讲中共的邪恶本质和劝三退。开始我总是讲不好,人家一反驳或者一有问题我就没词了,心里很着急。以后学习《明慧周刊》时发现,是自己在这些问题上没搞清楚,讲真相时别人就会针对你没搞清楚的地方反驳或发问,最根本的原因是自己没学好《九评》,自身的邪党因素没清理干净,没看清中共的邪恶本质,自己还糊涂着,何谈救度众生?所以讲真相的过程也是个人修炼的过程。我反复学习《九评》,清理自身的邪党文化,再反复出去讲真相,讲不清楚的地方再回来学,然后再出去讲,最后当《九评》看到八遍时,终于认识了邪党的一切邪恶本质,能讲清楚了。这样一段时间后,我形成了自己讲真相的风格,能抓住实质的东西,根据不同的对像去讲不同的内容,几句话就能把人给退了,我还会在讲真相以后送上一个好听的名字,成功率非常高。也有时看到明慧上介绍的同修讲真相的内容很好,可是看上去很简单的几句话,自己怎么也学不会,知道那就是自己与真相讲的好的同修有差距。所以看到好的讲真相的文章和段落,我就会下功夫去把它背下来。后来我把自己讲真相的经历和方法介绍给了学法小组的其他同修,大家都学会了怎样针对不同的人面对面讲真相,成功率也都很高。

讲真相其实不难,经常会明显的感受到师父把有缘人带到我身边让我救度。有一次我去洗澡,刚進大门就听到浴池里在高调骂人,我立刻明白师父要我救这个人。正脱衣服又進来一个,戴副高度眼镜,摘下来眼睛就觑觑着,她伸手就拿起我的掬油膏搭话,我明白这也是师父送来听真相的。進浴池后,我给后来的那人一讲邪党的坏和三退的重要,她马上说早想退了,找到单位,单位不让退,于是我劝她不要只是自己退,要给自己的亲朋好友都退出来,让他们也得救。她同意了,当时说了有五个人可以退,并给他们都起好了名字,把这五口都退了。

然后接着给前边骂人那个讲三退,那人说:“你俩说的我都听见了(其实我们讲的时候声音挺大的,洗澡的人大部份都能听到),你们比我讲的好,我就会骂人,不过我不骂好人,别人都说我与佛有缘等等。”我就给她起个名叫“佛缘”,给她退了团、队。这时一个人喊起来说:“还有一个缘缘!”一看还是刚才那人,她想起来她哥哥的孩子缘缘还没退,再接下来查了查还有她哥哥、嫂子、姐姐等全家一共九个人都要退,我告诉她一定要回家把我讲的三退真相告诉每一个人,不知道的不算数,只要他们不反对就行,她满口答应。九个人都起好了名字,她还不放心,怕我记不住,一定要出去后给我写下来,最后恭恭敬敬的把九个人名都写下来才放心了。我把我家中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她讲通了真相后又给我打电话告知我,并给其中一人修改了名字。

其实这人住的离我家不远,后来再看到她时,发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年轻而美丽,她救了这么多有缘人,得到了福报。这就是师父给我们领来的有缘人,她满心都是正念,急迫的希望得救,如果因为我们的怕心和自己修的不好,讲不清真相从而使她不能得救,那是多么大的罪过呀!师父在《美国首都法会讲法》中说道:“师父的法身也好,正的神也好,大法在世间布的巨大的场也好啊,可以把有缘人、可以把可救度的人利用各种环境弄到你跟前来,给他提供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但是你们得去做,你们不去做也不行。”几年来经过我讲真相三退的人大概有四、五百人吧,比起每天在街上讲真相的同修来,还差的很远,平时没具体统计这个人数。我丈夫三退后经常看到我在街上给人讲真相,开始是反对,后来是担心,再后来就经常帮助我了,在街上看到熟人就告诉我快给他三退,我讲的时候他还会帮助讲和起名字。那年他自己回老家,把他的亲戚朋友同学退了一大帮,带回来一百多人的三退名单。

后来,揭露出中共邪党利用医疗机构,活体摘取大法弟子的器官出卖的令人发指的事情,比纳粹德国法西斯还要邪恶了。揭露出来的机构主要是苏家屯血栓病院,还有吉林的一个只有代码的地区。为了查找相关的资料,我到图书馆查阅,一下看到了一种近两年新出版的杂志叫《中华器官移植杂志》,看后发现有相当多的最高学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高级别的大医院,参与了器官移植。相当多的医护人员参与了活摘器官的事件,他们都是器官移植专业的领军人物,甚至是领取国务院津贴的专家权威。他们把这些当作科研项目,详细的描述器官移植的细节和获得的成功,大部份人并不知道这里的巨大罪恶。我把参与的各大医院、大学附属医院的通信地址,各专家、医生、护士的名字全部记录下来,然后给他们发信,也传递给其他同修,让大家都给他们发信和邮寄曝光活摘器官罪恶的资料,从而起到揭露邪恶,保护同修,救度他们的作用。

我们先后发了一千多封信。相信他们接到信后,许多人会将这一恶行告知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从新考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为自己选择新的未来。同时我还将所有的调查资料发给了明慧网,给明慧网充实了宝贵的素材。通过我们的努力,也抑制和震慑了邪恶嚣张的变态心理。

五、放下所有人心,全力帮助同修

我属于上班族,家庭收入在同修中属于中上,但我在做大法的事情上从不吝啬。九九年迫害开始后不久,我周围就有同修建了资料点,那时资料和周刊真是稀少而珍贵。我曾几次把整月的工资两千多元转给资料点(我家里也没有家底,一直都是低工资,第一次是刚刚涨工资的第一个月)。许多地区同修都很贫困,小资料点印几张传单,都论张的收钱,没有钱的就拿不到资料。同修回趟老家,需要大量的资料救度众生,因为资金紧张不得不空手而回。我相对的资料丰富而充足,自己发放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就论大箱的要来满足同修的需求。很长时间同修都搞不清我们为什么资料那么充足,最后说了一句话:“我才明白,我们这里这么多资料都是××一个人承担的。”可是我没有“谁的”这样的概念,他们下农村救度众生,冒着很大的风险发资料,我不能同去,能提供资料是起码的。救度众生还分谁的么?

通过学法我明白一个法理,资料点被邪恶破坏,同修被绑架,有两个重要的心性上的漏洞需要注意:一个是男女关系问题,一个就是同修救人的钱被滥用。这两点是最应该提醒资料点同修注意的了。那么我作为大法弟子,必需在这两点上严格要求自己。后来二零零五年我家里也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开始的两年,全部经费都由我自己承担。我的资料点一建立,资金、设备、采购、传递就是完全独立的,就是在技术上还需要同修帮助。两年后我家里的资金出现了紧张,我刚想发愁,就有同修送钱来了,后来就不断的有同修资助,甚至我不困难时都有同修送钱。我知道是师父在帮助我,我更应该做好。

我把同修送来的钱,不管是几百还是几千,装到一个信封里,写上资料点专用款放好,和家里的钱绝对的分开,然后看同修给多少钱,我就自己再拿出同样的钱数放進去,一定保持资料点的钱有一半是我自己的,以免有时拿钱购买耗材需要打出租车时或剩下少量的钱忘记放回去,挪用了同修的钱造成了公私不分。后来同修给的钱多了,我就拿出来的更多,总之还是保持一半对一半。所以我的家庭资料点从没出现过安全问题,也没缺过钱。因为技术达不到,我以前只作传单、小册子和不干胶,现在也做《九评》书,大量的制作光盘。为了刻录更多的光盘满足同修的需要,我化了将近四千元更新设备,可是我们资料点钱袋里总能保持几千元资金,那都是同修们无私的付出。今年初,许多小资料点刻光盘缺少资金,我就拿出五千元资助了好几个小资料点。

其实大法弟子只要真的能放下那个对钱财的执着,我们都是有福份的,付出多少,得到多少,这就是法。随着我的家庭资料点的需求增加,我的正常收入每年都有很大提高。首先是医疗费在翻番,这一项基本就可满足平时耗材的需求了。工资也上涨了许多。退休时因为一天之差,我多得了一万多元,我当时就向全家声明:这钱是大法给的福报,如果做资料需要,都给资料点用,全家都同意。所以我们这里不管需要资料的同修多与少,都不会因为资金的匮乏而使资料的供应受到影响。

有一个郊区的同修家里的资料点经济比较紧张,那里同修都很穷,他就靠当保安维持所有的费用。一天睡觉,我怎么都难受,心里想着同修这么不容易,若不是邪党迫害,他原本有一份很令人羡慕的工作,觉的我没在经济上帮助他很不安。于是拿出一千元放好,等下次见面时捎给他。没想到几天后他就约我见面了,他告诉我说,新买的一台打印机主板烧了,没有修理价值了,怎么也没有地方搞到钱了,很不好意思的来求助于我,我刚好把我准备好的钱给他,但是不够,又没在家见面,回去取还不方便。正好还有别的同修通过他还回来的几百元,一算买打印机正合适,同修直感叹,我们都笑了。可我事先并不知道他的打印机坏了,是师父安排我为帮助同修准备出了购买打印机的资金。那个同修也不知道我给他的钱还差几百,师父也安排他将好几年前借走的连我自己都忘记的钱还回来,从而凑够了打印机款。而且,大法弟子之间都是有思维传感功能的,一人有困难大家帮忙,这才是整体。

还有一个同修从外地来到我市两年,接触不上当地大法弟子,所有的资料都不能及时看到,师父的新经文也看不到,师父安排他和我在公交车上相遇,得到了应有的资料。可是同修长期脱离整体修炼环境,一时跟不上正法步伐,其中也有我做事急于求成的因素,在一次交接明慧资料时没有到场,又脱离了一年。师父再次安排我俩在一个商场的卫生间邂逅,没过多久就又联系不上了。半年后他找到了我家里,告诉我他得了糖尿病,动脉硬化还有冠心病等,上了医院,打了吊瓶。我心里这个急呀,但我知道,这样的同修只能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开导,急了只会把他推出去。

我一次次的跟他长谈,他很快放弃了用常人方法治病的想法,抓紧时间学法,面对面的讲真相,发光盘,使得很多有缘人三退得救。但状态还是没有根本好转,后来才发现是他不会发正念,发正念的口诀前面的内容完全不对,我就一句句的告诉他,他把纸摁在墙上记了下来,回家后一直非常精進,每次见面都能看出他的变化。他再回到自己的地区时,那里的同修也看到了他的变化,约时间想到这里来与我见面,后来为了保证安全,没有安排这件事。他没多少文化,但还是把自己救人的故事写出来,我帮他修改后发到了明慧网上,而且明慧网很快就发表了。这对他是个很大的鼓励,他说那边的同修更得羡慕他了。

还有一个同修是见过师父、亲耳听师父讲过法的,可是九八年她母亲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是母亲领着她走入大法修炼,可是她心目中那么精進的母亲没修成去了,使她对大法产生了怀疑,没有认识到修炼成与不成在个人执着心放下的多少,所以后来她自动的放弃了修炼,去了佛教,走了很大的弯路。二零零八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一张真相不干胶唤醒了她,逐渐的她又接触到了几个同修,加入了学法小组。

我们的接触是在学法小组的一个同修被绑架,学法小组散掉了的情况下见面的,我帮他们传递《明慧周刊》和新经文。那时的她,非常怀念当初的学法环境,见面就跟我说她那时怎样精進,学完法回家时走路都飘飘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完全是一个新得法的学员很兴奋的状态。可现在不行了,她觉的又回到了过去,状态感觉很不好(还不能双盘,单盘时间也很短)。我感觉这样的同修很需要集体学法环境,可是我们的学法小组七、八个人够多了,不能再扩大。同时觉的她原来小组的同修被绑架不久,她又走过弯路,状态也不太稳定,也担心给这里的同修带来不安全因素,就没有请她加入。有了那个同修的经验,我问了她发正念的口诀,发现也是几乎完全不对的(因为她零八年才走回来,对当初师父讲的发正念的法学的不多)。我也把完整的正法口诀写给了她。当她再次说到她在学法小组很精進,现在不行了时,我感觉象是对我的一种考验一样,她能反复把这话说给我,不会是偶然的,必有师父安排要我做的事情,我应该和她一起学法,就在我家里。虽然看到明慧上同修交流,为了安全,学法小组不能和资料点在一起,但这是特殊情况,她需要集体学法环境,我又不能把她带到大的学法小组,我坚信:如果一个弟子完全为了同修考虑,没有任何为私为我的观念,旧势力决不会有借口来迫害的,师父也不许这样的迫害发生。

于是我在自己家中成立了学法小组,也把前面一位外地过来的同修请了進来,还有一位是技术同修,跟我在一个小组,但对技术非常执着,甚至到了执迷的程度。因为学法跟不上,经常是主意识不清,正念不足的状态,曾经为了让他多学法,他妻子(同修)介绍他去了附近的另外一个学法小组,到那后他就大谈技术,后来人家婉言谢绝了。我也请他参加了我们的学法小组,我们每周学法两次,遇到问题都向内找,大家都觉的提高很快。前两个同修家庭问题处理的比较好,对我和技术同修触动很大,我们都在家中主动正念对待,过好家庭关。技术同修主动帮助大家安装系统,传授技术,现在这两个同修都能上明慧网了。几周以后,他妻子由衷的说,自从他参加了这里的学法小组,象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家里活也干了,两个人也不打架了,真好。后来有时间,他妻子也来这里学法。学法小组真的象一盆清水一样洗涤着大家心中的污垢。我们每次学法都很注重发正念,所以尽管这里的环境有点特殊,但我们一直很安全。

师父说:“现在的历史就是留给大法弟子的,但是没有人会主动请你们做什么,人们都在迷中。这一切都是留给你们的,正的反的,善的恶的,一切都搅在一起,你们是很难做。虽然这样,这宇宙中的任何生命谁都不能跟你们去比。这一点有专门管这事的神在把握,但是你们做好了世上事才会改变。你们怎么样能够做的好、协调的好,怎么样能够起作用,这真的是得靠你们自己。你说我们有什么特效的东西吗?能不能够来点特殊的办法?好象现在留给你们的是最正的一条路,但是很窄。用心不对、做法有问题就会很难。路很窄,看上去不行,可是能行。”(《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

第一次参加网上法会,觉的要说的话很多,没做好的地方也很多,谈到的问题是我在现在的层次上认识的,离大法的要求肯定差距很大,如有错误,希望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明慧网第六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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